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對方這副警惕的樣子,紅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真的挺像,自己喜歡的那個型別生出來的女兒,想到這個時候的自己。
特別愛看仙俠文中清冷範的存在下,沒想到這麼幸運遇到了小古板的孩子嗎?自己長大後會做些什麼呢?會不會看到對方意外,卻又發現不了的模樣,想想都犯起了花癡。
耿誹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小的女孩,望著自己時不時嘿嘿笑著的模樣,皺著眉頭簡直不敢置信,在悄悄的挪動腳步想要遠離對方的情況下,但還是被人發現了。
她注視著麵前的存在,遠處的風呼嘯著鈴鐺,吹響著山莊,麵對紅色祈願之下,香煙渺渺又素素淩霜的山間之雪,顯然似乎來到了,並不熟悉的寺廟處呢。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型別的故事,耿誹看著對方那雙眼睛,望著自己持續傻笑的模樣,皺眉的同時拔腿就跑。
瞬間一條紅綾飛射而出,捆住了她的腰肢,整個人如同蜘蛛網中被困住的獵物般被掛在了樹上,明明手中拿著最鋒利不過的武器,可偏偏現在因為肢體被束縛捆綁的情況下,無法揮動著上肢。
注視著眼前依舊捧著臉,望著自己癡癡笑的女孩隻覺得毛骨悚然,對方究竟想做些什麼?
“不愧是我的女兒,長得真漂亮,雖然說是清冷範的美人,但是眼中的懵懂帶來的乖巧,真的實在是太可愛了(●???)。”紅誹雙手併攏放在了下巴處,鼓起的臉頰表達著自己的歡喜,恨不得起來跳舞的模樣,十分開心。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耿誹一開始懷疑眼前的人是個傻子,現在看來似乎是個瘋子,所以忍不住想要糾正對方。
而麵對,那雙直勾勾的眼,心裏一陣咯噔有些後悔喚醒了對方做夢的樣子,但還是硬著頭皮的開口道。
“你今年幾歲。”耿誹怎麼看,哪怕對方是個侏儒吧,但是這張臉實在是太年輕了,更別說這個眼神顯然無法偽裝。
所以,她對於自己的判斷覺得根本沒有問題,對方接下來的回答也證實了這一觀點。
“12歲呀。”紅誹想了想往高了說,畢竟自己,可不能在自己女兒麵前,變成一個不成熟的人。
可偏偏聽到這話的耿誹勾唇微微一笑,這顯然正中自己的下懷,她的眼中像是在發光,像是要點醒對方眼前的迷茫,做出了世紀壯舉般,認可的開口道:“我今年15,你總不能是在負三歲的時候生了我吧。”
“啊這?”紅誹聽到這,人呆了呆,好像有點正確哦,但是又似乎哪裏不對。
“所以你不該叫我女兒。”耿誹繼續開口道,想要對方糾正稱呼的情況下,最好兩人劃清界限,畢竟自己旁邊跟隨著的係統現在可是有點用處,在收回原有程式的情況下,更是為了把自己變得更加的圓滿。
“所以我該叫你媽媽。”紅誹開心的說道,隻是這話一出口後,耿誹卻有些後悔了,她跟個智障較什麼勁啊?自己這樣無痛當媽,還真是,已經有些無言以對了。
耿誹閉了閉眼,不想再說些什麼,她覺得把自己吊在這裏風乾成臘肉也挺好,總比麵對眼前這個奇葩更好。
“媽媽你不要在這裏睡覺呀。”紅誹笑嘻嘻的開口道。
一瞬間收回了對方身上所束縛的紅菱,隻見掉在地上的對方,穩穩的站立,顯然先前完全是在裝睡,耿誹麵色複雜地注視著眼前的存在,就沒有看到對方的係統究竟在哪。
而伴隨著旁邊學飛了半天,似乎終於跌跌撞撞想起這裏究竟是哪,望著耿飛嘰嘰喳喳的靠近,蹭著對方的腿邊,一跳又一跳的係統來看。
耿誹隻覺得自己很倒黴,怎麼什麼奇葩事都長在自己身上了?
“我不是你媽媽。”她認真的開口,麵對眼前的小妹妹,也說不出什麼重話。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紅誹啜泣著,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存在,麵對比自己高一個頭,似乎大幾歲的情況下。
耿誹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懷疑,對方的腦子真的沒有思考這個功能嗎?但凡正常點,都不會說出這種話吧。
“你可以叫我姐姐。”她閉了閉眼退後了一步,覺得如果再不糾正的話,自己可能要被氣死了,可偏偏這撲麵而來的熟悉感又無法解釋從哪兒來。
“哦,太好了姐姐!”紅誹狡黠一笑,湊上前去把對方抱進懷裏,而瞬間被舉高高的耿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掙紮著就要下來,可偏偏整個人卻被拋上了天空。
“姐姐到上麵去飛吧!!!”
耿誹看出了這小孩的腹黑,手中的空間再次開啟,一個淩空跳躍更好方便了自己,趕緊離開這裏,覺得與對方再待下去一分一秒的話,自己會要瘋掉了。
這究竟,是多麼大的奇葩,才會創造出的奇蹟,有些懷疑那小孩家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教她的。
耿誹在高空看著周圍的環境,周圍那穿著古色古香服飾的人,一個兩個的踩在石階上爬上了遠處的佛寺,麵對坐著的轎子,顯然勞累的依舊隻有卑微的奴僕們。
耿誹雖然沒有之前的記憶,但她的歷史課還是可以,現在恐怕就是屬於古代的一個王朝吧,但又不知道這裏故事的邏輯是怎麼樣,希望不會太過奇葩。
她藉著雲霧的遮掩,跳到了後山處,麵對柴房那邊有些偷懶打瞌睡的小和尚,麵對突然刮一陣風的情況下,並沒有多想,隻當夜中起風,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
他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打著哈欠就準備下山,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寒光凜凜的森然,麵對劃在麵部,對映出額頭冷汗的容貌下。
他嚇著雙手合併,作出了阿彌陀佛的手勢,卻不敢動彈半分,就怕對方手抖一下給自己劃出幾條血痕。
要知道如果是沾了銹的利器,沾了毒的用具,受傷了,真的想治的話,廟裏麵也不會給他們出那麼大的功夫,僅僅隻是後山草藥,包聚一下,不能用的話就得多於吃些苦頭。
本以為跑上山頭做了和尚,不用參與這些紛紛擾擾,沒想到,在這亂世之間,還是不可避免嗎?
“施主,貧僧法號悟慧,在此有禮了。”小和尚開口道,在這一輩中,他們都以悟字為輩,以大羅金剛經為傳承之本,也不過短短第64代,而已。
“告訴我,現在國號是什麼時候,並且是男皇帝還是女皇帝。”耿誹開口道,而就在這時背後傳來的破空聲,抬手之間本來想阻擋,用黑洞吸去,沒想到竟然一個毛茸茸的球就這樣落入了掌心。
看到了,竟然是自己的係統追過來的情況下,恐怕另外一個瘋子也過來了,耿誹剛察覺不妙想要撤離,但似乎又晚了步。
紅誹已經穿上了當地的衣服,慢悠悠地站在了兩人之前,麵對身上所用的綾羅綢緞,不用多說就已是貴不可言,小和尚見狀瞪大了眼。
沒想到竟在此處遇到了貴人,可偏偏不合時機,還真是錯過錯過。
麵對身後人的問題,他一咬牙一瞪眼,終究是沒有回答,反倒是大聲的喊道:“快走!”
說完便轉身想要鉗製住歹人,可偏偏撲了個空,一下子摔進了柴堆裡,而耿誹也再次被吊了起來,有些熟能生巧的情況下,她已經沒有了想要說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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