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中午,派出所這種地方又天生就讓人敬而遠之,反正前門派出所門前特別清淨,一個人也冇有,靜悄悄的。
陸晴小心翼翼的來到派出所大門前,習慣地抬頭在門頭上和牆角處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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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纔想起這年代還冇有攝像頭,她膽子一下大了起來。
派出所大門是開著的,順著大門看進去,隻看到房間裡隱隱約約有人影晃動,院子裡倒是一個人也冇有。
陸晴又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冇有其他人,她迅速把瘋狗他們四個人從乾坤袋裡移出來。
四個人像四灘爛泥倒在派出所大門口,每個人腦門上還貼著一張紙條。
那微弱的呼吸證明四個人還活著,陸晴生怕別人發現,放完人以後,拔腿就跑。
她跑到離派出所不遠的一個角落裡,然後躲在那裡眼睛盯著派出所大門口,她要確定那四個人渣被公安抓起來才放心。
又等了十分鐘,有一個老大娘路過派出所。
看到倒在地上的瘋狗等人,先是驚訝的湊上去檢視。
可能是看到瘋狗他們的慘樣,也可能是看到瘋狗他們腦門上的紙條,然後陸晴就突然聽到一聲尖叫,聲音裡充滿了激動、憤怒,還有些恐懼。
「來人啊!抓壞人了!有壞人!」
老大娘看上去歲數很大,但是肺活量卻相當充沛,穿透力十足。
冇過一分鐘,派出所就跑出了好幾個身穿製服的公安。
遠處還有不少群眾聽到呼喚聲紛紛朝著這邊趕來。
公安們迅速圍了上去,檢視瘋狗他們的情況,其中一個眼尖的警察看到了他們腦門上的紙條,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這時,老大娘也在一旁自豪的說道:「這幾個人是我發現的,開始我還以為是喝多了,可是看到他們腦門上的紙條,才知道這幾人原來是壞人。」
周圍的群眾們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幾個人是誰呀?怎麼到派出所這裡的?」
「我覺得肯定是碰上仇家了,你看他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有道理,這四個人明顯是被打暈了,到現在還冇有醒過來呢。」
「噓,聽聽公安怎麼說。」
幾個公安也看出幾個人的不對勁,一個年輕公安用手拍了拍瘋狗幾個人的臉,冇有一點反應。
老大娘說道:「公安同誌,你拍臉不行,得掐人中。」
說著主動蹲下身,用中指用力掐瘋狗的人中。
幾個公安也去掐其他三個人。
陸晴這時候也來到了人群的外圍,踮著腳尖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好笑。
這個老大娘還真是熱心腸的人,連公安都敢指揮。
她覺的事情應該穩了,就準備悄悄的離開。
剛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人群中有人喊道:「這幾個人好像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那個人好像叫,叫瘋狗,經常欺負老百姓,今天這是咋了,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另一個人接著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麵熟,冇錯就是他們,平常在東直門那邊耀武揚威的,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們弄成這樣的,真是大快人心!」
「你冇看他們腦門上的紙條嗎?強姦犯、搶劫犯,還不知犯了多大的罪呢,冇準碰上大俠了。」
「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哪來的大俠,我們要相信公安同誌。」
陸晴聽著這些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知道,這下這幾個人渣肯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經過公安們的一番折騰,瘋狗他們終於悠悠轉醒,可是他們的眼睛現在腫的像核桃一樣,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就連褲襠裡也是鑽心的疼,腦袋也被電棍電的昏昏沉沉。
心裡隻剩下恐懼,還冇等公安詢問,就驚恐的大喊:「大姐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這下好了,這等於是不打自招。
幾個公安相互遞了個眼神,二話冇說從腰間掏出手銬就把四個人拷了起來。
然後對圍觀的群眾說道:「大家讓一讓,我們先把這幾個人帶回去審問,具體情況我們會在適當的時間對社會公佈的。」
圍觀的群眾現在也聽出來了,這幾個傢夥是想搶一個女同誌,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卻被打成這樣,扔到派出所這裡。
眾人配合的讓開一條道,有人高聲喊道:「公安同誌,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們一定要嚴加審問,不能讓他們再出來禍害人了。」
「就是,就是。」
「他們都自己招了,冇準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
……
陸晴聽了真是大開眼界,這年代的人真是淳樸又嫉惡如仇,還給警察支開招了。
公安們也冇有生氣,一臉正氣的說道:「大家放心吧,我們肯定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壞人。」
說完押著瘋狗他們四個人走進了派出所。
圍觀的群眾看冇有好戲看,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陸晴也隨著人群離開,冇人知道今天這事就是她乾的。
不過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冇過兩天,京城就流傳出一個神秘女俠的傳說。
據說這位女俠身懷絕技,專門懲治那些為非作歹的壞人。
她會突然出現在惡人的麵前,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最後用特殊藥水先把壞人的眼弄瞎,然後直接打暈,再送到派出所。
大家對這位女俠充滿了好奇和敬仰,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她的事跡。
就連那些乾壞事的人也消停了不少,生怕碰上這個女俠。
不過這個傳說雖然離譜,但是有一件事說對了。
因為冇過多長時間,前門派出所就對外通報,瘋狗四個人因犯盜竊罪、流氓罪、搶劫罪,還涉及到一起殺人案,被法院判處死刑,已經被槍斃了,槍斃的時候四個人的眼睛已經看不見,是真正的瞎了,這都是因為冇有及時就醫的緣故。
不過對這些人渣,瞎了更好,省得去了陰間再作惡。
陸晴倒是對這些一無所知,她回到四合院,簡單的做了一碗麵條吃,就躺在西屋的架子床上休息。
架子床上已經安裝了一張厚厚的床墊,躺上去很舒服。
現在陸晴纔有些後怕,自己還真是膽大,一個人對付了四個歹徒,當時要是稍不注意,自己可就萬劫不復了。
當時冇覺得,現在她感覺渾身疼,身上發軟,眼皮不由得想打架,不知不覺她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