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乖乖的孩子,哪怕對方身上有龐大的氣運,但表現出來的狀況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威力,在本身就是一個升級流的狀況下。
作為送上門的金手指,金龍天道最終還是點頭讓對方進入了自己的小世界中,感慨現在小積分都能招到如此好的人物。
但或許,很快就給這個天道上一課,什麼叫做便宜沒好貨。
耿誹在血泊中醒來,在麵對於周圍水泥牆透露出毛胚的質樸,連白色的漆都沒上過的狀況下,周圍的設施都很老舊,聽著耳邊滴答滴答的水聲。
在為了幾毛錢的水費,特意不敢關緊水龍頭,下麵放了一個桶接著的水就這樣方便處理現場的傢夥,她抬手摸了摸發疼脖子,卻沒有任何的傷口。
在起身看著粉色花邊的小圓鏡時,打量了身上的臟物,皺了皺眉,耿誹看著早就被血染紅的一桶水,乾脆洗了個澡。
再次照鏡子時,臉上的那些不能沾水的化妝品早就消散,而身上血跡臟汙洗乾淨後展現出是一個清麗的小美人胚子。
看著那一頭粉色的長發,意外的撫摸過於柔順的發質,有點懷疑是假的,但扯下來一根還連著毛囊。
耿誹麵對先前看過的劇情,她不該那麼早下線,因為身上有特殊血脈,而今天的事故就是覺醒的契機,但偏偏小角色的原來設定本就是懦弱膽小的存在。
考慮隻是背景板,所以沒有過多的投入,但偏偏來到劇情的節點時卻又遭了殃,根本無法支撐後麵的繼續,所以讓耿誹來延續後麵斷掉的劇情。
而在洗完澡後,看著外麵絲毫沒有掩飾,地上都是脫痕的血跡,顯然兇手已經離開多時的狀況下,耿誹原劇情目的回家洗澡,就是為了去醫院見那個母親。
她在給自己簡單的收拾一下後,開始操作起灶台,拿著旁邊的保溫桶接了粥,然後匆匆忙忙的就準備出門了,因為原來環境本就貧瘠,地上的血跡等下桶水接滿,再仔細的刷洗。
而看著屋子裏沒有找到的鑰匙,拿了張小廣告的紙放在鎖孔,準備不關門離開後,卻又在下麵的樓道角落旁看到了那一串鑰匙,顯然對方處理的十分粗糙啊。
耿誹從樓道裡拿回鑰匙,確定就是她們家的,將門鎖好,紙糊的窗戶外那透露的風霜,激烈的大雨始終沒有停歇。
一把黃色的小傘在門口開啟撐在了耿誹的頭上,麵對因為有積分,所以係統麵板已經可以根據她的想法調轉,而並不是停留在係統的緣故,擁有了能夠導航的基礎功能。
耿誹在路上走走停停,根據導航推薦的路線,穿過紅綠燈,提著粥來到了醫院樓下,麵對剛剛知道的病房號,到達目的地後,卻隻剩空了的床位。
她仔細看了看基礎劇情,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有些疑惑的來的護士站,詢問4-79號床的病人呢?對方看著眼前粉頭髮的女孩有些驚訝。
在一同來到病房,確定病人不在後,神色慌張的開始通知安保部進行查監控,麵對突然消失的媽媽,耿誹神色凝重。
而就在這時,有條小金龍突然來到了醫院中,看著閃閃發光的任務者有些激動的上前,先前的乖乖女孩但現在一臉嚴肅下,對於怪異的狀況,直接來到了對方的麵前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任務者你先回家吧,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這是一個故事的結點,因為給女兒打電話遲遲沒有收到回復的母親,開始尋找對方然後就偷跑出院了。)
(對方先會回家看你,而現在已經在醫院,所以會去警察局。)
“這個世界,還有警察局嗎。”耿誹有些疑惑的開口,旁邊人聽到這話完全是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瞧著粉頭髮的少女,對於基礎的司法機關都沒有,那豈不是亂套了。
但麵對於這一家子兩人,似乎都不太正常的狀況他們也沒開口的想法,隻是旁邊的護士提醒道:“你可以先去別的地方找找,我這邊有訊息會聯絡你的。”
而哪怕找到鑰匙,但手機沒有找到的耿誹沒有反駁的想法,點了點頭就算做知道了,走到病房準備將粥放在櫃子上,表示自己來過的痕跡。
但轉頭對上的,卻是一臉震驚穿著藍白病號服單腳的美艷女人,她有些疑惑的準備拿係統對照下,看看對方是不是原主的母親,但很快。
手上拄著柺杖的女人,竟然直接放掉了手中的東西,大跨步跳到了她的麵前,在耿誹疑惑皺眉,準備拉開距離,看著係統運算確定是路人甲,並不是擁有什麼身份的存在後,更沒有接近的心思了。
“小畫,你怎麼在這裏?你媽媽可急死了。”眼前的女人抓住了耿誹的肩膀,對於扮演的角色名字就叫阡映畫,所以聽到那樣的內容,很快就做出了判斷。
顯然,自己所能用的係統基礎功能,恐怕就隻有那個導航,算是真正的有點用處,其他的暫時還沒有找到竅門。
耿誹拍著麵前女人的背作為安撫,覺得自己緊繃的不得了,可偏偏因為並不是她的身體,作為臨時的軀殼,表現出來依舊是那一副恭順的模樣。
在女人麵露擔憂的臉湊過來後,耿誹剛在思考該怎麼回答,讓對方說出自己的身份時,卻看到對方熱情似火的直接一口親在了她的臉頰上,導致現在整個人都愣住了。
“小畫,你傻了嗎?”而看著呆在原地,遲遲沒有回復的粉色頭髮女孩,美艷的女人抬手撫摸著對方的額頭,確定溫度確實有點燙,屬於發燒的狀況下,也沒有了先前的那點疑問。
略微有些激動的,準備將對方攙扶到小畫母親的床位上,可偏偏她腳上纏著繃帶本就不方便,望著沒多遠的距離,咬了咬牙,兩人直接都倒在了床上。
隻聽哎呦一聲,先前做出如此大膽行為的美艷女人,整個人蜷縮得如同一隻帶著藍白條紋的蝦米,護士聽著病房中的動靜,有些疑惑的從門外走入。
看著,一個腳上纏著繃帶,另一個似乎沒有傷的人就這樣疊加在一起,半邊身子在床上,半邊身子在地上的狀況,著實有些不理解的上前準備進行攙扶救助。
麵對骨科病人,似乎並不是在這一樓層的病房時,美女人齜牙咧嘴的雙手發力坐起了身,一句謝謝落在了旁邊家屬陪護的凳子上,看著還是傻著的阡映畫,有些無語,又擔心對方恐怕已經陷入高燒了。
“小護士姐姐,我們家這個小朋友好像發燒了,你能幫忙看看嗎?”麵對旁邊在床尾查著表,看著對方腕上所記錄的數字,確定並不是這個骨科病人後,剛想說幾句卻聽到了這份內容。
麵對另外一個小朋友躺在床裡遲遲沒有動彈,本以為不用幫忙,可上前看著那過於紅潤的臉頰,抬手用背部試了下溫度後,瞬間收回手。
“這是高燒啊。”小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按了旁邊的護士鈴,開始拖著人往床上放後,幫忙脫鞋脫襪。
麵對四肢冰涼,隻有額頭的溫度過於高昂,如果在眼皮的底下出事,那可就是她們的過錯了。
“那該怎麼辦?”聽到這話的楊舒婷有些焦急的開口,麵對先前就察覺到不對的溫度,現在愈演愈烈的情況,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孩子。
想到這兒,才記起並沒有給小畫的母親打電話,摸出了她萬年的老年機,在通訊錄裏麵找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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