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沒有影子的對方,哪怕後麵追的再快,卻也來不及了。
耿誹在身體逐漸恢復之下,隻覺得自己的血肉都在不斷地發燙髮癢,麵對那些裸露出來的骨頭猙獰又可怖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她緩緩地眨了眨眼,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還在這裏,想要控製自己起身的情況下,可偏偏雙腿一軟就要跪了下去,卻偏偏抬手強行橫在了自己的身前,眼神清明的注視著麵前的滾滾黃沙。
“你沒事吧。”克魯西在旁邊詢問道,十分關切地注視著她,將人緩緩地攙扶起來,作為直接做好的單手平板支撐,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嘆息和委婉。
但還是貼心地給對方擦了擦手臂,清理了一下其他臟汙的地方,耿誹閉了閉眼,再次轉頭注視著對方,可對於這樣的動靜,克魯西像是沒有注意到的對方打量的眼神一般,露出了笑容。
旁邊的小鹿更是親昵的蹭著她的褲腿,對於那些綻放出去的骨頭,逐漸恢復原樣的情況下,耿誹才終於察覺到自己有了力氣,而並非是極力控製卻什麼都動不了。
“我的天,你怎麼可以拿我去抵擋對方的攻擊?”斧頭係統非常不滿的開口道,它可是對方最親愛的係統啊,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呀,可就這樣被放棄了。
“這不是沒事嗎。”耿誹並不在意,眼前算是蛋裡孵出來的東西,如果按照大自然來講對方或許會帶上一點雛鳥情節。
可是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杜鵑的品種,畢竟這種想法的準則,最終也不過是一種基因延續下來的衍生,所以自然沒有什麼感情的羈絆與依戀。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剛才那一下可是把我的頭打的好痛啊!!!”斧頭激動的開口道,指著自己的腦袋,憤憤不平地說,它從來沒想到,自己的腦袋竟然或許會有那麼硬。
耿誹卻隻是麵無表情的,繼續注視著克魯西帶著她不斷往前走的方向,而兩人回到先前的庭院下,她也終於能夠再次用兩條腿進行走路了。
周圍的大理石柱子和腳上的地板,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那麼肅穆和沉靜,遠方望去隻有滾滾白沙,和時不時在反射下來的骸骨,除了麵前的建築可以明麵外,這條路簡直看不到盡頭。
“耿誹!”斧頭係統在旁邊非常生氣,從沒想過,竟然自己會如此被不在乎,雖然說它也沒有做出什麼愛護對方的事情,但是一旦反過來,就是讓自己非常的生氣。
“你還是仔細的想想,我之前說過的話吧。”克魯西注視著背後的斧頭,冷漠的開口,哪怕她並不想參與進去,但還是在此刻忍不住打斷對方,繼續碎碎念念,以及在這裏大吼大叫的做法。
“你們這些宿主就是一夥的!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哪怕在這個世界裏,隨便怎麼逛,都不會怎麼樣!!!你們這些被當做血包的傢夥,憑什麼在這裏指揮我!”
聽到這話的斧頭係統憤怒的吼道,而說到後麵整個激動地都在顫抖,而偏偏旁邊的小鹿也終於聽不下去了,沒有好氣的飛躍起來,直接一頭撞了上去。
它從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厚顏無恥,雖然說自己平常的宿主對於它來講,更多的是縱容,自己也知道過分了會心虛。
但兩人之間的相處,也不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親人,哪裏在這裏,會有這種看法。
斧頭係統沒有做任何的防備,所以被小鹿撞得嚴嚴實實,它不敢置信地往前撲了兩下,又轉頭注視著,後麵依舊準備在撞自己一次的小鹿,憤怒的開口道:“你為什麼也幫她們!你不是係統嗎!”
“什麼係統宿主的!克魯西是我的親人!她是我獨一無二的阿吉瑪,無論你對她們有什麼看法!但我就是不允許,你這樣欺負我的阿吉瑪!”
小鹿憤怒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的克魯西,眼眶微紅又濕潤了,顯然她已經被深深的觸動和感慨,阿吉瑪在自己的部落中,被稱為永恆珍視的存在,作為生命之湖,獸神最璀璨的明珠而代表的所有。
“你!你們!!!”斧頭係統看看這又看看那,非常生氣。
它從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的背叛和羞辱,麵對眼前的存在,對方還神氣的昂昂脖子,像是一隻勝利的鬥戰公雞。
最終氣的直接沖向了沙漠,頭也不回的跑了,作為一個係統,它知道這個世界根本奈何不了自己,所有規則都是針對於宿主的,麵對那些不自知的血包,真是愚蠢又可憐。
而耿誹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對方的離開,沒有任何阻攔的想法,畢竟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換係統了,無論是先見麵的小橘貓,還是後麵的孔雀,以及現在的斧頭。
那些掌控世界的傢夥,總是要給她們配這些這些東西,就像是身份證一樣,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耿誹毫不在乎眼前的存在。
“走吧,阿吉瑪,接下來的選擇我可是最喜歡了。”小鹿看著對方頭也不回的情況,完全不在意地跳到了前麵進行帶路,而並非是走在後麵。
耿誹注視著旁邊,略帶無奈,可臉上的笑容壓不下來的克魯西,對方顯然十分開心,似乎一直在聽到這個小鹿喊出阿吉瑪之後,心中的觸動就沒有停下。
而對於兩人的動靜,走在前方終於到達了第二大的建築之後,畢竟先前她看到最大的,恐怕就是她們休息的房間,而現在在穿過柱子的情況下,才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的建築。
並非是視角的關係,而是這裏的空間似乎擁有著自己的防窺屏,不在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下一步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
“哇,我來啦!”開心的小鹿蹦蹦跳跳的往前衝去,而眼前卻是個巨大的浴池。
麵對旁邊的獅子張開的大嘴,裏麵源源不斷噴出來清晰溫亮又帶著霧氣的水後,麵前的池上還飄著漂亮的花瓣,一朵一朵,一片一片。
耿誹注視著,率先跑出來的小鹿已經在水池中撒歡,它頭上頂著一朵小花蹦蹦跳跳在旁邊笑鬧,而在水池邊上顯然依舊有很多人停留在了這裏,而並非先前看到的空空蕩蕩,似乎世界就隻剩下了她們的寂靜感。
許久未見的空箐霞,麵對兩人的到來也並不意外,但似乎總感覺少了什麼,卻也並不在意,她雙手端著兩個盤子就走上前去。
麵對眼前人的好心,克魯西很快就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東西,麵對那個小小的花盆也是輕輕的還給了對方,卻馬上被抬手拒絕。
她眨了眨眼,顯然有些疑惑,空箐霞看兩人把東西接下去後,沒好氣的開口道:“不是說要照顧我的花開嗎?”
“啊這,我差點忘了。”克魯西抓了抓頭髮,不好意思笑了笑,但很快眼神專註的看著背後的水池。
那些人依舊在底下翻找著,哪怕上麵看下去真的什麼都沒有,清澈見底,隻有零星的花朵和完整的花瓣緩緩地飄著,但她們都知道,這些存在但正在尋找生的希望,給自己的夜晚帶來一層保障。
“所以這裏的規則是?”耿誹注視著那些人,彎腰雙手不斷地在水裏摸索,如果水渾濁一點,或許都有什麼東西忘記在在裏麵,可偏偏就是太清晰了,真的什麼都沒有。
“這東西你看不到,卻摸得到,就和你剛開始進來的門一樣,下去親自試試,找到了就有保障了。”克魯西鼓勵的開口道,拍了拍耿誹的肩膀,卻被對方側身躲避,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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