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別說他們兒子纔多大,三年級就把老婆掛在嘴邊,恐怕就是旁邊這個大不羞教壞的吧。
“哎呀,我這不是給咱們兒子多培養點機會嗎,畢竟現在漂亮的小姑娘,溫柔的小姑娘,活潑的小姑娘,全都沒有跟我們兒子玩在一起的,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
橃倨爸爸看著自家老婆,臉上露出了討好的表情,伏低做小的彎了彎眼,捂著先前被對方砸到的心口,給對方揉著吹了吹手,就怕自己的肉太硬把她碰痛了。
“那這也太小了,他懂什麼叫老婆老公嗎?恐怕今天也才真正的看得起了兩性關係。”
眼前紮著丸子頭的媽媽表情一哼,額頭上的星星蝴蝶髮夾,如同自己的表情般,都露出了傲嬌的樣子。
“這不是說明有戲嘛,你看街坊鄰居的,如果不在意這些,才說明兩人沒有戲。
而範家那小姑娘,活潑又懂事的,前幾年摟摟抱抱都沒事,現在在這點,說明心裏有咱們兒子呀。”
“真是滿嘴的歪理。”聽到丈夫這話,橃倨媽媽都有些氣笑了,沒想到自己平常工作中看起來彬彬有禮,頂多算是有些寵妻狂魔的丈夫,私底下竟然是如此沒臉沒皮的嗎?
這話都把自己給整無奈了。
“好好好我說的都是歪理,兒子趕緊把門關上吧,我要跟你媽媽討論一下歪理了。”橃倨爸爸忍不住吩咐了句,看著對方家門關上後,才終於迫不及待的將老婆抱了起來,對方嚇了一跳,抬起的手一下子就敲在了自己老公的腦門上。
而旁邊的爺爺剛剛帶著奶奶端著新出爐的蛋撻出門的情況下,直接將門拉上了,在門口說道:“看不見看不見,年紀大了眼睛就是不好。”
“真是的,也不知道避著點人。”拿著毯子的外婆,剛剛做完瑜伽動作,額頭還戴著綁帶,注視著已經在客廳裡抱起來的小兩口。
麵對,沙發上早就已經沒有自己老伴在那看電視的情況,直接大步走向了房間,準備洗個澡。
先前抱起的小兩口,也在這時鬧了個大紅臉,但沒有任何猶豫的腳步直接也沖向了房間,但客廳裡的燈一直開著,裏麵的節目還在繼續。
麵對廚房裏沒幾顆牙的爺爺,看著鐵盤裏放著的蛋撻,隻覺得自己的血糖,似乎又要高起來了,有些無奈地注視著自己的老伴。
對方樂嗬嗬地,拿出了勺子挖了中心那最甜的部分,確實吃得輕鬆一點,還是有進步的。
“沒事,我就在這裏不回去了。”耿誹開口道,注視著範弘樹,對方隔段時間就要喝袋營養液,輔助消化的同時,更是為了滋潤腸胃,否則蠕動之間沒有動力的情況下,一直躺著也不行。
“不愧是我最好的閨蜜。”範弘樹開心的說道,眨了眨眼,小耳朵就被媽媽揪了起來。
“哎呀呀,媽媽疼疼疼。”範弘樹先前幸災樂禍的笑容完全消失,可憐兮兮的望著媽媽,希望對方手下留情,自己作為對方最愛最乖的寶寶,怎麼可以這樣對吧?
可偏偏這一次,範媽媽卻沒有停手,並且臉上也沒有帶著現錢得體溫柔的笑了,隻是麵帶擔憂的朝耿誹問道:“不回去真的沒事嗎?這裏我陪著就可以了。”
“要不,我還是給你爸爸先打個電話吧?”
“不用了阿姨,反正我回去連一盞燈都沒有,還不如在這裏開心。”耿誹認真的開口道,而旁邊範弘樹的耳朵終於被放開了,她有些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的耳朵,聽到這話又有些心疼於耿誹。
可偏偏現在,似乎又沒有什麼能夠安慰的,於是拉了拉被子,為對方放出了位置,示意對方可以上床和自己躺在一起,耿誹卻隻是起身來到了更上麵,摸了摸範弘樹的頭髮。
看著阿姨輕輕的問道:“今天我能留在你們家嗎?”
“當然可以,我們十分歡迎。”範媽媽溫柔的開口道,然後起身示意自己有事後,去衛生間打起了電話。
範弘樹牽起耿誹的手,卻發現冰冰涼涼的,忍不住拉著塞進被子裏,給對方暖暖,但沒想到,耿誹竟然隻是為她輕輕掖了掖被子就收回了手。
“你那麼冷,為什麼不說呀?”範弘樹有些好奇的看著旁邊一直開著的空調,是不是這裏的設施太老了,所以溫度上不去,還真的是氣人。
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辦法,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對方的肩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開口道:“覺得冷的話就多穿點吧。”
“並不冷。”耿誹看著安靜下來的單人病房,牆上懸掛的時鐘早就已經不是先前的輪盤樣式,而是換為了滴時的沙漏。
旁邊有清晰的數字,表明現在幾點的情況下,她的心,似乎也跟隨著跳動所擁有的時間而不斷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
她覺得自己,似乎擁有了真正可以停留靠下的港灣,並非是汪洋中無盡挑戰之下無法停留的孤寂,而範弘樹就是那個錨點,可以停下來的存在,似乎終於可以休息了。
“還說不冷。”範弘樹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朋友,對方都冷得發抖了,真是的。
在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對方的身上,哪怕一隻手上著點滴,另一隻手的力量卻依舊不容小覷,把人強硬的拉到了床邊。
貼心的為對方蓋上被子後,才終於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彷彿自己又像是做了什麼大事,忍不住開始搖頭晃腦的,哼起了歌謠。
“你在唱什麼?”耿誹乖乖的躺在了旁邊,有些好奇的開口的,平常的對方,似乎脾氣就沒有那麼好過,更別說唱歌了。
“最近我聽到的小星星。”範弘樹笑著開口道,又想到什麼,自己旁邊這位朋友似乎並不看這些流行音樂和雜誌,關注的都是所謂的都是一種她不懂的那些東西,而一看就覺得好厲害的。
而現在,她忍不住舉起的手為對方發起了郵箱,很快,先前範弘樹哼過的旋律,在擁有原創歌手的加持下,落入了耿誹的耳中。
聽到小星星的名字,還以為是一首比較溫馨的歌,沒想到落入耳中的,竟然是首搖滾,裏麵狂暴的金屬和柔美的甜聲,簡直是想像不到的操作。
耿誹有些呆愣的看著旁邊的閨蜜,她似乎之前根本沒有瞭解對方的興趣愛好,都是自己以為的樣子,沒想到喜歡這樣的嗎?
“很好聽吧。”範弘樹有些興奮的開口道,作為一個平常喜歡玩娃娃,有時更多的時間,都放在搭配衣服和美食之上的情況下,沒想到還聽這種狂野的音樂,簡直是反差極大。
“很好聽。”耿誹看著旁邊的小夥伴,隻覺得有話難言,畢竟說出來有點打擊對方,可又覺得隱瞞又有點不好,所以完全有些糾結。
“怎麼了嗎?”範弘樹好奇的看著耿誹,對方搖了搖頭,看了看即將步入八點的情況下,直接匆忙的下床了。
小夥伴有些疑惑的起身,看著對方的步伐,不知道究竟要做些什麼的情況下,卻看到旁邊的白色窗簾被直接拉了開來,而裏麵的窗戶始終大開著,所以怪不得先前的暖氣一點沒留下。
隻是作為這種新型的拉絲簾,麵對再大的風都不會動彈的情況下,能夠扯動變形的隻有上麵的扣鏈,所以整體根本沒有看到,外麵有沒有開關窗。
“耿誹?”範弘樹看著開啟的窗戶,隻覺得大腦有些宕機,怪不得對方的手冷冷的,結果是因為窗沒關嗎?
而伴隨著燈光的關去,作為暗糟糟的環境,似乎早就已經開始休息,隻有對麵的樓層與周圍街道的燈光,昭示著夜幕降臨之下依舊還蘇醒的兩雙眼睛。
她有些疑惑的注視著自己的朋友,不敢置信的望著對方,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做些什麼,但是,麵對如此,範弘樹榦脆輕輕打了個哈欠又躺了回去。
“耿誹,風吹好了把窗關好哦。”她偏著腦袋,注視著耿誹,對方站在的位置顯然十分微妙,她的背後,就是已經開啟保護膜展現出來的紗窗,被風所吹動開始亂飄的窗簾。
伴隨著,牆上時鐘到達了最後的倒計時,耿誹輕輕按了下手腕上的通話鍵,而這就像是訊號般,一個旋轉的投影蛋就這樣被打進了房間。
“哇!這是什麼東西!”範弘樹嚇了一跳,但很快下床奔向了耿誹,也不管自己手上的吊瓶了,而那個掉在房間裏的蛋,開始不斷的發光,然後竟然模擬出了向上噴出來的煙花,緊接著繼續旋轉。
範弘樹赤著腳在地上,被嚇得吱哇亂叫,以為那是真的煙花,抱著耿誹直接跳到了床上。
麵對這邊的慘叫,外麵顯然都聽到了,範媽媽剛剛在衛生間結束通話,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外麵黑漆漆又有一個煙花在爆炸的場景。
麵對,自己叫著,抱在一起的兩個小女孩,她有些心痛的上前,直接拿起的被子裹住了倆人,然後急忙拉下了呼叫鈴,並且開啟了燈。
而在開燈過後,才終於發現了貓膩,剛才那個瘋狂旋轉爆炸噴發出各種色彩火焰的小東西,竟然隻是一個投影。
耿誹安撫的拍了拍範弘樹的後背,對方在聽到媽媽的聲音後,眼淚就忍不住了,哽咽的哭著,明明先前還膽子大的抱著她一起跳到了床上,隻是不斷的驚叫。
而麵對醫生護士到達現場,看著房間裏出現的東西,一個兩個的也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誰搞出來的惡作劇,麵對上麵掛的水快沒了,又麵對被扯開的手背。
範弘樹將臉埋進媽媽的懷裏,那隻手不斷的抖,忍不住想要逃,卻被耿誹牢牢的按著,旁邊按著處理的護士,都忍不住想讓這小孩走開一點。
畢竟平常這種血腥的畫麵,小朋友看到都會害怕,可偏偏對方麵無表情的樣子,卻又透露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而範弘樹含著淚在媽媽的懷裏,忍不住抽泣的情況下,旁邊處理好的手馬上又縮回了被子裏,耿誹在旁邊安安靜靜的,注視著這邊溫馨的畫麵。
但很快,一隻大一隻小的手共同伸了出來,朝著耿誹,她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卻直接被拉了上去。
麵對輕輕關上的門,先前鼓動的時鐘,似乎又變成了,那無法停止的心跳,耿誹進入溫暖的懷抱中,是一層包著一層的,範弘樹昏昏欲睡的打了個哈欠。
先前的大起大落已經把她嚇累了,忍不住在媽媽的懷裏睡著,旁邊的耿誹一直獃獃地,僵硬不敢動。
範媽媽,卻又隻是安撫地坐在了最上麵背靠著後麵綿軟的墊子,看那頭頂的天花板,又瞧了瞧旁邊的時鐘覺得無聊的同時,手也慢慢變得僵硬,卻始終沒有放開。
直到懷中終於傳來了規律的呼嚕聲,範媽媽才終於開始鬆動著手腕,麵對有些發麻的存在下,無奈的抽走了自己背後墊著的枕頭,放進了範弘樹不肯撒手的懷抱中,麵對始終在懷裏僵硬著的耿誹。
她輕輕嘆氣的同時,拍了拍對方的背,示意對方可以鬆開了,而就在將耿誹帶進衛生間的情況下,確定這裏足夠隔音,才終於換了一副先前的麵孔,有些嚴肅的盯著麵前的女孩。
“之前那個東西,是你搞出來的吧。”
“什麼東西。”耿誹偏過了腦袋,像是沒有聽懂對方的話,低頭看著地麵,也不知道思索些什麼,又或者有些心虛,所以手指不斷的攪動,又歸於沉寂的握緊拳頭,放鬆的貼在了褲子旁邊。
“之前,那個醫生和護士都沒有見過那個小東西。”範媽媽知道自己顯然不該在這裏斷案,可對方做的,未免有點太過分了,自家女兒這麼把對方捧在心裏,而眼前的女孩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如果隻是為了讓自己女兒覺得對方可憐,那先前的話就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畫蛇添足呢?甚至是做出這些事情。
“我隻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耿誹開口道,眼中擁有著失落,擁有著不甘,還有委屈。
平常一切都想好的她,沒想到這件事超出了預期,明明自己也不想變成這樣的,可事情就是成為了這樣的結果,範弘樹她從來沒有想傷害,更別說,這看起來徹底的意外了。
“耿誹,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範媽媽不想評判些什麼,她顯然無法從惡毒的角度去解讀,也無法從善良的角度去解讀。
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女兒會不會受傷,這段持續下去的關係會不會變得瘋狂,未來這樣的情況會不會再次發生。
哪怕知道,有些事情不可控,但如果擁有商量的前提是不是會變得更好呢?
可偏偏,這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在範媽媽的眼中,顯然就是有點失望了,第一時間就是為自己找藉口,而不是道歉,沒有承擔責任的同時,恐怕更多的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
畢竟自己也是從小孩過來的,又怎麼不懂,這些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我是個壞孩子。”耿誹開口道,她抬起頭,直勾勾的注視著眼前比自己高許多的大人,對方始終都說著溫柔的話。
可她擁有的天賦,所帶來的解讀,在清晰明瞭不過,但偏偏又多的是傷心,又多的是難過。
她現在隻希望,能夠緩和這段關係至少,不是掩蓋和塗抹著自己,已經發生的錯誤,而且讓對方能夠放下最開始的芥蒂。
而麵對這個話題出口,又如此發展的情況下,範媽媽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麼了,門口又傳來了拉開的叮叮聲,拿著40份章魚小丸子的小姨終於回來了。
她沒想到,家裏的親戚間那如此的不識貨,也幸虧有姐夫進行招待,否則自己還真難逃了。
麵對那些長輩們最愛唸叨的話題,無疑就是給男的找老婆,女的找物件,而哪怕是新社會了依舊逃不過催婚的話題,作為勇往無前的機長,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落荒而逃,但至少帶上了剩下的40份章魚小丸子。
“姐姐!”暖和的燈光打的出來,看到床上已經睡覺的小侄女,先前興奮的聲音忍不住放輕,抬起的腳步更是翹不起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又悄悄的往後退去。
就對上了,開啟衛生間後出現的兩道人影,表情興奮的,卻有聲音小小的輕輕的指著手上的袋子,有些激動的形容,顯然都在這千言萬語之間,張嘴的阿巴阿巴。
“真是的。”範媽媽看自己這個妹妹也有些無奈,對方露出了嘿嘿的笑容之後,她看了看旁邊站著的耿誹,顯然這個話題就這樣戛然而止,順便邀請對方走向外麵。
在醫院住院部的過道走廊裡,三個人圍在一起,麵前擁有著40盒章魚小丸子,開啟隻盒子裏麵保溫的剛剛好。
麵對早就已經厚厚塗上的醬料,小姨顯然已經忍不住了,張嘴大口地吃著嚼著,卻又在塞多了之後回道,好燙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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