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出門後,蒲公英有些激動的揮動著手中的葉片,為對方指引著方向,巨大的樹叢之後本以為還是之前鋪滿鵝卵石的小路,旁邊還有黑曜石鑄造的台柱雕塑,甚至是欄杆。
隻不過沒想到,衝出了三個大漢,麵對這個身上已經沒有任何行李的新生,就知道已經過了新手的保護期,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向眼前的耿誹宣戰。
麵對女生宿舍,越發的靠近中心湖的位置,所以外部的他們早就在高處探望到了,哪怕先前有規定過所謂的男女騎士精神。
顯示男生隻能對戰男生,而女生也隻能對戰女生,但顯然他們並沒有要遵守的打算,隻有滿眼即將獲得到的星星。
“不是吧這麼倒黴?”蒲公英滿頭的問號,但很快就將求救的訊號發了出去。
麵對慢悠悠漂浮起來的白色傘兵,另外一邊的大漢顯然看到了,卻隻是冷笑出聲,他顯然並不怕對方搬來的救兵,畢竟自己的邀請可是正大光明,並沒有偷偷的威脅。
“我作為新生,並不瞭解你們這裏的戰鬥規則,請問學長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這是在比試什麼戰鬥。”耿飛看著眼前三位傷痕纍纍,身上或多或少的紗布上都溢位了血跡,但卻絲毫沒有去救治的打算,反倒是固執的站在了這裏,等她接下以前所謂的比試決鬥,於是禮貌的問候道。
“很簡單,隻要你舉起武器對準我們就好,這就代表我們的比試開始了。”他興緻勃勃地盯著眼前的女學生,隻覺得等一會得下手必然會輕點,而對方在失敗的情況下顯然第一個不合格的X,隻會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耿誹聽到這話,拿出了自己的神級道具戴在了脖子上,舉起的手做出了Bang的姿勢,笑著問道:“是這樣嗎?”
瞬間,龐大的領域圍堵著兩人,將其直接傳送到了最近的決戰擂台,麵對空無一人,隻有周圍破敗不堪以及血跡斑斑,像是一個八角籠的地方,可偏偏內部卻又出現著尖刺,對準著兩人的方向。
“學妹,別怪學長沒有提醒你,我們得速戰速決,三分鐘後這裏的籠子就會收攏,必須有一個人認輸,否則都將被絞成肉泥。”眼前的男人開口道,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肩膀處的紗布血洞,顯然就是這麼造成的。
麵對那些教育成型,將榮譽看得比自身都重要的存在下,他顯然更加相信眼前的人,會做出最利於自己的打算。
“原來是這樣啊,那學長身上的傷肯定很疼吧,我會下手輕一點的。”耿誹開口道。
麵對空空如也的雙手,蒲公英管家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同學,對方究竟是怎麼觸發擂台的?隻是因為剛才那簡短的手勢嗎?這也太過離譜了?
而另邊的人,隻當作對方在做自己最後狂妄的發言,隻是笑著並不當一回事,麵對他手中拿出來的鎚子,在逐漸放大的情況下,直接比自己兩個體型都要大的情況,緩緩地舉得起來。
他麵無表情的開口勸道:“學妹,你可以高喊投降了,我並不想把你砸成肉泥。”
“謝謝學長的關心。”耿誹抬手撫摸著自己脖子上所懸掛的項鏈,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哪怕十分禮貌。
“好言難勸想死的鬼。”他麵無表情直接鬆開了手,武器重重的朝對方墜落而下,而從高空墜落的情況下,所覆蓋麵積越發的變大,顯然根本退無可退。
但就在這時,耿誹緩緩抬起的手,她的眼角露出了一點微光,黑色的紋路慢慢攀附著臉上的肌膚,在握緊拳頭的同時。
瞬間巨大的黑洞擴散了開來,將頭頂的武器吞食的一乾二淨,就在眼前的學長震驚,不知道自己的武器究竟去哪了。
對方是擁有儲物的東西嗎?會不會就是脖子上所掛的項鏈?所以才如此的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是可偏偏在擂台上就是一次生死的抉擇,除了輸就是贏,要麼就是同歸於盡,沒有第四個選擇了。
現在的自己,還真是碰到了一個善良的,硬骨頭。
“你這樣耗下去我們都會變成肉泥。”他握緊著拳頭開口道,著實有點不敢置信,對方竟然想到了把自己武器收走的這招。
“那學長快點喊認輸吧。”耿誹臉上的紋路並沒有擴散,隻是平靜地望著對方,而眼白部分的加黑,像灰色的深潭。
“開什麼玩笑,叫你一聲學妹,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嗎。”他拆下了自己背後所帶的質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帶備用的武器,作為有經驗的存在,哪怕之前覺得這些根本用不上,而現在顯然得了牢牢的握在手裏了。
“真不想傷害你這張漂亮的臉!!!”他果決地沖了上去,手中的利刃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對方的脖頸而去,隻為削掉對方的腦袋,一擊斃命,沒有任何的猶豫。
但就在這時,麵對著眼前開啟的黑色空洞,他還沒意識到那究竟是什麼,在黑轉變為白的時刻,成千上萬把小小的鎚子就這麼飛了出來,如同機關槍般射在了他的身上。
他根本無力躲避,整個人被硬生生打在了這八角籠中,伴隨著胸口最後一擊致命的鎚子落定之後,整個人想說些什麼,可張開嘴,流出來的卻是呼哧呼哧的氣聲,以及不斷流淌而下的血液。
他渾身上下,都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刺緊密貼合,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求饒認輸的餘地了。
“學長還不喊嗎?”耿誹看著對方那雙直勾勾盯著眼,逐漸變得通紅,沒有了一絲眼白,滿身是傷的情況下,顯然已經無力抵抗了,但還是固執地待在原處不肯動彈的情況下,還真是讓人意外。
這或許,就是宿管阿姨所擔心的吧,耿誹這麼想著,旁邊的管家也焦急地注視著對方,而伴隨著八角籠的觸動逐漸向中間靠近的情況下,顯然對方隻要不喊出投降兩字,兩人就將同歸於盡了。
“我認輸!”蒲公英管家急忙的大喊道,而聽到它的聲音,八角籠愣了一下,底下的圈圈便綻放出了光芒,將人傳送回了原來的地方。
耿誹十分平靜地捏著那張紙,隻不過才剛剛走出了宿舍沒多遠,而對方卻已經半死不活的躺在了地上,身上不斷冒著血的同時,呼哧和敕的想說些什麼,可偏偏能夠說話的聲帶卻早就已經被洞穿,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心情一直在宿舍的老師就這麼蹦的出來,麵對手上依舊沒有處去掉的灰塵所展現出來的透黑色,她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逐漸變得犀利又凝固,微微的嘆下氣。
伴隨著她張開的手掌,晶瑩剔透的寶石鑰匙鏈,就這麼落了下來,臨清一閃之間,對方身上呼呲冒血的洞就這麼止血,被封堵好了。
“老師,不好意思麻煩你了。”耿誹開口道,而旁邊兩人震驚地扶起了自己的同伴,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的傷口。
似乎怎麼看,眼前柔柔弱弱的人,怎麼可能把他們的大哥打成這樣,難不成是天生巨力嗎?還真是深藏不露,不愧是那些國家派來的人。
先前的他們顯然著急了,這完全不同沒有見識夠的裝束,畢竟對方身上的穿著,早就透露出了不凡,怎麼可能和他們一樣,隻是為了其他,過來送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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