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突然聯絡我,作為姐姐真的好開心,是哪裏需要什麼幫助嗎?咱們回家好好商量好不好,不要在這裏把小事鬧大了。”
白巧巧溫柔的開口,她抬腳往白甜甜的方向走去,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得體卻又露出了恰好的擔憂,但在等待世界的結算下,顯然背後的男主依舊保持著疑惑。
她絕對不能,給對方翻身的機會。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不懂事一樣,那前言不搭後語的自打臉,不可笑嗎?”
白甜甜注視著對方,在語氣嚴肅的開口下,麵對白巧巧推脫責任,加重時間的排程,顯然真是讓人覺得可笑,這或許就是溝通的魅力吧,但對方真是滿嘴謊言。
“姐姐,你確定手上的那塊玉佩,就是和所謂的霍家公子定情信物嗎?”白甜甜還是第一次給對方這樣的稱呼,先前可是直接忽略對方,沒有如此親近的場景。
“當然,相隔十年未見,不過一眼我就已經認出他了。”白巧巧臉上出現了一抹薄紅像是羞怯,不好意思的轉頭看了眼在背後的霍家公子,對方在短暫的沉默過後,也上前點頭應道。
“是的,十年前出現了事故,我承諾要娶當初救我的小女孩為妻,所以現在來實現諾言了,白巧巧這樣善良單純的女孩,應該被好好的守護。”
霍家公子認真的開口,他注視著白巧巧,麵對今天的招標會變成了這個樣子,顯然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但有了這樣的收穫其實還不差,畢竟瓜分利益的事情,早點確定就有更加好發力的目標。
“那這是什麼?”在在場人所有震驚的注視中,白甜甜撕開了裙擺,再露出了那一雙白皙的小腿時間,縫合的巨型藍色玫瑰被撕開了角落,露出了裏麵的玉佩。
白巧巧震驚的看著手中的東西,麵對自己身上的禮服是係統空間的複製品,自然同樣的東西必然會複製一番,於是她乾脆也打算撕下手中的裙擺,但抬手觸控而去,卻發現那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才終於停了動作。
(係統,什麼情況,既然是小世界物品複製,怎麼會沒有把那個東西複製過來。)
白巧巧有些焦急的傳音給了旁邊的小兔子,而作為小白兔的地方也是不敢置信,要知道因為天道的庇護,她們根本找不到任務者以及女主究竟去哪了。
在正式場合守株待兔的等待下,它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把對方全身鎖定然後複製了一模一樣的東西,放在了白家讓宿主換上來到這裏。
現在,麵對於小世界掃描沒有問題的玉牌,怎麼又多出了一塊,霍家的少爺也顧不得之前的紳士風度,在白甜甜將東西拋棄他快速的接住下,確定那正是自己的玉佩。
麵對白巧巧手上的東西,在旁邊的秘書眼疾手快的拿走,仔細查探過後卻輕輕地搖頭開口道:“是琉璃。”
這句話顯然給白巧巧小姐留了麵子,在對方獃獃的在這原地,似乎已經忘卻究竟在何處的狀況,作為霍家的少爺隻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底下的眾人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場大戲究竟唱到哪一步,白父白母卻已經忍不住大步上前,也不管自己的風度,花點時間從旁邊的樓梯上來。
而是憑藉著自己身體足夠的韌性,兩手撐著檯麵翻了上來,隻因為白母身上穿著禮服不方便,卻依舊不影響她的發揮。
站在原地手中端著酒杯,似乎想要保持優雅和接下來交談用的涵養訊號,現在全成了可笑的標誌,她轉頭和周圍人解釋著家中小小的鬧劇,隻希望看在自己的臉麵上,大家退避鋒芒各後一步。
“你們兩個,究竟誰在撒謊。”霍家的少爺麵色冰冷,曾經期許的未來,心中美好的幻想在這一刻,因為謊言被打破的緣故瞬間暗淡下來。
白父執拗的上台,卻被保鏢攔住,他想說些什麼,可張了張嘴又再次閉上,兩個女兒都在台上,現在的自己有些後悔,過於衝動的樣子讓他們的家,更加像是變成了一個談論的笑柄。
霍家少爺注視著兩位女孩,在白甜甜舉手的狀況下,轉向了對方,言辭中帶了一絲懇切的探究:“既然你是小時候救我的人,那還記得細節嗎。”
“時間有點久,隻能說個大致,你願意聽嗎。”白甜甜注視著霍家少爺,麵對世界給他選的男主自然是品行端莊,相貌端正,符合偏愛,卻又帶著獨特的魅力。
隻是這些,對於現在的白甜甜來講,隻是未來合作夥伴的加分項,而並不是未來伴侶的基礎,她在霍家少爺的點頭下,娓娓道來。
“當初前幾天我們那座山就已經被封了,說是要舉辦什麼夏令營,再到日子後,我要去山上割豬草,結果在捕獵的陷阱裡發現了你。”
霍家少爺驚訝,顯然到這裏就已經不用再說下去了,畢竟後麵的經歷大差不差,在白巧巧手中擁有了道具,等待著兩人相認的同時就準備使用時,現在卻保持著沉默。
“確實是這樣,你就是我小時候的救命恩人。”他激動之餘忍不住上前,先前疾言厲色讓周圍保鏢甚至是秘書,將眼前的白甜甜趕出宴會的舉動,現在卻成為了可笑的自打臉。
可偏偏他的靠近,對方卻不斷的拉開距離,手中捏著話筒認真的宣判:“我不想成為你的妻子,但想成為接下來的合作夥伴,報恩有各種各樣的方法,你願意尊重我嗎。”
聽到這番話,霍家的少爺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他停下了腳步保持著雙方的距離,在白父被注意到,一個眼神的示意就將對方放進了包圍圈內。
在他看了看大女兒,又看了看小女兒,麵對一個養女,一個親生的,似乎早就瞬間可以做出抉擇。
可偏偏那十幾年的感情也並非是假的,優柔寡斷的他,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腳步朝著一個方向,來到了白巧巧的身邊,做出了選擇。
“你沒事吧,巧巧。”白父擔憂的看著,自己如珍似寶養大的女孩,麵對先前發生的事端,無論是誤會還是其他狀況,他知道自己心從剛開始就是偏的,那就乾脆不掩飾了。
在看著少女的瞳眸中,聚集的淚水,白巧巧聽著白甜甜提出的理由與要求,看著男主認定的世界進度條,還有旁邊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的父親。
她捏著手中的道具,不知道該如何用了,在小白兔盯住劇情弧度越來越最終的判定結果而去,麵對大聲尖叫的提醒下,白巧巧終究還是捏碎了手中的(魯伯特之淚:赤焰的燃燒決定內心,千錘百鍊再無更改)。
白巧巧看著兩人已經調換的位置,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主角身份就在身上,她眼中含笑,麵對已經停在原地的霍家少爺,主動上前幾步開口道:“舉行婚禮吧,我想成為你的妻子,之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
白甜甜驚慌失措的看著她的父親,麵對身上完好的禮服,先前大膽的作為都變成了可笑的夢境,那被稱為琉璃的玉佩落在了掌心,所有的身份被調換了。
耿誹依舊在等待區,旁邊的天道驚訝地看著劇情竟然完美的發展了,任何錯誤竟然都沒有,哪怕眼前的任務者和女主角,是當著自己麵有了所謂的約定,朋友到戀人的身份轉變。
怎麼現在,又變成了這樣呢?作為天道,還真是失敗,自己的世界似乎都沒有搞清楚,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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