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後夾擊的兩個混混,陸晴才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自己現在在八零年。
自從她來到這個時代,不管是在北京、深圳、香港,甚至是日本都是順風順水,讓她都忘了這個年代的環境。
現在是八零年,離八三嚴打也就剩下兩年,可以說這兩年社會治安非常混亂,各種各樣的的犯罪層出不窮,像這種小小不言的耍流氓、搶東西都是最輕的。
至於他們從深圳回北京被攔路搶劫的事,江錦舟和唐老爺子彙報完以後也沒了下文。
可能是唐老爺子每天太忙給忘了,也有可能唐老爺子認為那隻是偶然事件,暫時沒有引起最高層的重視。
陸晴沒想到搶劫這種事被自己碰到了兩次,而且這次還是在京城。
是她運氣太差,還是自己太像有錢人了?
而她現在竟然還有心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裡也是一陣苦笑。
今天她的穿著要是放在後世那絕對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裝扮,但在這八零年,她這一身高階的衣料,嶄新的款式,怎麼看都像有錢人。
還有她手腕上的進口手錶,還有價格不菲的進口包包,不引起壞人的注意纔怪呢?
當然這也不能怪陸晴,她已經習慣了後世的生活,這段時間又一切順利,也就放鬆了警惕。
她心裡不禁歎息一聲,看來自己確實有些飄了,以後還是要注意點,要不是身上有乾坤袋的秘密,她真想讓顏國慶給自己安排兩個保鏢。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還是集中精力解決了眼前的困境再說吧。
兩個混混確實是在陸晴下車的時候就盯上了她。
他們一共有四個人,後麵騎車的是這個小團夥的頭,外號瘋狗,是一個去年從鄉下回來的知識青年,在鄉下的時候就沒少乾壞事,回城以後一直找不到工作,就又重操舊業乾起了偷雞摸狗的事。
慢慢的越來越膽大,小偷小摸已經滿足不了他。
有一次晚上他看到一個下班回家的女職工獨自走在路上,便起了歹意,實施搶劫後,並強奸了那個女孩。
事後他也嚇得夠嗆,在家裡消停了一個多月。
沒想到並沒有等來公安的調查,而且那女孩連案都沒敢去報。
這讓瘋狗的膽子更大了起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又乾了幾次以後,覺得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最後結交了三個同樣遊手好閒的混混,成立了一個四人犯罪團夥,號稱‘四大金剛’。
他自稱瘋狗,下麵的三個人分彆叫毒蛇、惡狼、刀疤。
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那些獨自在大街上的女性,因為這些女人被搶以後,有時被他們侵犯了,為了名聲,往往都不敢去報案,這就讓他們作案以後更加肆無忌憚,不過他們一般都是晚上作案。
今天四個人剛從附近的一個溜冰場出來,打算回去休息休息,晚上再出來選目標。
正好騎到這裡的時候,看到陸晴從停在路邊的汽車上下來。
這年代能坐上小汽車的非富即貴,他們開始看到汽車司機是一個當兵的,又是大白天,所以也就是貪婪的看著陸晴,並不敢真正實施行動。
可是等汽車開走以後,發現陸晴一個人到處溜達,他們心中的歹意又重新升了起來。
他們就不遠不近的跟著陸晴,也怪陸晴心太大,竟然沒有發現他們。
不過一開始都是在繁華的地方,瘋狗他們當然不敢下手。
等陸晴獨自走進這條巷子的時候,瘋狗他們簡直是欣喜若狂,這真是瞌睡給了他們一個枕頭,那就彆怪他們不客氣了。
這片地形他們非常熟悉,瘋狗讓其他兩個人趕到巷子的兩端守著,即使有人想過來,被他們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也嚇得隻能繞道。
瘋狗和毒蛇分頭從巷子的兩頭騎車過來對陸晴實施搶劫。
彆說瘋狗這家夥還是有些頭腦的,換做普通女孩今天肯定就要倒黴了,可惜他們今天碰到的是陸晴。
瘋狗和毒蛇越走越近,嘴裡還在說著不三不四的汙言穢語。
他們一直沒有看到陸晴真實的麵容,等走近纔看出陸晴長得這麼漂亮。
瘋狗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好看的女孩。
他看到陸晴一直站在原地沒反應,以為陸晴是被嚇傻了,心中暗喜,這樣正合他的心意。
不過雖然這裡偏僻,可畢竟這是白天,要是在這裡實施犯罪,他還真有些擔心,猶豫片刻後,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決定脅迫陸晴和他去他們的據點,然後好好享受享受。
毒蛇也是兩眼放光,嘴裡嘟囔著:“大哥,這次你可不能吃獨食了,必須讓我也嘗嘗鮮。”
陸晴今天外麵穿著一件駝色風衣,防狼噴霧和電棍都被她藏在衣袖裡,瘋狗他們根本看不到。
這時候瘋狗他們已經和她麵對麵了,她故作害怕的說道:“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有錢,都給你們。”
瘋狗芯笑地說道:“小美人,彆害怕,你狗哥今天不光要你的錢還要你的人,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把我們伺候舒服了,肯定放你走。”
陸晴露出驚恐的眼神,憤怒的說道:“這可是北京城,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敢出來害人,不怕被公安抓起來嗎?”
瘋狗哈哈笑起來,“怕啊!當然怕了。不過誰讓你自投羅網呢,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更彆說我還在外麵放了弟兄守著,你就死了逃跑的心吧,乖乖聽話,我肯定不傷害你。”
陸晴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在外麵,看來自己得想辦法把那兩個人吸引過來,不能讓他們跑了。
她對瘋狗說道:“那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在這裡我怕彆人看到,那我的名聲徹底就完了。”
瘋狗沒想到陸晴這麼配合,心裡的警惕放鬆了不少,伸手就要摸陸晴的臉,“算你識相,地方我想好了,你一會兒隻要乖乖和我們走就行了。”
陸晴抬起左胳膊,想攔住瘋狗的手,瘋狗更加得意忘形,不退反進。
就在他想揮手抓住陸晴左手的時候,陸晴的手從衣袖裡伸了出來,防狼噴霧正好對準瘋狗的眼睛。
瘋狗看到陸晴手裡的東西,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陸晴狠狠的按動噴頭,液體一滴沒漏的噴進了瘋狗的眼裡。
當一道細霧精準地噴向瘋狗的雙眼時,他瞬間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嚨,猛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雙手胡亂地捂住臉,身體劇烈地扭動著,然後踉蹌著後退,腳下一個不穩,重重地摔倒在地,雙手在臉上瘋狂地揉搓、抓撓,彷彿想把那灼燒感從眼球裡摳出來。
“水......水......快給我水!”
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眼淚和不明液體混合在一起,從指縫間洶湧而出,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隻剩下痛苦的痙攣和無法聚焦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