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另外沒有展現的第一性徵,白巧巧是滿臉的疑惑,畢竟曾經的小兔子毛茸茸的看不見就算了,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它為什麼沒有性別。”她語氣帶著不好,甚至是質問的態度,注視著眼前的天道,對方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出錯誤,著實讓人懷疑是否靠譜。
而麵對這樣的質問和不信任,對方隻是隨意的挑起了孔雀的下巴,打量著這張過於漂亮的臉蛋,就是沒有聽見旁邊有些尖銳的聲音。
白巧巧的視線,也忍不住放在了孔雀的身上,隻不過對方的審美,她恐怕無法恭維,畢竟有點太過於雌雄莫辨了。
說美也確實是美的,說怪也是符合的,有種若有若無的邪氣,對方的身上夾雜著一種野蠻和天真,可偏偏本身的表情卻是高冷無比,無動於衷,如同精緻的木偶般。
“資料本來就是一種,沒有你所定義方式創作出來的東西,自然沒有男女之分。”而愛心天道,也在這時解釋起來,他注視著眼前的白巧巧。
希望這個任務者,樂觀一點,畢竟對方的係統實在是太垃圾了,自己變成這樣已經是儘力所為。
原來,想像著的事情顯然並非是那般美好,就比如現在。
“那你的意思是說,後麵無論把它變男變女都可以咯。”白巧巧卻忽略了對方語氣中的憐憫,反倒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十分興奮的開口道,本來還期待過自己的小兔子究竟長怎麼樣,畢竟毛茸茸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變成人來看,怎麼瞧恐怕都不醜。
現在,還真是給自己送了個大驚喜,瞬間忽略了沒有性別的小兔子。
聽到這話,眼前的天道隻不過是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知道自己顯然是白提醒了,但還是點了點頭,告知這確實是可行的情況。
而得到這個保證的情況下,白巧巧已經什麼都顧不了了,哪怕通訊中,對於耿誹之間的聯絡還未斷,可心態早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更別說,最開始可以從對方身上抽成的東西,作為對方持續的金主之下,現在都已經消失的情況後,不再多想,就準備帶著小兔子去新的任務世界試試看。
所以,抱著自己已經昏睡變成人的小兔子,就這麼愉快地離開了,完全沒有要回頭繼續去找耿誹的想法,畢竟對方展現出來的神級道具。
最開始身上,有這張契約的時候她還能理直氣壯,覺得可以為此換得,而現在顯然連籌碼都沒有的情況下,她也得到了新的好東西,又怎麼可能繼續在意呢?
畢竟,麵對可遇不可求的神級道具,係統空間裏明碼標價的東西對於她來講,顯然纔是最安全的,所以很快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釋然了。
沒有更加沒有了,再去看對方一眼的想法,而直到走遠,小兔子才終於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襯著那頭棕黃色的頭髮,看起來十分服帖和可愛。
隻不過現在,看到自己小兔子醒來後,白巧巧十分開心,隻不過還沒等她逗弄眼前的小孩,露出點可愛的笑容。
對方卻張開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還沒把自己宿主嚇個夠嗆,焦急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就聽到對方邊哭邊解釋道:“快跑哇!那是大魔頭啊!”
“什麼大魔頭?”白巧巧好奇地注視著自己的係統,對方顯然不會說假話。
所以,她本來準備剎車往回去的方向,現在更是加快了力道一邊向前衝刺,拉開著原有的距離,腳踏車的加速器已經被她蹬了冒出了火星。
還不忘回頭看,被自己放在嬰兒座上的係統,對方一邊哭著,一邊抹著眼上的眼淚,順便抱了眼前的固定器。
“那些,那些已經可以控製世界的天道意識,早就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接近的了。”小白兔一邊抽抽噎噎,一邊解釋道,彷彿把這些日子中,所有的恐懼都放了出來。
它裝死了那麼久,可是一眼都不敢偷偷的瞧,就怕被那天道發現了,可偏偏自己的主人,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依舊樂在其中的做任務,更是給它換了這樣的身體,隻覺得絕望,可偏偏當時的它根本拒絕不了,隻能躺在那裏裝死。
“什麼?那麼危險嗎!”白巧巧震驚的開口道。
本來,她隻不過是看著那邊可遇不可求的神級道具,於是放掉了手中的工作,隻為過來分一杯羹,而現在,似乎的回到主係統那邊,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感了。
“那我們快點回主係統去吧。”這麼說著她準備開啟傳送按鈕,曾經最保命惜命的她,賺錢的第一時間,就看上買了這玩意兒,隻不過還沒用上過。
畢竟作為一次性的用品,價格過於昂貴的情況下,她保命的同時,自己又是個窮鬼。
所以平常自然不會有多大的手筆,自由使用眼前的按鍵,但又不可能沒有,所以多多儲備了幾個。
而對於如此,她就擔心,對方追上來把自己得到的東西收回,畢竟自己竟然從對方的手上,有驚無險的離開下,恐怕是對方還沒反應過來,還真是僥倖。
隻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隻是單單拿出了傳送器的按鈕,旁邊的小兔子,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阻擋了她。
“現在我這副樣子不能回去啊!會被銷毀掉的!”小兔子一臉可憐兮兮的哭著,雙眼都哭成了雞蛋花。
眼尾比原來更紅了,伴隨著小兔子時期就擁有的眼線來看,實在太漂亮太可愛了,畢竟作為主係統,分裂出去建立出來的資料意識。
在記憶體本就不多的情況下,大部分都是跟著宿主進化的,而自己的宿主顯然是最惜命的存在,所以有錢就全是佈置自己去了,該怎麼逃跑的本事。
曾經的它脆弱敏感暴躁,而現在因為對方的性格影響,它也變得非常膽小,所以在生死攸關的時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直接從後座飛躍而起,精準的擋在了自己的宿主麵前,展現出來的大力也著實讓人震驚。
白巧巧身體一晃,看著麵前的小孩,又看了看自己背後,曾經在世界搜刮出來,卻始終沒有用上的安全座椅。
看著上麵的金剛卡扣,就這樣破開的情況下,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低估了自己係統的力量,因為看對方太過軟萌可愛了,所以危險的任務從來不敢讓對方做。
“為什麼會被銷毀掉?”白巧巧十分不理解,畢竟再怎麼看,她們似乎都是無辜的吧。
更何況先前自己做任務,完全符合係統要求的標準,自己得到的積分都是合理合法的呀,對方現在情況隻能算是意外,作為寬宏大量的主係統該不會如此小心眼吧,總會有一套評判的流程。
“係統是不能被變成真實資料的,可我現在擁有了人形,而之前那時都沒關係。”小白兔驚慌失措的解釋道,舉起了自己的小胖手,展露了上麵過於逼真的紋路,捏起了肌肉的情況下,還展現出了它淡青色的血管。
它除了沒有性別之外,顯然已經接近於真實的軀體了,所以是在主係統空間,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她們現在用傳送按鈕回去,簡直是自投羅網。
雖然說自己的宿主沒什麼影響,頂多換一個係統的情況下,那自己顯然就得回爐重造了,想到那些沒有完成任務的係統,它簡直嚇得更加厲害,整個人瑟瑟發抖。
而白巧巧也在這時意識到,之前天道給予的並非隻是個虛假的軀殼,而是直接讓它以資料記憶體作為靈魂的情況下,自己繁衍出了一道擁有的軀殼。
這種並非套娃的做法,是係統主空間明令禁止的,雖然原因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顯然之前必然有慘烈的教訓,才把它樹立為不能觸碰的禁製條例。
“什麼?!!!”白巧巧震驚的開口,眼神有些空洞,如果自己的係統,不能被帶回主係統空間的話,那以後的自己該怎麼接取任務,該怎麼上榜單?她自己不是成為黑戶了嗎?
本以為得到了個大便宜,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她可憐的小錢錢呀,她可憐的神級道具入場券呀,就這樣因為卑鄙無恥的天道和另外一個係統的狼狽為奸,就這麼被騙走了。
“那你現在外麵這個東西,還能脫下來嗎?”白巧巧哭喪著臉開口道,眼中滿是失落,又帶著期許,總覺得還有迴轉的餘地,就當做這一次她們倒黴吧,至少應該還擁有回到主係統的資格。
但卻看到她的係統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絕望。
“真的變不回去了,真的沒有辦法了,這個我做不到啊。”它張著嘴,露出了顯著的上下兩顆大牙,整張臉哭的顫抖,肉墩墩的,上下翻飛著,淚水都流成了殘影。
肉嘟嘟的小臉上麵掛著兩條清淚,紅色的眼睛都哭成豆豆眼了,努力伸出自己肉肉雪白藕色的小手,想要擦著眼淚,可偏偏隻能放在自己的臉上,根本夠不到眼睛。
本來的兔子型就是這樣,短手長腳的情況,但顯然這係統不可能拿腳來擦眼淚呀,更不可能彎著腰將自己的頭塞入懷中。
聽到這話,白巧巧抱著對方,眼神有些獃滯的情況下,反倒沒有哭出來,畢竟她想到了辦法。
麵對之前遇到的耿誹,對方顯然擁有的係統就已經接近於黑戶了,所以為了牽橋搭線才願意與自己簽下主僕契約,而現在她似乎,也可以效仿這樣的做法。
但是,走在霸道總裁小說裡,長久工作的自己,顯然也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沒有自由已經算是最輕的了。
更多的是,被榨乾所有的價值之後,被丟棄,當做其他的肥料纔是最可怕的,畢竟她看得出,究竟擁有一念之間決定他人命運的主角,怎麼對待那些配角和炮灰的情況下,早就已經想到了最差的結果。
自己顯然不能這麼乾,她晃了晃腦袋,將這個想法脫離出去。
畢竟像自己這樣的大老闆已經很少了,白巧巧想到了隻不過多分了一點對方的積分,就覺得她顯然無比的英明,已經是資本家中最好的代表。
但又想到了,轉頭與耿誹合作也似乎不是不可以的情況下,畢竟對方的背後跟著個天道,再怎麼看都不會把自己餓著,至少大不了以後換了個打工的地方。
可又想到了,就這樣剛剛開始就如此算計她,而且先前真假千金小說中的那段,隻覺得臉紅心跳,開始了糾結。
似乎那兩個人都沒有一個好傢夥,更不是好糊弄的,所以顯然也放棄了這個想法,知道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草,是有毒的蛇。
而另邊的耿誹,卻已經和男主一起,到達了她先前來過的樓層,伴隨著簡介和切實體會的情況下,也總算知道為什麼底下的房間那麼多了,竟然全部都是這些龍所佈置下來的幻境。
這些擁有重瞳的傢夥們,依仗著自己所擁有的先天優勢與早就已經佈置好的開端,將這裏作為了場絞肉機,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篩選,創造一層又一層的關卡,並且都有人捧著他們的臭腳。
顯然,並非是所謂戰爭,是有輸有贏的博弈,而是單方麵的對於底層世界的剝削,畢竟對於它們來講,來到這座塔的存在就是可持續發展的資源。
而維持這個通天柱的秩序,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切,所以將所謂血脈濃度,看得比誰都高,並且輕而易舉的用著這裏的規則,碾壓著那些,看似費盡心思爬上來的存在。
實則最開始,就沒有在旁邊為它們留下位置,所以無論做到什麼程度,都隻不過是被這個塔吃掉而已。
但真正張嘴的,卻又是這些維護秩序的龍,大口咀嚼著鮮美的肉,喝甘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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