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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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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能。”耿誹發現手抽不回來之後,直接拿斧頭砍對方,但還是對方淩空一指,瞬間她像是被雷劈了般,整個身體都不可抑製的顫抖鬆散下來,卻咬著牙狠瞪著對方,不願屈服。

“還是我先給你示範一下,這張臉該怎麼用吧。”紅誹眉眼含笑,注視著眼前強行用肢體站起來的人,揮手之間,先前交給對方的紙張中,那張對應的臉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麵對背後驚恐的女孩,對方不斷的搖頭,似乎想要躲避著既定的命運,可偏偏靠近的手卻如此輕易地將她抓到手中,在紙上的人睜眼的情況下。

她還沒喊出聲來,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對於這個身份,紅誹輕輕一甩,那張紙就落在了耿誹的身上,微紅的眼瞼帶著那雙黑色的眸子,死死瞪著。

卻不可避免的,身上的衣服,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她有了那女孩的臉。

“看懂了嗎?任務要這樣做。”紅誹注視著她,打了個響指,瞬間先前的時間再次流動,家丁揮舞的棍棒朝對方打去,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就比如少了個人。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空靈的號角,作為候爺的貼身守衛,對方焦急地落在了房簷之上,用內力大聲的製止道:“都住手!!!”

傳播的音浪落在耳朵,手中的棍子硬生生改變了方向,在耿誹拖著酸軟無力的身體奮力一滾之下,先前砸下來的棍子,都砸在敲在了,這亂石青泥地上。

“誰!”貼身丫鬟驚蟄偏頭,倒要看看那個狂徒是誰,竟然敢阻攔他們廣平侯府辦事,不知道這個天子腳下,剩下的人姓什麼嗎。

“奉侯爺的命令,這農女需要帶回去問話,無事不得私刑,少了一根寒毛唯你們是問。”眼前的高手,落在了庭院中間,雙手背在了身後,麵色發冷地注視著周圍的存在。

那些家丁,在看到這是誰之後,紛紛往後退去,一個兩個的低著頭,都不敢對視。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亂傳命令。”丫鬟皺眉,她當然認得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可對於夫人以及大小姐所顧慮的事情,自己可不管是誰,隻要低於侯爺的,一律聽調不聽宣。

“你看看,這是什麼。”聽到這話,顯然麵前的高手早有準備,他不需要解釋些什麼,直接從腰腹處扯下了一塊令牌。

而那裏,顯然最開始縫製著軟甲,恰好擋得嚴嚴實實,所以根本沒有顯示出這塊銀牌。

“你!所有的婆子,守院的都給我回去。”驚蟄注視著那塊東西,咬著牙吩咐道,她確實不怕和眼前這個傢夥鬧掰的嘴,畢竟再怎麼說,頭頂上都有夫人壓著,大不了各打20大板。

可現在,這塊東西拿出來後,她依舊自顧自的辦事,顯然就不是收拾那麼簡單了,而是自己家中的所有人,恐怕都沒有一個好結果,既然如此,那邊隻能低頭放手。

耿誹注視那些人,整齊排列的紛紛離去,紅誹坐在房簷上,激動的拍了拍手,準備看自家女兒春心萌動。

麵對伸出的那隻手,似乎想將人攙扶而起之下,看起來楚楚動容的含水秋眸,又帶著慘白的臉色,對方咬著唇,始終吐不出一個字的情況下,顯然早就被嚇呆了。

見此情形,眼前的侍衛直接扯下了自己軟甲後麵所覆蓋的披風,罩在了對方身上,剛想蹲下將人攙扶而起,而伸出的那一隻白柳紅手卻直接將他拍開。

這樣的動作,顯然是始料未及的,他那臉上本來緩緩勾起的笑容現在停下,不可置信的注視著眼前的存在,麵前的傢夥,看起來就像一隻柔弱的兔子,竟然也會伸出自己的爪子嗎?但顯然挑錯了物件。

“不知好歹。”侍衛起身,冷冷的瞥著地上的存在,對方將披風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才終於慢慢的站了起來。

“有人要見我,那就走吧。”耿誹開口道,眼神卻看向了另外一處,那片對於侍衛來講,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可偏偏總是能夠察覺到不尋常的氛圍。

便也沒多想,隻是一揮袖袍,冷冷輕哼緩緩地開口道:“你最好,把自己知道的,和現在用氣一樣硬。”

“那就不讓你費心了。”耿誹看著這雙柔若無骨的手,可偏偏,又像是透著光望見了一雙粗糙滿是老繭,深深的溝壑,和指甲裡沒有擦乾淨的泥。

她的指節粗糙,顯然不是那雙僅僅隻留下了一點筆繭的手了,可偏偏膚色卻白的發光,但也僅限於袖袍之下,其他的卻是小麥色的肌膚,顯然農耕的工作也做了不少。

“牙尖嘴利。”他臉上忍不住帶著嗤笑,畢竟先前不過一個小小的丫鬟都能拿走她的命,現在卻朝著自己擺起了譜,覺得自己更好欺負嗎?果然這些下等人,總是這麼欺軟怕硬。

這麼想著,確定對方已經站起的情況下,便大步地向前走去,絲毫沒有等一下的意思,耿誹沒有說些什麼,也隻不過是跟上去走。

而麵對越走越快的情況,顯然完全沒有要等待的情況下,這不過是對方在形式中的為難,但卻還沒有等人跟上,便又加大了速度。

隻不過這不緊不慢的跟著,回過頭去,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始終沒有散開,彷彿知道自己藏在哪裏一樣,而麵對的,是鐘聲的佛堂。

哪怕是夜晚,對於別人來講都要休息的時間,卻連木魚都沒有停下的情況。

耿誹若有所思的望著周圍的眼睛,顯然她哪怕換了具身體,得到了個身份,卻依舊避免不了現在擁有的本事,那些視線好奇地注目著,又偏偏為其刻印出了對方走過的腳印。

這才讓她始終沒有掉隊,而麵對侯爺已經到達了最頂尖的廂房,房間內的佛都已經遮了塊巾布鴻暄,擋住了眼和耳,剩下的口鼻竟然都未放過,直接為它戴上了覆甲銅麵。

又裹了層月皎平紗,繳著反扣飛天連,就怕把話聽去了,觸怒了神佛,顯然連他都知道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並非是什麼好話,更不加不合理,去哪怕堵了別人的眼,折了耳,也要去做的。

“侯爺。”侍衛單膝跪地,神色淡淡的,他確定對方不會走丟,能夠往這裏來後,也知道了那女孩的不簡單,沒了先前看輕對方的心思。

隻是反而,多了幾分思量,或許今天這場會麵對方早就期待良久,更是她創造了這幾分攪合,才終於達成了這樣的結果,畢竟作為平常醃臢手段層出不窮的人,又怎麼相信所謂的天命和時機呢?

刀尖舔血的日子,早就讓他們得過且過,各有本事,各有所長,纔是硬道理,所以從不相信什麼天,更覺得房間裏的神佛被遮擋起來的做法更是多此一舉,還要講著什麼忌諱,隻覺得浪費時間。

“人,帶來了。”他揹著手,已經在這裏站了許久,麵對先前送上寺廟的轎子,這些人並不是第一個,自然也不是最後一個。

可,總是拖著的尾巴,卻沒有人比他能做到,掃得最乾淨。

“是,還有一刻鐘。”他恭敬地低頭,等待著對方讓自己起身,而聽到這樣回答,卻隻是冷冷的輕哼。

候爺轉過身來,卻是一張過於年輕的麵容,他不過是世襲承爵的位置,家裏又沒有什麼不得了的長輩,才堵死了自己能夠向上的路。

現在,也不過是徒有虛名,靠著祖輩庇護自找出路而已。

“哼,看來這架子還挺大,讓你都不喜歡了。”候爺開口道,眼前的侍衛是自己的奶兄,看著平常不近人情,可偏偏這副心腸比誰都軟,但凡沒有親自送來,都可以說明其他人的不識好歹。

隻不過翻來覆去,似乎教會的也僅僅隻是發狠,現在呆在屋裏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就看他,來給自家兄弟出口氣了。

而聽著窗扉的響聲,耿誹確定就是眼前的房間,旁邊跟隨而來的紅誹,十分期待的搓了搓手。

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看看,對方麵對這條自己通關過地方,究竟會創造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畢竟,對於所有人來說,每個結果大差不差之間,除了做出的選擇之外,還有共同的立場與想法,但這次,對方看來其實一點都不想完成任務呢。

“耿誹,加油哦。”紅誹手中抱著泰迪熊,對問還招了招手,似乎也在共同做鼓勵,隻不過這究竟是好是壞,顯然根本沒有人能夠說清。

她冷冷的看著對方,敲了兩次門沒有響應的情況下,乾脆地推門而入,自己可不想在外麵繼續吹著冷風,隻不過正坐高堂的候爺見狀卻人傻了。

他沒有響應,竟然不在外麵乖乖的等著,自己這個外室女,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難道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嗎?那還真是前人多言,知六轉了。

“原來有人,可惜小小年紀卻得了頑疾。”耿誹將門關上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太師椅上的存在,自顧自地挑了個地方落座,為自己斟了杯茶。

這毫不客氣的樣子,似乎來到了自己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坐在那裏始終沒有動彈的那位侯爺,纔是外來的人呢,著實他氣笑了。

抿著嘴,發出了不客氣的哼哼,顯然麵對這樣的結果,他也是沒有想到的,隻不過大的膽子也不是沒有見過,但後麵究竟怎麼做,纔是好看的。

“這水還有些涼了,要不給你換熱的。”侯爺麵對旁邊早就已經放涼的茶水,眼神犀利的盯著下麵,毫不客氣自顧自灌了一壺的存在,還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有,當然是最好。”耿誹就是沒有看到上麪人的臉色,將蓋子放好後,平靜的開口道,這著實讓房樑上的君子,難得的沉默。

本以為對方僅僅是對自己這樣,沒想到隻是單純的沒有素質而已,隻不過究竟是誰把她的胃口和膽子養的這麼大,也很難憑對方那個農婦的母親,就可以看出個結果。

畢竟那個柔柔弱弱的,因為成為了侯爺的外室,便不再繼續耕種,整天就想著買些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的漂亮,荒廢的地也隻顧著賣種,那不能吃不能穿的花,也著實是一股清流。

“看來我招待不週了。”候爺雙手一拍,瞬間房間內站滿了人,個個眼神犀利的盯著眼前的存在,恨不得衝上前去將其撕得粉碎,身上濃厚的血氣,更是昭示著手上沾的人命,沒有幾十也有幾百了。

“就讓他們給你好好泡壺茶。”見底下的女孩沒有反應,不是嚇傻了就是膽色過人,隻不過麵對於候爺來講,他更相信前者,而現在似乎又是後者了。

“那還不快去。”耿誹轉頭注視著對方,毫不在意的撣了撣手,整個人狂妄的不得了,在所有人眼裏,這是候爺脾氣最好的一次。

隻不過顯然沒有人珍惜,為此幾個人對視一眼,有些可憐的想著,對方接下來要遭受些什麼了,哪怕扒皮抽筋,自己也做不到呀,嫌血臟。

“耿誹……我隻能說你的情商太低了。”紅誹往前轉了一個空翻,輕盈的落在了旁邊,手上抱著泰迪熊也做出了沉思的情況,兩隻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被圍在中央的人。

對方究竟在說些什麼?究竟在做些什麼?劇情好像不按這個方向走的呀?而且沒有發現,自己原來的能力消失了嗎?該不會還沒有察覺到吧。

“去,給她上點你們拿手的。”候爺無奈的閉了閉眼,拿起茶碗輕輕的勾扣幾下,又放回了桌麵,顯然不必自己多費口舌,那這水,就不用喝了。

“這茶可以晚點喝,但正事總得早點辦。”耿誹看著那些躍躍欲試的人,顯然一個兩個的都想看到自己低頭的模樣,隻不過找錯了人,她不是這樣的性格,更不是這樣嚇大的人。

“這話說的,還真是有趣,可真不像你那上不得檯麵的母親。”他都有些氣笑了,簡直無法想像,對方腦袋裏究竟裝著是什麼。

畢竟,對於自己來說,這件事情怎麼看都不會拿到明麵上來說,本來覺得過於殘忍,當著神佛的麵是忌諱,多了口業。

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這是對方該的,要怪就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把她養成了這副尊容。

“你以後不許賣花了,乖乖的待著。”候爺平靜的開口道,彈了彈自己的指甲,他簡直沒有想到,這話如此輕易的就能概括,本來還想作為父親方麵多一些愛憐,多點遷就,少點直白。

而現在看,眼前存在,並不是自己嬌養的花呢。

“憑什麼?難不成,我是你們家的奴隸?生殺予奪皆隨你願?”耿誹好奇的開口道,又忍不住開啟了手掌,發現自己的語調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文嗖嗖的,恐怕又是這具身體自動潤色的吧。

還真是麻煩,這些傢夥,更加讓人討厭的,是旁邊這個幸災樂禍的。

她手上抱著的熊,乾脆抬手捂住了眼睛,顯然不願意多看,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結果,沒有什麼意外了。

但又悄咪咪地張開了指縫,露出了粉絲的肉墊,還想看看似乎有什麼變化。

“上規矩。”候爺一時間,被這女孩的話噎住了,畢竟並沒有進入宗祠,對方並不能算自己的孩子,擁有的籍貫確確實實是屬於農女,也並沒有賣身為奴。

所以,按照律法來看,他還真沒辦法拿對方怎麼樣,可今天,自己顯然不是普通的人,麵前的又不是個普通的農女。

哪怕做到什麼程度,都沒有任何可以多顧慮的後果。

“是。”整齊的聲音一出口,拉出來長凳子直接橫在了麵前,麵對手中的戒尺乾脆往旁邊一丟,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又怎麼能夠滿足現在侯爺的想法呢?

拉開了眼前的山水畫後,竟然是一連串的東西被掛在了牆上封鎖著,雖說沒有透露出什麼血腥氣。

但嘗試的破空聲,依舊是如此的響亮,顯然還能發揮出自己的大用處,今天也足夠了。

耿誹察覺到幾人的軌跡,下意識就動用著自己身上的力量,可偏偏根本沒過幾招,隻是靈敏的逃脫過去,卻又被抓住了,整個人直接被按在了長凳上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旁邊人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眼前的女孩,顯然隻需要一聲令下,就敲碎對方的頭骨,更是要打碎先前那口鋼牙。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候爺慢悠悠的開口道,眼前的說到底,還是自己的親骨肉,今天不知分寸,但凡說點軟話,也可好做商量。

但偏偏,聽到這話的耿誹,卻隻是翻了個白眼,她可沒有管裏麵究竟有多少的彎彎繞繞,也沒有在這裏捧對方臭腳的想法,隻是哼笑一聲,平靜的開口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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