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同金色的薄紗,輕輕透過海邊彆墅臥室的落地窗,溫柔地灑落在地板上,繼而蔓延到沉睡的人們身上。工藤夜一靜靜地躺在床上,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的呼吸平穩而悠長,眉頭舒展,顯然正沉浸在無夢的酣睡之中,絲毫未被這清晨的微光驚擾。
毛利蘭悠悠轉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掃過身旁仍在熟睡的眾人,當看到大家恬靜的睡顏時,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柯南咂咂嘴,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幾句含混不清的夢話,像是在夢裡追逐著什麼,隨後又沉沉睡去,陽光落在他的小臉上,彷彿給他鑲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顯得憨態可掬。
灰原哀依舊緊抱著工藤夜一,她的麵色平和,在晨光的映照下,平日裡略顯清冷的臉龐多了幾分恬靜安然。她的眉頭在睡夢中逐漸舒展,似乎正沉浸在一個安穩的夢境裡。
毛利蘭輕輕起身,生怕驚擾到其他人,她動作輕柔地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角,準備去廚房看看,迎接這嶄新的一天。就在這時,“哢嚓”一聲輕微的閃光燈聲響起,灰原哀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晃到,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她不悅地循著聲音來源看去,發現柯南正舉著相機。
“柯南,你在乾什麼?一大早的,亂拍什麼!”灰原哀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難掩其中的不滿。
柯南吐了吐舌頭,尷尬地笑了笑:“嘿嘿,灰原,這晨光灑進來的畫麵太美啦,我沒忍住就想拍下來嘛。”
毛利蘭聽到動靜,轉過身來,輕聲責備道:“柯南,你這樣會打擾大家休息哦。”
工藤夜一也被這陣動靜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坐起來:“柯南,下次拍照選個合適時機吧。”
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夜一哥哥,我剛剛想拍晨光的照片,結果閃光燈把灰原姐姐吵醒了。”
灰原哀白了柯南一眼,沒好氣地說:“這家夥,一大早就搞出這種事。”
毛利蘭溫柔地笑著,看向大家:“就是柯南拍照驚擾到灰原了,沒什麼大事啦。”
隨後,毛利蘭走進餐廳,看著桌上擺放的豐富早餐,驚喜地笑著說:“哇,這些早餐看起來好豐盛呀。”
柯南興奮地跑到餐桌旁,眼睛瞪得溜圓,放光道:“好多好吃的,我都迫不及待啦。”
灰原哀慢慢走到餐桌邊,拉過椅子坐下,看著桌上的食物,淡淡地點點頭:“嗯,看起來還挺有食慾。”
工藤夜一跟在後麵,入座後拿起一杯牛奶,輕聲說:“辛苦酒店準備這麼多美食了。”
這時,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鈴木園子一起走進來,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笑著:“哈哈,我們也來享用美食咯。”
遠山和葉笑著附和:“感覺今天會是美好的一天呢。”
鈴木園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一塊三明治:“那當然,這麼棒的地方,可不能浪費啦。”
我跟著灰原一起找到一個靠海的兩人桌坐下,端來一桌食物,靜靜地吃著。灰原哀坐在靠海的位置,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海景,海麵上波光粼粼,遠處的船隻像小點一樣緩緩移動,她拿起一塊麵包,淡淡地說:“難得這麼安靜,風景也不錯。”
工藤夜一輕輕點頭,喝了口牛奶:“是啊,這樣的早餐時光很愜意。”
吃了一會兒,我看到灰原麵前的菜吃完了,便起身又給她續了兩盤菜,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說完便繼續吃飯。
灰原哀微微一愣,抬眸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嘴角輕輕上揚:“謝了。”說完,拿起餐具繼續用餐,動作優雅而自然。
又吃了一會兒,灰原麵前的菜再次見了底,我又起身給她續了兩盤,依舊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她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你這家夥,突然這麼殷勤。”邊說邊拿起筷子,開始吃新添的菜。她微微彆過頭,唇角卻忍不住上揚,輕聲嗔怪:“油嘴滑舌的。”但眼中滿是笑意,顯然心情頗好。
我喝了一口飲料,笑著回應:“是啊,油嘴滑舌的夜一弟弟配青春靚麗的灰原姐姐,葷素搭配非常健康。”
灰原哀忍不住輕輕笑出聲,白了我一眼:“什麼葷素搭配,淨說些奇怪的話。”但笑意卻在眼底蔓延開來,繼續享用麵前的食物。
突然,我感覺一股寒氣襲來,餘光瞥過去,發現是毛利蘭那桌的鈴木園子正盯著我們這邊,我沒有理會,繼續吃飯。
鈴木園子雙手抱胸,故意提高音量,佯裝不滿:“哼,某人啊,眼裡隻有灰原,都看不到我們啦。”
毛利蘭輕輕拉了拉園子的衣袖,溫柔地勸道:“園子,彆這樣,大家都在吃飯呢。”
柯南偷笑了一下,小聲嘀咕:“園子姐姐這是吃醋了吧。”
鄰桌的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聽到鈴木園子的聲音,一臉疑惑。服部平次放下手中的餐具,挑眉看向鈴木園子:“園子,你這又是咋啦?大呼小叫的。”
遠山和葉歪著頭,好奇地張望著:“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這麼熱鬨。”
吃了一會兒,灰原麵前的菜又吃完了,我看到有大阪燒,便給她續了兩盤,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無奈又有些好笑:“你還真是執著,不過這大阪燒聞著確實香。”說著,拿起一塊送入口中,細細品嘗著。
鈴木園子誇張地捂著胸口,假裝受傷:“喂喂,也太偏心了吧,我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毛利蘭笑著勸道:“園子,彆鬨啦,快好好吃你的早餐。”
柯南憋著笑,小聲調侃:“園子姐姐,你就彆羨慕咯。”
服部平次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打趣道:“哈哈,看來這小子對灰原很是照顧啊。”
遠山和葉輕輕點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感覺這樣也挺有趣的呢。”
又過了一會兒,灰原麵前的大阪燒吃完了,我看到旁邊有章魚丸子,便又給她續了兩盤,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眼中笑意更甚,接過章魚丸子:“你啊,再這麼慣著我,都要被寵壞了。”
鈴木園子故作哀怨:“嗚嗚,我也想吃章魚丸子,都沒人給我拿。”
毛利蘭溫柔地安撫:“園子,你要是想吃,我去幫你拿。”
柯南笑嘻嘻地說:“園子姐姐,你這是饞上啦。”
服部平次大笑:“哈哈哈,園子,你這也太逗了。”
遠山和葉輕嗔服部平次:“你彆笑園子了,快吃你的飯。”
我笑著對對麵的灰原說:“灰原姐姐可是美貌與智慧於一身,夜一弟弟我能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姐姐,那是十分榮幸啊。”說完給灰原續了一杯飲料,便繼續吃飯。
灰原哀臉頰微微泛紅,輕抿嘴唇,露出一絲淺笑:“就你會說,不過看在你這麼會哄人的份上,勉為其難接受你的誇讚了。”
鈴木園子誇張地歎了口氣:“哎呀,我怎麼就沒這麼會說話的弟弟,太不公平啦!”
毛利蘭溫柔地拍了拍園子的手:“園子,彆耍寶啦,好好吃飯。”
柯南忍不住笑出聲:“園子姐姐,你這反應每次都這麼有趣。”
服部平次笑著搖搖頭:“哈哈,園子,你這是開啟羨慕模式了。”
遠山和葉微笑著看了一圈眾人:“大家這樣熱熱鬨鬨的,感覺真好。”
吃了一會兒,灰原麵前的章魚丸子也吃完了,我看到有奶黃包子,便又給她續了兩盤,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帶著無奈又有些寵溺的語氣:“你還真是什麼都想著我,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拿起一個奶黃包子咬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鈴木園子雙手叉腰,佯裝生氣:“哼,一直給灰原拿吃的,我抗議!”
毛利蘭趕忙安撫:“園子,彆氣啦,要不我們也再去拿點喜歡的吃的。”
柯南調皮地吐舌頭:“園子姐姐,你就彆氣咯,氣壞了可不好。”
服部平次幸災樂禍地笑:“哈哈,園子,你這氣鼓鼓的樣子還挺好玩。”
遠山和葉瞪了服部平次一眼:“平次,彆調侃園子了,快吃飯。”
吃著吃著,我想起阿笠博士說過灰原身體虛弱,需要好好調理,看到有蓮子粥,便又給她續了兩碗,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神色微微動容,抬眸看向我,眼神裡多了幾分柔和:“沒想到你還記著博士說的話,謝謝。”說罷,端起蓮子粥輕輕抿了一口。
鈴木園子佯裝生氣,鼓起腮幫子:“過分哦,我也想有人這麼貼心照顧我嘛。”
毛利蘭輕笑著搖頭,拉起園子的手:“好啦,園子,要不我也給你盛一碗。”
柯南憋著笑調侃:“園子姐姐,你這是**裸的嫉妒呀。”
服部平次拍著桌子大笑:“哈哈哈,園子,你這模樣太逗了,跟個小孩子似的。”
遠山和葉輕輕推了推服部平次,嗔怪道:“平次,彆笑園子了,快吃飯,等下都涼了。”
大家繼續靜靜地吃飯,灰原哀一邊慢慢喝著蓮子粥,一邊悄悄打量著我,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眼神柔和。鈴木園子嘴裡嘟囔著,時不時看向我和灰原這邊,一臉羨慕。毛利蘭溫柔地看著園子,輕聲安慰著她。柯南快速吃著早餐,眼睛還時不時滴溜溜轉,觀察著周圍動靜。服部平次大快朵頤,時不時被園子的模樣逗得輕笑。遠山和葉無奈地看著服部平次,又溫柔地看著眾人,整個餐廳裡充滿了溫馨而熱鬨的氛圍。
過了一會兒,灰原麵前的蓮子粥喝完了,我看到有小米粥,想著她可能喜歡,便又給她續了兩碗,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還真是上心,知道我喜歡小米粥。”說著,舀起一勺小米粥送入口中。
鈴木園子誇張地長歎一口氣:“唉,為啥我就沒有這麼貼心的人給我送吃的。”
毛利蘭輕拍園子肩膀,溫柔勸解:“園子,彆這麼說啦,大家都很關心你呀。”
柯南笑嘻嘻地看向園子:“園子姐姐,你要是想吃,我幫你去拿呀。”
服部平次笑著打趣:“園子,你就彆在這哀怨了,快吃你的飯吧。”
遠山和葉微笑著說:“大家快好好吃飯,吃完說不定還有好玩的呢。”
又吃了一段時間,灰原麵前的小米粥也見了底,我看到有銀耳粥,便又給她續了兩碗,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不禁莞爾,帶著無奈又有些感動的語氣:“你呀,都快把粥類給我集齊了,再這麼吃下去,我都要吃成小豬了。”說著,拿起勺子攪拌著銀耳粥。
鈴木園子雙手抱胸,故作不滿:“喂喂,怎麼一直給灰原拿吃的,我也想要銀耳粥啦。”
毛利蘭趕忙起身:“園子,你彆急,我這就去給你拿。”
柯南偷笑:“園子姐姐,你就彆鬨啦,再鬨早餐都沒得吃咯。”
服部平次哈哈大笑:“哈哈哈,園子,你這爭風吃醋的樣子太有趣了。”
遠山和葉嗔怪地看了服部平次一眼:“平次,彆逗園子了,好好吃你的早餐。”
我給對麵的灰原把飲料加滿後,笑著說:“那不能,在夜一弟弟我的眼裡,灰原姐姐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女神姐姐。”
灰原哀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彆過頭,輕聲說:“就會貧嘴,不過看在你這麼會哄人的份上,這杯飲料我就收下了。”
鈴木園子誇張地捂住胸口,裝作傷心欲絕:“嗚嗚嗚,我怎麼就沒這種待遇,太讓人傷心啦!”
毛利蘭溫柔地安撫園子:“園子,彆難過啦,你在我心裡也是很特彆的呀。”
柯南調皮地眨眨眼:“園子姐姐,你彆傷心,要不我也誇誇你?”
服部平次幸災樂禍地笑:“哈哈哈,園子,你這反應真是百看不厭。”
遠山和葉輕輕搖頭,微笑著:“你們呀,一早上就這麼熱鬨。”
早餐還在繼續,灰原麵前的銀耳粥吃完了,我看到有燉雞肉,香氣撲鼻,便又給她續了兩碗,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忍不住笑出聲,眼中滿是笑意:“你這是打算把我喂成大胃王呀,不過這燉雞肉聞著確實香。”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
鈴木園子佯裝生氣,跺跺腳:“哼,又是給灰原拿好吃的,我不管,我也要吃燉雞肉!”
毛利蘭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好啦,園子,我去給你拿。”
柯南笑嘻嘻地看著園子:“園子姐姐,你彆氣啦,等下多吃點。”
服部平次笑著調侃:“園子,你這爭寵的樣子,不去演戲可惜了。”
遠山和葉輕拍服部平次一下:“平次,彆打趣園子了,快吃飯。”
我把灰原的飲料加滿,笑著說:“不不不,夜一弟弟我打算把漂亮的灰原姐姐喂得比白雪公主更美麗。”
灰原哀臉頰微微泛紅,輕嗔道:“你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白雪公主可沒有我這麼多麻煩事。”說完,端起飲料輕抿一口。
鈴木園子誇張地張大嘴巴:“哇,這也太會哄人了吧,我咋就沒遇到這麼會說話的。”
毛利蘭溫柔地笑著:“園子,彆羨慕啦,你也很可愛呀。”
柯南偷笑:“園子姐姐,你再羨慕,早餐可就涼咯。”
服部平次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園子,你就彆糾結啦,快吃飯。”
遠山和葉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呀,一早上就這麼熱鬨。”
吃著吃著,灰原麵前的燉雞肉也吃完了,我看到有燉小排,便又給她續了兩碗,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吃吧。”
灰原哀眼中滿是笑意,輕輕搖頭:“你還真是不遺餘力,照這樣下去,我怕是要胖好幾圈了。”說著,夾起一塊燉小排品嘗。
鈴木園子雙手叉腰,佯裝委屈:“哼,一直給灰原拿吃的,我感覺自己被冷落了,我也要燉小排!”
毛利蘭趕忙安撫:“園子,彆著急,我這就給你拿一份。”
柯南笑著看向園子:“園子姐姐,你彆生氣嘛,大家都有好吃的。”
服部平次調侃道:“園子,你這爭風吃醋的戲碼,都快成早餐的固定節目了。”
遠山和葉瞪了服部平次一眼:“平次,彆逗園子了,快好好吃飯。”
又過了一會兒,灰原麵前的燉小排也吃完了,我看到有燉羊肉,想著後麵還要遊玩,需要補充體力,便又給她續了兩碗,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多吃點,我們後麵遊玩纔有勁。”
灰原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好,聽你的,看來今天得好好補充能量。”說著,拿起勺子盛起一勺燉羊肉。
鈴木園子跺跺腳,故作哀怨:“不公平啊,我也想有人這麼貼心給我準備吃的,我也要燉羊肉!”
毛利蘭溫柔地笑了笑,起身:“園子,你先彆急,我這就去給你拿。”
柯南笑嘻嘻地看著園子:“園子姐姐,你彆抱怨啦,等下一起出去玩會很有趣的。”
服部平次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園子,你這反應每次都這麼逗。”
遠山和葉輕輕推了推服部平次:“平次,彆笑園子了,快吃飯。”
早餐在這樣熱鬨而溫馨的氛圍中漸漸接近尾聲,大家都吃得飽飽的,準備開啟新一天的旅程。
吃完飯後,我們一行人來到前台退房。柯南背著小書包,蹦蹦跳跳地來到前台:“麻煩幫我們退房哦。”
毛利蘭微笑著,把房卡遞給前台工作人員:“您好,這是我們的房卡。”
灰原哀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神色淡定:“嗯,退房。
前台工作人員接過房卡,熟練地在電腦上操作著,微笑著回應:“好的,請稍等。各位在我們彆墅住得還滿意嗎?”
毛利蘭溫和地點頭:“非常滿意,環境很好,早餐也很豐盛,謝謝你們。”
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接話:“確實不錯,下次有機會還來。”
工作人員很快辦理完退房手續,將押金退還:“感謝各位的入住,歡迎下次光臨。”
離開海邊彆墅酒店後,一行人沿著海邊的小路慢慢走著,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在臉上,十分愜意。柯南好奇地左顧右盼,蹦跳著:“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呀?”
毛利蘭溫柔地笑著,摸摸柯南的頭:“大家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灰原哀雙手抱臂,思索著:“附近要是有博物館之類的,去看看倒也不錯。”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興奮地說:“要不咱去那邊的山上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有趣的發現!”
遠山和葉有些擔憂:“山上會不會太危險了呀?”
“放心吧,我看那山不高,路也還算好走,再說我們這麼多人呢。”服部平次拍著胸脯保證,語氣裡滿是期待。
大家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聽服部平次的,去山上看看風景。
一行人往山上走去,山間的空氣格外清新,綠樹成蔭,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柯南精力充沛,跑在前麵:“哇,山上空氣好好呀,感覺能發現好多好玩的!”
毛利蘭不緊不慢跟著,笑著叮囑:“柯南,彆跑太遠,注意安全哦。”
灰原哀步伐平穩,觀察著周圍植被:“沒想到這山上植物種類還挺豐富。”
服部平次大步流星,豪情滿滿:“說不定還能發現珍稀物種呢,走快點!”
遠山和葉微微喘氣,抱怨道:“平次,你走慢點啦,我都快跟不上了。”
我見灰原走得有些慢,便在後麵靜靜地推著她上山,儘量減少她的體能消耗。灰原哀微微側頭,瞥了我一眼,輕聲:“謝了,你還挺細心。”
柯南迴頭好奇張望:“夜一哥哥,你為什麼要推灰原姐姐呀?”
毛利蘭溫柔一笑:“柯南,夜一可能是看灰原累了,在幫忙呢。”
服部平次調侃:“喲,小子對灰原還挺照顧,不過山上路不好走,都小心點。”
遠山和葉點頭讚同:“是呀,大家都注意腳下,彆摔倒了。”
我繼續默默地開路,護著灰原上山。山路確實有些崎嶇,時不時有石子和雜草擋路,我都一一清理掉。灰原哀看著我默默開路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喂,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我沒那麼脆弱。”
柯南跟在後麵,抬頭崇拜地看著我:“夜一哥哥好厲害,像個小護衛一樣保護著灰原姐姐。”
毛利蘭溫柔地笑了笑:“夜一很體貼呢,不過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哦。”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打趣道:“嘿,小子,你這護花使者當得有模有樣啊。”
遠山和葉笑著附和:“是啊,夜一很靠譜呢,平次你也幫忙留意下週圍。”
走著走著,灰原一不小心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倒,我眼疾手快,迅速摟住她把她拉了回來,隨後繼續護著她上山。灰原哀被我摟住時,身子微微一僵,隨後鎮定下來,低聲:“謝了,反應還挺快。”
柯南驚訝地張大嘴巴:“哇,好險!夜一哥哥反應好迅速,保護住了灰原姐姐。”
毛利蘭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隨即露出安心的笑容:“幸好沒事,大家都要小心點呀。”
服部平次吹了聲口哨:“喲,關鍵時刻還真靠得住,繼續保持啊。”
遠山和葉緊張地拍拍胸口:“真是嚇了一跳,山路確實不好走,大家多注意。”
就在我摟住灰原的時候,突然聽到“哢嚓”一聲,我循聲看過去,發現鈴木園子正舉著照相機拍個不停。鈴木園子興奮地舉著相機,眼睛放光:“哇哦,剛才那一幕太有感覺了,絕對能拍出超浪漫的照片!”
灰原哀微微皺眉,有些無奈:“園子,你怎麼突然拍照啊。”
柯南湊到園子身邊,好奇地看著相機螢幕:“園子姐姐,快讓我看看拍得怎麼樣。”
毛利蘭笑著搖搖頭:“園子,你這抓拍倒是挺及時的。”
服部平次調侃道:“園子,你這是要當狗仔隊,專門抓拍這種精彩瞬間啊。”
遠山和葉也笑了起來:“園子,你可真有意思。”
我沒再多說,繼續靜靜地開路護著灰原上山,一路小心翼翼,直到抵達山頂。站在山頂往下看,整個海邊的景色儘收眼底,蔚藍的大海與天空相接,白色的浪花在岸邊翻滾,美極了。
灰原哀站在山頂,俯瞰遠方,輕聲:“多虧你一路護著,景色確實不錯。”
柯南興奮地跑來跑去:“哇,從這裡看下去好壯觀呀!”
毛利蘭走到欄杆邊,深吸一口氣:“真的很美,辛苦夜一一路照顧灰原了。”
服部平次雙手插兜,豪情萬丈:“這趟上山真值,沒白來!”
遠山和葉溫柔地笑著:“是啊,而且大家一起,感覺格外有趣。”
鈴木園子舉著相機一頓猛拍:“這麼美的景色,當然要多拍幾張!”
我選了個絕佳的角度,給灰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了她的手機上,然後走到她旁邊笑著說:“我覺得這裡的風景再美也美不過我漂亮的灰原姐姐。”
灰原哀微微一愣,臉頰浮現一抹淡紅,輕咳一聲:“就你會說,不過拍得還不錯。”
柯南湊過來,看著灰原手機裡的照片:“哇,灰原姐姐好漂亮,夜一哥哥拍得也好棒!”
毛利蘭溫柔地笑了笑:“夜一很會抓拍呢,灰原確實很上鏡。”
服部平次調侃地吹了聲口哨:“喲,小子,這哄人的本事見長啊。”
遠山和葉笑著附和:“是啊,夜一這麼一說,感覺風景都遜色幾分啦。”
鈴木園子舉著相機,一臉羨慕:“我也想有人這麼用心給我拍照,還說這麼好聽的話。”
大家在山頂又玩了一會兒,拍了不少照片,才依依不捨地開始下山。下山途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彆有一番韻味。我又選了幾個好角度給灰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她手機上,笑著說:“灰原姐姐笑起來真漂亮,像仙女下凡。”
灰原哀嘴角不自覺上揚,輕嗔道:“你這誇讚越來越誇張了,不過這角度選得確實不錯。”
柯南蹦蹦跳跳地靠近:“夜一哥哥拍的照片好好看,灰原姐姐笑起來真的像仙女!”
毛利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夜一很有攝影天賦呢,把灰原拍得這麼美。”
服部平次挑挑眉,打趣:“喂喂,小子,你可彆把灰原捧得太高,小心她驕傲咯。”
遠山和葉捂嘴輕笑:“平次,你就彆調侃了,夜一確實拍得挺好的。”
鈴木園子眼睛亮晶晶,舉著相機:“不行,我也要拍幾張這麼好看的,灰原,快給我擺個姿勢。”
下山走到半山腰時,天空突然放晴,一道絢麗的彩虹出現在天邊,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清晰可見,宛如一座彩色的橋橫跨在天空。大家都驚喜地停下腳步觀賞。我抓住這個機會,選好角度給灰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她手機上,笑著說:“漂亮的灰原姐姐化身彩虹姐姐。”
灰原哀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眼中滿是笑意:“你這形容倒是新奇,借著彩虹,倒真拍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柯南興奮地指著彩虹:“哇,彩虹好漂亮,灰原姐姐和彩虹在一起更好看啦!”
毛利蘭溫柔地看著我們:“夜一總能抓住這些美好的瞬間,灰原就像從童話裡走出來的一樣。”
服部平次笑著搖頭:“小子,你這拍照技術和哄人話術,配合得還挺默契。”
遠山和葉讚同地點點頭:“是啊,照片拍得真的很不錯,灰原在彩虹映襯下美極了。”
鈴木園子羨慕地歎口氣:“唉,我怎麼就拍不出這麼好看的照片,灰原,等下再拍幾張,讓我學學技巧。”
一路說說笑笑,我們終於走到了山下。我又給灰原拍了幾張照片發到她手機上,說:“灰原姐姐笑起來真漂亮,像天山仙女。”
灰原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瞥了我一眼:“你這比喻倒是越發離譜,不過照片拍得還算賞心悅目。”
柯南跑過來,盯著手機螢幕:“夜一哥哥拍的灰原姐姐真像仙女!灰原姐姐多笑笑嘛。”
毛利蘭微笑著:“夜一真的很會捕捉灰原的美呢,每張照片都好棒。”
服部平次調侃道:“嘿,小子,你乾脆轉行當攝影師得了,專拍灰原。”
遠山和葉捂嘴輕笑道:“平次,彆打趣了,夜一確實拍得很好,把灰原拍得如同仙子下凡。”
鈴木園子舉著相機,躍躍欲試:“灰原,再拍點,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這角度怎麼選。”
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斜,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我們要告彆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趕往車站坐車回東京了。
柯南不捨地揮揮手:“平次哥哥,和葉姐姐,下次再一起玩呀!”
毛利蘭微笑著:“這次玩得很開心,期待下次再見。”
灰原哀微微點頭:“嗯,後會有期。”
服部平次大大咧咧地擺擺手:“好嘞,回東京後記得聯係,有好玩的再一起!”
遠山和葉溫柔地笑著:“路上注意安全,期待下次相聚。”
告彆後,我們一行人趕往車站,路上還在回味著這幾天的快樂時光。到了火車站,阿笠博士、毛利小五郎、少年偵探團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阿笠博士笑著揮揮手:“你們可算來啦,等你們好久咯!”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抱怨道:“真是的,這麼早就要集合,困死我了。”
步美興奮地蹦蹦跳跳:“哇,終於要坐火車回東京啦,好期待呀!”
元太摸著肚子:“不知道火車上有沒有鰻魚飯,我都餓啦。”
光彥推了推眼鏡:“元太你就知道吃,我們可以在火車上欣賞沿途風景呢。”
不一會兒,火車到站了,車門緩緩開啟。阿笠博士笑著招呼大家:“好啦,火車來咯,大家拿好行李,彆落下東西。”
毛利蘭溫柔提醒:“柯南,你帶好自己的小書包哦。”
柯南拍拍書包:“放心吧,小蘭姐姐,我都準備好了。”
灰原哀雙手插兜,淡定地:“走吧。”
步美開心地拉著灰原哀:“灰原同學,我們一起坐吧。”
元太急匆匆地:“快,搶個好位置,我要第一個衝上去找鰻魚飯。”
我(工藤夜一)無奈地說:“元太,彆這麼著急,大家都能有位置的,而且座位都是訂好的呀。”
元太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原來是訂好的呀,我差點忘了。”
阿笠博士笑著解釋:“對呀,大家按照車票上的座位號入座就好,這樣就不會亂啦。”
毛利蘭溫柔地笑了笑:“夜一提醒得很對呢,大家都看看自己的車票。”
柯南從口袋掏出車票:“我看看,我的座位在那邊。”
灰原哀瞥了眼車票,不緊不慢地:“走吧,去找座位。”
步美拉著灰原哀的手:“灰原同學,希望我們座位離得近一點。”
光彥推推眼鏡:“大家先找到座位,安頓好之後再聊天也不遲。”
車票是這樣安排的:阿笠博士、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鈴木園子、小島元太坐一排,吉田步美和圓穀光彥坐一起,我和灰原哀坐一起。
阿笠博士笑著走向座位:“哇,這樣安排也不錯,大家都坐好,準備出發咯。”
毛利小五郎嘟囔著:“唉,終於能坐下好好休息會兒了。”
毛利蘭溫柔地整理包包:“園子,坐好啦,等下可以一起看風景。”
鈴木園子興奮地左顧右盼:“好呀,說不定還能看到什麼有趣的事呢。”
小島元太乖乖坐下,眼睛還在搜尋鰻魚飯的蹤跡:“真希望火車快點開,我肚子好餓。”
吉田步美開心地和圓穀光彥坐在一塊兒:“光彥,等會兒我們一起分享零食呀。”
圓穀光彥推推眼鏡,點頭:“好啊,步美,我們還能一起討論看到的風景。”
灰原哀走到座位旁坐下,看向窗外:“希望這趟旅程能安靜點。”
我微笑著坐在灰原哀旁邊:“放心吧,會是次不錯的旅途。”
火車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慢慢向後移動。大家起初還在興致勃勃地聊天、看風景,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車廂裡漸漸安靜下來,有些人開始閉目養神。
然而,就在火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車廂的寧靜。我迅速循聲望去,隻見一名乘務員正一臉驚恐地看著火車的衛生間,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柯南瞬間警覺,箭步衝過去:“大家待在原地,不要亂動!”
毛利小五郎也瞬間清醒,擺出偵探架勢:“發生什麼事了?讓我來看看!”
毛利蘭一臉擔憂:“爸爸,小心點啊!”
灰原哀冷靜地跟上柯南:“情況似乎不太妙。”
我眉頭緊皺,緊跟其後:“先看看現場什麼狀況。”
阿笠博士著急地叮囑:“你們都小心啊!”
鈴木園子捂住嘴巴,驚恐道:“不會出什麼大事了吧?”
吉田步美害怕地拉住圓穀光彥:“光彥,我有點怕……”
圓穀光彥雖然也緊張,但故作鎮定:“彆怕,步美,有柯南他們在呢。”
小島元太瞪大雙眼,嚥了咽口水:“該不會是有壞人吧?”
我們趕到衛生間門口,乘務員顫抖著說:“裡……裡麵……有人……”
柯南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一股不祥的氣息撲麵而來——一個人倒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柯南迅速蹲下身,仔細觀察屍體:“從屍體狀況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應該不長。”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一臉嚴肅:“看來是起命案,先封鎖現場,不能讓凶手跑了。”
毛利蘭雙手捂住嘴,眼中滿是震驚:“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灰原哀雙手抱臂,冷靜分析:“衛生間沒有明顯打鬥痕跡,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我仔細檢視四周:“周圍沒有遺留明顯凶器,凶手應該帶走了。”
阿笠博士焦急地趕來:“這可怎麼辦纔好?在火車上發生命案……”
鈴木園子嚇得臉色蒼白:“天呐,凶手會不會還在火車上,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吉田步美嚇得快哭了:“嗚嗚,我想回家……”
圓穀光彥強裝鎮定安慰步美:“步美彆怕,柯南一定會找出凶手的!”
小島元太握緊拳頭:“對,不能讓凶手逍遙法外,我們少年偵探團也會幫忙!”
我一臉平靜,有條不紊地用手機拍攝現場證據,邊拍邊說:“這些痕跡可能是關鍵線索,不能遺漏。”我從不同角度拍下了屍體的位置、周圍的環境、以及一些細微的痕跡,比如角落裡的一根毛發、地板上的一點汙漬。
柯南抬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認可:“做得對,把細節都記錄下來,說不定能從中找到突破口。”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瞧了瞧:“喂,小子,拍清楚點,彆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毛利蘭雖然害怕,但還是強忍著走過來:“需不需要幫忙?”
灰原哀也拿出手機,補充拍攝:“一些容易被忽略的角落也要記錄。”她蹲下身,拍下了衛生間門鎖上的細微劃痕。
阿笠博士在一旁乾著急:“唉,希望這些證據能儘快讓真相大白。”
鈴木園子捂著眼睛,從指縫間偷看:“拍這些不會有危險吧,凶手該不會突然出現……”
吉田步美躲在圓穀光彥身後,小聲說:“光彥,他們好勇敢……”
圓穀光彥故作勇敢地挺了挺胸膛:“我們以後也要像他們一樣,遇到案件不害怕。”
小島元太摩拳擦掌:“等找到凶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收集完證據後,我結合現場的情況和大家的證詞,在腦海中進行了一番梳理和推理,很快鎖定了凶手。
我一臉篤定,環視周圍眾人:“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柯南微微仰頭,好奇又期待地看著我:“哦?快說說看,你的推理是什麼。”
毛利小五郎滿臉懷疑:“喂,你小子可彆亂說,推理破案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毛利蘭眼中滿是信任:“夜一,我相信你的判斷,快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不遠處一位穿著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身上:“凶手就是他——3號車廂的那位先生。”
眾人順著我的視線看去,那男人臉色驟變,強作鎮定地反駁:“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死者,怎麼可能是凶手?”
“不認識?”我冷笑一聲,舉起手機調出照片,“那你解釋下,死者指甲縫裡的纖維,為什麼和你風衣上的材質完全一致?還有衛生間門鎖上的劃痕,邊緣沾著的微量油漆,和你行李箱邊角掉漆的部分剛好吻合,顯然是你強行推門時留下的。”
男人的額頭滲出冷汗,聲音開始發顫:“那……那隻是巧合!我隻是路過衛生間而已!”
“路過?”柯南適時補充,“我們詢問過乘務員,案發前後隻有你去過衛生間附近,而且你中途還藉口取行李離開過座位,時間剛好和死者死亡時間吻合。更重要的是,你口袋裡露出的半截手套,指尖處有被利器劃破的痕跡,想必是處理凶器時不小心弄破的吧?”
灰原哀也接著說道:“死者頸部有細微的勒痕,但沒有留下指紋,說明凶手戴了手套。而你剛才下意識地把手插在口袋裡,就是在掩飾那隻破了的手套。”
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是他……是他毀了我的生意,還搶走了我的妻子,我一時衝動才……”
毛利小五郎上前一步,厲聲喝道:“不管有什麼理由,殺人都是不可饒恕的!”
乘務員趕緊聯係了前方車站的警方,大家也鬆了口氣。吉田步美小聲說:“原來凶手真的被找到了,夜一哥哥好厲害!”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推理過程好精彩,就像偵探小說裡的情節一樣!”
小島元太拍拍胸脯:“幸好有我們在,不然凶手就要跑掉了!”
灰原哀看向我,眼中帶著一絲讚許:“沒想到你推理起來還挺像模像樣的。”
我笑了笑:“能和大家一起找出真相,感覺不錯。”
火車繼續前行,車廂裡的氣氛漸漸恢複平靜。毛利蘭溫柔地看著大家:“雖然遇到了不好的事,但幸好有驚無險,大家都沒事就好。”
阿笠博士點點頭:“是啊,總算能安心回東京了。”
鈴木園子拍了拍胸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不過夜一和柯南你們也太厲害了吧,居然這麼快就找到凶手!”
柯南得意地笑了笑:“那是當然,我們可是很專業的!”
夕陽透過車窗灑進來,給每個人的臉上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灰原哀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知道,這場帶著小插曲的歸途,也會成為大家記憶裡一段特彆的經曆。
火車汽笛長鳴,帶著海風的鹹濕氣息緩緩駛入站台。我們一行人拎著行李,剛走出車廂,就看到目暮警官帶著幾名警員早已等候在月台上。他穿著筆挺的警服,神情嚴肅,目光如炬,掃過我們時微微頷首,隨即轉向被警員押解著的那個穿灰色風衣的中年男人。
“哼,竟敢在火車上作案,跟我們回警局好好交代!”目暮警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身後的警察迅速上前,熟練地給男人戴上手銬,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在站台上格外清晰。
“走!”警察沉聲喝道,押著男人往警車走去。男人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曾經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無儘的頹敗。
柯南快步上前,仰著小臉,條理清晰地說道:“目暮警官,現場證據和推理過程我們都整理好了,能充分證明他的罪行。”他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線索和分析,稚嫩的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認真。
目暮警官接過筆記本,翻開幾頁,眉頭隨著閱讀漸漸舒展。“做得好,你們幾個總是能迅速解決案件,幫了大忙。”他合上筆記本,語氣中帶著讚許,目光在我們臉上一一掃過。
毛利蘭站在一旁,溫柔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隻是不想讓壞人逃脫而已。”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灰原哀雙手抱臂,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彷彿世間萬物都難以在她心中掀起波瀾。“正義總歸會到來。”她的聲音清冷,卻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每個人心中漾起圈圈漣漪。
我平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輕聲說道:“希望後續調查順利。”沒有過多的情緒,隻是單純地希望真相能儘快水落石出,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
阿笠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堆著溫和的笑容:“是啊,大家都辛苦了。”他的目光在我們身上轉了一圈,滿是關切。
鈴木園子誇張地拍了拍胸口,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這一路上可真是驚心動魄,我現在腿還軟呢。”她的聲音響亮,打破了站台上的些許凝重。
吉田步美緊緊抓著毛利蘭的衣角,小臉上帶著後怕,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不過抓住壞人就好啦,以後就不用害怕了。”
圓穀光彥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錯,這次經曆也讓我們學到了很多,以後遇到類似情況也知道怎麼辦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彷彿把這次案件當成了一堂生動的實踐課。
小島元太握緊拳頭,大聲嚷嚷著:“對,少年偵探團不會退縮!下次我們肯定能更快抓住壞人!”他的臉上滿是自信,彷彿下一個破案的英雄就是他。
交接完畢後,我們跟著目暮警官的車一起前往警視廳做筆錄。警車在馬路上平穩行駛,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就像我們這趟充滿波折的旅程。車廂裡很安靜,每個人都在默默消化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隻有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提醒著我們仍在現實世界中。
到了警視廳,我們被領到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辦公室的牆壁是乾淨的白色,上麵掛著一些規章製度和榮譽獎狀,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油墨和紙張的味道。目暮警官搬來幾張椅子,讓我們坐下。
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蹺起二郎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哎呀,每次做筆錄都這麼麻煩,不過為了案子也沒辦法。”他一臉不耐煩,卻還是坐直了身體,準備配合詢問。
目暮警官拿著本子和筆,神情認真:“毛利老弟,還是請你詳細說說發現死者以及鎖定凶手的經過吧。”他的目光專注地看著毛利小五郎,等待著他的回答。
柯南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搶先開口,聲音清脆:“當時在火車上,我們正各自休息,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大家都被嚇了一跳,趕緊朝著聲音來源跑去,發現乘務員正驚恐地站在衛生間門口。我們推開門一看,就發現有人倒在地板上,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之後夜一哥哥就開始收集證據,通過死者指甲縫裡的毛發、現場發現的紐扣還有火車上的監控等線索,一步步鎖定了凶手。”他說得頭頭是道,把整個過程清晰地呈現在大家麵前。
目暮警官邊記錄邊點頭,時不時在本子上畫上幾筆:“嗯,這些線索很關鍵,環環相扣才能最終找到凶手。”
毛利蘭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後怕:“我當時也嚇了一跳,看到那一幕腿都軟了。之後就趕緊陪著害怕的步美,同時也幫忙留意周圍有沒有其他可疑情況,確保現場沒有被破壞,等待你們過來。”她的目光落在步美身上,滿是心疼。
灰原哀言簡意賅地說道:“我協助夜一收集證據,並且記錄下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細節,比如衛生間角落的痕跡、門鎖上的劃痕等,這些都為後續的推理提供了幫助。”她的語氣平靜,彷彿隻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平靜地說道:“我在現場仔細搜尋證據,毛發和紐扣是關鍵發現。之後結合監控錄影,觀察凶手在案發前後的行蹤和異常舉動,經過一番推理,最終確定了凶手的身份。具體過程就是這樣。”我儘量讓自己的表述簡潔明瞭,把重點都放在了關鍵的線索和推理上。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當時可真是緊張啊,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還好,我們都齊心協力,各司其職,纔有了最後的結果。”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
鈴木園子誇張地比劃著,聲音響亮:“是啊,我當時嚇得魂都快沒了,心臟砰砰直跳,感覺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不過我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幫著大家維持秩序,不讓其他人靠近現場,也算是儘了一份力。”她的臉上滿是誇張的表情,彷彿又回到了當時那個驚險的瞬間。
吉田步美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小小的:“那個凶手看起來好凶啊,我當時嚇得一直躲在小蘭姐姐身後,大氣都不敢喘。不過現在他被抓住了,我就不怕啦。”她的小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圓穀光彥認真地說道:“這次經曆也讓我們學到了很多,比如遇到事情要冷靜,要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發現線索要及時告訴大人。以後遇到類似情況,我們也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小島元太拍拍胸脯,大聲說道:“對,下次我們少年偵探團肯定能更快抓住壞人!我們會更加仔細地尋找線索,絕對不會讓凶手逍遙法外!”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下一次挑戰的準備。
目暮警官記錄完畢,剛合上本子,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就走了進來。佐藤美和子穿著一身乾練的警服,英姿颯爽,手裡拿著記錄本,目光敏銳地掃過我們:“各位,請詳細說一下,從聽到慘叫到鎖定凶手這期間,你們每個人具體的行動和發現。”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乾練的氣息。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當時我聽到慘叫,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什麼也沒想就立刻往聲音來源處趕過去。到了那裡發現死者後,我就立刻開始封鎖現場,不讓其他人靠近,保護好證據,等待警方的到來。”他說得一臉嚴肅,彷彿自己真的是那個臨危不亂的偵探。
高木涉一邊快速記錄,一邊抬頭問道:“毛利先生,那您在現場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渴望能得到更多有價值的資訊。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嗯……一開始沒注意到什麼特彆的,現場看起來很混亂。不過後來夜一那小子發現了毛發和紐扣,我當時就覺得這些肯定是重要線索,說不定能成為破案的關鍵。”他說著,還不忘朝我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
柯南積極地補充道:“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我當時也在現場。看到夜一哥哥找到毛發和紐扣後,我就覺得很可疑,這些東西不應該出現在衛生間裡。後來我們一起檢視了火車上的監控,發現凶手在案發前後有很多異常舉動,比如鬼鬼祟祟地在衛生間附近徘徊,還多次看錶,行為很反常。這些線索綜合起來,我們才最終鎖定了凶手。”他的語速很快,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目光轉向柯南,帶著一絲欣賞:“柯南,你的觀察力還是這麼敏銳啊,真是個機靈的孩子。”然後她又看向毛利蘭,“那小蘭,你當時做了什麼呢?”
毛利蘭回憶道:“我當時看到步美嚇得臉色都白了,就一直陪著她,安慰她不要害怕。同時我也幫忙留意周圍有沒有其他可疑情況,比如有沒有人神色慌張地離開,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聲音,確保現場沒有被破壞,為後續的調查保留好證據。”她的聲音溫柔,卻透著一股細心和體貼。
高木涉看向灰原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灰原同學,你呢?”
灰原哀雙手抱臂,語氣平淡:“我協助夜一收集證據,並且記錄下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細節,比如衛生間角落的一點血跡,還有門鎖上的細微劃痕,這些都可能隱藏著重要的資訊,方便後續的推理。”她的觀察力一向敏銳,總能發現彆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我平靜地說道:“我在現場仔細搜尋證據,先是在死者的指甲縫裡發現了幾根不屬於她的毛發,然後又在衛生間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枚特殊的紐扣。之後我結合火車上的監控錄影,觀察到凶手在案發時間段內的行蹤,發現他有足夠的時間作案。經過一番推理和分析,最終確定了凶手的身份。”我儘量把自己的行動和發現說得詳細而有條理。
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鏡,笑著說:“我一直在旁邊,主要是給大家提供一些建議,幫忙分析情況。比如看到那個紐扣的時候,我就想到可能是凶手衣服上掉下來的,可以從這方麵入手調查。雖然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工作,但也算是儘了一份力。”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謙遜。
鈴木園子搶著說道:“我當時都嚇壞了,腿都軟了,差點就癱在地上了。不過我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幫著大家維持秩序,告訴周圍的乘客不要靠近,以免破壞現場。雖然做得不多,但也算是為破案出了一份力。”她的臉上滿是邀功的神情。
吉田步美小聲地說道:“我好害怕,一直躲在小蘭姐姐身後,不敢看現場。不過我也有在注意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事,雖然沒發現什麼,但我也儘力了。”她的聲音小小的,卻透著一股認真。
圓穀光彥認真地說道:“我和元太一起,在周圍檢視有沒有遺漏的線索。我們仔細檢查了衛生間門口的走廊,還有附近的座位底下,雖然沒找到特彆關鍵的東西,但也算是幫了點忙,沒有讓大家分心來照顧我們。”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小島元太大聲地說道:“對,我和光彥找線索可認真了!我們把能想到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還想著要是找到凶手就把他抓住呢!雖然最後沒找到什麼重要線索,但我們也儘力了!”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乾勁。
做完筆錄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窗外的路燈亮起,暈黃的光芒透過窗戶灑進辦公室,給整個房間增添了一絲溫暖。大家都累得夠嗆,臉上寫滿了疲憊。目暮警官看我們實在辛苦,便提議讓我們就近去毛利偵探事務所休息一晚。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率先走進事務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哎呀,忙了一天,可累死我了,終於能好好休息會兒。”他說著,就把雙腿蹺到了茶幾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毛利蘭溫柔地招呼著大家:“大家都累了吧,事務所雖然有點擠,但今晚就委屈一下啦。我去給大家倒點水。”她的聲音像一股清泉,滋潤著每個人疲憊的心靈。
柯南笑著擺擺手:“沒事的,小蘭姐姐,能有地方休息就很好了,不用麻煩你了。”他蹦蹦跳跳地跑到沙發邊,找了個舒服的角落坐下。
灰原哀走進來,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揉了揉太陽穴:“嗯,奔波一天,確實需要休息。”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但眼神依舊清澈。
我點點頭,向毛利蘭致謝:“謝謝小蘭,給你添麻煩了。”事務所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阿笠博士笑著走進來,環顧了一下四周:“哈哈,沒關係,大家擠一擠,也挺熱鬨的。就當是一次特彆的聚會了。”他的樂觀總是能感染身邊的人。
鈴木園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哎呀,今天真是刺激,不過終於能安心睡一覺了。小蘭,今晚我可要跟你睡一起。”
吉田步美困得直點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我好睏呀,好想快點睡覺。”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小小的身體晃了晃。
圓穀光彥強撐著精神,推了推眼鏡:“嗯,今天經曆這麼多,明天肯定又是新的一天。希望明天能睡個好覺,養足精神。”
小島元太已經開始在房間裡找地方了,他東看看西瞧瞧,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沙發上:“不管啦,我先找個舒服的地兒睡,明天再說。”說著,他就往沙發上一躺,不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就這樣,毛利偵探和阿笠博士帶著少年偵探團三個成員睡在毛利偵探的房間,我則跟著柯南、灰原哀、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睡在毛利蘭的房間。
毛利蘭一邊整理床鋪,一邊抱歉地說:“真不好意思,房間不大,大家就將就一下啦。我把床墊鋪在地上,應該能睡下。”她的動作麻利,很快就整理出了幾個可以睡覺的地方。
鈴木園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好啦好啦,小蘭,彆這麼客氣,咱們又不是外人。能有個地方躺就行,我今天可真是累壞了。”她說著,就一屁股坐在了床墊上。
灰原哀在角落鋪好自己的小毯子,平靜地說道:“沒關係,有個地方休息就足夠了。”她向來不挑剔這些。
柯南笑著對毛利蘭說:“小蘭姐姐,你太貼心啦,這樣安排很好呀。我們都不介意的。”他的笑容純真,讓人心裡暖暖的。
我也點頭示意:“麻煩小蘭你費心了。”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毛利蘭溫柔地笑了笑,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大家彆這麼見外嘛。出門在外,互相照顧是應該的。”她的笑容像冬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治癒。
鈴木園子躺到床墊上,伸了個懶腰:“哎呀,今天可真是累壞我了,明天可得好好睡個懶覺,誰也彆叫我。”她說著,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灰原哀輕輕閉上眼,靠在牆上:“希望今晚能安靜點,好好休息。”她確實累壞了,一天的緊張和奔波讓她身心俱疲。
柯南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嗯,我也困了,大家晚安。”他躺到自己的小床墊上,拉過毯子蓋在身上。
我輕聲道:“晚安。”然後也躺了下來,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那個灰色風衣男人的臉、衛生間裡的場景、大家緊張的神情……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毛利蘭關上燈,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躺到床上,輕聲說道:“晚安,祝大家都有個好夢。”
黑暗中,我靜靜地躺著,感受著身邊每個人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慢慢靠近,然後一雙手臂輕輕抱住了我。起初力道很輕,我以為是錯覺,沒有在意。但漸漸地,抱得越來越緊,我這才意識到是身邊的灰原哀。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因為這並不影響我正常休息,我便繼續閉著眼睛。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脖頸,帶著一絲溫熱。
灰原哀似乎在睡夢中無意識地靠近,雙手輕輕抱著我,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尋求一種安心感。她發出細微的囈語:“彆……彆走……”聲音輕得像一陣風,臉上卻浮現出一絲不安。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似乎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旁邊的毛利蘭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發出輕柔的夢囈:“爸爸……彆喝酒喝那麼多啦……”聲音帶著點模糊,卻透著對父親的關心。
鈴木園子咂咂嘴,嘟囔著:“明天……要吃好吃的蛋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夢到了什麼美味,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柯南抱著枕頭,睡相安穩,偶爾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看起來睡得很沉。
我依舊靜靜地躺著,感覺灰原哀抱得越來越緊,她的頭輕輕蹭了蹭我的肩膀,像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要……離開我……”眉頭緊鎖,神情有些痛苦,彷彿陷入了極度不安的夢境中。
毛利蘭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夢境裡,又輕輕呢喃了一聲“新一”,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像是在對心上人訴說著什麼。鈴木園子則翻了個身,吧唧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囔:“帥哥……都到我碗裡來……”臉上還帶著憨憨的笑意,看來是夢到了什麼花癡的場景。柯南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而平穩,完全沒察覺到身邊的動靜。
我就這樣被灰原哀緊緊抱著,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抖和不安的囈語。黑暗中,我能想象出她緊鎖的眉頭和痛苦的神情。這個平日裡總是故作堅強、清冷疏離的女孩,此刻在睡夢中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內心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麵。她的擁抱雖然帶著一絲緊張的力道,卻也傳遞出一種深深的依賴,彷彿我是她在這不安夢境中唯一的浮木。
我沒有動,也沒有叫醒她。或許此刻的她,正需要這樣一個依靠來驅散夢中的恐懼。我隻是靜靜地躺著,任由她抱著,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車廂裡的喧囂、案件的緊張,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隔絕在外,隻剩下這小小的房間裡,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房間裡的光線越發暗淡。灰原哀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抱著我的力道也慢慢減輕了些,眉頭舒展了開來,臉上的痛苦神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恬靜的安然。她大概是從那個不安的夢境中走了出來,進入了安穩的睡眠。
我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儘量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睡夢中輕輕蹭了蹭我的肩膀,像一隻找到溫暖港灣的小貓,然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歎息,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望著天花板,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今天這趟歸途,雖然經曆了驚心動魄的命案,但此刻的寧靜與溫暖,卻像是給這段波折的旅程畫上了一個溫柔的句號。毛利蘭對父親的牽掛,鈴木園子簡單的快樂,柯南無憂無慮的睡顏,還有灰原哀此刻卸下防備的依賴,這一切都讓我覺得,或許生活就是這樣,有驚濤駭浪,也有細水長流的溫暖。
漸漸地,我也感到一陣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在這安穩的氛圍中,我終於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