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想。”小雅緩緩地飛向天空,注視著早已沉寂下來的音樂森林。
擁有的歡笑與愉悅之間,早就已經成為了封存的過去式,現在的他們都已經困在了一場,必須要解決的死迴圈間。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夠承擔起守護者的責任,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做到最好,最好擁有著他們心目中的存在,所有人也都希望,她將一直做著符合預期對的事情。
對於那已知結果似乎一定是好的情況,現在的存在也不過是遷怒,修復著周圍,修復著平衡,但又偏偏做不到等待。
“耿誹。”小雅又呼喚了一聲,看著對方從高空跳了下去,看著她輕盈的落了地,看著她的身邊帶著蒲公英管家,對方的特殊,永遠是那麼明顯。
而成串的飛蛾從森林的各處出現,高高抬起的手,幫對方切去了這後追來的兵,蒲公英管家,顯然已經將能力發揮到最大的用處了。
但現在,一個兩個的,做到的,也僅僅不過是會麵之間不可言說的陌生。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曾經天空的精靈雙眼注視著對方,她看到了一切,卻並沒有和森林的其他存在訴說。
隻是平靜地,來到了小雅的身邊,哪怕天空早已不再是她的家園,可以用那裏作為眼睛看到所有,同樣也監視著所有。
但現在麵對著笑容不再的小雅,她也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就想得到一個確切的原因,至少讓自己跟隨。
“隻是覺得不要拉上無關的人罷了。”小雅知道喝下湖水將是怎樣的結果,但所有人都是預設的看著它的發生,年輕的軀體總是擁有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前進。
可現在,能夠做到的,也不過是拖延之下不斷的搗亂。
“但她不是選出來的天命之人嗎?”轉著圈的天空精靈知道自己並不能離開這樣的高度,微小的她如同一片候鳥的羽毛,隻是輕輕地降落在了小雅的肩頭。
“不是,我可以確定。”小雅開口,語氣是那般的篤定,似乎已經知道了人選究竟是誰,這讓旁邊的精靈有些刮目相看。
畢竟這些日子對方除了煉藥,就是採集藥草從沒看到如此關注,但現在看來,那些難道都隻不過是偽裝嗎?
更別說對方不斷的去獲得星星,卻沒有一個留下來,到最終隻不過送給別人的做法下,要知道那些星星可也來自於湖水。
耿誹跟隨著蒲公英管家的指引,逃出了森林,哪怕音樂迷宮幾處變換,甚至故意給她營造出了一種繞遠路的錯覺,可卻始終沒有讓她們上當。
而在跳躍衝出荊棘叢的那刻,感覺外麵的陽光都越發燦爛幾分,兩人重重的落在了草地上,旁邊卻擺滿了花卉。
之前看起來嚴肅的蜥蜴老師,一臉震驚的張大了嘴,叼著的那根稻草直接落在了地上。
看著從天而降的存在,又看了看自己精心澆水,養出來的滾滾草,現在如同一隻被壓扁的毛球,竟然變成了這樣片東西。
“耿誹。”蜥蜴老師放下了手中的水壺,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與眾不同的學生,如果不是從自己養的植物中下來那更好了。
“老師,好久不見。”哪怕隔的時間似乎連半天都做不到,耿誹卻做到了臉不紅,心不喘的開口,十分自然地從花盆中爬了出來。
看著背後,已經壓得死的不能再死,似乎已經沒有任何迴轉餘地的小草,有些尷尬的挪動了腳步。
旁邊的蒲公英管家隻是沉默地閉了閉眼,又更是忍不住抬起手遮住了,主要是這條路是它指引過來的,雖然說不是它主動壓上去把這些小草給,但也佔了次要責任啊。
“耿誹,你簡直是每一次見麵都能給我帶來驚喜啊。”蜥蜴老師皺著眉頭注視著眼前有些叛逆的學生,對方總是能在自己風平浪靜的生活中,帶來一點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沒辦法,主要是,我看老師你養這個草的方法錯了。”耿誹指著背後已經半死不活的小草,對方顯然很像是之前她看過的風滾草,也不知道這裏叫什麼名字,但顯然似乎不是這麼養的。
“那你說,該怎麼養。”聽到這話本來滿是火氣的蜥蜴老師,現在卻有些驚訝地停下了,那本來想要高高揮起的拳頭,給對方一點好看的收拾。
虛心求教地注視著對方,而旁邊等待著不耐煩的半人馬助教,剛剛推開花房的大門,看到的就是自己養出來好不容易漂亮的滾滾草,直接變成了個壓扁的球。
對上了耿誹後,一瞬間眼就紅了,要知道那可是自己栽了個大跟頭,更別說與對方對決完之後,就是連串的同學向自己挑戰了,平常可看到那些小子有這麼大的膽啊。
“老師好。”耿誹乖乖舉手,哪怕冷著臉說出這樣的話,怎麼看都不像是先前能夠跟自己挑戰起來的存在,但現在最開始還想催促幾分的助教,直接轉頭就走順便將門貼心的鎖上了。
聽著門口的動靜,一時間麵麵相覷之間,蜥蜴老師顯然也聽不得什麼養草心得了,有些著急的來到門口想要推開卻發現被鎖上了,氣憤的從背後抽出了根棍子。
瞬間開啟了中間的門栓,一腳踹開大門的情況下,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看著那蹲在角落畫圈圈的助教,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在幹什麼?”
“唔,嚶嚶嚶…”時間那半人馬的助教,龐大的身軀微微蜷縮的呆在了角落,腦袋輕輕地靠在了旁邊石灰的牆麵上,那張堅毅又帶著俊秀的臉,現在更是掛上了兩道明顯的水印,顯然就是哭了。
“哭什麼?”蜥蜴老師見狀,坐在了對方的身邊,抬手將旁邊的稻草拉了一層過來,放在了屁股底下。
抬手拍著對方的肩膀,卻發現有點夠不到,乾脆站了上去,繼續拍對方的肩膀。
“難不成,是看到那個學生傷心了?失敗是成功的前提,以後你一定能夠打敗她的。”
“太欺負人了…”助教開口,說話有些漏風,顯然之前被打掉了幾顆牙,到現在都沒有長回來,眼淚汪汪的注視著對方。
在這之前,他還想大喊和對對方繼續挑戰,要把收到的仇恨和侮辱報復回去,但根本無法做到,想哭的同時,更是有點丟臉。
畢竟之前,他朝其他老師說這些話的時候,漏風的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了,哪怕他們極力壓抑著表情,可細密漏出來的笑聲,還是暴露了。
“正常正常,要不我和她打一架給你出出氣。”蜥蜴老師提議道,雙眼有些亮晶晶的,畢竟之前他就想做這種事了,但是卻被耿誹拒絕,理由是不能開一個這樣差的頭。
而現在,幫助朋友報復回去的挑戰似乎變得那般合理了,於是它摩拳擦掌地起身,剛剛走進花房,看著那裏早就已經掛好的東西,以及儘力修飾做好的滴漏裝備。
耿誹拍了拍手上所粘著的土,目光平靜的朝著老師點了點頭道:“這樣纔能夠好好的讓它成長,不用客氣老師。”
一時間讓對方臉上充斥的興奮,滿心的戰意澆滅了幾分,有點說不出什麼苛責的話更是說不出什麼挑釁復仇的話。
哪怕這個盆,這個草,就是對方之前從天而降一屁股坐壞的,可知錯能改的都是好孩子呀。
教師資格證與自己的大腦在左右互搏,最終隻能頭痛的抬手摁住了腦袋,揚著笑臉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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