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如同命運般的相遇,世界的氣運之子,難得推脫掉工作職位和女主春風一度甚至舉行個婚禮的他,拋棄了在懷中,先前還擁吻的妻子。
自顧自的從酒店中出發,在打電話召喚特助的情況下,秘書也從堆成山的工作中抬起了頭,看著自己昔日的戰友離開了自己,不敢置信地張嘴想要讓對方留下,可偏偏就隻能看著關門的最後一線漆黑。
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夜半時分,所有人都靜悄悄的,而總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去精神病院,感覺到那裏似乎有什麼在吸引著自己。
他沉思著緊皺眉頭,因為那裏似乎除了自己青梅之外,就是之前破壞婚禮的傢夥,兩個惡毒的傢夥聚集,剛好可以一同收拾了。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當精神病院的大門早就關上,鐵門處的保安亭都已經沒有人選,特助充當著司機的角色,麵對總裁的要求,不得不撥通這裏的院長電話。
但卻發現是個空號,為了能夠找到有效的負責人,他打了一個又一個號碼,最終讓值夜班的護士收到通知,撐著傘來到門口,將鐵門開啟,將車開了進去。
總裁歐陽振華,麵對沒有地下停車場隻能停在後麵的簡陋廊棚下,皺眉看著開啟車門的特助,對方顯然從上司的一個表情中就看出了端倪,隻能開口解釋道:“這個精神病院投資太少,就隻有這一棟主樓,和後麵停放電瓶車的地方,總裁就將就下吧。”
“好。”歐陽振華點了點頭,麵對哪怕來到精神病院,卻依舊一套定製西裝的打扮,顯然十分重視這趟旅程。
但特助知道,這裏似乎除了之前他安排進去的青梅之外,沒有任何的人,難道說因為今天結婚,他們的總裁餘情未了,來看看崔媛媛小姐?
畢竟當初,夏安安作為一個普通職員,突然落入了總裁的眼中,曾經擁有著口頭娃娃親的崔媛媛小姐,可是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讓他們不理解的情況下,最終落入了這個境地。
雖然搞不懂他們豪門的彎彎繞繞,但家庭方麵,顯然也比普通人更加的冷漠,對於崔媛媛小姐的這些作為,崔父崔母始終沒有露麵,更別說曾經定下娃娃親口頭的歐陽老爺子,以及崔家的奶奶。
顯然在所有人,都當做一樁笑話的情況下,認真的那個人就輸的很慘,真心付出,卻得到這樣的結果,特助也隻能目送著總裁進入了醫院的後門。
小護士牽引著他們來到了二樓,再開啟生鏽的門板後,露出了裏麵陳舊的佈置,看著牆壁上所貼著紙條和懸掛著的表格,連負責人的照片方框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隻剩下半個腳還勉強地貼在牆上。
歐陽振華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周圍的佈置,畢竟按照之前小島上的浪漫婚禮舉辦程度,還有度假酒店,這裏那邊似乎就是兩個天地。
他腳底的皮鞋,在離開的水泥階梯後,踏向了瓷磚的地板,發出了節奏的嗒嗒聲,眼神掃視著周圍的佈置,旁邊的特助也將收好的雨傘,跟隨前人的動作,放到了護士站的角落筐子。
他看著天花板角落,許久沒有打掃都擁有的泛黑的點點,以及小蜘蛛似的盤旋下一閃一閃的燈光,以及乾脆就不亮的走廊。
頓時有些後悔,竟然被網上的照片所誤導,這裏顯然完全就是一個廢棄的醫院,隻不過沒有那麼多充足的儀器,以及值班人員做下的偽裝,導致還算是有個人樣。
“你們要找3706房的病人是吧。”小護士翻著手中的名單,麵對之前電話的通知,哪怕已經知道了目標,卻依舊還是做出了一番忙碌的樣子給兩人指明的方向。
“往這個方向過去,一直到底,右邊就是了。”她看著一個穿著定製西裝,另外一個穿著普通風衣的男人,麵對小島上很少有這種裝扮的情況下,先前送過來的病人也來自於大陸,所以大腦不免思索,這些人或許擁有情侶的關係。
“好的,謝謝。”範特助笑著點頭,看著歐陽總裁已經前往的方向,也急忙跟了上去,兩人順著已經沒有燈亮的地方,有些無奈的看著上方凝聚的水珠,在特助老家或許見到這個情況,可以說是回南天。
可在這裏,也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漏水罷了。
“總裁,我能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想到來這裏嗎?”特助看著對方的臉色,試探性的問道,顯然很難想像對方和夏安安小姐愛的如此轟轟烈烈,竟然在新婚當夜,來到這裏尋找以前的青梅。
這件事情,如果被夏安安小姐知道了,搞不起又要哭成什麼樣,那時候該怎麼哄,顯然是總裁頭疼,又是他們這群在對方手下人的頭疼。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隻覺得似乎有人在呼喚我。”歐陽振華與夏安安相擁的時候,麵對於兩人的溫存,他突然有種直覺要來到這裏,似乎必須看什麼東西,才能滿足於今生心願一樣。
一時間,他想到了崔媛媛,隻不過印象中的對方,明明應該是惡毒的,小氣的,霸道的,又嬌縱的,可偏偏在短暫的沉默下,對方溫柔小意,恬靜隻為自己的笑容卻又充入腦海。
當時的他隻覺得自己瘋了,覺得心思出了軌,便著急忙慌的想吹點風冷靜一下,不曾想當打火機與煙草點燃的那刻,先前所有的閃躲都遊刃而解,歐陽振華知道,該見見那一位曾經的娃娃親了。
所以,半夜三更的特助手上的工作還未處理完,旁邊的秘書更是奮筆疾書的交接著接下來的安排,在沒有任何人手的情況下,隻能將那個壯丁挖走。
如果把這些,已經將大部分職權都交出去的歐陽父親知道後,恐怕又少不了一頓風雨折騰。
麵對這樣的回答,範特助隻能沉默了,畢竟從剛開始來這裏工作的時候,他就覺得總裁腦子恐怕有點不正常,哪怕工作能力確實挺出色的,所以這缺點還能被包容。
可現在,麵對擁有加班費的補償,而且不用再埋在那堆工作上的情況下,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卻又很快掩蓋,悠然自得的看著,用黑色油墨筆寫下的房間號碼。
將上麵的裝飾窗抽起後,看著上麵寫著的名字,以及從這個可以端相觀察的小視窗中,看一下裏麵的情況,顯然因為時間過久,紙張有些泛黃甚至是破舊,但名字是新寫上去的。
“是崔媛媛小姐。”範特助點了點頭,拿起了之前護士,從抽屜裡交出來的鑰匙,在開啟門後。
剛想打個招呼,卻發現之前自己以為掉在床下的被子,竟然是崔媛媛小姐昏倒了,而旁邊穿著校服的女孩,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在看到他們到來後,激動地抬手。
“快送我們去醫院!”耿誹看到來人了,總算鬆了口氣,她無論怎樣調整被子,顯然也隻能將崔媛媛拖動,但因為門打不開,並且床上的鈴鐺甚至是呼叫按鈕都是壞掉的情況下,有些無助的在廁所間接水,潤濕著對方的唇瓣。
“這發生了什麼?”範特助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幕,拿出手機毫不猶豫的撥打了急救號碼,而歐陽振華卻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大腦似乎被支配,竟然對眼前穿著校服的女孩,產生了愛慕。
覺得對方好正義,好勇敢,好有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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