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要掉了。”耿誹走上前去,主動幫那有些扭曲的樹枝扶正,而看著那悄悄收回去的手。
顯然知道,已經被自己發現了,乾脆沒有掩飾,反倒折靠著她這一部分的遮擋,開始了轉變。
就在這時,看著似乎整理好的狀態,耿誹就這樣離開了,而身後跟隨著的蒲公英管家簡直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耿誹為什麼那麼做。
但它顯然管不了那麼寬,隻能跟隨著前往下一場課,而到達目的地的情況下,才終於想起他給對方選的是什麼了。
麵對周圍的彪形大漢,一個兩個身上都是健碩的肌肉,並且身邊都放著重武器的情況下,那兇惡的表情,不過因為門悄悄開啟一條縫就猛然關上動靜之下,轉頭盯上了耿誹。
疑惑的同時,更是秀起了肌肉,朝著新來的人示威,麵對古銅色的麵板,以及那些緊實肌肉的展示,耿誹懷疑自己來到了某場健美選擇的比賽,可又偏偏沒有什麼證據。
而在這個教室的門外,隻寫著一句話:這是對於思想品德的教育。
但顯然耿誹完全沒有感受到,這裏究竟有哪一個字元合了,真的不是欺負某些人是文盲嗎?然後特意在這裏設立的規矩,簡直是欺人太甚。
所以耿誹,看向裏麵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種淡淡的憐憫,可顯然這些學生並沒有這麼想,反倒是覺得這傢夥很可憐。
為了星星,連這種完全不適合的課都要參與,一個兩個的眼中都充斥著憐憫,卻又不好直接明說,畢竟在群星璀璨的這裏,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對於共有者可憐的善良,更是這場學習中,她們早就已經悟出來的情況,所以不會明說,就完美地創造了這一次的誤會。
耿誹走了進去,發現竟然沒有桌椅板凳,先前的教室裡這樣的配置顯然都是基礎,可現在每個人都是站著上課,不對可以說是站著聽課。
而這偏偏,又不是練什麼武術,有點太過奇怪,也覺得這些人哪怕擁有肌肉也如此謙卑的態度中,也太過卑微。
“看來我們上課的時間要開始了。”房間中靜悄悄的,隻能聽到周圍人的呼吸聲,而這時突兀的聲音卻從四麵八方而來,卻又找不到對方的朝向。
麵對著如此的動靜,耿誹左顧右盼起來,周圍人見狀更是憐憫,有些嘆息的拍了拍手最終指向了一個方位。
而對於,早就已經藏起來的蒲公英管家,顯然也不知道她們竟然被如此小看了,躲在厚重的鬥篷中,悄悄的順著縫隙看著外麵的世界,已經不想再找些麻煩。
要知道但凡有公會的存在,都因為對方的到來,而產生了質疑與動搖,紛紛產生了拉攏的想法。
而現在,麵對這些根本沒有其他門路或者隻專註於自身生存的情況下,又怎麼會去看那些早就已經貼出來的張貼榜,所有人都抓緊提升自己的情況下,自然不需要這些虛名。
“耿誹,她們好像有點奇怪。”蒲公英管家悄悄的開口,它覺得周圍的人眼神怪怪的,卻又偏偏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所以現在,自認為悄悄地說話,但其實又出現在所有人的耳中。
“你保持安靜就可以了。”耿誹並不在乎的開口道,她自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但是太過聰明顯然並非常好事,更何況是說出來的敏銳,隻會讓她們越發的陷入一種被評定估算的地方。
“好了,大門已經關上了,那些晚來的同學就已經沒有進來的資格,果然對於守時與幸運,也是一場對於你們的考驗,都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背後雖然並沒有動靜,但似乎能夠感受到地麵在振動,像是有大批的人馬往回走去。
耿誹依舊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思考著究竟是哪種動物又或者那種奇形怪狀的植物,正是她們這場課的老師,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確切的存在。
本以為對方很小,又或者會隱身,貼著牆壁,似乎就僅僅的停留在那裏,但卻又似乎根本不處於這個房間內,對方似乎拿著如同喇叭般的東西,剛才發出來的動靜隻不過是留音。
顯然,她錯了。
因為,隻見像是講台的木頭傢具之後,那個似乎被寫字的麵板,竟然長出了眼睛和嘴巴,動作笨拙又快速,直接將眼前的講台抱了起來。
而對於轉身做出的操作之下,它清了清嗓子,終於抬眼認真的看著這些人,開心的說道:“想來你們也期待很久了吧。”
“這是當然,自從上一次的失誤我已經回去磨礪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方法。”眼前的女孩抱著手開口道,麵對這場訊號的發出顯然是迫不及待。
耿誹從來沒想過,事情就是那麼簡單,而這裏的萬物,似乎都可以成為老師的一種。
而現在,她似乎還沒有瞭解這節課的真諦,旁邊的蒲公英管家卻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道:“不對,這節課很不對勁。”
顯然不用多說,也會讓人發覺裏麵的情況,但很快究竟怎樣的不對勁雖然有了實質,因為卻聽她們的老師開口宣佈道。
“孩子們,排好隊,開始吧。”
而在周圍人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互相尋找著對手,雙雙進入擂台的情況下,耿誹就這麼被落單了,她滿臉震驚的注視著已經空蕩蕩的教室,本以為自己是單數,幸運的輪空了。
沒想到,眼前的老師卻拍著手笑著上前:“看來你的對手是我了。”
聽到這句話的蒲公英管家隻覺得晴天霹靂,終於忍不住從鬥篷裡沖了出來,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存在,而對方,曾經也是管家。
“沒想到還是個優秀的孩子,本來我還想留手下留情,現在看來那是對於你的侮辱。”老師開口道,朝著眼前的人做出了申請對戰的手勢,耿誹沉默的看著對方,而這是蒲公英給她選擇的課程。
有些一言難盡的轉頭,對上了對方獃獃懸浮在半空驚訝的視線,最終知道這個愣頭青恐怕也沒搞清狀態,就給她選了這樣一門,看似文化實擇決鬥的情況。
嘆了口氣後,伸出了手,接下了對方的挑戰,兩人瞬間轉移到了擂台。
而蒲公英管家就這樣待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它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樣輔助學習的存在,竟然也成為了老師嗎?
隻是對方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對方的能力又是怎麼回事,作為一張紙,也有這樣的力量嗎?
“耿誹!”它像是終於恍惚的回想起來,急忙來到了擂台,而那裏,兩人顯然已經打了起來。
耿誹手中的巨型斧頭,蜿蜒靈活得如同鞭子一般,伴隨著整個身體的配合,迅速衝撞著,切開了半個帷幕,硬生生將麵前的平麵分成了兩半。
可對於如此,作為老師的對方卻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反倒是笑著分裂了,重新長出了雙手和雙腳,繼續朝著對方圍堵而去,截斷了任何可以逃跑的地方。
耿誹見狀知道物理攻擊沒有作用了,乾脆利落的抬手開啟了黑洞,準備把對方吸走。
而看到這樣的狀態,把蒲公英管家嚇得不輕,因為它看過對如何使用這個特殊的能力,究竟是怎樣創造出勝利的,麵對於自己的同類。
還是忍不住吶喊的,想讓耿誹停止,哪怕對於曾經的自己來講,這不免於是背叛,沒有任何關係,僅僅是它突然伸出了了一種想要維護同類的想法下,伸出的防備。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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