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怎麼看,這個故事的結尾似乎都沒有她們呀,而偏偏耿誹的沉默,在阡映畫眼中就是被破滅的光。
畢竟最開始,在知道對方身上擁有係統的情況下,就知道作為一個外來者,來到他們這個故事,必然對劇情走向事無巨悉,非常瞭解。
而她都這個反應來看,隻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問,至少要跟母親告個別呀。
在大門開啟之前,她掙紮的要下去,沒有了先前悠哉悠哉的心思,眼中掙紮著,手腳也沒有停下動作。
但很快,麵對直麵的一大群人,或多或少像是進入了一個自助餐廳,迎麵而來的就是拿著菜刀的廚師,對方切著手上的生肉。
在旁邊一大串連區,都有的歌唱節目,瞬間讓人懷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可偏偏看著那一張兩張都已經收拾乾淨的麵孔,顯然他們根本就沒有走錯。
而對於旁邊貼心送上來的輪椅,阡映畫將手按在耿誹的臉上了下去,明確的抗拒動作下,將人放在了輪椅上,將她推進了眼前有些光怪陸離的世界。
“這是你們休息的房間,可以選擇單人或者雙人。”
“單人。”“雙人。”兩道並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阡映畫有些震驚的看著旁邊的耿誹,但很快又思索了一番,開口。
“單人。”“雙人。”又是兩道不同的聲音,做出的選擇。
“我們就不能默契一點嗎?”阡映畫看著推著她的耿誹,眼睛略微抽搐,而麵對眼前人坦然的表情,她又顯然不能說出什麼過重的話,畢竟隻剩下自己生悶氣了。
“那,究竟要什麼房間呢?”眼前人手中拿著三個房間鑰匙,麵對不同的房卡顯然上麵標識的數字也不一樣,在短暫思考下,耿誹仗著自己能站起來的優勢,直接抽走了眼前人手中的雙人房。
麵對手中選好的房間,完全沒有給阡映畫任何反悔的餘地,直接將人推走了,麵對著她側著身體,努力想要剎停輪椅,整個人彎著腰,朝旁邊人使勁想要單人房間卡的情況下。
拿著東西的對方,卻也在這時,默默收回了單人房卡,轉身離開,像是沒有聽到背後的呼喚,又或者說對方那幽怨控訴的眼神,如果能夠殺人的話,恐怕它的後背已經被灼傷出兩個洞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給我一點單人的時間嗎?好不容易得到個單人房,擁有自己的空間。”阡映畫開口道,她顯然十分不滿,注視著旁邊的耿誹。
“你看一下這個房卡吧。”對方隻是將手中的東西塞進了她的懷中,順便為其拿了幾個適合的吐司麵包塞進了輪椅裡,就直接按照之前先前記住的數字,前往了休息的地方。
而麵對手中紫色的卡片,阡映畫始終沒有看出什麼門道,麵對短暫的數字編碼,和樓層號碼的標誌,似乎沒有什麼其他不同的地方呀?雖然說挺好奇為什麼不是鑰匙,而是這種卡片,會不會把這個東西拆了。
她想著,也這麼幹了,完全硬生生靠著蠻力把卡片一折兩半,內部的晶片就這樣暴露了出來,而對於看到的東西,她眼中帶著欣喜,有些激動的將東西藏了起來。
而對於左顧右盼,一邊拿東西一邊走的耿誹自然沒有發現這小小的插曲,在調整好東西後,來到了房間前,覺得憑藉對方的智商,自然參不透這張房卡裡究竟有什麼區別的情況下。
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示意對方將房卡拿出來,而麵對如此阡映畫確實有些疑惑的注視著耿誹,這是什麼意思?看著對方空蕩蕩的手,從輪椅上拿出了一袋麵包,放在了對方的手上。
這被耿誹再次放了回去,再次朝對方伸出手,可這下拿出來的卻是一個西紅柿,落入了她的掌心。
“房卡呢?”耿誹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麵對這直白的提醒,阡映畫才終於懂了什麼意思,將掰成兩瓣的房卡就這樣拿了出來,並且表情就一臉,你看我就知道,裏麵究竟藏了什麼秘密的表情下,多出了幾分得意。
而麵對這手中,被掰成兩半的房卡,耿誹難得的有些沉默,看著手中的東西又注視著阡映畫,懷疑的問道:“你是屬哈士奇的?”
“你什麼意思?!這是在侮辱我嗎?”
阡映畫一下子就聽出了對方在罵自己,氣憤不已。
“那你把這個好端端的拆開幹嘛?”耿誹看著手中的東西,中間出現的卡槽,讓人懷疑裏麵的晶片是不是丟失了,但還是嘗試性的將房卡放在了門口滴了兩下,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
在轉身,看著對方笑著的麵龐下,隻覺得這是個智障。
“你看,噔噔噔噔,這是什麼。”阡映畫如同獻寶似的,拿出了一枚小小的晶片,語氣有些激動的開口道。
“雖然我不知道黑客是怎麼操作的,但這一看就是枚晶片,恐怕就是我們接下來要遇到場景的密碼,總算不用動武了我最喜歡智鬥的場景。”
而麵對著她一臉天真的表情,耿誹笑了,她抬手捏走了對方手中的東西,就這樣放在了門口,隻聽清脆的叮鈴鈴,門鎖應聲而開。
她將東西揣進口袋,不知道還能不能換或者修,不能讓旁邊這個腦殘的哈士奇,在碰這些了。
將人推進房間安置好後,又看了一下淋浴間房間臥室以及陽台,確定旁邊的陽台隻是個裝飾,門窗都釘死了的情況下,更別說敲擊過去卻發現是實心的。
而哪怕腿受傷,卻依舊不老實的阡映畫也並沒有閑著,發現房間裏有電腦的情況下,整個人的眼睛都冒光了。
畢竟之前她去網咖,隻因為填資料,才開了一個最低15分鐘的機子,看著周圍人打的遊戲,她可是眼饞的不行。
可後來,不僅僅是母親的明令禁止,更多的是家裏根本沒有辦法拿出這些閑錢,或許看她那頭粉色的頭髮,覺得花了不少錢,那隻不過是天生的而已。
所以當耿誹將冰箱分類都填滿了的情況下,看著還有大片空缺,決定再去食品區拿些東西,這裏應該能夠長久地住下去,不像先前那個篩選的地方,一張床一個廁所就沒了,更別說天花板粘糊糊的地板上也滿是垃圾。
確定要做事的情況下,她看著已經打遊戲打入迷的人,哪怕隻是在過新手教程,但是那雙眼睛就恨不得就長在電腦上,看著完全就是一副網癮少年的作態。
左顧右怕沒有找到紙和筆,扯下了牆紙,拿牙籤和肥皂寫了會兒字,放在了對方的電腦桌上,在口頭上再呼喚一次,承諾對方在房間裏乖乖獃著的情況下,才終於出了門。
而剛關好門,就看到了對門的鄰居,正是之前幫過她們一把的主角,隻不過對方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似乎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下,讓她不想過多找事的,轉身準備離開。
卻有隻手想拉住她的手腕,卻被瞬間抽離,得到了對方冷冷地注視。
“抱歉我無意冒犯。”剛剛參加完高考,也完全沒有過去剝離加上新世間震撼下衝擊的他,眼中恢復了幾分清明的懵懂,麵對對方嚴肅生氣的麵容,趕緊禮貌道歉。
“有什麼事嗎?”耿誹見狀,往旁邊走了幾步拉開了雙方安全的距離,抬眼注視著對方,也多了幾分打量,開始正眼看著這個小說的男主。
“就是,我想結盟找個盟友,我可以拿自己知道的情報交換,沒有壞心的。”他有些著急的解釋道,似乎背後的武器,以及身上所捆綁的一係列東西來看,怎麼都不符合他口中那般拘謹的情況,卻偏偏多出了這幾份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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