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他們的話題繼續下去,門口就傳來了鈴聲,看著房間裏的鐘錶,確定沒有什麼時間段的劃分之後,清脆的敲擊聲的響起。
在耿誹起身準備去開門的情況下,卻被旁邊的葉凡製止,對方拿起房卡攔在了對方的身前,認真道:“這個門沒有貓眼,我去開吧。”
而看著對方坐了回去,顯然已經認可他提出來的內容,在大門開啟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注視著門外的人,對方穿著一身漆黑的鬥篷,隻露出了一角過於蒼白的下巴,有可能是戴了麵具。
有些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請回到自己的房間。”
“有什麼規定這麼安排嗎?”葉凡十分不解,開口詢問道,他的聲音清晰明瞭可以保證後麵的兩人也能聽到。
“已經到達了宵禁的時間,不想呆在房間,可以前往紅燈區。”鬥篷人提醒道,見狀葉凡轉頭看著倆姐妹,開口說。
“明天再約個時間吧。”
“我們沒意見。”阡映畫舉手道。
見此情形他點了點頭,將門關好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麵對不見天日,根本看不到陽光,判斷不出正向的時間,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下,她們其實也並不知道過了多久。
畢竟房間裏的鐘是逆向走的,隻當作是零件裝反了,所以才能創造出這種效果,畢竟人的時間也不可能是退後的,隻能說這種記載的工具不嚴謹了。
而房間中的電腦,卻被清除了時間,根本看不到。
耿誹收拾桌上的東西,麵對一瓶水都沒喝的結果,將其重新放回了冰箱,可剛剛走回來,卻看到對方神神秘秘的拿著房卡,不知道在懸空比劃著什麼,時而快,時而慢的敲在了桌麵上,不像是有什麼節奏。
“這是在做什麼?”耿誹詢問道,順便開啟了衣櫃,看看裏麵有沒有浴袍之類的東西,準備洗個澡。
“就是我在好奇,為什麼這個摩斯密碼,恰好拚湊出的意思是離開兩字呢?
畢竟這裏怎麼看,都比之前碰到的地方都要安全,並且下麵如果持續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的情況下,在這裏住一輩子我都沒問題。”
阡映畫開口道,要知道她真的不喜歡先前的打打殺殺,更何況當初病房裏發生的暴力事件,讓她不知覺將手放在了曾經的傷口處,要不是對方及時趕到了,她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是真的,並且沒有什麼,主動想要參與這些事情的想法。
“你覺得在這裏長久的待著是好事嗎。”耿誹動作一頓,轉頭注視著阡映畫,要知道他們這個熱血故事中,從來沒有個穩定的後來,這裏的貓膩,恐怕隻是沒有發現而已,並非沒有危險。
“能活一天是一天,輕鬆一天是一天,我這個人比較知足常樂。”阡映畫笑盈盈地開口,臉上一副天真的做派,就這樣慢慢地操縱著輪椅,來到了耿誹的旁邊,從對方的手中取走了毛巾和浴袍。
“讓我先洗吧。”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決定溜去衛生間,可腿腳不便的情況下,似乎並不能馬上將自己的惡作劇得逞,見此情景,耿誹表情一頓,反倒伸手推著輪椅的把手,將對方送進了衛生間內,順便貼心的將門帶上。
“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叫我,對了這個保鮮膜應該用得上。”耿誹拿了自己第二趟帶回來的東西,順便還有一點鍋碗瓢盆,被她收拾的放進了櫃子裏。
而聽著門後淅淅瀝瀝的水聲,她的大腦卻忍不住放空,想著阡映畫口中,能過一天是一天的言論,最終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畢竟對於她來講,這裏隻不過是她要儘力完成的一個小小任務。
從本質上,兩人的立場就不同,或許在她離開的情況下,這裏的故事會迴圈往複,甚至是由接下來延續的篇章,但顯然對於阡映畫來講這卻是她的人生,她的故事,無論怎樣的變化甚至是結果。
而洗完後,阡映畫擦著頭髮,驅動著輪椅開啟門出來的情況下,麵對渺渺的霧氣,並不能穿好的衣服來看。
耿誹上前將人抱起放在了旁邊的單人床上,並且用被子將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看著露出來那一條受傷的腿,上麵的保鮮膜卻包的並不怎麼好,於是,自己幫忙手動調整。
“小誹。”阡映畫看著這麼會照顧人的耿誹,十分懷疑的注視著她,忍不住問道。
“你家裏是有弟弟或者妹妹嗎?”
“為什麼這麼問。”耿誹將對方的被子理順,抬眸注視著對方,畢竟曾經兩人的交談話題,始終沒有跳脫開劇情,這是第一次對方開始問起了自己的曾經。
“畢竟,你照顧人有點太過熟練了,而且總是將事情安排好,並且每次都用命令的語氣為我做打算。”阡映畫擦著頭髮,說出了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對方顯然不是像獨生女的情況。
而對於這個身體似乎也就隻有剛剛初中的樣子,所以顯然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或許還有住宿這個選項,又或者作為家族裏的姐姐照顧小的,做出什麼,用什麼態度。
“其實我不記得了。”耿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似乎並沒有像別的案例那般,擁有什麼違禁詞,不能說的情況,她坐在了另外一張床上,眼神微微有些獃滯,思考了一會兒後。
麵對著阡映畫,說出了自己最開始的見聞:“當初我醒的時候,就有一隻貓,說自己是係統,要求我去別的世界做任務。”
“什麼?這麼離奇的嗎?”
阡映畫微微眨眼,忍不住湊近對方,似乎有些激動的開口詢問道:“你會不會是被什麼大貨車撞失憶了,又或者是投湖,或者上輩子被誰害死了,重生準備報復來著?”
“我都忘記了,像是沒有這些記憶,但是那個貓卻給我看過一場車禍的視訊,說我完成任務能夠回到過去,避免這場事情,但我本身卻並沒有對車類有什麼陰影。”
耿誹本身就是個很嚴謹的人,所以第一時間那個貓給她看那些視訊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是不信,畢竟係統似乎能夠抹除的隻是單單一方的記憶,其他依舊保留的情況下,她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而極致的痛苦,顯然會給她下意識的陰影,但麵對之前視訊中受到傷害倒在地上,卻長遠的像是看別人的故事,雖然說心理上有種傷害規避的心理,甚至是脫離痛苦本身舊有的第三方觀測的情況。
但顯然那些案例並不是用在她的身上。
作為耿家的繼承人,從小就知道自己要承擔什麼的情況下,也從小性子不像其他小孩子,過於專註情感,整個人淡漠得不像話的情況下,已經見過很多個心理醫生了,甚至是兒童專家。
所以她知道,那隻貓在撒謊。
“那,你接下來就是不斷的做任務,然後攢積分,緊接著回到過去嗎?”阡映畫見對方這副樣子,便識趣的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而她也不想對方繼續眉頭緊鎖了,乾脆轉移話題。
“其實,在做第一個任務的情況下,我就已經有種隱隱的感覺,似乎忘記了什麼人。”耿誹開口道。
並且是在當初,她融入人物的情況下,這種反應越發的明顯,在碰到一些臉上有些圓潤的女孩子,就有一種什麼話哽在喉嚨,呼之慾出,似乎是對方的名字,可偏偏仔細想起來,卻忘記了,當初的自己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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