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麗娟的出現,飯局很快結束了。
江錦舟去送王愛國和田芳芳,唐鵬和高悅一起走出食堂。
高悅問唐鵬:「剛才那個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娟?」
唐鵬點點頭,「韓麗娟,外語係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她和江錦舟到底什麼情況?我看你一說江錦舟還挺激動。」高悅有點好奇。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他們在火車上偶然相遇,韓麗娟好像對老五有好感,結果還沒怎麼樣呢?韓麗娟的母親就找到老五一頓警告,讓他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後來幾乎就不來往了,這次見麵應該是碰巧遇上了,老五也沒別的想法,我覺得這樣很好,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扭在一起也沒意思。」
唐鵬把他知道的簡單對高悅說了一遍。
「這韓麗娟的媽媽也太勢力了吧?這還沒咋的呢,她就這樣。」高悅說道。
「可不是,其實我看江錦舟一直也沒往那方麵想,她們隻是一廂情願罷了,好了,這是江錦舟的私事,咱們就別管了。」唐鵬說道。
江錦舟把王愛國他們送到了公交車站,江錦舟看田芳芳沒注意他們兩個。
小聲對王愛國說:「愛國,田芳芳人不錯,你可要珍惜,好好對人家。」
王愛國嘿嘿的笑道:「那肯定的,今天來其實我就是想讓你給我參謀參謀,有你這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眼看公交車要來了,王愛國突然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和鋼筆。
「差點忘了,快快快,給我簽幾個名,大作家。」
江錦舟在他胸口打了一拳,「你也來調侃我。」
「快點簽,最少十個啊!」
「真簽?」
「那不廢話嗎?麻溜的,別耽誤我坐車。」
江錦舟無奈的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的簽起來。
王愛國一邊翻筆記本,一邊數著數,「一張,兩張......」
正好簽到十張的時候,公交車開了過來。
田芳芳微笑著和江錦舟揮了揮手,然後和王愛國一起上了車。
「錦舟,下次來農大,哥們招待你。」王愛國從車窗伸出頭向江錦舟大喊道。
「好嘞,把你的錢包準備好,到時候別心疼就行。」江錦舟揮手和王愛國說再見。
直到公交車完全沒了蹤影,江錦舟才反身回學校。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六月底,天也越來越熱。
《亮劍》終於被江錦舟抄完了 ,他一共掙了三千多塊錢,這還是《十月》按千字十塊的頂級稿費給的他。
前段時間江錦舟又去了一趟陸晴家,又受到了熱情的接待,尤其是趙美華一個勁埋怨江錦舟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來一趟。
江錦舟都被搞得不好意思,陸晴也在為七月份的高考做最後的衝刺。
江錦舟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寫小說的事情,人家不問他也不準備說,總覺得自己如果主動說好像在炫耀。
雖然他對陸晴有好感,但是他還是喜歡這種家一樣的感覺,不充滿任何雜質的親情,暫時陸晴他們一家人對自己也真是沒得說。
不告訴陸晴他們,可江錦舟卻準備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二零一六年的陸晴姐姐,畢竟這小說是她提議的,有了成果就要和她分享。
再說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絡她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江錦舟抽空又去了一趟文化商店,又花了一千塊,買了好多古董,當然還是沈瑤她們給選的。
江錦舟每人給她們送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她們都特別的高興,讓江錦舟下次如果有什麼需要還找她們。
她們還惦記著那個美國傻帽約翰呢,問江錦舟,江錦舟也不知道,他可不敢聯絡約翰,要聯絡也得改革開放以後。
江錦舟直接把東西都帶回了四合院,然後一股腦裝進乾坤袋,寫了封信給陸晴姐姐,把《亮劍》發表的事告訴了她。
最重要的是把掙了三千塊著重說了一遍,又絮絮叨叨的把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挑重要的寫了一些。
最後想了想還是讓陸晴姐姐幫忙找一找七八年高考的試題,實在不行,光找到高考的作文題目也行。
今天有時間,江錦舟把洗衣機搬到院子裡,把屋子裡該洗的東西都拿出來洗了一遍,還別說洗衣機這東西真好,要是用手洗,不得洗好幾天。
這座四合院前院後院都有自來水,所以很方便。
江錦舟找了一根繩子做了個晾衣繩,把用洗衣機甩乾的床單被罩衣服之類的都晾到上麵。
天氣很熱,一會兒就會幹,江錦舟想了想又補了一張信紙,問陸晴姐姐能不能給自己買兩個電風扇,想到做飯,讓她再給買書上說的那些後世的電磁爐,電飯鍋,對了,這些電器要是買上,還得再給買一些銅電線,他打算把四合院的電線都換了,他怕原來的鋁線承受不了這麼多電器。
江錦舟發現這人呀,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前二十年自己過得那麼苦也沒覺得什麼,可現在呢,天氣熱想要電風扇,做飯都不想生爐子了。
唉!自己這算不算墮落了。
他把信重新裝進乾坤袋,反正晾的衣服都還沒幹,就繼續抄書吧,《亮劍》再過一段時間就連載完了,《十月》雜誌社早就和他約了稿。
誰和錢過不去,反正就是費些時間,這次他打算抄《懸崖》,這本書屬於諜戰型別的,不知道讀者喜不喜歡,反正他很喜歡。
不管了,先抄了再說。
天黑之前,他把洗乾淨的床單被罩都重新裝好,簡單的吃了口晚飯,又抄了幾千字,就上炕睡覺了。
平行世界,二零一六年的北京。
陸晴這段時間也很清閒,那天她回去徵求了父母的意見。
陸平安考慮半天說道:「閨女,我和你媽還是想回老家,北京雖然好,可我總覺得沒有在老家那種煙火氣,每天心裡都空落落的。」
陸晴理解父母的感受,在北京這什麼都需要快節奏的大都市裡,習慣了農村生活的他們肯定不適應。
這裡隻有冷冰冰的高樓大廈,鄰居之間住好幾年也許都不認識。
他們還是想要那種平靜,安詳的田園生活。
於是她說:「爸,你現在腿也好的差不多了,想回去我也不反對,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答應了我才放你們走。」
陸平安聽女兒讓他們回去,臉上一臉喜色,陸晴看到父親臉上的表情,那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他忙不迭的說道:「閨女,你說,爸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