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順聽了趙成虎的講述就覺的挺有意思,讓他說的這個叫楊甜的女人簡直就是蕭若蘭的剋星呀!
“那你是怕蕭若蘭受欺負?”李長順問道。
“不是,我是怕楊甜被打壞了,不好收場!”
“啊,你說了半天我怎麼還沒有聽明白你到底什麼意思呀?”李長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了。
“哎,我從頭跟你說吧!她們兩個家裡,蘭姐家裡人是屬於留學回國的專家。楊甜家裡則是抗戰時期就參加了革命的老軍工,建國後轉到了空軍這邊進行工作。家裡的兩個父親級彆都差不多,負責的工作的也是同樣的,隻是各自帶領一個隊伍,互相之間有一些良性競爭,關係都還是挺好的。這麼說你能聽懂麼?”趙成虎問道。
李長順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趙成虎繼續說道。
“到了我們這輩人,小時候都在一個幼兒園,玩的也都挺好,包括楊甜的哥哥和蘭姐,後來上小學了雖然分了夥,但是關係都不錯。一直到楊甜也上了小學,我記得好像是她和蘭姐有一次開始爭論誰的父親工作更厲害開始,蘭姐現在你也瞭解一些了,有些心直口快,楊甜當時也小,性子很犟,兩個人就茬上了。結果就是後來什麼事情都要比試一下,跳舞、唱歌、參加活動、各種比賽。等到大了就開始就更嚴重了,表麵上在家長麵前是和和氣氣,私底下就開始鬥心眼了而小時候蘭姐還能因為年齡小不怎麼搭理楊甜,可是長大後楊甜和蘭姐較勁的越發厲害,弄的我們大院了裡小輩一點都不團結,以前都一起玩的,現在都分成了三撥了。”說到這裡趙成虎鬱悶的抽了口煙。
“她們兩個較勁,不應該是分成兩撥人麼?怎麼三波?”李長順好奇道。
“還有一波中立的。”
“哦!”
“這長大後,楊甜仗著自己長的漂亮就開始搞事情,給蘭姐潑臟水。蘭姐氣不過的時候就會動手,有一次給楊甜打的挺慘的,蘭姐也被家裡關了好長時間禁閉。那是蘭姐第一次跟人打架,我們都很震驚,那之後大家就故意不讓兩個人碰麵了,也好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下鄉前。這下鄉後離的遠了本應該就沒有事情了,等到回城的時候,估計也就沒啥了。可是誰想到楊甜又跟來了,這鄉下也沒有家長在身邊,她們兩個在打起來怎麼辦呀?”趙成虎犯愁的說道,眼睛卻看著李長順
“你看著我乾嘛?我又不是他們家長,能管得了她們!”李長順根本不接茬。
“不用你管她們兩個,你就管管蘭姐就行,讓她們兩分開彆碰麵就行。”趙成虎著急的說。
“不碰麵,你想的挺好,屯子就這麼大,還都住在知青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分活也都得是支書和大隊長說了算,要是真來了怎麼能讓她們不見麵?”李長順反問道。
“那你能不能拉著點蘭姐,讓她們少見麵?”
“怎麼拉著,我又不是她物件,整天在她身邊轉悠你覺的合適麼!我自己的活還乾不乾了!要我說你還是回去勸勸蕭若蘭,都一起長大的,也沒有啥實質性的矛盾,見著那個叫楊甜的女的,有什麼事情彆接招就完了。外人起不到啥作用。”
趙成虎想想說:“哎,你說的也是,我也有點當局者迷了,實在是不想看著都是一個大院出來的朋友,鬨的不可開交。可能也是我瞎操心了!行,我還是在回去勸勸蘭姐吧!不過,那幾個人要是真來了你還是得幫我多留心他們,彆讓他們真的鬨出什麼事情來,特彆是蘭姐和楊甜。”
“這沒有問題,不就是看著點麼,這個我還是能做到的,放心吧!”李長順給他吃了個放心藥,至於有沒有療效就另說了。
“哎,行了,我的正事就是這個事情!你剛才說的膏藥給我拿點!”
“好的。”李長順拿出藥膏,一隻手向前伸著:“謝謝惠顧,5元!”
“啊,這麼貴,不能便宜點麼?”
“你要是我們靠山屯的也可以用工分頂,還能打折。”李長順的用優質服務的笑容對趙成虎說。
“我用我家裡給郵寄來的煙換怎麼樣,錢的話哥們還有用哪!”說完趙成虎掏出兩盒煙扔下,然後就拿走了藥膏。“行了,回見把您內不用送了。”
說是不用送了李長順還是送到了大門口,因為他想關門。
送走了趙成虎,李長順自己回到屋子裡,將趙成虎給的煙收進抽屜裡,是兩盒特供的中華,看樣子趙成虎家受到的影響還是比較小的,這種特供的中華煙還能繼續有發,就證明他的父母還都在位子上。
至於他帶來的兩個訊息,對李長順來說也就是聽個八卦的意思,沒啥用處。招工上學的跟他都沒有什麼關係,新知青來到是有點意外,不過也沒有什麼要關注的。蕭若蘭的事情還是得她自己去麵對,以李長順和蕭若蘭的關係,也就是能搖旗呐喊,彆的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過這都不是李長順要操心的事情,他現在總結完春耕的事情後,想明白一件事情,自己的本事還是點弱,就是靠著外掛和幾個藥膏打天下事不行的,村裡的事情都不一定能應付的來。看來還是得好好學習了,正好現在已經起來了,趁著時間還早就先看看書吧!
李長順坐在桌子的前麵首先把白玉環裡的書和自己房間裡的書都拿出來捋順了一下。之前他都是用到什麼學什麼,書也是不知道都是放的有些亂七八糟的沒有認真的分類整理過,特彆是空間裡的書。
白環裡的前輩們留下的筆記和醫書,都是沒有什麼順序的就是隨手放的。外麵的書主要就是那一套古體字寫的本草綱目,現在仔細看了一下上麵的落款應該是明朝的版本,因為上麵寫的萬曆這個年號他還是認得的,不過這本書寫字怎麼認識,讀著太困難,所以一直都沒有看。不過李長順翻了一會兒這本書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本書的裡的繁體字他看著十分的費事,甚至有的都不認識,可是他在白玉環裡看的書和筆記可都是繁體字和古字,他是怎麼就沒有閱讀的問題?
想到這裡李長順試著把手裡的書收進了白玉環裡,之後集中精神力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