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了假日酒店,開啟房門的那刻,那溫熱帶著梔子花香味的軀體,擁入懷中,似乎將跟隨著自己從陰雨都驅散不少的人,露出了倔強的眼眸,和抿著唇微微的委屈。
“你回來了。”夏安安看著歐陽振華,麵對先前手機定位中的指向,看著GPS的地圖確定去的是精神病院坐標。
而之前將崔媛媛從大陸轉到這裏,為的就是讓對方見證自己的幸福,但對於夜半三更告知會補償她婚禮的丈夫,竟然一聲不吭地前往了那裏。
知道對方是青梅竹馬的情誼,雖說歐陽振華口口聲聲隻言那隻是哥哥對妹妹的照顧,但今天回到這裏似乎連魂都丟了,夏安安眼中一抹不安。
她坐在客廳中等待著,在開門的那刻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對方,直到大雨傾盆和加濕器的執行聲,其他都靜悄悄的,僅僅擁著對方冰冷的身體,心中一片悲愴,和害怕失去。
“怎麼了,小野貓?”麵對兩人之間的愛稱,夏安安聽到這話,氣憤地捶了一下對方的胸口,歐陽振華笑著將背後的門合上,然後公主抱起顯然已經不開心的夏安安,一步又一步,穩穩重重的將其來到衣帽間。
放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他解開了自己所穿著的西裝,麵對於行李箱帶來的一溜煙東西,也隻能無奈的挑挑選選,本來還以為隻是在這裏待一星期,但沒想到似乎得變成半個月了。
“我不想要西式婚禮了,更想試試鳳冠霞帔。”夏安安認真的開口,歐陽振華也是笑著點頭,這是獨屬於自己妻子的溫柔,先前緊皺的眉頭終於在這一刻軟化,傾身靠近的呼吸。
讓周圍的溫度慢慢升起,並不是因為空調帶來的反應,而是那顆糾結猶豫的心終於有了一個落定之處,不過瞬間,就是試探的相觸,互相品嘗著津液,然後相擁而起。
慢慢的從衣帽間走出,直直繞過了客廳,順著巨大的露天浴室,回到了主臥,開始了新婚大喜的恩愛。
另一邊,崔媛媛呼吸困難的咳嗽,伴隨著雨天路滑,救護車終究還是趕到的匆匆來遲,卻早已經沒有了血色,整個人的狀態極差,不斷生著冷汗,身體無意識地抽動還表示想活的競爭。
醫生護士聽著對方越發緩慢的心跳,因為情況突然手頭的資料太少,暫時找不到病因,畢竟其它的情況都正常,可偏偏卻像是驚厥的情形,需要更多的儀器做個全身調查。
耿誹站在一邊,腳邊就是下定決心終於在用冷水沖刷之後,舔起毛清理的係統,它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鬧劇,麵對醫生診斷,最終抬著擔架將人從精神病醫院搬走的情形。
係統平靜的開口道:(那個宿主已經帶著係統離開這裏了。)
“你怎麼會這麼確定,她不是又陷入昏迷了嗎。”耿誹顯然還沒有搞清楚所謂的穿越流程,所以隻覺得那人是潛伏在對方大腦的深處,暫時沒有出頭而已。
(在小世界中,身體不可能承受兩道靈魂,哪怕是高階位麵的修仙界也做不到這個情況,外來者的多少,都是爭個你死我活,哪怕是天生雙魂也活不過及笄。先前來到的宿主為了快點完成劇情,爭取積分選擇了一個活著的人,但身體的原來靈魂隻能被壓製,兩個都是主意識的情況下,是承受不住這個情況的。)
(所以,當那個宿主離開後,麵對已經被撐大了的腦容量精神體,崔媛媛的精神本就被壓製太狠,現在沒有足夠的力量無法平鋪掌控,自然就會暈倒,若有些能夠修鍊的功法還能解除這個情況,但可惜沒有。)
小橘貓係統舔著自己的爪子,一隻乾淨後舔著另外一隻,將毛理順。
“所以,我當初進入的那個世界,那具身體的原主人,也是這樣被壓製嗎…”耿誹聽著係統的解釋,總算是有了些眉目,但似乎是不重要的那種,卻還是一個好的開頭。
她暫時還無法確定,自己和係統之間的關係,究竟是雙贏的合作,還是一方榨取利益的矇騙,對於陌生的世界,先前係統可是故意噁心自己戲耍了幾分。
耿誹顯然無法那麼快,就這麼毫無顧慮的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合作夥伴,哪怕聽著之前人調侃,像是擁有對方忌憚的資本,這些對於自己來講卻是無關痛癢。
(確實如此,隻不過你那個身份的好大哥,把自己的原來的弟弟當做入侵身體的孤魂野鬼,反而幫你解決了後患。)小橘貓舔著自己的後背,神色輕蔑的準備洗臉,卻突然被捏住了命運的後脖頸,整個人赤條條的懸空,看著將自己提起來的耿誹。
麵對那冰冷的注目,將原來的那些內幕說出去的小橘貓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雙方僵持的對視下,耿誹卻抬手捏起了對方的鬍子,語氣冷冷的開口:“所以,最開始你想利用那個世界的人,把我給除掉是嗎。”
在認清楚雙方真正的關係後,耿誹也知道了一些眉目,如果兩個世界可以互相穿越,那肯定就是有聯絡的存在,畢竟自己的現實世界或許在別人的眼中就隻是虛妄,而這裏對應著的身體,就是現實。
小橘貓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完全不怕,對方接下來是否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隻不過輕輕抬起了爪子,但還沒有碰到什麼,就直接被耿誹丟了出去。
她在本身,沒有對於那個世界有特別留戀的感覺下,其實哪邊生活對於自己來講都沒有區別,所以對方先前說賺取積分和獲取的一切便利,在耿誹的麵前如同塵土般,聯絡不上過多的糾葛,有與沒有都無所謂。
她的家庭,生活環境的塑造,所帶來的靈魂力量是強大的,並不會為此看到所謂的係統有幾分本事,就願意放下所有的不愉快,而謙微和諧。
耿誹麵無表情的拿起了桌上的書,麵對封閉式關上門的房間,她將一切窟窿都堵上,掉在地上靈活的橘貓有些不解的看著對方,畢竟有氣,也因為剛才的事件都撒去了吧。
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它心中的那根弦開始緊繃,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卻始終沒有率先開口,哪怕臉皮都已經撕破,但按照常規操作,每一個繫結的人都有回家的訴求,對方的所有慾望自己都能滿足。
有求於它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太多的危險,於是隻是悠閑地翹起尾巴,露出警惕的神色,卻沒有警惕的內心,直到耿誹拆了自己的床鋪,從後麵的鐵架上抽出了棍子,依照長度的優勢,率先打起了貓。
她麵色兇狠的,看著對方跳躍躲避,但因為自身過於虛弱的緣故,所有離開的弧度都能被預測,但僅僅是大腦昏沉之下能夠做出的有效判斷,勉強躲過了幾次掙紮,可顯然它根本不是身強力壯的耿誹對手。
幾次下來,就被逼到了角落,麵對無表情的宿主,小橘貓對於先前示好,想要利用白巧巧和眼前人將自己的奴隸契約去掉的想法,在這一刻破滅了。
盯著那麵無表情的殺意,在和諧社會的教養下,卻沒有絲毫對於生命的尊重與憐憫,內心慌了神,開始了害怕,在這一刻雙方的身份開始了對立,天平的籌碼傾斜而下。
哪怕再多的陰謀詭計,考量算語,在自己不存在的情況下,都是無法支撐的地基,沒有橋樑的河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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