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好壞,是個很壞很壞的人。”
在走了段路的情況下,耿誹聽到手中的係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她緩緩鬆開了掌心,毫不防備的斧頭就這樣掉了下去,對方滾了幾圈,卻也在沒有說出其他的內容,默默的爬了起來。
“耿誹,你的記憶中,明明已經改變了好多。為什麼現在,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斧頭係統十分的不理解,或許對於一本書,別人來看是從頭看到尾,可自己卻是從背後開始翻的。
麵對這擁有的能力,斧頭係統自以為拿捏了對方的脾氣,畢竟耿誹麵對自己遇到的每個人,反著看,隻有越來越深的妥協。
為別人更多的考慮,甚至是滿足了其他人的願望,又不索取回報,給所有人都往最好方向的考慮周全了,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十足的大好脾氣的存在。
可現在,斧頭係統,隻懷疑自己看了一假的經歷,它的嚴肅認真,僅僅處在最開始淺薄的認知之上。
而現在,多的什麼的,卻又知道了,對方似乎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你認識我嗎。”耿誹注視著斧頭係統,按照先前對方毫不客氣辱罵的程度,蔑視一切的傲慢,真的隻是它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難道並非,還擁有著耿誹,她本身就是個冷漠的人,隻是曾經的她被填充了陽光的底色,所以接下來的自己,會不斷的往外釋放著溫暖。
可對於存錢罐中的開始所擁有的積蓄,總是會有消耗完的情況下,她接下來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做不到往裏麵填充,補能的準備。
“認識啊,這裏沒有誰比我更加認識你了。”斧頭係統開口道,它由對方孵化而來,所擁有的執念就是她最想要的底色。
雖然並不是商場裏挑挑揀揀,就可以拿出來作為裝飾的存在與興趣,而是那似乎早就已經封存許久的內心,不斷壓抑下來的想法,和徹底無法改變的定義。
“所以,那對於你所做的有什麼意義嗎。”耿誹注視著係統,目光平靜,對於自己來講,既然這遊戲不合適,那就快點通關進行下一場,哪怕這個世界並不滿意,也可以早點選擇下一個。
並沒有長久留下的打算,並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也並沒有認為拯救他人,就能得到所謂分享下的滿足。
那些東西太奢侈了,不適合自己,不適合現在這個旅途匆匆,已經無法停下來的耿誹。
“還真是,差點所有人都被你騙下去了呢。”斧頭係統眼神銳利的注視著對方,它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本以為對方真的很沒勁,竟然是如此喜歡偽裝的嗎?
那還真是太合自己胃口了。
“我可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謊話。”耿誹注視著係統,對方的雙眼已經笑成了月牙,顯然十分認可這番話,對於這場選擇下來的對錯勝負,博弈之中的你進我退,隻是剛開始都沒有站準自己的位置罷了。
“那現在,我應該能夠滿足你的要求。”斧頭係統期待的開口,顯然她們並不能將白天的這些存在,要求這些傢夥傷害自己,可是她們能夠做到自我選擇呀。
“聰明。”耿誹臉上帶上了笑容,似乎重新審視起了旁邊的係統,在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劃,兩斧頭直接割上自己動脈血的情況下。
因為那明晰的痛楚,眼前的世界開始漸漸地發黑,世界的顛倒就是大地張開的手,擁抱於它的孩子,而對於天空的提醒,也在此刻打斷。
再次蘇醒時,她又回到了先前的房間,而旁邊依舊是斧頭的係統,隻不過被五花大綁了。
麵對克魯西有些關切的眼神下,耿誹抬手撫摸自己的額頭,似乎想測量下溫度,卻發現一片平整,沒有了先前的發燒。
她有些竊喜,自己的選擇竟然是正確的情況下,克魯西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隻能慢悠悠地嘆息道:“你今天用了我兩瓶葯,記得自己記一下賬哦。”
“什麼?”耿誹不敢置信的開口,注視著對方,而周圍的房間床鋪空蕩蕩的,顯然沒有了一個人,但似乎告知著自己還是在昨天。
“這個係統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會自己傷害宿主,要不是我家的小可愛提醒了我,差點就沒把你救下來。”
克魯西開口道,顯然對於自己英勇出手的做法十分滿意,她的手邊更是抱著那盆花,隻是現在吐露嫩芽的情況下,沒得先乾乾巴巴的枯萎。
而先前的小鹿,更是不斷的用自己空蕩的額頭,撞著那被五花大綁的斧頭,對於它來講,這個傢夥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必須要受到懲罰。
對於先前綁了半天,都沒辦法將斧頭係統嘴堵住的結果,現在它掙紮了半天都無法動彈的同時,連聲音都沒有了,整個係統安靜的不像話。
耿誹本來還以為,對方自閉了不說話,可一轉頭卻發現,這小係統真的說不出任何內容了。
它晃動了半天,都無法扯開頭頂的床架,把斧頭係統綁的跟個蜘蛛俠似的,隻不過對方還能夠選擇方向,而現在就隻能做到一個詭異的溜溜球。
“讓它下來吧,這是我讓係統砍的。”耿誹認真的說道,旁邊坐在那裏,準備喝水慢悠悠的克魯西聽到這話差點咳死,不敢置信地擦了擦嘴,注視著旁邊的女孩。
著實沒想到,對方究竟說出了怎樣離譜的話,麵對所有人都拚盡全力想要通關離開的結果下,對方的求生意誌如此衰落的嗎?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存在。
更別說,對方已經用掉自己三瓶葯了,哪怕加利息也得收回四瓶呀,突然有些後悔怎麼回事?畢竟昨天早上看起來,這小姑娘還好好的呀!至少不會如此極端的想法。
“耿誹,你是叫耿誹是吧。”克魯西坐在了對方的床邊,伸出的手緊緊的握著對方的掌心,似乎準備把自己熱量傳遞過去,讓對方鼓足勇氣和信心,不再如此鬱鬱寡歡。
可偏偏,注視了對方半天,一眨不眨的沒有任何迴避的情況下,她突然有點卡殼了,說不出什麼話了。
但很快,重新改變了說辭,激動的開口道:“耿誹,你想想,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個世界進行任務和工作,之前的世界無論怎麼看,似乎都隻有一個任務者,不會和其他存在碰頭。”
“而現在,把我們所有人都召集起來的情況,雖然說新奇並且帶著難度,可更顯然,裏麵的獎勵更加的豐厚,這是一場突破自己的考驗呀!”克魯西開口道,旁邊的小鹿也點了點頭,顯然十分認可,這已經是她們不知道經歷的第幾個世界了。
但先前完成的每一步,都是十分讓人滿意,所以現在才擁有那麼厚的家底,更加信心滿滿的覺得能夠通過,所以除了那些意外死亡顧及不了的。
這樣的存在,隻要是活著都是她們隊伍壯大的希望呀,克魯西真摯的盯著對方,希望能夠在對方的眼裏看到幹勁。
至少不是無動於衷的模樣,否則就表示她先前的話都白說了,那顯然是一個讓人悲傷的故事。
“可是,我已經找到了,通關的辦法。”耿誹開口道,聽到這話的克魯西卻有些傻眼,沒想到對方不聲不響的,來了隻不過短短一天多,就已經找到離開這裏的方式,讓在這裏耗了那麼久的她情何以堪。
但還是收斂了內心,十分激動的詢問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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