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書記看李長順和王小雪都同意了張會記的提議,他和王大隊長就一起把事情定下來了,讓張豔麗明天就來醫務室上班,以後醫務室李長順是醫生,張豔麗是助手,王小雪是賬務,這樣進行了名義上的職務分工。
事情說都說完了,結果也是皆大歡喜,高支書他們就回家去了!不過高支書最後將李長順叫到了身邊,對他說:“長順,這次張會計的提議人選,確實是不太好這我知道,不過張大山家這個破落戶村裡也確實沒有什麼辦法!張豔麗大家都看著確實是個好姑娘,不能眼看著被他家裡靠死,所以我和王大隊長才沒有反對。你的本事我知道,但是這家傳的東西教不教的看你自己!不用為難非要教她點什麼!要是張家真來找事,你就找大隊,我一定幫你收拾他們。”
“還有沒看出來,你小子縣裡的親戚還挺厲害,我這腿好之後去縣裡開會,何秘書可是跟我特意提起了你,讓我照顧照顧你!我跟他說,我這把老骨頭還要你照顧哪!嗬嗬!我也不打聽你縣裡的親戚是誰,不過你放心吧!隻要你不搞些歪風邪氣,在咱們大隊一定沒有人能動得了你!放心乾你的吧!我看好你,小夥子!!”
高支書說完就樂嗬嗬的走了。
送走了一幫人,李長順和王小雪也鎖門回家了,吃飯的時候他就將醫務室人選的訊息通知王香菱和劉美玉,由於提前打了預防針,他們也沒有什麼意見。之後告訴了蕭若蘭,她也更是沒有什麼怨言,還是纏著李長順要去釣魚。就這樣醫務室就多了一個人。
第二天張豔麗準時就來上班了,跟王小雪來的一樣早,人乾起活來也是真的能乾,也很真挺聰明的,李長順教一遍藥材如何處理,她就能立刻聽懂,熟練之後手藝比李長順還要細膩。炮製藥材的事情有她和王小雪兩個人就能忙的過來了,李長順隻要指導一下就行了。
現在的藥材炮製量和之前差不多,之前王小雪和李長順乾不過來,現在張豔麗和王小雪就能乾過來,還有工夫休息。王小雪一直是同一個王小雪,這換了個人就能忙過來了,你說神奇不神奇!這是怎麼回事呢?李長順就十分費解,對就是費解,想不明白呀!
不過有了張豔麗乾活,李長順就又閒了下來,有空閒的時間搞些副業了,比如看看書學習一下,繼續配製小方的中藥,熬製些藥膏之類的。他還沒有忘記鄭衛國的事情,為了能儘快幫他要上兒子,李長順也是開始努力研究一些能幫助他的藥方,男人們天生就對這方麵藥物的研究總是有著不一樣的熱情。
李長順雖然現在不需要,可是誰能說的準未來會有什麼變化哪!早點研究挺好,正好他還得了東溝的三樣珍貴藥材,可以研究一下!比較遺憾的就是不知道東溝大隊那邊有沒有什麼鞭之類,要是能弄點鞭類的藥材,那就更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夏天也是悄然來了,星期一又是李長順去縣城的日子,現在6月底的天已經是穿單衣的季節了。
李長順早上起床,打著哈欠開始洗漱。洗漱完成後,認真的練了兩趟玉春訣,最近不知道是夏天來了還是怎麼回事,李長順還是感覺眼睛老是不自覺的往女同誌的突出部位啥麼,而且自己感覺對女人抵抗力有點低!所以練功現在都改成了每一天練兩趟,希望能用功法壓製住這種像是青春期的躁動。
練完功就回屋,把爐子捅開,放上馬勺,從空間裡拿出瓶牛奶到鍋裡煮沸,然後加點糖晾涼。將牛奶盛到小盆裡,端到桌子上,然後又從空間裡拿出兩個煮好的雞蛋和蒸好的發糕,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吃完了洗一下盆,然後穿好衣服就準備出門上班。其實盆子、碗什麼的他不洗也行,王香菱基本每天都會來他屋子,給他收拾一下屋子,像是個勤快的海螺姑娘。每次來看到有沒洗的東西也會幫他洗了。有次李長順偷懶結果內褲都給洗了,從那以後李長順實在是不好意思老是麻煩人家,就把能自己洗的就趕緊自己洗。
今天喝的是牛奶現實中沒有,不方便留下痕跡,所以李長順就自己順手都給洗了。收拾好了看了下隔壁,王香菱她們已經上工去了,迎著東方的太陽李長順走向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張豔麗和王小雪已經把要帶走的藥材收拾好了兩個大袋子,炮製好的其實還有不少,可是考慮到李長順的身體,兩人還是沒有多裝。由於走的次數的多了,現在李長順也學會了鄉下人的方法,用一個短扁擔挑著兩個袋子,這樣能輕不少。不過李長順還是覺的有個自行車更好,讓車替自己的肩膀扛著更舒服,現在收音機他已經洗白了讓王香菱劉美玉和蕭若蘭知道他修好了,王小雪和張豔麗也知道,她們有時間就都會去他家偷偷聽收音機。看來下一個洗白的目標就要定為自行車了,一定要找個機會弄個自行車出來。
李長順挑著兩個大袋子,在張豔麗和王小雪的目送下,像個離家謀生的丈夫一樣,走向了村外的大路,準備去坐公交車,現在他基本不坐村裡的牛車了,因為這老牛車真是太慢了,而且時間也沒有個準點,全看有多少人出門然後定時間。
李長順坐上熟悉的公交,聞著熟悉的味道,現在他固定老是坐公交車,司機和售票員對他都熟悉了,跟售票員和司機打了招呼買好了票後,就坐到後麵,跟周圍熟或者不熟的鄉親嘮著不知道哪家八卦,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他已經熟悉了的縣城。
在收購站附近熟悉的地方下了車,挑著自己的兩個大袋子往收購站走去,收購站門口大爺已經認識他了,每個星期都來,自然也是直接放他進去,李長順問了一下白定山不在,不知道去哪裡忙工作去了,就獨自去把藥材賣了,拿了錢,開了票就往主街的供銷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