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人質,現在還可以回頭,你現在還有年輕,接下來還有幾十年的光陰,隻要自首我們會給你爭取最好的處理。”
那邊的人還在僵持著,背後的電梯除了頂樓與底樓的運轉,已經不會再有哪一站停下。
耿誹在徒手爬到二樓的消防陽台階梯,再根據安全樓梯的方位,奔跑了兩樓來到了這裏,一樓那邊的柵欄防護確實做的挺牢固,但四樓這邊卻沒有人。
她身上所穿的校服,已經表明瞭自己的身份,在另外一邊敲響警鐘時刻探查的人員,神情緊繃的看著那個緩緩往這邊走來的學生,在麵對不是支援下,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但很快就是嚴厲的嗬斥。
“群眾疏散怎麼回事!怎麼還是有人來到樓上,而且是學生!”
麵對他們的焦急,和不得不分出兩個輔警上前似乎準備將耿誹勸走的情形下,她主動舉手開口道:“我是病房裏麪人的同學。”
“什麼?!”麵對這樣關鍵的身份,可偏偏耳麥根本沒有通知會有人來到這裏,對於私自趕到這裏的傢夥,顯然並不是計劃中的一環,他們所做到的保護,完全沒有這部分的參與。
哪怕也在搜尋這兩個孩子的監護人,和其他親近認識的。
“簡直是胡鬧!”警察語氣嚴肅顯然並不在作假,他真的是很生氣,有這麼多不符合規矩的人,現在的他們十分忙碌,根本沒有興趣排查,聽聽裏麵的彎彎繞繞。
在兩個輔警勸解的上前,希望眼前學生能夠配合的下樓時,耿誹低頭俯衝卻一股做勁的向前,竟然就這樣輕易的躲過了兩人的包圍圈,他們錯愕的看著那似乎有些乖巧的學生。
對方來到四樓就已經提醒了不尋常,而現在更加是證實了,那桀驁不馴的狂野之下為他們添亂的內心。
耿誹沖向了前方,在警察鋪警似乎都要將門給圍滿了的狀況下,卻依舊固執的向裡鑽去,幾個警察見狀無奈,親自上前準備將人配合包抄帶走。
可耿誹竟然一踩牆壁跳飛了起來,這不得了的武術,似乎就隻能在電影特技中才能看到的場景,在阡映畫的體術都是她教的情況下,現在這具身體剛好也符合輕飄飄。
所以,哪怕並沒有練成輕功,但這彈跳能力去當運動員是肯定可以的。而這如同彈跳球一般的身法,在擁擠的門前愣是讓對方進去了,麵對再多出個頭疼的少年。
顯然現在,也隻有阡映畫真正的苦澀,她費力的睜開了那被血粘合在一起的眼睛,旁邊的動靜自己也聽到了,在雙方都僵持著的情況下。
似乎知道,這個折磨自己的傢夥在等待些什麼,隻不過顯然隻有她的人先來一步了。
“我來晚了。”耿誹注視著那個被踩踏到地麵的女孩,這乾巴巴的解釋,聽起來似乎並沒有道歉的想法,畢竟現在僵持的早就已經不止兩分鐘了。
而林飛也隻是興緻缺缺地舉著手中的武器,他等待著父親的秘書,帶領著律師團來替自己脫罪,眼前不知又從哪冒出來的傢夥,身上似乎也帶著龍的味道。
隻不過稀薄的,基本上聞不到了。
“有興趣,和我打一場嗎。”耿誹向前招了招手,背後的大群警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知道對方隻傲不遜是一個不好相處的刺頭,在後麵等著,還以為會說出什麼有用的方法。
但沒想到,竟然是公然在他們的麵前想要打架鬥毆,究竟是新生代的教育出了問題,還是學校的氛圍太過壓抑,一個家庭兩個家庭冒出來的問題似乎看起來不大,但他們聚集起來,就是群讓他們看不懂的鬼火中二少年。
“你當我傻嗎。”林飛看著穿著並不合身校服的女孩,顯然也不知道是從哪扒出來的,自己現在踩著腳下的這個人質,還能等一會兒時間。
而對方說次鬥毆的邀約自己就應現了,真當什麼人,隨隨便便的自己就會痛下殺手嗎?也太小看他的品味了吧。
“那你是怕了我嗎?”耿誹麵帶不屑的看著對方,周圍人都聽出了這挑釁的意味,但不至於這麼明顯吧,一看就是激將法的走向,心中真是槽點滿滿。
“那倒不是。”林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手中的刀緩慢的向下移動,本來對著喉嚨的走向緩緩地移動到了臉皮,他也知道腳下的人質是多麼的重要。
“既然你不怕那太好了。”耿誹笑眯眯的開口,旁邊的愛心天道已經開啟了血脈加成,對於本身就擁有積分,還沒有陷入背負空間債的陷阱下。
她並不覺得對方是一個警惕到過分的傢夥,反倒是張牙舞爪,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虛榮者,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隻是可惜,先前的作為並沒有成功,而現在像是補充。
而對於血脈之力的加成,麵前林飛的表情突然變了,或許先前在這裏的隻不過是個毫不在意的小嘍嘍,但現在卻似乎擁有了與他一戰之力的隱形繼承者。
腳下的傢夥,似乎已經沒有必要,他喉嚨輕聲低笑幾下,就毫不客氣重轉刀口直接劃開對方的喉嚨,就轉身沖向的率先發難下。
耿誹看著對方的選擇,勾唇趴下,瞬間背後的槍械再也沒有了要等待的想法,子彈重重地擊中了對方的頭部,和身上的各方必死的位置。
但偏偏,林飛並沒有在這些人預想那般直直的倒下,飛簷而來的子彈,竟然直接鑲嵌在了肉中,再也進不得半分。
“這是什麼怪物?”對於槍的配置,裏麵的子彈顯然都很有限,連彈殼彈孔的收拾都要精確地標明位置,而現在他們隻覺得自己草率了。
眼前這超自然的力量,讓他們舉起手中的電棍向前衝去,至少奪掉對方的武器。
耿誹在趴下過後就往旁邊的空地翻轉而去,麵對側邊看著對方,毫不客氣的轉換方向,依舊朝自己撲來,並且長刀先製的擦著她的頭頂而過。
手中的武器,顯然就隻有家中順手拿來的水果刀,翻轉從袖口抽出,一次俯衝重重地劃下眼前人的腰腹。
可偏偏刀刃確實有點用處,但刀柄部結沒有配合的情況下,竟然直接手中拿著一個小木塊就滑向了另邊,耿誹不敢置信的瞧了眼,丟開手中的東西。
在靠近那群人,前方自動讓開條道讓她離開,甚至一個大跳把她當做障礙物的跨欄,著實有些哭笑不得。
林飛麵對自以為能夠憑藉人數製挾一番自己的人,手中的長刀隱隱發紅,再橫切而過帶動的鋒芒直接率先切斷了,前方下砸來的警棍時。
耿誹猛拉繩索,一群人直接給麵前的恐怖分子表現了疊疊樂,壓在底下的警察與輔警不敢置信的麵對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繩子。
但可以肯定的是,先前那個小姑娘脫不了乾係,在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武器,如此削鐵如泥,連鋼都能一刀斬斷的狀況下,已經超出了他們平常的認知。
而耿誹直接扯下了旁邊的床架子,依照著長度碾壓的緣故,直接將先前一刀揮出動作還沒擺利索的林飛,重重的插在了牆上,顯然趴在地上的警察,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操作。
並且,這家醫院病床的質量有那麼差嗎?被一個小姑娘輕輕鬆鬆的就抽開了,放在旁邊專門掛吊瓶的東西,這讓他們有些五味雜陳內心,與動作的迅速顯然並沒有所謂的遲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