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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櫻花色的回憶與未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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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櫻繽紛的重逢路

四月的東京被一層粉白色的溫柔籠罩。帝丹高中與帝丹小學之間的櫻花小道正值盛放期,風一吹過,花瓣便像雪一樣簌簌落下,沾在行人的發梢和肩頭。

毛利蘭走在最前麵,淺粉色的校服裙擺掃過落在地上的櫻花瓣,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抬手接住一片旋轉飄落的花瓣,指尖傳來花瓣柔軟的觸感,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蘭,你看那邊!”鈴木園子從後麵追上來,手裡舉著剛買的鯛魚燒,另一隻手指向不遠處的甜品店,“新開的櫻花限定芭菲,去嘗嘗嘛!”

世良真純雙手插在校服褲袋裡,慢悠悠地跟在旁邊,銀灰色的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園子還是老樣子,眼裡隻有甜點。”她的目光落在蘭微微出神的側臉,補充道,“不過蘭今天好像有心事?”

蘭回過神,臉頰微紅:“沒、沒有啊。”她隻是看著這些櫻花,總會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那些被粉白色花瓣包裹的、帶著奶糖香氣的童年片段。

身後傳來孩子們清脆的腳步聲。柯南背著小小的書包,努力跟上前麵幾個高中生的步伐,深藍色的校服外套上沾了片櫻花瓣。他側頭看了看身邊的工藤夜一,對方正低頭跟灰原說著什麼,灰原的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喂,夜一,”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說蘭姐姐在想什麼?從剛才就一直在看櫻花。”

夜一抬頭瞥了眼蘭的背影,又看了看柯南,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大概是想起某個總愛裝酷的家夥了吧。”

灰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精準:“比如某個四歲就懂得用推理討好女孩子的偵探。”

柯南的臉頰瞬間升溫,像是被飄落的櫻花燙到了一樣:“你、你們在胡說什麼啊!”他彆過臉,假裝看路邊的櫻花樹,耳根卻悄悄紅了。

其實不用彆人提醒,他也知道蘭在想什麼。每年櫻花盛開的時候,蘭總會不經意地提起櫻花班的事,那些細碎的、帶著暖意的回憶,像被陽光曬過的櫻花標本,永遠夾在記憶的扉頁裡。

“說起來,”園子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幾個孩子,“柯南、夜一、灰原,你們幼兒園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難忘的事啊?比如遇到過什麼特彆的人?”

灰原的腳步頓了頓,目光掠過飄落的櫻花,聲音輕得像歎息:“沒什麼特彆的。”她的童年記憶裡,隻有白色的牆壁和冰冷的實驗儀器,從未有過這樣粉白色的溫柔。

夜一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安撫:“我小時候總跟著博士做實驗,也算難忘吧。”他看向柯南,眼裡帶著調侃,“至於柯南……大概是忙著給彆人當‘小偵探’?”

柯南剛想反駁,蘭卻轉過身,眼裡閃著溫柔的光:“說起來,我和新一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櫻花班呢。”

“欸?!”園子立刻來了精神,湊到蘭身邊,“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四歲的時候?快再講講!我還想聽細節!”

世良也好奇地眨了眨眼:“工藤的童年居然有這麼浪漫的開始?”

蘭被她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拂去落在肩頭的櫻花瓣,緩緩開口:“那時候我剛升入櫻花班,發生了好多事呢……”

二、被踩碎的塑料櫻花

四歲的毛利蘭穿著嶄新的幼稚園製服,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粉色的塑料櫻花徽章。那是媽媽妃英理特意給她買的,說是能帶來好運氣。她站在幼稚園門口,看著爸爸毛利小五郎穿著筆挺的警視廳製服,正被記者們圍在中間拍照。

“爸爸!”蘭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小五郎好不容易從人群裡擠出來,彎腰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臉上帶著匆忙的笑意:“小蘭乖,爸爸今天第一天到警視廳上班,要趕緊過去了。”他轉身想走,卻沒注意到腳下,隻聽“哢嚓”一聲,蘭手裡的塑料櫻花徽章掉在地上,被他的皮鞋踩得粉碎。

蘭的眼眶瞬間紅了。那枚徽章是她昨天晚上攥著睡覺的,花瓣上的小珠子還閃著光呢。

“啊,抱歉抱歉!”小五郎這才發現自己闖了禍,手足無措地想撿起來,卻隻能捏起幾片碎塑料,“爸爸晚上給你買個新的!”

“不用了。”妃英理走過來,溫柔地擦去蘭眼角的淚珠,從包裡拿出一張粉色的和紙,“媽媽給你做個紙的櫻花徽章,先用著好不好?等下週讓老師幫忙重做一個塑料的。”

她的手指靈巧地折著紙,很快就做出一朵小巧的紙櫻花,用彆針彆在蘭的製服上。“這樣也很漂亮哦。”

蘭摸了摸紙櫻花,雖然沒有塑料的閃亮,卻帶著媽媽手心的溫度,她用力點了點頭:“嗯!”

進了櫻花班的教室,蘭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護著胸前的紙徽章。班裡的孩子們都戴著統一的塑料櫻花徽章,粉的、藍的、黃的,隻有她的是紙做的,風一吹就輕輕晃動。

“喂,你的徽章怎麼是紙的啊?”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湊過來,指著蘭的胸口,“好醜哦,像垃圾一樣。”

蘭把背挺得筆直:“纔不醜!這是媽媽給我做的!”

“就是醜!”小胖子伸手一把搶過蘭的紙徽章,捏在手裡揉成一團,“你看,一捏就壞了,根本比不上我的塑料徽章!”

“還給我!”蘭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搶,卻被小胖子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

“住手!”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衝過來,叉著腰擋在蘭麵前,正是小時候的鈴木園子,“你憑什麼欺負人啊!紙徽章比你的好看一百倍!”她說著就往小胖子胳膊上咬了一口。

“哇——”小胖子疼得哭了起來,把紙徽章扔在地上,跺了幾腳就跑開了。

園子扶起蘭,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蘭,彆哭!我幫你揍他了!”

蘭看著地上被踩爛的紙櫻花,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那是媽媽親手做的,就算不漂亮,也是她很珍惜的東西啊。

午休的時候,其他小朋友都在寢室裡睡覺,蘭卻偷偷溜回教室,從美工區拿了彩紙和膠水,趴在桌子上偷偷做櫻花徽章。她想重新做一個,就算還是紙的,也要做得漂漂亮亮的。

彩紙被剪成細細的花瓣形狀,膠水不小心沾到了手指上,蘭皺著眉頭想把它蹭掉,卻聽得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你在做什麼?”

一個清脆的小男孩的聲音響起。蘭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幼稚園製服的小男孩站在門口,頭發有些亂糟糟的,眼睛卻亮得像星星。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工藤新一。

三、藏起來的徽章與未說出口的請求

新一其實是跟著媽媽有希子來報到的。有希子正和老師說話的時候,他趁人不注意溜了出來,想找幼稚園的圖書室,卻誤打誤撞闖進了教室。

他看著眼前的小女孩,臉頰上還掛著淚痕,手裡拿著半張沒剪好的粉色彩紙,桌子上散落著膠水和碎紙屑。

蘭慌忙把彩紙往身後藏,臉頰通紅:“沒、沒做什麼……”

新一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空蕩蕩的彆針上,又掃過地上那團被踩爛的紙櫻花,心裡大概有了數。他昨天聽媽媽說,今天會有個叫毛利蘭的女孩和他同班,看來就是眼前這個了。

他走到蘭的桌子旁,沒說話,隻是看著她手裡的彩紙。

蘭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小聲說:“我的櫻花徽章壞了,想再做一個……”

新一突然轉身,背對著蘭,伸手把自己胸前的藍色塑料櫻花徽章摘了下來,塞進了口袋裡。然後他轉回來,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一絲彆扭的表情:“那個……你也幫我做一個吧。”

蘭愣住了:“欸?”

“我、我不小心把自己的徽章弄丟了。”新一梗著脖子,眼神飄向窗外,“老師說必須戴著,你幫我做一個,我就不告訴彆人你在偷偷做手工。”

其實他的徽章好好地躺在口袋裡,隻是剛纔看到蘭孤單地剪紙的樣子,心裡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那個小胖子他也見過,剛纔在操場上還搶了彆的小朋友的玩具,蘭的徽章肯定是被他弄壞的。

蘭看著他彆扭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個新來的小男孩有點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啊。”

她重新拿出一張藍色的彩紙,認真地剪了起來。新一就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托著下巴看著她。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蘭的臉上,她的睫毛很長,認真做事的時候會微微顫動,像停著一隻小蝴蝶。

“你為什麼不用塑料的材料做?”新一突然問。

“因為我沒有啊。”蘭的聲音低了下去,“爸爸把我的塑料徽章踩壞了,媽媽說下週請老師幫忙重做……”

新一沒再說話,隻是看著她把藍色的紙剪成花瓣,小心翼翼地粘在一起。他發現蘭的手指很靈巧,雖然膠水用得有點多,但每一片花瓣都剪得很整齊。

很快,一朵藍色的紙櫻花做好了。蘭把它遞給新一,臉上帶著點期待:“這樣可以嗎?”

新一接過紙櫻花,發現它和蘭自己做的那朵粉色的幾乎一模一樣,連花瓣的形狀都分毫不差。他把紙櫻花彆在胸前,突然覺得比自己那個塑料的好看多了。

“謝了。”他站起身,含糊地說了一句,就轉身跑出了教室。

蘭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剛做好的粉色紙櫻花,突然笑了。這個叫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嘛。

下午戶外活動的時候,老師江舟論介讓大家排隊玩滑梯。蘭站在隊伍裡,手裡緊緊攥著衣角,因為胸前的紙櫻花又被幾個小朋友指指點點了。

“你看她的徽章,還是紙的耶。”

“好傻哦,跟我們都不一樣。”

蘭低著頭,不想讓彆人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這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驚訝地抬頭,看到新一站在她身邊,胸前彆著那朵藍色的紙櫻花。

“老師說要排隊,不許插隊。”新一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周圍小朋友的耳朵裡。他特意把胸前的紙櫻花挺得高高的,生怕彆人看不見。

江舟老師走過來,笑著摸了摸蘭的頭:“小蘭,來,老師抱你滑滑梯好不好?”他的笑容很溫和,可蘭卻莫名覺得有點不舒服,尤其是他的手放在自己頭上的時候,力道比彆的老師重一些。

“不用了,老師,我自己可以。”蘭輕輕掙開他的手。

新一在旁邊突然說:“老師,我也想讓你抱。”他故意擠到蘭和老師中間,擋住了江舟論介的視線。

江舟老師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溫和:“真是個粘人的小家夥。”他抱起新一滑了下去,可蘭分明看到,新一在滑下去的瞬間,朝她眨了眨眼。

那天下午,蘭發現新一總是有意無意地跟在她身邊。小胖子又來嘲笑她的紙徽章時,新一突然站出來,指著自己胸前的藍色紙櫻花說:“我和她的徽章一樣,有什麼問題嗎?”

小胖子愣了一下:“可是……”

“我們是同伴。”新一的語氣很認真,“有同伴的話,就不算另類了吧?”

蘭看著新一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鼻子一酸。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早上才認識的小男孩,會站出來為自己說話。

小胖子被新一的氣勢嚇到了,嘟囔了幾句就跑開了。新一轉頭看向蘭,臉上還是那副酷酷的表情:“喂,你彆總被人欺負啊。”

蘭吸了吸鼻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新一的手。他的手小小的,卻很溫暖。“謝謝你,新一。”

新一的臉瞬間紅了,想把手抽回來,卻被蘭抓得緊緊的。他看著蘭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被抓住手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四、圖書室的推理與父親的擔憂

傍晚放學的時候,有希子來接新一,看到他胸前的藍色紙櫻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新一,你的塑料徽章呢?這個紙的是哪裡來的?”

新一彆扭地轉過頭:“是同學幫我做的。”

“哪個同學啊?是不是早上那個很可愛的小女孩?”有希子笑得一臉曖昧,“叫毛利蘭對不對?媽媽看到你們手牽手了哦。”

“媽!”新一的臉更紅了,“你彆亂說!”

回家的路上,新一坐在車裡,卻一直心不在焉。他想起江舟老師今天對蘭的態度——總是讓蘭坐在最靠近門口的床位,玩遊戲時隻牽著蘭的手,甚至給點心的時候,特意把蘭不愛吃的青椒挑出來,好像很清楚蘭的喜好。

“爸爸,”新一突然開口,“幼稚園的老師會對某個小朋友特彆好嗎?”

正在開車的工藤優作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們班的江舟老師,對毛利蘭特彆好。”新一皺著眉頭,“好得有點奇怪。比如今天玩滑梯,他隻抱了蘭和我,可是抱蘭的時候,手抓得特彆緊。”

有希子湊過來:“會不會是老師很喜歡蘭啊?蘭那麼可愛。”

“不是那種喜歡。”新一很肯定地說,“他看蘭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特彆的東西,不是看小朋友的眼神。”

優作的表情嚴肅起來:“你還發現了什麼?”

“他讓蘭睡在最外麵的床位,說這樣方便照顧,可是那裡離門最近,晚上風很大。”新一努力回憶著,“還有,他今天牽蘭的手時,蘭好像很不舒服,悄悄往回縮了。”

優作沉思了片刻:“明天我去幼稚園接你,順便瞭解一下情況。”他摸了摸新一的頭,“新一,你做得很好,觀察得很仔細。”

新一抬起頭:“爸爸,那個老師會不會對蘭做壞事?”

優作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彆擔心,有爸爸在。”但他心裡已經敲響了警鐘,能讓新一這個從小就像小大人一樣的孩子覺得不對勁,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第二天,幼稚園組織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江舟老師特意走在蘭的身邊,時不時就想牽她的手。蘭每次都巧妙地躲開,走到園子身邊。

新一跟在後麵,注意到江舟老師的口袋裡露出一截繩子,還聽到他跟另一個老師說:“今天天氣好,晚點回來也沒關係。”

“蘭,”新一往蘭身邊湊了湊,小聲說,“等下散步的時候,跟緊園子,彆單獨跟江舟老師待在一起。”

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到了公園,老師讓大家自由活動。江舟老師走過來,笑著對蘭說:“小蘭,老師帶你去那邊看小鬆鼠好不好?”

“我想去蕩鞦韆!”蘭立刻說,拉著園子就跑向鞦韆區。

江舟老師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蘭的背影,眼神變得有些陰沉。這一切都被躲在樹後的新一看到了,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更加確定這個老師有問題。

晚上回家,新一把在公園看到的事告訴了優作和有希子。優作聽完,立刻拿起電話打給了警視廳的朋友,也就是當時還在警視廳工作的毛利小五郎。

“小五郎,是我,優作。”優作的語氣很嚴肅,“你女兒毛利蘭所在的櫻花班,有個叫江舟論介的老師,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異常情況?”

電話那頭的小五郎愣了一下:“江舟老師?沒什麼異常啊,怎麼了?”

“我兒子新一發現他對蘭的態度很可疑,”優作說,“似乎想對蘭做什麼不好的事。我已經讓有希子去查這個老師的背景了,你也多留意一下。”

小五郎的語氣立刻緊張起來:“什麼?那家夥想對我女兒做什麼?!”

“還不確定,但以防萬一,明天我們一起去幼稚園看看。”優作說,“彆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小五郎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抓起外套就想衝出去:“敢動我女兒,我饒不了他!”

妃英理攔住他:“你現在去也沒用,等明天優作那邊有訊息了再說。”她看著丈夫焦急的樣子,心裡也暗暗擔心。

那天晚上,新一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想起蘭白天在鞦韆上笑的樣子,像陽光一樣燦爛。他不能讓那個奇怪的老師破壞蘭的笑容。

“蘭,我一定會保護你的。”新一在心裡默默說。

五、雨天的守護與真相的揭露

第三天是個雨天,幼稚園的戶外活動取消了,孩子們都在教室裡畫畫。江舟老師又像往常一樣,走到蘭的身邊,想看看她畫的畫。

江舟論介的視線落在蘭攤開的畫紙上,畫上是兩個牽手的小朋友,一個穿著粉色裙子,胸前彆著紙櫻花,另一個穿著藍色襯衫,手裡拿著放大鏡——顯然是她和新一。他的手指在畫紙上輕輕點了點,聲音溫和得有些刻意:“小蘭畫得真好,這個小男孩是誰呀?”

蘭抬頭朝他笑了笑,眼裡閃著光:“是新一哦,他是我的同伴。”

“同伴啊……”江舟論介重複著這兩個字,指尖不經意地劃過畫中男孩的衣角,“那要是他不在呢?老師也可以做你的同伴呀。”

蘭還沒來得及回答,新一突然從旁邊的美工區跑過來,手裡舉著一支斷了的蠟筆:“江舟老師,我的蠟筆斷了,你能幫我削一下嗎?”他故意擠到蘭和老師中間,把畫紙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江舟論介的臉色微不可查地沉了沉,接過蠟筆時,指腹在新一的手背上用力捏了一下:“新一真是活潑呢。”

新一沒作聲,隻是在他轉身去拿卷筆刀時,飛快地對蘭眨了眨眼,嘴唇動了動,用口型說:“彆信他。”

蘭雖然不完全明白,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那天下午,有希子悄悄來到幼稚園,避開江舟論介,找到了園長室。她將連夜查到的資料放在園長麵前——江舟論介和妻子三年前失去了一個與蘭同齡的女兒,此後妻子便精神失常,兩人一直想“找一個孩子補回來”,半年前特意應聘到櫻花班,就是看中了性格溫順的蘭。

“這些隻是推測……”園長看著資料,臉上滿是猶豫。

“不是推測。”有希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他口袋裡的繩子、他對蘭過度的關注、甚至故意讓其他孩子孤立蘭……這些都是證據。如果你們不采取措施,我現在就報警。”

園長最終妥協了,答應暫時讓江舟論介調離櫻花班,等待進一步調查。但他沒注意到,辦公室的門縫外,江舟論介的妻子正死死盯著裡麵,眼神偏執而瘋狂。

傍晚放學時,江舟論介的妻子突然衝到教室門口,手裡攥著一件小小的粉色連衣裙:“小蘭,跟阿姨回家好不好?阿姨給你買了新裙子,就像以前給我們家美穗買的一樣。”

蘭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到新一身後。新一張開胳膊護住她,抬頭瞪著那個女人:“你是誰?不準嚇唬蘭!”

“我是美穗的媽媽啊……”女人的眼神渙散起來,“你穿這件裙子一定很好看,就像美穗一樣……”

江舟論介及時趕來,把妻子拉走時,低聲對蘭說:“彆害怕,媽媽隻是太想念妹妹了。”可他轉身時,眼裡卻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

回家的車上,新一扒著車窗看著幼稚園的方向,突然對優作說:“爸爸,他們今晚肯定會來搶蘭。”

優作摸了摸他的頭:“所以爸爸讓你做的事,記住了嗎?”

“嗯!”新一用力點頭,“我會守在蘭的寢室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當晚,櫻花班的寢室格外安靜。孩子們都睡熟了,隻有新一躲在走廊儘頭的儲物櫃後麵,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蘭的床位方向。他口袋裡揣著優作給的玩具對講機,隻要發現不對勁,就能立刻聯係埋伏在外的優作和小五郎。

淩晨兩點,走廊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江舟論介夫婦果然來了,女人手裡還抱著那件粉色連衣裙,男人則拿著一把備用鑰匙,正輕輕擰著寢室門的鎖。

新一把對講機的按鈕按到底,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爸爸,他們來了。”

幾乎在同時,寢室門被猛地推開,不是江舟論介開啟的,而是優作和小五郎從外麵撞開的。閃光燈突然亮起,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衝了進來,江舟論介夫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地上。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江舟論介掙紮著,“小蘭是我們的!她就該做美穗的替身!”

他的妻子突然尖叫起來:“美穗……我的美穗……”

蘭被驚醒了,看到眼前的混亂,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新一?”

新一從儲物櫃後麵跑出來,撲到蘭的床邊:“蘭,我在!”他拉起蘭的手,把她護在身後,儘管自己的腿還在發抖,卻努力挺直了背。

小五郎衝過來,一把將蘭抱進懷裡:“小蘭彆怕!爸爸來了!”他看著被警察帶走的江舟夫婦,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優作走到新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小子。”

第二天,幼稚園的廣播裡播放了江舟論介“因個人原因辭職”的通知。幾個平時被江舟夫婦用零食收買、總欺負蘭的孩子突然哭了起來,他們大概是真心喜歡那個會給他們糖吃的老師,卻不懂那糖裡藏著怎樣的惡意。

蘭站在教室門口,看著那些哭泣的孩子,突然拉了拉新一的衣角:“他們好可憐啊。”

新一皺了皺眉:“可是他們之前欺負過你。”

“但他們現在哭了呀。”蘭的聲音軟軟的,“就像……就像我弄丟媽媽做的紙櫻花時一樣難過。”

新一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突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撞了一下。他以前總覺得蘭太心軟,可這一刻,他突然明白,這份心軟不是懦弱,是比任何東西都珍貴的溫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塞到蘭的手裡——是一枚用藍色塑料片重新做的櫻花徽章,邊緣被磨得光滑圓潤,顯然是被人精心打磨過的。

“這個給你。”新一的耳朵紅了,“我爸爸說,塑料的不容易壞。”

蘭捏著那枚徽章,突然抱住了新一,把臉埋在他的肩上:“謝謝你,新一。”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兩個小小的身影上鍍上一層金邊。新一僵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抬手,回抱住她。

(回到現實)

“……所以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新一從小就這麼會裝酷啊。”蘭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伸手揉了揉柯南的頭發,“明明自己也怕得要命,還非要裝作很厲害的樣子。”

柯南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在心裡瘋狂吐槽:誰怕了啊!我那是戰略部署!

園子湊過來,捏著柯南的臉左右晃:“欸?所以柯南你跟夜一、灰原說起小時候的事,是不是也想起這些啦?怪不得剛才一直臉紅。”

“才沒有!”柯南拍開她的手,轉身想躲,卻撞到了夜一身上。

夜一伸手扶住他,低頭在他耳邊輕笑:“原來你四歲就這麼會護著人了,偵探先生。”

灰原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補充:“還是個會嘴硬的護花使者。”

“你們彆亂說!”柯南的反駁在眾人的笑聲裡顯得格外無力。

世良靠在櫻花樹下,看著這一幕,突然對蘭說:“工藤那家夥,現在肯定也在想‘蘭怎麼又提起這些丟人的事’吧?”

蘭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溫柔了:“是啊,他肯定在想這個。”她抬頭望向櫻花樹頂,陽光穿過花瓣落在她臉上,“但我知道,他其實不討厭我提起這些。”

就像此刻,柯南雖然滿臉通紅,嘴角卻偷偷向上彎了彎。那些被櫻花色包裹的回憶,那些藏在“裝酷”背後的守護,那些未說出口的在意,其實早就像樹藤一樣,悄悄纏繞在兩人心裡,一年又一年,長成了再也分不開的模樣。

夜一看著柯南彆扭的樣子,轉頭對灰原說:“你看,我說他會嘴硬吧。”

灰原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蘭身上,又轉回到柯南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有些感情,不需要說破,就像春天總會有櫻花飄落,就像某些人,總會下意識地站在另一個人身前。

園子還在纏著蘭問東問西,世良偶爾插一兩句調侃,小五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街角,正對著一家拉麵店流口水,喊著“餓死了快吃飯”。風吹過櫻花小道,花瓣像雪一樣落在每個人的肩頭,帶著淡淡的甜味——那是回憶的味道,也是未完待續的溫柔。

柯南偷偷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小小的櫻花徽章,是他用零花錢買的,塑料的,藍色,邊緣被他自己磨了好久。他看著不遠處笑著的蘭,悄悄把徽章又塞了回去,心裡嘀咕:等她生日的時候再給她好了……現在拿出來,肯定又要被笑。

陽光正好,櫻花正盛,那些藏在時光裡的秘密,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其實早就被風聽見了。它們會隨著每年的櫻花一起,落在兩人走過的路上,輕輕提醒著:有些陪伴,從四歲那年的紙櫻花開始,就註定要走很久很久。

櫻花大道上的風裹著花瓣掠過發梢,灰原的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早上實驗報告被教授退回時的評語太刺眼,那些“邏輯混亂”“資料失真”的字眼像細針,紮得她莫名煩躁。

“鞋帶鬆了。”工藤夜一突然停下,彎腰捏住她的鞋跟輕輕一提,另一隻手已經靈巧地將散開的鞋帶係成工整的蝴蝶結。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抬頭時撞上灰原微怔的目光,隻淡淡說了句,“看路。”

灰原“嗯”了一聲,視線卻落在他發紅的耳尖上。這小子明明比自己小兩歲,照顧起人來卻比誰都細心,倒讓她想起小時候在組織裡,姐姐總趁沒人時幫她整理皺巴巴的白大褂。正晃神,夜一遞過來一瓶溫熱的可可:“自動販賣機剛煮的,比冷咖啡管用。”

“你怎麼知道我……”

“你剛才盯著販賣機看了三次。”夜一插著兜往前走,聲音混在櫻花簌簌的聲響裡,“而且,你一煩就愛抿嘴唇,剛才已經抿了七次。”

灰原握著溫熱的可可瓶,忽然覺得心裡那點煩躁像被暖風吹散了些。走在前麵的園子正咋咋呼呼地喊:“灰原!夜一!快點啦!蘭說前麵有家鯛魚燒超好吃!”

蘭回頭招手,陽光落在她發間的櫻花花瓣上,亮得像碎鑽:“灰原,嘗嘗看?甜口的說不定能讓心情好起來哦。”

柯南跟在蘭身邊,偷偷瞪了夜一一眼——這家夥什麼時候把灰原的小動作摸得這麼清?倒讓他這個“監護人”有點挫敗。夜一察覺到他的目光,回了個鬼臉,又迅速切換回正經表情,扶著灰原的胳膊跨過路邊的水窪:“小心滑。”

買鯛魚燒時,園子非要搶著付錢,結果掏錢包時帶出來一張遊樂園的宣傳單,飄到柯南腳邊。他撿起來一看,是熱帶樂園的春季限定活動,照片上的摩天輪正轉出粉色的光暈,突然就想起多年前那個雨夜,他就是在這遊樂園裡被灌下毒藥,從此成了“江戶川柯南”。

“熱帶樂園哎!”園子拍著蘭的肩膀,“蘭,週末去嘛去嘛!就當……就當慶祝我們月考順利過關!”

蘭的目光落在宣傳單的摩天輪上,臉頰悄悄泛紅——那是她和新一告白的地方,雖然當時他沒聽到。正猶豫著,柯南突然咳嗽兩聲:“我也想去!聽說那裡的有櫻花味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園子捏了捏他的臉,轉頭衝夜一和灰原喊,“你們倆也來啊!人多才熱鬨!”

夜一看向灰原,見她沒反對,便點了頭:“可以。”

灰原咬了口鯛魚燒,紅豆餡甜得恰到好處,倒讓她想起剛才夜一係鞋帶時,發梢掃過她手背的觸感,輕得像羽毛。

週末的熱帶樂園擠滿了人,蘭和園子直奔過山車,世良跟上去挑戰“最恐怖車廂”,柯南本想跟著蘭,卻被夜一拽到一邊:“灰原說想坐旋轉木馬。”

“哈?她怎麼會……”

“她說想看看‘幼稚的東西’。”夜一憋著笑,“其實是剛纔看到有小女孩抱著兔子玩偶,她眼睛都看直了。”

柯南看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灰原正站在圍欄外,眼神落在一匹白色的木馬上,側臉在陽光下透著點軟意。他突然想起,灰原從沒說過自己喜歡什麼,倒讓夜一這小子占了先機。

夜一已經買了票,遞給灰原時特意選了那匹白馬:“上去吧,我在下麵給你拍照。”

灰原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旋轉木馬啟動時,音樂叮咚作響,她抓著韁繩的手慢慢放鬆,嘴角揚起一點極淺的弧度。夜一站在圍欄外,舉著手機拍照,陽光透過木馬的雕花落在他臉上,認真得像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

柯南靠在柱子上看,突然覺得這畫麵有點眼熟——小時候在幼稚園,他總偷偷拍蘭蕩鞦韆的樣子,被夜一撞見,還嘲笑他“像個跟蹤狂”。現在想來,有些習慣,原來從那時候就刻進骨子裡了。

坐摩天輪時,蘭特意選了和當年一樣的艙位。升到最高點時,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本該是新一的位置,現在坐著啃櫻花的柯南。他嘴裡塞滿,含糊不清地說:“蘭姐姐,你看下麵的櫻花海,像不像粉色的雲?”

蘭笑著點頭,心裡卻輕輕歎了口氣。正出神,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看到摩天輪了嗎?當年的答案,是我願意。”

蘭猛地抬頭,看向對麵的艙位——世良正舉著手機衝她揮手,臉上掛著促狹的笑。不用問也知道,是世良把她當年沒說出口的話告訴了新一,又逼他發了這條簡訊。

她轉頭看向柯南,這小子正假裝看風景,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蘭突然覺得,這小鬼臉紅的樣子,和當年那個在櫻花樹下手足無措的少年,簡直一模一樣。

摩天輪緩緩下降時,蘭輕輕碰了碰柯南的頭發:“柯南,下次讓你‘新一哥哥’也來,好不好?”

柯南猛地抬頭,眼裡的驚訝藏不住。蘭笑了,沒再說什麼——有些答案,不用急著說破。就像這漫天的櫻花,落得慢,卻總能鋪滿所有走過的路。

離開遊樂園時,夜一拎著個兔子玩偶,是灰原在抓娃娃機前盯了十分鐘的那隻。他本來手笨,試了八次才抓到,灰原嘴上說“幼稚”,卻把玩偶抱得很緊。

夕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蘭和園子勾著肩討論晚上吃什麼,世良插科打諢,柯南跟在後麵踢石子,夜一和灰原走在最後,影子偶爾交疊在一起。

風吹過,最後一片櫻花落在灰原懷裡的兔子玩偶頭上。夜一伸手幫她拂掉,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沒說話,卻像聽見了彼此心裡的聲音——

就這麼走下去,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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