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風涼話的男人看到這樣,心裡已經拔涼拔涼的,他也隻能灰溜溜的溜走,他得趕緊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挽回。
市長辦公室,賀嘉祥掛了楊永昌的電話,臉色鐵青,他“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對外麵喊道:“小劉!”
外麵的秘書小劉聽到聲音趕緊跑進來,恭敬的問道:“市長。”
賀嘉祥臉色陰沉的說道:“你讓司機備車,咱們去一趟開發區。”
“好的領導。”小劉立即就要出去叫人。
“等等。“賀嘉祥又叫住小劉。”
“領導還有什麼事?”
“你去給我查查是誰安排了人去彩電廠上班?”
小劉看著賀嘉祥的臉色,心想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要倒黴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好的領導,那車還要不要?”
“要,我給你十分鐘,不管有沒有結果,咱們都出發。”
小劉聽完一分鐘也不敢耽誤,跑著出去安排了。
雖然領導說有沒有結果都出發,可是他知道,這事肯定要結果。
他已經想好了,查到這個人,一定在領導麵前好好給他上上課。
八分鐘以後,小劉就返回市長辦公室,“領導,咱們可以走了。”
賀嘉祥嗯了一聲,抬腿出了辦公室。
小劉連忙跟上,一邊往樓下走,一邊低聲彙報,“領導,已經查清楚了,是招商辦何處長安排過去的,說是協調彩電廠的工作,就是這個人身份比較......”
小劉故意停頓了一下,賀嘉祥黑著臉問道:“比較什麼?他是玉皇大帝嗎?動不得。”
“不是的,領導,是,是何處長的小舅子。”小劉趕緊說道。
“好,好,好一個何學軍。”賀嘉祥氣急反笑。
賀嘉祥沒有再說彆的,而是直接上了汽車。
小劉心裡替何主任默哀三分鐘,
工業區。
楊永昌陪著陸晴來到他的辦公室。
進了房間,楊永昌就道歉,“董事長,對不起,這事都怪我。”
陸晴笑著說道:“楊大哥,怎麼能怪你,你也是好心,這事就算過去了,你要記住現在是深圳這邊求咱們,咱們沒必要慣著他們,這些體製內的咱們可用不起,都是大爺。”
“我就是想和他們搞好關係,這個人又是招商辦何處長介紹過來的,誰知道......”
楊永昌今天也是快氣死了,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行了,楊大哥,你就彆自責了,咱們說說彩電廠廠長的事。”
楊永昌看陸晴是真的沒有怪他,心裡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對上陸晴的壓力要比對江錦舟大很多。
陸晴又說道:“楊大哥,本來我想讓蘇富豪當廠長,可是剛才見到他後,我覺得蘇富豪不合適,他隻適合搞技術、搞研發,不過他的待遇再往上提一提,我看好他。”
楊永昌點點頭,“那董事長準備讓誰來當廠長。”
陸晴說道:“楊大哥,我覺得咱們還是找一個咱們自己的人比較好,這彩電廠可是咱們以後計劃中的重中之重,交給彆人我不放心,其實你是最好的人選,可是你要統管全域性,所以我決定讓顏國慶來當這個廠長,你覺得怎麼樣?”
楊永昌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不行,論忠心誰也沒有顏國慶忠誠,可是你不是準備讓他當保衛科科長嗎?”
陸晴擺擺手說道:“保衛科雖然也重要,可是也不是非得顏國慶不可,小虎和二寶都能乾。”
“就怕顏國慶的能力不足,畢竟彩電廠最少也得有上千的工人。”楊永昌提醒道。
“你彆忘了顏國慶以前可是副連長,也是管過上百人士兵的,我就不相信他管不了這些普通工人,到時候再給他安排幾個副手,再說了,人的能力都是慢慢鍛煉上去的,我相信他。”陸晴說道。
既然陸晴都這樣說了,楊永昌還能說什麼,其實楊永昌也覺得顏國慶比較合適。
於是點頭說道:“那就這樣決定了,一會兒我找他談一談。”
這時候,顏國慶“噔噔噔”的跑上來,對他們說道:“董事長,總經理,賀市長來了,要見你們。”
陸晴沒想到賀嘉祥這麼快就來了,對楊永昌說道:“楊大哥,咱們一起去見見賀市長。”
三個人下了樓,看到賀嘉祥正在遠處的車間門口轉悠。
他們迎上去,陸晴熱情的說道:“賀市長,您這來視察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好提前歡迎您。”
賀嘉祥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陸晴,小小年紀這麼虛偽,自己為什麼來她不知道嗎?
他笑道:“我這不是一直等陸董事長赴宴嗎?左等右等等不到,我隻能親自過來請你了。”
“那多不好意思,實在是這邊臨時有點事,我還打算這就給您打電話解釋一下呢。”陸晴也和賀嘉祥打太極。
賀嘉祥本來還想讓陸晴主動提起何學軍小舅子的事,誰知道陸晴小小年紀比泥鰍還滑。
他隻能自己主動說起,“陸小姐,今天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並保證以後這種事不會發生,這樣,你看咱們這晚飯能不能一起吃?”
陸晴莞爾一笑,“賀市長,你這是什麼話,我可沒說彆的事情,是真的有事耽誤了,你不信問我楊大哥。”
楊永昌連忙捧場,“是的賀市長,我們董事長一直和我研究彩電廠的事情。”
然後又對陸晴說道:“董事長,反正也到飯點了,要不咱們就和賀市長一起吃個飯,順便和賀市長彙報一下。”
陸晴:“那就聽楊大哥的,其實我真有好多事想和賀市長彙報,不過不能讓賀市長破費,這樣楊大哥,我也不知道深圳哪家飯店的飯菜好,你負責去訂一下。”
賀嘉祥深深吸口氣,也是被這兩個人的厚臉皮雷到了。
他笑著說道:“還是我來請吧,你們做為客人,怎麼也得讓我這個東道主儘儘心意,你們就彆推辭了。”
最後陸晴他們還是聽從了賀市長的安排,幾個人開車到了一家飯店,分賓主坐下。
幾個人邊吃邊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賀嘉祥把酒杯放在桌上,歎了口氣說道:“陸小姐,咱們也見過幾次麵,也算是朋友了,今天我也不瞞你,我這個市長當的壓力很大,上級對深圳的期望很大,可以說自從我上任以來每天兢兢業業,如履薄冰,生怕辜負了國家對我的信任。”
“可是一年多來,深圳的建設速度不儘人意,尤其是招商引資上,國家不斷的給深圳輸血,深圳自身卻不能造血,我是真的心中有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