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耿誹隻在離開那一條路後,看著那些躲在樹叢中密密麻麻的腦袋和眼睛,顯然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可偏偏她隻是平靜地舉起了自己的管家,露出了上麵鮮紅的叉。
頓時,一個兩個的臉上都失去了原來的表情,反倒有些憤恨的盯著,那本來以為輸掉的兄弟,他們把自己給耍了。
但又想到剛才的救治,就直接用掉一個空位的情況下,顯然最後的贏家也並非是他們,反倒是那什麼都沒做僅僅隻是用了一個最簡單治療術的巫師。
“都盯著我看什麼。”抱著手的人顯然也知道了,令我有些懊悔的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將魔法棒點著自己的腳尖,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的情況下,周圍顯然也有追上去的。
而耿誹看著,身體已經恢復如初的人,物件望向自己時,又下意識的轉移了目光,很快他就跟隨著手中管家的指引,走向了教學樓的方向。
麵對早就已經是課程的時間,麵對先前宿舍樓那一大群聚集的人來看,還以為根本沒有多少會認真學習的,隻不過沒想到這裏的人顯然更滿,一直排在了門外。
連窗戶口都有人站著努力,汲取著裏麵老師講的每一絲精華,隻為了能讓自己接下來考覈中名次更加的高,所以除了眼睛專註的看著,手上的紙張更是嘩嘩作響,讓筆直接懸浮在上麵,自動記錄著對方講的所有。
“自己的人也太多了吧。”管家拉了拉自己臉上的絨毛,震驚的嘴都要掉在地上,麵對前門大開卻依舊站著人,能夠聽到裏麵若隱若現的講課聲下。
耿菲看著這一排的教室,似乎也就隻有這裏最滿,在往前走,看著前麵的教室,終於知道為什麼那裏的人少一些了。
那裏隻是在教,怎麼寫字和認字,隻不過哪怕並沒有那麼誇張到門口都站滿人,但至少教室裡卻整整齊齊的站了很多,座位都滿了。
耿誹看著外麵的時刻表,大步走了進去,麵對管家的疑惑不解,但知道在教室裡顯然不能再發出聲音了,於是隻是將自己想說的話,變成文字的形式,出現在了耿飛的眼中。
對方卻輕輕搖了搖頭,將紙張湊近開口道:“其實我並不懂這裏的通用字。”
“什麼?!”蒲公英震驚的開口道,而它發出來的動靜,下一秒就被門上所捕捉的巨型蚊蠅草內飛出來的大蟲子,硬生生扯著帶出去了。
當蒲公英管家,就這樣站在門口像是在反省自己錯誤的情況下,整個人的身體微微彎曲,身上的葉子也捂著臉頰,顯然有點不敢置信。
看著對方身上的裝飾,看著始終淡然並不關心的氣勢,本以為對方真的是王公貴族的孩子。
至少這些簡單的道理都會學,自己顯然就可以輕鬆地伴隨著對方畢業了,但沒成想,竟然連實用的字都不認識嗎?
它真的有那麼倒黴嗎?哪怕從剛開始就知道,那些貴族們,顯然並不會把自己的孩子真的帶到這裏過來受苦,等萬一有那個可能性呢?蒲公英有些沮喪的想到,整個人直接枯萎了,葉片發黃的蜷縮在了角落。
而耿誹不過是進入了教室,老師就隻是平靜地抬手一點,之前放在背後書櫃的零片之間,飛出了隻顫動著翅膀的螢火蟲。
來到了對方的頭上,本來想讀取對方的文化水平究竟在哪個程度,可誰成想,還沒落下就被對方一巴掌拍飛了出去,在老師停下了自己繼續講課的動作,有些疑惑的注視著眼前的同學。
門口的蒲公英在角落悄悄的看著對方,最終還是忍不住大聲的解釋道:“不要拒絕!那是為了檢測你的文化程度的。”
看著暈頭轉向再次飛起來的蒲公英,對方成功的被五花大綁吊起來放在了走廊上,而它傳達的資訊顯然已經十分明確。
耿誹朝著老師點了點頭的情況下,對方纔繼續講課,而另外一邊哭唧唧,回到最開始那些鱗片中的螢火蟲,再次拍了隻新的過來。
對方身上的毛完全炸開,仔細一看竟然是隻飛蛾,毫不客氣的一屁股落在了耿誹的頭上,而在汲取能量的情況下,卻有些呆愣了。
它不敢置信地左看看右瞧瞧,麵對眼前頭髮整理的乾乾淨淨,更是有髮油作為輔助傳來一股股香味的情況下,如此在意這些形象的人,竟然是個文盲嗎?
但很快,它還是選擇將這個答案展現了出來,麵對展開的翅膀上麵一片雪白,顯然連底層都達不到的情況,也讓老師的表情變得有些錯愕。
但很快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心疼,抬起手麵前的走廊中就出現了套桌椅,溫柔的開口道。
“新來的同學就來這邊吧。”
耿誹點了點頭,就這樣走上前去,而旁邊的飛蛾,也慢悠悠的回了自己最開始的鱗片中,麵對剛才的結果,顯然所有的存在都看到了,瞧著對方的背影都體現了幾分落寞。
為對方嘆息,但這又或許是它們必然會經歷的命運。
耿誹坐在位置上後,很快桌麵上就出現了一整套的本子,甚至是連文具都出現了,看著對方頭頂上特許產生出來的符號,見是教導主任的意思,老師對於這個孩子,越發地露出了憐愛的表情。
但顯然對於自己手上的課程,不可能再重新講一遍了,隻是緩步的上前,拿出了自己的鏡子,擺在了對方的麵前,認真的開口道:“你先把前麵的先回顧下,加深印象,而下午就是新的課,我會再講一遍。”
耿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而自己手上的課本在翻開的情況下,就是初級的音標,隻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這些究竟怎麼看待的情況下,旁邊的鏡子卻開始了講解。
麵對邊框古樸的花紋,顯然和之前的存在大有差別,而裏麵的發聲者,竟然是一隻紅毛猩猩。
對方戴著自己的眼鏡,瞧著眼前同學似乎有些好奇,但顯然就是沒見識的樣子,忍不住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但又很快鼓勵著對方看向課本,開始了自己的教導。
外麵被懸掛起來的蒲公英,在足足三分鐘之後,才終於整張紙飄然的落在了地上,它不敢置信的看著,頭頂懸掛出來的懲罰藤,自己明明沒有在教室裡大喊大叫,卻依舊就把它綁了起來,著實是太過離譜了。
它手中的葉子,指著對方你你你了半天,卻又說不出什麼重話,隻能氣憤地呆在了門口,卻又悄悄地控製著葉子整個人慢悠悠的飄進了教室,而對方顯然沒有管自己,總算在臉上露出了幾分輕鬆。
在高處往下俯瞰著,卻始終沒有找到自家的同學究竟跑哪去了,疑惑之間卻又在最前排看到了對方的背影,不敢置信地加快腳步,最終輕輕地落在了桌麵之上。
耿誹轉眼一瞧,見是蒲公英後收回了視線,而對方看著手中展開職業哪怕並沒有看外麵大標題是什麼程度,卻依舊能夠分辨出來,就是最簡單講解拚音的本子下,隻覺得天都塌了。
它確信了,對方一個字都不認識很正常,並且正常到文盲的程度了,早知道它應該先別選這些文化的課程,又想到,是那個可惡的傻鳥先知誤導自己的。
字都不認識,為什麼給她選了一門最難的課程,隻覺得之前對方表現出來的癡獃模樣隻是為了迷惑自己,還真是小看了它。
蒲公英管家沉默了,把自己捲起變成了捲軸,乖乖的待在了桌麵的凹槽上,等待著對方的課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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