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為女兒年輕健康身體好,一個小小的發燒再怎麼樣也不會多嚴重的狀況下,誰曾想,竟然燒了整整一個星期都沒好轉,低燒和高燒輪流浮動。
醫生都覺得這是不是什麼新型病毒入侵,抽血,CT,尿檢,在旁邊阿姨主動讓了床位,讓母女倆住在一起更好的照顧下,在隔壁病房的她也時不時過來檢視。
在蘇醒的時間很短,基本上就隻能吃一點流食就匆匆再次睡去的狀況下,阡綻錦擔心的頭髮都有了白絲,她心疼的撫摸著女兒紅撲撲的小臉,在學校那邊已經休病假為長期的狀況下,作為班裏的好學生,老師也時不時過來探望。
阡映畫看著周圍人的忙忙碌碌,說不後悔是假的,但她顯然也沒任何的辦法,在或許當初應該不去找那個所謂血緣上的父親,請求點天真的求助,就不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耿誹注視著女孩,兩人之間的關係因為這些天的緣故,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她知道對方難受,卻無能為力。
在幾次三番求助於係統,都沒有一個正確的甚至是好的答覆下,先前還有天道指路,現在卻隻剩下了兩人在這裏共同抓瞎。
醫院的每個角落似乎都看過了,身體都沒有什麼好轉下,醫生顯然也隻能下達了觀察通知書。
耿誹思索良久,她懷疑是因為自己沒有感受到高燒的痛苦,於是天道故意延長的時間,畢竟平常的小病小痛一段時間也就過去了,自己因為不想體驗,而選擇的小聰明,給了這樣的反饋。
在和阡映畫交談,準備嘗試長時間進入身體究竟會怎麼樣的狀況下,哪怕很難受,但對於周圍產生的慌亂已經顧不了那些了,耿誹進入身體再次高燒了三天。
期間對於阡綻錦來講,就是女兒睡得越發不安穩,雖然說醒著的時間更長,但讓她越發的擔憂。
耿誹在硬扛過三天的情況下,再也沒有高燒低燒橫跳,在換了幾次床單睡衣都被汗浸透,不知掛了多少瓶葡萄糖時,情況終於好轉。
她覺得自己都要被燒傻了,整個人像是放在高溫火爐中的鐵塊,在整體都要融化的情況下依舊在提升溫度。
阡映畫哭的不能自已,但因為隻是一個精神的魂魄對映,根本沒有眼淚,卻依舊能看到對方的悲痛和擔憂。
整個人的身體顫抖,明明感受不到溫度,可鼻子都哭紅了。
在知道對方能夠看到自己的情況下,第一天那幾個小時的煎熬中,就已經多次勸阻對方還是離開身體吧,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對於母親越發疲憊的樣子,她都不忍心。
而金龍天道,也在任務配角終於煆燒完後,出現在了病房中,整個人縮小了一圈,有些意外的盯著耿誹,對方在整體病懨懨的狀況。
它想起了先前那副柔弱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在吸引了兩道目光後,有些意外的瞪大眼,麵對自己的樣子正常活人都看不到的原本規則。
怎麼又多了一個小姑娘?
盯著小姑娘許久,確定是自己這個世界的產物,在總覺得熟悉的情況中,耿誹見狀收拾了一下自己,再次躺了下去,按了彈出鍵。
看著確實是兩道身影,也分辨的出那道靈魂正是自己最開始設想的背景板,隻不過以為對方撐不過去,所以又外麵找了個任務者過來完成。
但現在,麵對又多出來的一道人選,天道摸了摸鼻子,撚了一下鬍鬚,始終都不知道該把對方放在哪個位置。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嗎?)阡映畫不敢置信的開口道,她盯著那金光閃閃的存在,對於平常影視劇中甚至是自己所看到的漫畫才會出現的神奇生物。
麵對自己的狀態,似乎反而是小事了,她眼神閃閃盯著金龍,似乎覺得自己先前的話有些冒犯,但對方沒反應的緣故,與旁邊的耿誹眼神交換。
耿誹卻直接下了床,麵對眼前金龍也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總不能過來是嚇人的吧,於是乾脆自己主動介紹。
旁邊的阡映畫也起身,有些忐忑的走過去,似乎想要拉拉朋友,卻發現對方停下了腳步。
(天道大人,請問你來到這裏是為了什麼呢?)耿誹拉開了與對方三步遠的距離,主動的開口道,總不能因為今天早上護士剛說自己情況好轉,大家都鬆了口氣的狀況下,帶來噩耗吧。
(任務者,我本來接收到你鍛體成功,是想告訴你劇情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編撰清單已經寫好。)
金龍拿出了一張白紙,上麵的條條框框顯然把對方的時間都規劃好了,隻不過獨獨沒有想過,周圍的角色因為眼前女孩最後的消失,會得到怎麼樣的結果。
但性情與否,顯然也得看眼前的任務者斟酌,如果好好選擇的話,成為所有人厭棄的存在,化作世界的透明或許就是她們這類角色知道結果的角色,最少損耗的情況。
作為天道它管不了那麼多,可現在多出了一個角色,先前那份積分似乎本來就不用付出,這讓人不爽的結果下,就是對方沒有辦法安排的位置,但單單放在那裏又不能不管。
畢竟這個世界的基礎準則,就是人類超脫肉體,鍛煉靈魂利用血脈之力化身成龍,可就是因為自己招了一個任務者,現在本該和肉體困死的靈魂,卻誤打誤撞的比男主都要先有了機會。
麵對眼前女孩身上所傾注的標籤,自己不可能把她變成所謂的大Boss,成為男主的墊腳石,但如果是後宮,兩人根本沒有交集啊,更別說是同父異母的血緣關係。
不過仔細看看,眼前的女孩肉體確實長得是副美人胚子的模樣,不一定隻提取對方的血脈來提純作為最後的打算。
金龍天道看著阡映畫,對方的能力既然不差,那或許可以成為男主的助力呢?畢竟身邊兄弟那麼多,有個貼心的妹妹更加的好啊。
它思路通暢的同時,心中又有了無限的遐想,當著兩人的麵在自顧自地做了份奇怪的動作後,不知從哪變出了筆和紙開始了奮筆疾書,耿誹和阡映畫乾脆一起看了所謂的任務表。
一言難盡的皺眉,共同的對視著,顯然上麵寫的內容過於庸俗,並且哪怕先前耿誹已經透露過自己的底,阡映畫知道這個世界,不過隻是一本其他人早就撰寫好的內容,在此刻隻覺得全身心的反胃。
(其實,哪怕沒有看到所謂的主角,麵對眼前這個邏輯,我已經知道了結果。)阡映畫苦笑,聰慧的她麵對周圍的取捨一直是理智的。
但看到自己這個身份結局,作為如果隻是突如其來的災禍,過一段時間大家都可以忘記,可媽媽該怎麼辦呢?
生活在這小小的世界中,她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了,哪怕在更高處的人眼中底下的彎彎繞繞跟它們沒有關係,隻要自己所想的結果就好,底層的痛苦無法共鳴,隻為了獨獨一個主角能夠閃耀發光。
阡映畫該怎麼做,才能把媽媽的傷害降到最小呢?她眼神受傷,坐回了先遣的位置,是難言的沉默。
耿誹注視著對方這副樣子,就知道女孩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再次嚥了下去,畢竟在不想麻煩其他人的結果下,總是一個人去扛,一個人去打算。
但其實,總有別的辦法,畢竟總體的意識來自於眼前這條金龍,所以解決問題也在對方的身上,自己的限製如果是在劇情內,那對方肯定能畫個更大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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