排隊領糧食很快,新知青就領完了,其他人領完了就往回走了,根本不願意停留。想想在一群不認識的人麵前,被人明目張膽的評論,正常人都會有些不適應,都想趕緊離開。
可是裡有些人就不是正常的人呀!新知青裡,就有兩撥不正常的。一波自然就是李雪岩的奇怪兄弟,他們領完糧食就跑到李雪岩那邊聊天,跟李雪岩一起往知青院走,根本就不跟大隊伍一起。
還有一波就是楊甜的隊伍,楊甜的糧食被旁邊的肖凡一起扛著,也沒有回知青院,而是往蕭若蘭的方向走來。到了蕭若蘭麵前楊甜帶著甜笑說道:“蘭姐姐,當初你下鄉走了,我可是十分的掛念你哪!總是問肖凡哥,你上哪裡下鄉了。這回到我下鄉,我就想著能不能跟你分到一起,還真是巧了,咱們下鄉又在一起了,妹妹可是太高興了!”
聽著楊甜的話以為她有多想念蕭若蘭,和蕭若蘭多麼的親近呐!可是站在對麵一動不動的雙腳則是直接說明的它主人的真正態度。李長順看到蕭若蘭聽完楊甜的話沒有開口,卻把手握成了拳頭,我靠這還說沒啥過節,就是正常關係哪?他就趕緊抓住蕭若蘭的手。
對麵的楊甜看到有個小帥的男人竟然上前拉住了蕭若蘭的手,沒有等蕭若蘭回話就又說:“哎呀,肖凡哥哥,你看蘭姐姐好像是找了個鄉下人的物件!我記得你們不是定的娃娃親來著麼?”
楊甜一個明知故問,讓後麵跟著過來的肖凡,直皺眉頭。放下糧食袋子看著李長順拉著蕭若蘭的手說:“若蘭,這是誰呀!就這麼當眾拉你的手?”直接就是一股子質問的口氣。
沒用蕭若蘭說話,李長順直接開口說:“這位老兄你是哪位?我是蕭若蘭的物件,拉個手,用的著你管麼?”
肖凡扶了扶眼鏡,沒回答李長順而是又對著蕭若蘭問道:“若蘭,你真跟一個鄉巴佬物件了?”
蕭若蘭平靜了一下說道:“肖凡,你會說就說不會說就閉嘴,我的事情你管的著麼?我跟李長順確實處物件了,用不著你管!再說長順跟我一樣都是京城知青,不是什麼鄉巴佬!”
蕭若蘭說完,李長順也跟著說:“這位蕭知青,你一張口就是鄉巴佬,怎麼你是瞧不起貧下中農麼?看來你是反對偉大領袖向貧下中農學習的指示呀!”
李長順兩人兩張嘴,一個回懟還留著麵子,一個直接給扣上了帽子,肖凡一下子有點懵,不太敢回答李長順的話!被抓住了說話的漏洞,回答不好這麼多人真有可能被批鬥的,這可是不是京城自己的主場,肖凡算計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跟李長順他們糾纏的好,等熟悉了環境在找他們算賬也不晚。好漢不吃眼前虧麼!
“小甜咱們走,這兩個人不是什麼好人!”說完就想拉著楊甜走,可是一把拉了個空。回頭一看楊甜,楊甜就說道:“凡哥哥,你先走吧!我跟蘭姐姐,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麵,還有話要說哪!”
“你跟她有什麼說的,蕭若蘭已經變了,不認咱們了。”肖凡陰陽怪氣的說道。
看著挺生氣,不過李長順感覺他好像並沒有表現的那麼生氣,似乎是在演生氣!就很神奇!
“凡哥哥,你一定是誤會蘭姐了,蘭姐可是重情重義的人,哪能不認識你呐!畢竟你們還定過娃娃親呐!”楊甜這是火上澆油頭的為蕭若蘭辯解道。
李長順還真沒有從除了電視以外的地方聽到這麼塑料姐妹的話,這時候他真的是相信了趙成虎說的話!因為他覺的對對付這樣說話的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一拳打過去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蕭若蘭對著楊甜說:“楊甜,你能不能不提我和肖凡的事情,我們兩家早就宣告瞭當初就是那麼一說,我們兩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肖凡聽到這,就直接背起糧食袋子說:“小甜,走吧!不用跟她說那麼多了!我們確實沒啥關係了!”
這小子嘴上這麼說,可是樣子卻是一臉的指責的樣子,看到楊甜不願意走,留下了話就直接就走了。
這家夥以為跟著過來的四個知青會有人跟他一起走,結果剩下的四個人看他走了,動都沒有動,顯然是在等著楊甜呐!根本沒有人在乎他走不走,走了可能那四個人還心裡叫好呐!
看到肖凡這一手李長順還是覺的有點意思,這是什麼手段沒看出來,不過倒是避免了尷尬。
“蘭姐,你看凡哥還生你氣了!我回頭一定幫你跟他解釋一下,彆讓他誤會你了!”楊甜又用甜甜的聲音對蕭若蘭說道。
這時候,場院上原本喧鬨的人群漸漸散去。隨著知青們的離開,那些原本看熱鬨的人也紛紛散去,隻剩下幾個閒來無事的大爺大媽還在那裡悠閒地抽著煙,嘮著嗑。
場院的一角,還有幾個年輕的村民遠遠地站著,目光不時地投向楊甜。而在不遠處,四個男知青正等待著楊甜一起回去。
蕭若蘭鬆開了李長順的手,快步走向楊甜,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當她走到楊甜麵前時,她毫不掩飾地貼近楊甜,輕聲說道:“甜心,你能不能正常說話呀?彆總是裝得像個鵪鶉一樣。”
說這句話時,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李長順就站在蕭若蘭身後一步遠的地方。他的目光隨著蕭若蘭一起落在楊甜身上,就在下一刻,他看到了讓他重新整理對女人認知的一幕。
楊甜之前一直微微低著頭,嘴角帶著笑容,像是春天的花一樣,讓人賞心悅目。然而,當蕭若蘭的話語傳入她的耳中時,那微笑如同被一陣寒風吹過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她緩緩地抬起頭,原本溫柔的麵龐此刻變得冷冽如冰,狐狸一樣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蕭若蘭,眼中閃爍著絲絲危險的光芒,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話語帶著絲絲寒意,如同冰碴一般:“裝鵪鶉?嗬嗬,我的好蘭姐還真是會說話啊!”楊甜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諷刺和不屑,“你倒是很瞭解我,知道我是在裝,那你就應該清楚,我其實是一隻老鷹,不管你蕭若蘭跑到哪裡,我都會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到你身邊抓住你!把你從我身邊奪走的一切都搶回來!”
楊甜的話語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刺向蕭若蘭的心臟。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堅定,讓人不禁為之一顫。說完,楊甜的目光又掃了一眼蕭若蘭身後的李長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還有,彆叫我甜心,你認識的那個甜心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來奪走你一切的敵人,我叫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