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當蕭若蘭在今天釣魚時,由於一時衝動而答應與李長順交往,她內心深處確實有些懊悔。這種懊悔情緒在她後來決定不讓李長順立刻宣揚他們之間的關係時,愈發明顯。
其中一個原因是,蕭若蘭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發展得過於迅速。畢竟,他們一共認識也沒有認識多長時間,彼此了雖然是比較熟悉了,但是真的是沒有互相有太多的瞭解。如此倉促地決定成為戀人,讓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另一個原因則是,蕭若蘭對自己是否真的喜歡李長順這個弟弟型的物件存在疑慮。雖然李長順可能有一些吸引她的地方,但她不確定這種感覺是否足以支撐一段長期的戀愛關係。也許隻是一時的衝動或者寂寞,才讓她做出了這個決定。
不僅如此,李長順這種型別的男人本來就不是她所喜歡的那種型別。要知道,她可是在國外出生,並且在空軍大院裡長大的。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下,她心中所嚮往的男性形象自然是那種身材高大、英氣逼人的型別。然而,李長順卻恰好與之相反,他屬於那種相對文弱的男人。
不過,現在看著眼前發著光的男人,她又恍惚中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李長順長的很好看,看書的樣子也好看,抽煙的姿勢也帥氣,個頭不高不低還是個中醫醫生,這樣一看還真是個很優秀的物件。蕭若蘭又想到兩個人,兩次的曖昧和肉體的接觸,感覺緣分也是在拉兩個人在一起。
腦子裡想到了這些,蕭若蘭心裡李長順的重量就變的重了起來,心尖也有了李長順的一大片地盤,少女的芳心暗許讓蕭若蘭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癡迷的樣子,一雙眼睛都變成了桃花眼,看著李長順的目光也變的含情脈脈。
此時的李長順在想什麼呐?李長順此時根本就沒有專心的看書,而是在滿肚子的疑惑中,日常埋怨古人。
看著手裡的古籍醫書,李長順看著太費勁了,心裡就想不明白,這古書為什麼都寫的這麼難懂哪!也不是沒有紙,多寫幾句解釋一下就不行麼?都是點到為止,剩下全靠自己理解,這理解錯了算誰的呀!也難怪後世中醫衰敗,光是看這些醫書正確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夠嗆了,還要用其中的知識給人看病,這簡直太難了。
即便現在他有家傳的醫書和師父的行醫筆記進行對照和理解,可是想讀懂一本古籍醫書,把其中的東西變成自己能理解應用的程度,還是很困難,看的腦瓜子都疼。
打算換一本上次弄回來的其他書看看,其中有些外文的小說好像還不錯,就將手上的書合起來,抽了一口煙,把煙屁股按到煙灰罐裡,準備站起身拿放在書架上的書。
一回頭就看見,臉上帶著嬌羞笑容,盯著自己看的蕭若蘭,李長順打賭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像個花癡。李長順就笑著站起來走到蕭若蘭麵前,摸了一下她的臉說:“想什麼呐!美滋滋的!”
“啊,看你真~~啊!沒看什麼!你乾嘛摸我臉!”蕭若蘭一下子回過神來,差點說禿嚕嘴,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了。
“摸個臉而已,彆的地方又不是沒摸過,咱們都處物件了!摸個臉算啥!”關係近了一大步,李長順不要臉的一麵也逐漸的顯露出來了。
蕭若蘭捶了他胸膛一下說:“處物件也不能隨便摸!讓人看到多不好!”
“我家裡誰能進來看呀!”李長順拉住蕭若蘭捶他的手,把蕭若蘭摟在了懷裡。
“哎呀,你放手,怎麼又抱上了!”蕭若蘭臉紅的低聲說道。
“就抱一會兒,不亂摸!”李長順承諾道。
“那說好不許亂摸!”蕭若蘭說完就任由李長順抱著她。
結果沒有過幾分鐘,蕭若蘭就知道了,男女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的承諾就不太靠的住,特彆的關於身體接觸的。如果真有男人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到做到,那他基本就禽獸不如了。
蕭若蘭被李長順摟在懷裡,兩個人溫存了好長的時間後,蕭若蘭想起了自己還要哪,趕緊掐了一把李長順:“彆亂摸了,還要做飯那,一會兒就下工了!”
李長順看看手錶,還真是快到點了,就放開了蕭若蘭:“嗯,還真是快到點了!”
“都怨你,抱起來沒完,還亂摸,衣服都弄皺了!”蕭若蘭站起身整理著被李長順弄亂的衣服。
“嘿嘿,蘭姐你太好抱了,沒忍住麼!”李長順舔著臉說瞎話。
沒辦法呀,一開始李長順確實隻是想抱一下就完事,可是蕭若蘭這身材一抱著李長順就有點要化身野獸,大白天的雖然不能乾啥,但是動動手還是可以的,所以李長順就沒有忍住。
“哼,我去做飯了,不許在搗亂!”蕭若蘭紅著臉去了外屋地做飯。
李長順看了蕭若蘭不用自己幫忙,就到了院子裡,現在的天氣院子裡的地已經可以開始種了,王小雪家和隔壁的王香菱劉美玉家的地都已經整理好了,應該都可以開始種應季的蔬菜了。而李長順的院子還什麼都沒有種,原因是他覺的自己實在是太忙了,實際就是懶的種,空間裡的蔬菜都吃不完,院子種不種的沒有意義。
可要是一點不種也不行,總不能每次都是上縣城買的吧!那他在村裡可就出名了,這時代的鄉下可是沒有人家在夏天還買菜吃的!沒拌飯隻好也種點吧!
今天有時間就整整地,打算種點小白菜、韭菜、大蔥、香菜啥的葉菜,在種點西紅柿、辣椒、豆角、黃瓜,基本就齊活。也不用種太多,葉菜種兩趟,其他的都種一趟就行了。反正也沒有幾個人吃,就這些完全夠了,估計要是吃的慢還得有剩下的,畢竟空間裡的也要不時的拿出來消耗一下。
剩下的東西也都好辦,就用東北傳統的兩項技能,醃製和曬乾就能處理好,然後留著冬天吃。
就這樣蕭若蘭在屋裡燉魚,李長順在外麵整地,男耕女織的一片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