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掛了母親的電話,看看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早上她已經和江錦舟說好了,他中午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自己回來一趟,怎麼也得去古玩店看看,不過已經中午了,自己還是先把飯吃了。
在美團外賣上訂了一份雞公煲,送餐時間預計得半個小時左右。
陸晴又從電腦下載了一些服裝的設計圖紙,順便還下載了一些**十年代的流行歌曲,這是給黃家駒準備的,也不知道娛樂公司運轉的怎麼樣了,能不能簽幾個後世著名的歌手。
一個小時以後,陸晴吃完飯開著車來到了古玩店。
小夥計看到她恭敬的喊道:“晴姐。”
陸晴微笑著點頭回應,“錢師傅在嗎?”
小夥計:“錢師傅在二樓,晴姐,要不要我去幫您叫?”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上去就行。”
陸晴上了二樓推開錢師傅辦公室的門。
錢師傅正坐在茶台前泡茶,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到是陸晴,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不過很快又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們的大老闆怎麼捨得來視察工作了?”
陸晴笑著走到茶台前坐下,她知道錢師傅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有些好笑的說道“錢叔,我這不是忙嗎?再說了店裡有你,我一百二十個放心。”
錢師傅冷哼一聲,“彆給我戴高帽子,說說吧,這次回來又有什麼事?”
“錢叔,您看您說的什麼話,我就不能專門回來看看您呀!”
“真有這麼好心?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來看我最少也得帶一份禮物吧?哪怕像上次一樣,帶回一些物件也好呀!”錢師傅繼續打擊陸晴。
陸晴有些尷尬,今天來還真是臨時起意,古董乾坤袋裡倒是有不少,可她也沒有提前準備。
錢師傅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哈哈的笑起來,“不逗你了,說說吧,這次回來準備待幾天,一會兒我把賣那枚銀元的錢給你。”
陸晴有些驚訝的說道:“錢叔,這麼快就賣出去了?快說說賣了多少錢,這段時間我都快窮死了。”
錢師傅熟練地給她倒了一杯茶,“你看你好歹也是董事長,怎麼還這樣一驚一乍的,來,先嘗嘗我新得的好茶。”
陸晴輕抿一口,讚道:“錢叔,這茶口感醇厚,香氣悠長,你還真會享受。”
錢師傅有些得意地點點頭,“你這丫頭倒是懂茶,人老了也沒有什麼愛好,現在我也就好這一口了。”
然後又說道:“上次你走了以後,正好有一家拍賣行搞春季拍賣,我就把那枚銀元和幾樣物件送了過去,那枚銀元當時還引起了轟動,最後除去手續費,賣了八千八百萬。”
陸晴也沒有想到一枚銀元能值這麼多錢,也不知道從日本拿回來的那些寶貝一件能值多少錢。
想到日本還有那麼多祖國的珍寶沒帶回來,陸晴心裡一陣惋惜。
而且歐洲那些國家也有好多被搶走的寶貝,尤其是英國的大英博物館就有好幾萬件。
想到這裡,陸晴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於是她問錢師傅:“錢叔,你認識做舊的師傅不?”
錢師傅挑了挑眉,“你問這個乾嘛?我可告訴你,咱們可是正經買賣,可不能乾歪門邪道的事。”
陸晴看錢師傅誤會了自己,連忙說道:“錢叔,你想什麼呢?我能乾那種事嗎?那不是砸咱們店的招牌嗎?”
“算你還有點腦子,那你和我說說你找做舊師乾什麼?”錢師傅問道。
陸晴當然不能和錢師傅說,她打算做一些贗品,等有機會,她去那些國家轉轉,用乾坤袋把那些國寶用這些贗品換回來。
陸晴也是臨時起意,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錢師傅。
她腦筋轉了兩圈,急中生智說道:“錢叔,你也知道我去國外給我男朋友陪讀,平常他去上學,我也沒有個正經乾的,就愛到處溜達,有一次我無意去了一趟那裡的文化街,發現咱們國家的好多藝術品很受歡迎,我就想閒著也是閒著,每次回來的時候帶一些仿製品過去買,也有個收入。”
錢師傅有些疑惑的問道:“至於嗎?你又不缺錢,就算是你男朋友上的是貴族學校能用多少錢?再說了,他不能真的靠你養吧?”
陸晴一陣汗顏,聽錢師傅這意思是把江錦舟當做吃軟飯的了。
可憐的江錦舟,在另一個時空教室裡上課,莫名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呀!
難道自己中午沒回去,晴姐想自己了?
陸晴笑著說道:“錢叔,你就彆瞎想了,我男朋友家裡有錢,你忘了上次的銀元和銅錢都是他送給我的,我就是單純的在那邊待著無聊,想找個事打發時間。”
這套說辭勉強也說的過去,錢師傅又說道:“這樣也不是不行,不過做的太多,你能帶過去嗎?被海關查獲,給你安個罪名那就麻煩了,那些外國毛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錢師傅這個年齡的人,對那些外國人好感可不多。
“這你就放心吧錢叔,我有辦法帶過去,你就找人給我做一批,我先試試水,行就繼續做,不行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陸晴也是服了錢師傅,這想的比她還多,不過這也是為了她好,心中也是很感動。
錢師傅看陸晴這樣說,也就沒有再追問,隻是問道:“你打算做哪方麵的東西,瓷器還是青銅器?我覺得字畫就免了,那東西太費事,一般人不接這樣的活。”
陸晴想了想說道:“那就瓷器和青銅器,錢叔,你知道日本博物館和英國博物館那些咱們國家的寶貝吧?”
一說這個,錢師傅聲音一下拔高了,氣憤的說道:“怎麼能不知道,我是乾什麼的,那些寶貝都是被侵略者搶去的,可惜了,我有時做夢都夢到那些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回國了。”
看錢師傅有些激動,陸晴連忙安慰:“錢叔,你彆生氣,那都是曆史遺留下的問題,咱們也沒辦法,我就想要一些他們博物館咱們國家那些寶貝的仿製品,當然要是能做出他們國家的古董也行,到時候我就當藝術品賣。”
錢師傅捋了捋胡須,其實他現在心裡有個想法,可他自己又否定了。
他是真不相信陸晴這樣一個小姑娘敢乾那樣的事,再說了,人家那博物館的安保你以為是擺設啊!
他想了想,語重心長的對陸晴說道:“小晴,做是能做,可你一定要聽叔的話,千萬不能有其他想法,你剛才也說了,那都是曆史遺留的問題,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生氣歸生氣,可咱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陸晴連忙點頭,“錢叔,您放心,我就是想賺點小錢,真沒彆的想法,再說我也不敢去乾呀。”
錢師傅也覺得自己多心了,於是說道:“行,我認識幾個做舊的師傅,手藝都不錯,你把想要仿製的古玩圖片到時候發給我,到時候做好我再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