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耿誹伸出了手,對於喋喋不休的斟鬧,最終還是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將這個少女從坑中拉出,放上了擔架,前往小島中的醫院。
總裁歐陽振華,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佈置的婚禮,竟成了這副模樣,之前宣誓的石頭更是因為反作用力,不知道飛向了哪片海域,他摟著自己的小嬌妻,低垂著眸。
望著那雙楚楚動人明媚的眼,直接低頭吻了上去,而這忘我的動作,周圍人見怪不怪,對於身份本就差距甚大的兩方父母,更是相看兩厭,卻又不得不坐在一起喝茶。
“看來這婚是結不成了。”歐陽振華的母親刮著杯盞,對於她精心穿上的唐裝,本想給一篇威嚴的規矩,沒曾想在這西式的婚禮中變得不倫不類。
“就說今日不宜婚嫁。”父親也氣的吹鬍子瞪眼,自己纔不過從董事長的位置上剛剛走下,兒子就為了一個女人將家族弄成這個模樣,但不見了曾經那浪蕩的敗業模樣,也算是有所得了。
另外一旁的女主父母,也隻是喝著茶緩解尷尬,根本不敢說些什麼,沒嘗出什麼味道,卻依舊端著不願意丟臉的架子。
眼神瑟縮的打量著周圍,對於新事物的接受,也僅僅是在接著他們來參加,如此盛大的婚禮下,許久沒有緩過勁來,對於場地的佈置和選擇,連點頭的權利都沒有。
旁邊的小白兔係統簡直要瘋了,要知道這個任務很快就完成了,沒想到竟卡在了這一步,究竟是誰!竟然來到這個世界打擾它的任務!
對於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黃皮耗子,它氣憤的上前就是一腳,但卻直接穿過了那透明的軀體。
有些微微愣住的看著對方,確定這傢夥還沒有完全進入這個小世界,可大致劇本已經被修改的情況下,婚禮隻能延遲了,而它的宿主還在精神病院!
(你這死傢夥!早不來晚不來,我們任務都要完成了!來這裏幹什麼!)小白兔氣憤極了,拿不到積分獎勵,它的宿主就要再受一天的苦,要知道惡毒女配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哪怕擁有著匹配的身份,卻做著不匹配的事,費盡心思就隻是為了傷害一個小人物的情況下,又不能傷害的太重,畢竟周圍的人都會見風使舵。
而現在對於這樣的情況下,它的宿主後麵,被男主一頓收拾打包到了精神精神病院,顯然就沒想著活著放出來了,好不容易苟到劇情的大結局,但沒想到竟然有了這樣的變故。
麵對於小說劇情的人物根本看不到天上的大洞,小白兔更是氣憤的不行,話說你們都已經吻在一起了,讓個牧師在這宣誓有何不可?實在不行找個婚禮司儀,自己親自在這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總行了吧?
非要搞得那麼麻煩,主角就是矯情。
小白兔氣憤的不行,抱著手看著新跳出來的麵板,對於世界逐漸被修復原來的規則,本來是一個報道總裁嬌妻甜寵文,現在直接轉變為修仙了,不對應該說,外星世界入侵地球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呀?!請問女主嬌嬌柔軟,在職場中受到各種打壓,戰鬥力為0的情況下,你把這個世界,轉變為外星人入侵世界?那男主是要變身為超級賽亞人嗎?才能守住他的小嬌妻!?
書中意識你要不要那麼離譜!天道我…@%!你
而一道驚雷落下,硬生生把小白兔係統劈成了黑白兔係統,它從口中吐出了一口煙,捏著拳頭著實氣憤的不行,這毛茸茸的大腳板,踢也不是,踹也不是,兩隻耳朵耷拉下來,瞬間沒了精神。
而對於天空這閃下來的雷花,本來還能再和和氣氣對於海邊景觀,品茶酌酒的眾人,瞬間都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心思了。
一個個告辭離開都前往五星級大酒店準備酣睡,畢竟雷雨的天氣待在那裏,就成為了天藍的避雷針,著實叫個刺激。
耿誹對於戴在臉上的呼吸機,大口大口的喘氣著,眼神朦朧的看著一片白的醫院,心中終於有了幾分的安全感,可偏偏捏著的漫畫,卻始終沒有放開手,她眼角再次滑下了淚。
回想著和閨蜜的曾經,片片記憶中的那人麵容卻越來越模糊,明明隻是幾天沒見,可偏偏她的五官,她的聲音,一起相處合作的經歷,哪怕是連名字都快要從自己的腦海中消失了。
耿誹激動的從床上起身,對於旁邊給她做檢查的醫生護士,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少女瘋狂的翻找著最近的櫃子,可因為那是空床位什麼都沒有的緣故,她又去搶奪比別人的櫃子。
旁邊的大媽吱哇的亂叫著,覺得那個女孩是要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對於她那本來就不多的養金,可是最後的寶貝疙瘩。
“冷靜一下!病人你在找什麼?您需要什麼?”護士詢問道,她看著女孩,就聽對方喃喃自語道。
“筆…”
“你說什麼?”
“筆!給我筆!快!”耿誹痛哭著,兩隻手拍打著地麵,曾經作為唯一繼承人她可從來沒有這般的失態過,自己記憶中的人,她記著的人,那個放在心尖尖,卻始終沒有脫口而出的暗戀,伴隨著一切未起,又一切平復。
護士小姐急忙將口袋中的筆交給了對方,卻見她直接開始在牆上進行亂塗亂畫,對於根本寫不了幾個字就已經斷墨了的東西,後麵直接乾對用手扯斷了,掰斷了,用指尖粘著上麵的藍色墨水,在牆上一筆一畫的描著,曾心她們相守過的承諾,相處的歡言,笑語,對方的一字一句。
“耿誹,飛飛,你理理我好不好。”紮著雙尾的少女,依偎的靠在了她的肩上,但再轉過臉時,卻是一片空白。
哪怕周圍的一切都清晰可見,哪怕隻有一麵之緣的路人,都能擁有精確的五官。
可偏偏,這個自己最想記住的人,卻是一片空白,像是那拿了張紙覆蓋,在她的麵上。
連聲音都變得模糊不清,像是老舊的電視機,僅僅發出了文字的魅力,卻已經沒有了本身的特點,嘶啞的從自己的世界消失。
“我們會成為一輩子的好朋友嗎?”將幼兒園手工課風車,快樂地放在耿誹的麵前,拉著手晃呀晃的身影,伴隨著那轉動的四片葉子逐漸停下,消失了。
四色的風車,真的很可愛,很漂亮。
耿誹終於停了下來,對於她身後鎮定劑的申請也通過了,護士拿著針管小心翼翼的湊近,最終紮在了她的肩膀上,那癱倒的身體緊緊的盯著潔白的牆麵,密密麻麻的都寫著一個名字:範弘樹
雙眼無神的她,無助的想要抬起手,可偏偏沒有力氣,那虛弱的挪動,伴隨著旁邊護士的喋喋不休逐漸被搬移,落在床上的女孩,被判定為精神病,直接打包送往島上的精神病院。
而牆上因為藍墨水寫下的東西很難去除,而她寫的距離也並不是過高的緣故,最終乾脆將桌子搬了過來,阻擋了這一麵,顯然無法理解,範弘樹究竟做了什麼,讓少女如此瘋狂。
而另邊的小白兔係統,已經現步回到了自己宿主的旁邊,對於一般霸總小說結束,之後便是萌寶小說,後麵更是天才兒童大比拚的其他型別,才開始轉變為星際,末日,戰爭,財閥,異能,修仙的各項座位下。
它們這,直接一步登天轉變為星際,是不是有點過於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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