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跟旁邊的小粉爭奪這個,確實有點破壞於先前達成的協議,但現在畢竟眼前的任務者還沒有自己做出選擇的情況下,它也不過是想要輕輕的指點幾句罷了。
“這就是音樂森林?”耿誹眼神抽搐,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空蕩蕩又枯枝敗葉的地方,這樣美妙的名字,一聽還以為是什麼漂亮的翠綠樹林,裏麵擁有著會唱歌的的演奏家,但沒成想竟然是這副光景嗎。
“以前這裏不是這樣的。”蒲公英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努力的用葉片來歸整一個波浪的流水,似乎在描述的數樹叢的高度與樹冠茂盛的筆直。
“那這裏遭遇了什麼樣的大變故呢。”耿誹開口說出這句話,顯然是想聽聽看。
畢竟無論怎麼看,那些坑裏的刀劍以及建築物上依舊閃爍的寒光,都證實著一場過於龐大的戰爭。
可學習到現在,哪怕隻不過是短短一天,都沒有人講過確切的過程,或者開始的時間,卻又什麼都沒有,卻都證明著它的存在。
“讓我想想,差不多是個平靜的早晨,當初魔法師和一個劍士在森林的門口進行打鬥。
因為音樂森林這邊的禁令,所以他們默契的,沒有出任何帶有火焰的魔法,但不知道為什麼,地上的樹葉燃燒了起來,就創造出了這個樣子了。”
蒲公英搖擺著手上的葉片,嘆息著開口道,但他這個故事顯然隻是讓耿誹短暫的沉默,也知道不該繼續問下去了。
畢竟哪怕事實並不是這樣,但對方說到這裏,就已經算是給所謂的交代,不問下去纔是最好。
耿誹跟隨著對方上前,本來要跟著旁邊的小道繞過眼前的音樂森林,可在這一刻她卻踏入了這片枯枝敗葉的地方。
見此狀況蒲公英管家開始變得有些焦急,不敢置信的指著旁邊的方向,開口是示意他們走錯了方向,可旁邊人根本不聽它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而麵對穿過這些枯枝敗葉之下,密密麻麻的黑森林中,依舊傳來若隱若現的敲打:
像求救哭泣的吶喊,又像是火焰燃燒時才會產生的劈啪聲,更像是被長久遺忘之下,森林再次歡迎來客的回蕩。
哪怕它隻是一張紙,哪怕蒲公英管家擁有傳信的能力,可現在的情況下,它隻剩下了緊緊的抱著自己,躲在了耿誹的身後,不再願意出現在對方麵前的手中。
麵對現在的時間,在這個世界確切的並非擁有四季,而是隻有三個時間的劃分,慕星,燃凍,寂寒。
而現在顯然處在的正是燃凍的時間,麵對這裏的魔法植物或多或少的,在這擁有還帶有溫度的世界,努力的生長生根發芽,耿誹轉頭看著旁邊像是蘑菇般孢子的傘蓋,顯然先前悉悉簌簌的動靜,就是它發出來的。
蒲公英有些顫抖的,順著同學的視線看到了旁邊這巨大的鼓鼓包,馬上震驚的開口道:“快撤!!!”
“這是什麼東西?”耿誹注視著蒲公英那有些顫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十分害怕的東西,作為一張紙張的對方似乎沒有什麼能夠傷害到它,求為什麼這麼擔心這個小玩意兒呢?
“它會爆炸的你快撤退吧。”蒲公英已經不敢看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整個草顫抖的可怕,隻能一個勁的想讓耿誹趕緊離開。
它偏偏將遮擋眼睛的葉子拿開之後,看到的依舊是呆在原地不動的存在,整個管家都有點窒息了,無力的趴倒在了耿誹的肩頭,隻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要發出求救的訊號了?
這才一天都沒過呀,它的頭都要禿了。
“它不會爆炸的,你相信我。”耿誹看著肩頭上趴著的蒲公英管家,麵色平靜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的對方,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學,又看了一眼旁邊自己腦海中,確切證據證明著這顯然就是噴發趨勢的鼓鼓包,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將葉子重新遮蓋在自己的臉上,顯然就是副不相信的姿態。
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對這個音樂森林中的植物,突然感了興趣,但顯然根本沒什麼好事。
而在蒲公英有些安詳的表情中,突然察覺到耿誹動了,本以為對方終於是要離開了,悄悄的睜開眼準備偷偷看,結果發現她們的距離與那個鼓鼓包越發的接近。
著實是,真的靈魂都要嚇沒了,小蒲公英直接縮成了種子,隻剩下了兩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希望耿誹會改變主意,但顯然並沒有。
而對方在伸出手的那一刻,蒲公英管家也就突然想起,對方的能力好像就能抵消這種傷害,在突然放下心的情況後,剛想看看對方想幹什麼。
眼前的鼓鼓包,終於像是堅持不住了,直接爆炸了開來,噴了她們一身,瞬間蒲公英管家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什麼叫它不會爆炸的?這不就爆炸了!!!
這個同學究竟在淡定什麼呀?!!!虧它以為真的要,使用那個什麼神奇的能力,結果就這嗎?
“完了我髒了。”蒲公英管家生無可戀的開口道,麵對紙張上的汙漬,它顯然根本處理不掉,整張草輕飄飄的往下落,不想再貼著這個旁邊,總是做出離譜事情的同學了。
“放輕鬆,那裏不是就有水嗎?”耿誹伸出的手剛好擋住了臉,讓她麵頰上粘上的汙漬其實並不怎麼多。
手平靜地指向了,在這幽靜黑色枯枝荊棘之後,潺潺流動的溪水,那裏的叮咚聲,自己可是一直都聽得到。
“建議你不要過去。”蒲公英管家抬眼看著周圍的荊棘樹枝,隻覺得自己再往前去,恐怕要四分五裂了,要知道自己隻不過是一張脆弱的紙啊,不要給它抱那麼多想法的期待好嗎?
“恐怕不行。”耿誹從地上把它撿了起來,摺疊好後握在了掌心中,想了想又放進了口袋裏。
伴隨著完全被遮住的視線,蒲公英管家顯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見,有些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隻覺得自己倒黴透了,為什麼會遇到這麼活潑的女孩。
而就在靠近荊棘枯枝之間,耿誹平靜地抬手,竟然直接複製出了剛才鼓鼓包產生的爆炸,隻不過從她翻轉出來的白色切口中,是成千上萬個縮小的形態。
但這密集的爆炸,顯然十分有效的直接替她整理開了一條道路出來,若有所思的看著收回的手。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能力會那麼神奇,畢竟之前上擂台的時候,在收掉對方巨型木槌的武器之後,其實並沒有掌握這個能力,根本不知道還能這麼使用。
隻不過一如往是那般的麵癱,並沒有人看出來罷了,而現在,耿誹剛才也隻不過是試探罷了,隻是後果顯然有點慘烈。
她平靜地踏進了溪流之中,用手捧起了一汪清澈的水,洗著自己的麵頰,和身上沾染的東西,而在聽到潺潺的水流聲後,最開始被摺疊放進口袋裏的蒲公英管家,也是掙紮著出來了。
它千方百計的想要擺脫身上的粘膩,有些激動的看著底下乾淨的水流,隻不過還沒有等一個高空跳水的遊泳,就看到耿誹就這麼往前走去,跨過了這條溪流。
“耿誹!我還臟著呢!!!”激動的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就這麼把自己忘了,作為一張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紙,它容易嗎?
但凡敢跳下去,它就顯然不是被沖走那麼簡單了,它站在對方的肩頭隻覺得氣憤不已,而發出的動靜也終於被耿誹所注意到,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可以控製自己飛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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