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麵對於這次的到來,斧頭係統還沒訴說自己一路的艱辛,還有一路的苦楚。
至少讓對方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的付出,多點在乎的心思,不至於跟之前什麼都不在乎一樣,真是個人心冷肺的傢夥。
“耿誹!”斧頭係統哭著開口道,隻不過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對方兩個手指掐住了喉嚨,麵對捏住的把柄,它想發出聲音卻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睜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盯著對方,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麼做到,成功找到它的喉嚨的,畢竟昨天黑夜那個笨蛋,不知道捆了幾次都沒辦法堵住呢,而現在來看自家宿主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耿誹在爬過亂石坑後,轉頭看去卻發現了有點不對,先前看起來雜亂無章的存在,隻因為自己站在裏麵所以才滿是障礙,可是現在,遠方所望見的輪廓,僅僅是一個滿滿的存在,就已經勾勒出了翅膀的樣子。
她站了起來,晚上的風吹亂了頭髮,沒有皮筋的約束,自然沒有了規律,可對於此刻的專註,並不重要了。
反倒是與腦海中的畫麵,摸索出來的輪廓,直徑出來的距離,一點一點的計算之下,得到了自己真實的想法,與看到的結果。
耿誹突然間被打破了思路,因為之前的想法完全是不合理的,本來想著,達成某一項事蹟,就能夠做到離開的條件。
畢竟之前參與過的小世界,隨著所固定的任務之外,還伴隨著隱藏的方法和走向,所以麵對隻想離開的自己來說,隻不過是找到了裏麵的bug,延長這個漏洞就能離開。
但現在,她似乎終於找到劇情了,所謂的活著,不過是最開始,給所有人的障眼法。
耿誹沒有任何猶豫跑了回去,眼中隻有那個方向,那個目標,哪怕摔了,哪怕磨破了掌心磕了膝蓋,都彷彿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痛感。
直到終於來到了目的地處,那個被所有石頭遮擋下來的眼睛,周圍輪廓像是鵝卵石般的飽滿,卻沒有任何的瑕疵之下,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沒有了先前的尖銳,像是巧奪天工的匠人精心打磨出來的寶物。
“耿誹?你怎麼突然跑那麼快。”斧頭係統開口道,對方突然把自己往後麵一丟,它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又跑回去了,急忙跟上的同時,也不再喊對方的名字,知道叫了沒用。
而現在,麵對兩人終於停下的地方,它始終看不出來,究竟有什麼特殊,可偏偏現在。
打量著旁邊宿主的表情,專註的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寶物,比先前克魯西說欠那三瓶葯的結果下,更加的專註與在意。
“我之前的係統,之前意外帶我去過一個世界,而很快下一個就是這裏,但似乎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那個係統,在那次世界過後,已經在我周圍消失了。”
耿誹轉頭注視著斧頭係統,麵對擁有著明確的世界意識,所編排好的劇情之下,顯然想要完成它們的要求,顯然是最簡單,最容易的。
而現在這種捉摸不透,僅僅是給一個最終的結果,中間的過程究竟是怎麼樣,注意的節點究竟是哪般。
哪怕,連個簡易的故事簡介,都沒有的提醒之下,她們一步一步所走出來的實踐,反倒並不像是來這裏參與的任務者,修正點小小的漏洞,達成所謂的交易。
而是把她們自己,獻祭給了這個世界,促成無可避免的未來。
“所以,你確定還要跟著嗎?”耿誹開口道,似乎是最後的勸誡。
但是這番話卻讓斧頭係頭氣憤的不行,對方究竟在開什麼玩笑?自己都走到這裏了,都跟到這裏了,又說一些似是而非,似乎為了它好的話。
可是麵對眼前人的所作所為,這更像是把它丟掉的託詞,它可不相信,真的有什麼會毀滅係統的情況。
更別說在這個世界中,無論是誰都沒辦法奈何自己的能力,早就讓這係統天不怕地不怕。
所以,斧頭係統信心滿滿的開口道:“哪怕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不會放開你,而你,也別想再找什麼理由把我丟掉了!”
“如你所願。”耿誹開口道,看著那洋洋得意的係統,抬手抓住了對方,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從天使的眼睛中跳了下去。
這裏顯然必然是什麼啟動的地方,哪怕最差,也不過是時間結束之後,她們又重新回到了昨天,所以現在耿誹已經做好了權衡利弊的打算之下,完全不在意,根本深不見底的地方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而現在,對於化為石頭的巨人,從眼睛開始連線著口腔,緊接著是胃的方向,沒有任何停歇的滑動之下,漆黑的周圍總算帶來了閃亮亮的光,隻不過那藍綠色的螢火,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的兆頭。
耿誹摔了下去,頭磕在了硬硬的石板之上,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額頭,鬆開了斧頭的手。
而現在,麵對同樣暈乎乎的係統,眼前的世界明明滅滅,並且開始不斷顛倒的情況下,耿誹摔進了一灘水中,卻也終於重新清醒了幾分。
“耿誹——你究竟給我帶到什麼鬼地方來了。”斧頭係統有些生無可戀,別人家的宿主,親親抱抱舉高高,在不濟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也是非常的友好,就像是朋友,就像是親人,就像是家人。
自己家這個,確定不是熱血少年嗎?總是能夠找到稀奇古怪的地方,別人避之不及的,她到好沒有任何猶豫的往裏跳,自己簡直有些無語透了,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它現在隻想委屈的大哭一場,可有想到對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眼淚,有可能又被捏住喉嚨不能說話了,想到那難受的感覺,斧頭係統憤怒的起身,卻最終沒有說出什麼話了。
耿誹扒下了自己身上粘糊糊的藻類,看著那不斷發光的石書,上麵的文字顯然和周圍的顏色並不一樣,她走上前去,看著上麵根本不懂的符號。
抬起的手心輕輕撫摸在上,似乎準備處理掉那太長時間的浮灰,以防自己看的內容並不真切,可就在這樣的觸碰之下,麵前那些凝固的光緩緩地散開,逐漸飄向了天空。
大塊的世界開始綻放,像是一場很久遠的記憶,而裏麵的主人,有點熟悉,但似乎又有點哪裏不同,隻是當那一句名字的響起時,耿誹就認識了對方。
“克魯西!”畫中的女孩喊著,而對麵卻並不是現在,耿誹所認識的存在,畢竟對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小了,像是剛剛上幼兒園的樣子,可偏偏身上所背的東西,卻不像是那個年齡該動的。
“不是吧,都稱姐道妹那麼久了,她竟然是這個世界的NPC嗎?”斧頭係統吐槽道。
眨了眨眼,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畢竟她們這裏出發的條件,所展現出來的故事,總不是憑空捏造的吧?
“繼續看吧,而且,你真的好吵。”耿誹開口道,麵對旁邊的係統,她終於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話。
隻不過最後這句,像是點了炸藥桶,斧頭係統直接爆了,它轉頭看著耿誹這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對方玩起冷暴力來真是爐火純青,現在還甩鍋給自己。
要不是這傢夥聽不懂人話,它會喊那麼多聲嗎?它會說那麼多話嗎?怎麼現在好像,最開始就是因為話多,這傢夥纔不理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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