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有說些什麼,旁邊兩個粗使嬤嬤就已經毫不客氣的將先前的麻袋,罩在了她的臉上,覆蓋的嚴嚴實實,麵對心情耿誹的湊近。
顯然領頭的,就知道對方要管這一樁閑事,頓時沒有了先前那般好口氣,語氣乾巴巴的,更是擺出了府裡的架勢,直視著眼前這位夫人。
“也不知究竟是哪些府中規矩,竟然如此怠慢,獨自讓夫人在此等閑,雖說老身也並非是什麼貴氣之人,但也忍不住說道兩句。”
她大手一揮沒有任何猶豫,注視著身後的存在,先前的三個婆子,手腳麻利地將人帶起。
對方哪怕依舊忍不住掙紮,卻始終掙脫不開,隻麵露幾分絕望,手卻忍不住伸出握緊的拳頭想往旁邊砸去,卻又被牢牢桎梏,根本沒有任何餘地。
“在這裏這麼沒大沒小的嗎?”紅誹小聲的嘀咕道,她簡直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究竟又參與了哪一樁事,竟然會擺在麵前正大光明的動手。
“我還以為你走了。”耿誹注視著在旁邊發出聲音的紅誹,對方背後依舊帶著那碩大的泰迪熊,隻不過似乎又變小了幾個號。
麵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她還以為眼前的女孩真的會那麼善良,至少會出手管一下,哪怕開口製止,都達成了自己的想法。
可偏偏,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被打包走了。
“耿誹,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彆扭。”她有些無奈,現在的關注點是這個嗎?麵對自己給對方的幾張畫像,眼前的農女,難道不像其中一張嗎?但凡接觸點,這個遊戲就開始了。
“確實很像。”耿誹回答道,但她選擇將那張畫摺疊起來,並沒有要麵對,達成第一關的打算。
“那你是準備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嗎?”紅誹難以置信,本以為是對方遲鈍又或者眼盲,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故意沒有達成這個任務嗎?
見此情形,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提醒道:“今天晚上過去,她就會變成一具屍體,到時候,你再想要的臉,都對不上了。”
“所以,這就是你的計劃。”耿誹摩挲著手中的畫像,眼神打量著旁邊的紅誹,對方雙手一擺,姿態鬆散,彷彿正在瞧一出好戲,顯然根本沒打算參與進去。
“對啊,跟你玩點文字遊戲顯然怎麼樣都討不到好。那乾脆,就把任務放在你眼皮子底下,就看你怎麼做出選擇了。”紅誹注視著眼前的存在,對方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彈的樣子,似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香消玉殞。
似乎真的打算停留在這個世界,哪怕,最開始說要離開的人就是她,可現在沒有任何動作的,還是她。
可現在,對方動了,似乎終於如自己預期一般,踏出了門檻,走向了那地上風捲殘雲之下,依舊留著對方,究竟走向哪裏痕跡的指示。
耿誹卻看都不看,徑直的往院外走,而旁邊本來擁有天幕,可以肆意看著對方,走向可現在的她,似乎更加打算身臨其境,所以腳不停的跟著對方。
見到這般動作,眼中閃現出了幾分不耐卻還是緊跟上去,她倒要看看對方究竟要做些什麼挽回的餘地,畢竟想離開這裏的可是對方,該著急的也不該是自己。
“姑娘,姑娘?”麵對七拐八拐的走動,他來到了麵前,對於有些熟悉的聲音紅誹略微思考便猜出對方的身份之下,就知道她的女兒究竟要做些什麼了
隻見小和尚看到耿誹走得出來,眼中流露出了幾分欣喜,畢竟從剛開始他收走齋飯幾乎沒動的結果下,哪怕用了糕點顯然也並不夠,晚上必然餓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眼中閃爍著點點淚花,緊攥著手中的帕子,隻當作對方為自己多了幾分心思,畢竟誰家好人再收走的東西餐具中還包括這個。
紅誹也不知道,自己的紅綾究竟被對方腦補了什麼,看著對方急不可耐的上前,一瞬間她臉上就露出了嫌棄的神色,沒想到之前看見滿老實的存在,竟然滿心思是這樣的汙穢嗎?
麵對兩位姐妹的出現,名單上卻並沒有為這兩位夫人留下任何的資訊,和尚之前還猜測著,究竟是哪戶大家貪玩的小姐,可偏偏沒名沒分的就隻有一個走向,要麼就是見不得人的外室,要麼就是那房不留這規矩的太太。
所以之前那施主的稱謂,現在變了身份和臉色之下,眼中更是蠻熱的狂,他興奮的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的那塊帕子,鮮紅無比。
但還沒有說些什麼,耿誹便主動上前問道:“剛纔是你在叫我嗎?”
“正是小僧。”他六根未凈,頭頂的戒疤正是新長的皮肉,竟然剛剛成為和尚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對於所謂凡俗的表明的更加在意。
眼神有些專註的盯著她,又覺得似乎哪裏不對,畢竟之前後山上柴房裏麵對時,似乎有什麼鋼鐵利器直貫而入,橫在了自己的麵前。
而現在看著對方身上,如仔細胳膊細腿的,究竟是怎麼推動,甚至是拿起那等想像的深寒利刃。
隻當做自己或許是偷懶魔怔了,腦袋不清而做出來的反響,或許隻是那一柄放在樹蓼上的柴刀,被他想成了神兵利器吧。
“師父,可否幫幫我。”耿誹走上前去,對方的臉上的笑依舊沒有收斂,隻是目光從最開始臉上的打量又四散到了周圍,手中的那塊帕子被他緊緊的捏著,像是對方的把柄。
畢竟這等貼身之物,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他們這佛門之地,養的並非是全清凈的人,所以他便大跨步向前,似乎想要更加仔細傾聽,眼前小女子究竟要說些什麼溫耳柔語。
月光被雲層輕輕折的了,樹影燦燦間,僅僅隻是沒有邊界的靠近,就讓耿誹緊皺眉頭。
在對方像是沒有看到眼前人的表情,依舊不知收斂,繼續向前的情況下,麵前的人動了,隻是唰的一下,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停住了腳步。
在之前沒有看清的武器,現在一把銳利的長斧直接橫在了麵前,抵在了對方的咽喉處,瞬間寒毛倒豎不敢繼續向前了,雙眼中已經散去了先前的狂熱,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存在。
“之前的那幾個婆子你看到了嗎。”耿誹開口問道,卻見眼前的和尚輕輕點了點頭,時刻專註著自己脖頸上那片寒光,就怕不小心劃傷了他的皮肉。
“很好,知道她們的身份嗎?”她單手執斧,歪了歪頭,打量著對方不斷落著冷汗的臉,麵對眼珠流轉最終確信的點頭之下,顯然先前那夥人,進入她們所休息的廂房並非是意外。
這顯然就是後麵跟著的黃雀,但他的算盤簡直落空了,眼前顯然並非是毫無縛雞之力的姑娘,而是能夠要他命的姑奶奶。
並且,這柄寒芒,依舊沒有看出究竟是從哪拿出來的。
“既然那麼清楚,那就去把你之前的師父喊過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點什麼事情,你也不想鬧大吧。”
耿誹劍眉星目,不鹹不淡的開口道,語氣卻不容小覷,讓對方嚥了口唾沫,然後謹慎地點了點頭,看著對方收回的武器。
而在確定對方必然會實行之後,匆匆轉身就直接跑,卻再次被喊住:“等下,記得把這個廣平侯府所謂的當家人,也通知個一聲。”
耿誹看著對方站在原地,背對著自己點頭的情況下,才終於放心讓對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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