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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事務所的燈光與未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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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在遠處亮著,像個溫暖的標點,結束了這個充滿故事的週末。而我知道,隻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會有更多的故事,在月光下,在日常裡,慢慢展開。

模擬考試結束後不久,正式考試的日子便悄然而至。考試那天清晨,天光尚未完全透亮,我還在熟睡中,意識像沉在溫暖的深海裡,被一層薄薄的夢靄包裹著。

清晨的陽光如同被精心裁剪過的金紗,輕柔地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房間的地板上,勾勒出斑駁的光影。毛利蘭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身,身上還帶著晨間的微涼,她看著熟睡的眾人,嘴角不自覺地漾起溫柔的笑意。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橫七豎八地擠在臨時搭起的小床上,元太的肚子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步美蜷縮著像隻溫順的小貓,光彥的眼鏡斜斜地掛在鼻梁上,發出淺淺的呼吸聲。柯南咂咂嘴,翻了個身,被子被蹭到一邊,嘴裡還嘟囔著:「再睡一會兒……」

灰原哀依舊緊緊抱著我,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似乎在做著什麼不太愉快的夢。毛利蘭放輕腳步走到門口,回頭望了一眼房間裡的景象,小聲說:「還是彆吵醒他們了,讓大家多睡會兒吧。」說完,便輕輕帶上門,將一室的靜謐與沉睡留在了裡麵。

房間裡,眾人仍在香甜的睡夢中,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清晨。不知過了多久,柯南悄悄睜開眼,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大家都還沒醒,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他躡手躡腳地從枕頭底下摸出相機,對準了我和灰原哀。

柯南舉著相機,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嘀咕:「嘿嘿,這麼有趣的畫麵,一定要記錄下來。」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角度,生怕驚動了我們,相機的閃光燈在昏暗的房間裡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試圖捕捉灰原哀緊抱著我這奇特的睡姿畫麵。

「什麼光呀……」元太在一旁翻了個身,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灰原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她動了動身子,頭往我懷裡埋得更深了些,卻終究沒醒。柯南見狀更加興奮,快門聲接連響起,他完全沉浸在「抓拍」的樂趣中,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即將麵臨的「後果」。

他躡手躡腳地繞著床邊移動,變換著不同的角度,眼裡閃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這照片要是洗出來,肯定能好好調侃他們一番。」

就在這時,毛利蘭端著剛做好的早餐推門進來,一進門就看到柯南舉著相機的模樣,她無奈地笑了笑,放輕聲音責備道:「柯南,彆鬨,大家還在睡覺呢。」

柯南被抓了個正著,趕緊收起相機,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嘿嘿,小蘭姐姐,我就是覺得這畫麵太好玩了,沒忍住。」

房間裡,眾人依舊沉浸在夢鄉,渾然不知剛剛發生的小插曲。柯南還不死心,等小蘭轉身出去後,又悄悄拿出相機準備再拍幾張,可這次沒那麼幸運——灰原哀被相機輕微的快門聲驚醒了。

灰原哀緩緩睜開眼,眼神帶著剛睡醒的朦朧,還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她循聲望去,正好看到柯南舉著相機的手。「你在乾什麼?」她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不滿的情緒顯而易見。

柯南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整個人尷尬地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結結巴巴地解釋:「呃……我……就是覺得這個場景很有趣,想拍下來留作紀念嘛。」

灰原哀的眉頭緊緊皺起,她冷冷地盯著柯南,伸出手:「把相機給我。」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柯南猶豫了一下,看著灰原哀冰冷的眼神,還是乖乖地把相機遞了過去,小聲嘀咕:「我又沒惡意……」

灰原哀拿過相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著,迅速刪掉了剛剛拍下的照片,然後把相機丟回給柯南:「下次彆再做這種無聊事。」說完,她重新躺下,背對著眾人,似乎想繼續睡,卻又在幾秒後,習慣性地轉過身,重新抱住了還在熟睡的我。

柯南一臉無奈地接住相機,揉了揉鼻子:「唉,看來又回到原樣了。」

這時,毛利蘭再次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說:「好啦,彆打擾他們啦,我們出去吧,讓他們再多睡會兒。」說著,便輕輕拉著柯南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重新恢複安靜,灰原哀在睡夢中緊緊抱著我,神情漸漸變得安然,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而我依舊在熟睡中,對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毫無察覺,兩人在靜謐中延續著這份奇特的「依偎」。

又過了一會兒,灰原哀緩緩睜開雙眼,她先是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環在我腰間的手,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輕輕鬆開抱著我的手,動作輕柔得像怕驚醒一片羽毛,然後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她側頭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嘀咕:「真是的……」

隨後,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瞬間像潮水般湧進房間,灑滿了每個角落。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喚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時正好看到灰原哀站在窗邊的背影,她的耳朵尖似乎有些紅。「怎麼了灰原姐姐,是不是房間有點熱?」我迷迷糊糊地問。

灰原哀聞言,迅速轉過身,彆過頭去,輕咳一聲:「沒……沒什麼,隻是剛睡醒有點熱而已。」她快步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你醒了就趕緊收拾一下吧,等會兒估計大家都要起來了。」

我撓了撓頭,從床上爬起來整理衣服:「好呀,感覺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

這時,毛利蘭開啟房門走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你們都醒啦,洗漱一下準備吃早餐咯。」

我微微點了點頭,對灰原哀說:「好的灰原姐姐。」

灰原哀微微側頭,神色已經恢複了平日的平靜:「嗯,動作快點。」說完,便走向洗漱台開始整理自己。

毛利蘭看著我們,溫柔地笑著:「今天準備了很豐盛的早餐哦,大家肯定會喜歡。」

我頓時來了精神,活力滿滿地說:「哇,謝謝小蘭姐姐,我已經迫不及待啦。」說完,便跟著灰原哀一起去洗漱,準備迎接新一天的美好。

洗漱完畢後,我跟著大家一起圍坐在餐桌旁。早餐的香氣彌漫在整個事務所,讓人食慾大開。毛利小五郎一邊大快朵頤,嘴裡塞滿了食物,一邊含糊地說:「嗯,小蘭做的早餐還是這麼好吃!」

柯南嘴裡也塞著麵包,含糊不清卻又興奮地附和:「對啊對啊,小蘭姐姐的手藝超棒!」

毛利蘭微笑著,給每個人遞上牛奶:「大家喜歡就好,多吃點。」

灰原哀喝了口咖啡,語氣淡淡地說:「味道確實不錯。」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滿足地說:「在這吃早餐,感覺好溫馨呀。」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更是吃得不亦樂乎,步美嘴裡含著食物,含糊地說:「嗯嗯,還有好多好吃的,太幸福啦!」大家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愉快地交談,早餐時光充滿了歡聲笑語,像一首輕快的樂曲,為這一天拉開了序幕。

吃完早飯,我跟著少年偵探團的五個成員一起往學校走去。清晨的街道上還帶著露水的濕潤,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跳動的光斑。

步美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麵,開心地說:「今天又能一起去學校啦,說不定在學校會有好玩的事呢!」

元太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滿腦子都是吃的:「希望中午的午飯能有好吃的鰻魚飯。」

光彥推了推眼鏡,一臉認真地說:「元太你就知道吃,我們在學校可以一起探討科學知識呀。」

我笑著說:「大家說的都很有趣呢,說不定還能解開什麼小謎題。」

灰原哀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著,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哼,隻希望不要遇到什麼麻煩事。」

柯南則活力滿滿地走在一旁:「放心啦,就算有麻煩,我們少年偵探團也能解決!」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朝著學校走去,腳步聲和笑語聲在安靜的街道上回蕩。

不一會兒便到了學校,我們各自走向指定的考場。臨分開前,大家互相打氣。我自信滿滿地握拳給自己打氣:「考試加油!一定要考出好成績。」

步美有些緊張,她深吸一口氣:「嗯,希望題目不會太難,我要認真答題。」

元太拍著胸脯,一臉篤定:「放心,我一定能把會做的都做對,爭取考個好分數。」

光彥推了推眼鏡,也是一臉自信:「這次考試,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的知識儲備。」

灰原哀神色平靜地走進考場:「不過是場考試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柯南露出自信的笑容:「看我的,絕對沒問題。」隨後,眾人各自走進考場,準備迎接考試的挑戰。

我到達自己所在的考場,找到指定座位後坐下,將文具一一擺放整齊,靜靜地等待著開考鈴聲響起。周圍的同學們有的緊張地翻看著複習資料,手指快速地劃過書頁;有的則和鄰座小聲交談,試圖緩解內心的壓力。而我深吸一口氣,心中默默梳理著各個科目的知識點,暗暗給自己鼓勁,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不一會兒,監考老師開始分發試卷,白色的試卷在手中傳遞,帶著油墨的清香。分發完畢後,考試鈴聲準時響起,清脆的鈴聲像一道指令,整個考場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彷彿被放大了。

我迅速拿起筆,目光掃過試卷,表情專注:「開始答題。」我仔細地看著每一道題目,思考片刻後便流暢地書寫答案。旁邊的同學都在緊張地埋頭作答,整個考場隻有筆尖在試捲上摩挲的沙沙聲,像春蠶在咀嚼桑葉。

時間在安靜的氛圍中慢慢流逝,我有條不紊地做著題,遇到簡單的題目,筆下如行雲流水;遇到稍有難度的題目時,會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思索一番後便又繼續下筆。我一臉平靜地答題,神情專注,目光在試卷與筆尖間流轉,手上的筆不停地書寫著:「這些題目都在意料之中,按照平時的思路解答就好。」

遇到稍有難度的題目,也隻是稍稍停頓,思考片刻,很快便又有了思路,嘴角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自信地寫下答案,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解題的節奏裡。碰到複雜的幾何題,我會在草稿紙上迅速畫出圖形,仔細標注條件,通過縝密的推理得出答案;碰到閱讀理解題,我逐字逐句研讀文章,思考出題人的意圖,慎重地寫下自己的見解。每做完一道題,我都會快速檢查一遍,確保沒有疏漏,然後又馬不停蹄地投入到下一題的解答中,整個考場隻有我書寫的沙沙聲和偶爾翻試卷的聲音。

就這樣,一場又一場考試在筆尖的舞動中悄然結束。當最後一門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時,我自信地伸了個懶腰,將筆放下:「終於考完了,題目都還挺簡單的。」我看著交上去的試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表現信心十足。

隨著一場又一場考試結束,考場裡的同學們紛紛交卷離場,有的麵帶笑容,顯然考得不錯;有的則神色凝重,大概是遇到了難題。我走出考場,正好遇到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

步美一臉期待地跑過來:「夜一,你考得怎麼樣呀?」

我輕鬆地豎起大拇指:「還不錯哦,你們呢?」

元太拍著肚子,滿不在乎地說:「還行吧,反正我把會做的都做了。」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我感覺發揮得還可以,希望能有個好成績。」

灰原哀雙手插在口袋裡,淡淡地說:「和平時模擬差不多,沒什麼難度。」

柯南自信滿滿地笑了笑:「那肯定沒問題啦,我們一起等成績出來吧。」大家一邊討論著考試情況,一邊朝著學校門口走去,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由於少年偵探團活動室暫時沒有委托,大家商量著一起回毛利偵探事務所。一行人有說有笑地走在回去的路上,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元太興奮地衝在前麵:「說不定毛利大叔又接到了什麼有趣的案子,我們可以幫忙啦!」

步美眼睛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真希望能遇到刺激的案件,發揮我們少年偵探團的實力。」

光彥推了推眼鏡:「是啊,每次解決案件都能學到好多東西。」

我笑著點頭:「沒錯,而且和大家一起破案很有意思。」

灰原哀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走著:「哼,隻希望彆遇到太麻煩的事。」

柯南大步流星地走進事務所:「毛利大叔,我們來啦,有沒有案件呀?」

大家進入毛利偵探事務所後,各自找地方坐下,靜靜地休息。步美輕輕撥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走了這麼久,可算能休息會兒啦。」

元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被壓得微微下陷,他揉著腿說:「累死我了,今天走得路比抓犯人還多。」

光彥摘下帽子,用帽子扇了扇風:「嗯,稍微放鬆下,等下看看有沒有新委托。」

我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臉上帶著愜意:「難得這麼清閒,休息一會兒感覺真好。」

灰原哀端起一杯咖啡,淺抿一口:「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吧,說不定等會兒就有麻煩找上門。」

柯南則在一旁無聊地翻看著桌上的雜誌,時不時抬頭看看大家。事務所內一時間安靜下來,隻有偶爾的呼吸聲和雜誌翻動聲。

毛利小五郎癱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看著電視上的馬賽直播,一邊嘴裡還嚼著花生米:「真無聊啊,怎麼都沒什麼大案子找上門。」

小蘭端著茶水走過來,溫柔地說:「大家喝點茶吧,休息一下。」

少年偵探團眾人接過茶水,紛紛道謝。柯南放下手中的雜誌,伸了個懶腰:「希望能有個有趣的案件,這樣我們少年偵探團就能大顯身手了。」

灰原哀輕輕瞥了柯南一眼,喝了口茶:「你就不怕又捲入什麼危險的事件。」

我笑著說:「有柯南在,再危險也能解決啦。」

眾人就這樣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裡,一邊休息一邊等待著可能出現的委托,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電視上的馬賽正進行到激烈處,我一臉淡定地看著螢幕,目光落在自己下注的那匹白色駿馬上。

隨著賽程推進,我下注的那匹馬一路領先,最終如一道白色閃電衝過終點線。我平靜地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操作著提現。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愉悅:「嗯,看來眼光還不錯。」順利提現後,將手機放進口袋,重新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輕鬆的神情,彷彿剛剛隻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我雙手抱胸,目光依舊停留在電視螢幕上,等待著下一場馬賽的開場介紹,神色平靜:「不知道下一場哪匹馬會有出色表現,得好好研究下。」我微微眯起眼睛,腦海裡思索著各類賽馬的資訊,血統、以往戰績、騎手的技術……時不時拿起放在一旁的資料看上幾眼,準備為下一次下注做足功課。

推算完畢後,我在手機上下注了推算出來的優勝馬匹,然後靜靜地等待開賽。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緊緊盯著電視螢幕,表情專注:「就看這一場了,希望我的推算沒錯。」我雙手交疊放在下巴處,周圍的嘈雜聲彷彿都與我無關,全身心都投入到即將開始的馬賽中。

旁邊的毛利小五郎也下注了一匹馬,他此刻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螢幕,雙手握拳,激動地大喊:「快啊!我的馬,給我衝在最前麵!」臉上滿是緊張與期待,彷彿這場比賽的勝負關乎他的生死。隨著馬匹們起跑,他整個人都跟著電視裡的畫麵晃動,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鼓勵自己下注馬匹的話語。

我神色鎮定,目光平和地看著螢幕,偶爾微微皺眉觀察馬匹的態勢:「按照推算,我選的這匹馬應該有很大優勢,就看臨場發揮了。」我雙手抱胸,安靜地坐在那裡,相較於毛利小五郎的激動,顯得格外沉穩,似乎對自己的推算很有信心,靜靜等待比賽結果揭曉。

比賽進行得異常激烈,幾匹馬你追我趕,難分高下。最後關頭,我下注的馬匹奮力一搏,以微弱的優勢衝過終點線。我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輕聲自語:「果然如我所料。」臉上依舊保持著淡定,隻是輕輕撥出一口氣,彷彿這個結果早在預料之中,沒有太多驚喜與激動,拿起手機準備再次進行提現操作。

馬賽結束後,我緩緩靠向沙發椅背,雙眼微閉,臉上帶著一絲愜意:「兩場馬賽都還順利,這下可以好好休息會兒了。」我放鬆著身體,享受著賽後的寧靜,腦海裡也暫時拋開了關於比賽的種種思緒,全身心沉浸在這難得的休息時光裡。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在地板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

突然,偵探事務所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打破了這份寧靜。我聞聲緩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門口,神色平靜:「嗯?是誰來了?」表情帶著一絲好奇,身體微微坐直,等待著來人現身,心裡默默猜測著是不是又有新情況發生。

眾人的目光也都齊刷刷地投向門口,步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發生什麼事啦?」元太打了個哈欠,嘟囔著:「誰啊,這時候來。」光彥坐直身子,推了推眼鏡:「該不會是有案件了吧。」灰原哀輕輕皺了皺眉,看了眼門口:「真是一刻不得安寧。」毛利蘭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先看看是誰來了再說吧。」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西裝,頭發有些淩亂,臉上帶著焦急與不安,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公文包,指節都有些發白。他看到事務所裡的人,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走了進來。

毛利小五郎見狀,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領,大步走向門口,臉上擺出一副專業偵探的模樣:「歡迎歡迎,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毛利小五郎幫忙的?」他帶著自信的笑容,彷彿已經預見到又一樁案件將在他手中破解。

中年男人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聲音帶著顫抖:「毛利偵探,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麻煩您。」他的眼睛裡布滿血絲,顯然是焦慮了很久。

毛利小五郎熱情地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滿臉堆笑:「您請坐,彆客氣,有什麼事兒慢慢說。」說著,還示意小蘭給客人倒杯茶。

中年男人略顯緊張地坐下,雙手依舊緊緊抓著公文包,像是那裡麵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他喝了口小蘭遞過來的茶,似乎稍微鎮定了一些,緩緩開口:「我叫佐藤健太,是一家小型貿易公司的老闆。三天前,我的公司倉庫裡價值五百萬日元的貨物突然不見了,警方調查了幾天也沒什麼頭緒,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我身體微微前傾,認真聆聽著,目光在佐藤健太和毛利小五郎之間遊移:「先聽聽看,到底是怎樣的委托。」從他的言語間,似乎能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我必須抓住每個細節。

佐藤健太繼續說道:「倉庫的門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值班的保安也說當晚沒有任何異常,可第二天一早貨物就憑空消失了。那批貨物是我好不容易纔談下來的,要是找不回來,公司就要破產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我表情凝重,眼睛緊緊盯著佐藤健太,全身心投入傾聽:「從委托人的言語間,似乎能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一定要抓住每個細節。」他提到倉庫門鎖沒被撬動,保安也沒發現異常,這就很奇怪了,難道是內部人員作案?

柯南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睿智:「佐藤先生,您能詳細說說倉庫的情況嗎?比如保安的具體值班時間,倉庫周圍的監控裝置是否正常?」

佐藤健太點點頭:「倉庫是晚上八點到早上六點值班,當晚值班的是老王,他在我公司做了五年保安,一直很可靠。監控裝置……說來也巧,那天晚上倉庫門口的監控正好壞了,正在維修,所以沒有拍到任何畫麵。」

灰原哀輕抬眼眸,語氣冷淡:「說不定背後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謹慎為好。」

毛利蘭有些擔憂地看著佐藤健太:「真是太可憐了,希望能儘快找到貨物。」

我神情專注,認真傾聽著佐藤健太的話語,眼神中透露出思考的光芒:「嗯,看來這件委托背後有著複雜的隱情,必須從他的描述裡找出關鍵之處。」監控正好壞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很可能是人為破壞的。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自信滿滿:「哼,這種案子對我毛利小五郎來說,小意思!您放心,我一定幫您把貨物找回來!」

佐藤健太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地站起身:「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毛利偵探!隻要能找回貨物,報酬不是問題!」

不一會兒,佐藤健太留下了倉庫的地址和一些相關資訊後便匆匆離開了,他還得回去處理公司的緊急事務。

我微微皺眉,望著佐藤健太離去的背影:「這委托聽起來疑點重重,得好好捋捋。」

柯南推了推眼鏡,看向我:「工藤,我們去調查佐藤先生提到的那個倉庫,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我神色嚴肅,點頭回應:「好,走吧。」

灰原哀看向毛利蘭:「我和你一起去調查佐藤健太身邊的人際關係,說不定能發現什麼。」

毛利蘭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嗯,出發。」

毛利小五郎大踏步向前:「我就去和佐藤健太再確認一些細節,有情況隨時聯係!」

步美一臉期待:「真希望快點有訊息,好想幫上忙呀。」

元太摸著肚子:「要是一邊等一邊能有鰻魚飯吃就好了。」

光彥皺著眉思考:「雖然我們留在這,但也得好好想想,說不定能從已知資訊裡推理出什麼。」

我和柯南很快就來到了佐藤健太公司的倉庫。倉庫位於郊區,周圍比較空曠,隻有幾間廢棄的廠房。倉庫的大門是厚重的鐵門,上麵有一個電子鎖,看起來確實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我們仔細檢查了倉庫周圍,柯南蹲在地上,觀察著地麵的痕跡:「這裡的泥土很鬆軟,你看,有幾個模糊的輪胎印,像是最近留下的。」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確實有一些不明顯的印記:「看起來像是貨車的輪胎印,難道貨物是被貨車運走的?」

我們走進倉庫內部,裡麵空蕩蕩的,隻剩下一些零散的包裝紙。我注意到倉庫角落有一個通風口,尺寸比一般的通風口要大一些:「柯南,你看這個通風口。」

柯南走過去,踮起腳尖看了看:「這個通風口足夠一個人鑽進去了,而且邊緣有被擦拭過的痕跡。」

「看來有人從這裡進出過,」我若有所思地說,「說不定就是通過這個通風口把貨物運出去的,不過這麼多貨物,一個人肯定不行,應該有同夥。」

柯南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相機,對著通風口和地麵的輪胎印拍了照:「這些都可能是重要證據,我們再去問問附近的人,看看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我們在倉庫附近打聽了一圈,一個開雜貨店的老奶奶告訴我們,三天前晚上十一點左右,她看到一輛白色的貨車停在倉庫門口,好像在裝什麼東西,當時她以為是正常出貨,就沒太在意。

「白色貨車……」我在心裡記下這個資訊,「我們再去查一下這輛貨車的去向。」

另一邊,灰原哀和毛利蘭正在調查佐藤健太的人際關係。他們瞭解到,佐藤健太的公司最近資金緊張,和合夥人田中浩二因為分紅的事鬨得很不愉快,田中浩二還在半個月前退出了公司。

「這個田中浩二有很大嫌疑,」灰原哀分析道,「他對公司的情況很瞭解,而且有動機。」

毛利蘭也點點頭:「我們還查到,田中浩二有一輛白色的貨車,和柯南他們說的輪胎印很可能吻合。」

毛利小五郎則從佐藤健太那裡確認了更多細節,佐藤健太說田中浩二退出時曾威脅過他,說不會讓他好過。

當我們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大家彙總了各自的資訊。柯南拿出收集的照片,擺在桌上:「我們在倉庫發現了這個,通風口有被擦拭的痕跡,還有貨車輪胎印,附近的人看到過白色貨車。」

我指著照片分析:「這上麵的痕跡也許能證明案發時的一些情況,白色貨車很可能就是運走貨物的工具。」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我從佐藤健太那裡得知,田中浩二和他有矛盾,還威脅過他,這動機不就有了嗎?」

灰原哀冷靜地說:「我調查到田中浩二有一輛白色貨車,而且他在案發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明。」

毛利蘭補充道:「佐藤健太還說,倉庫的監控壞了,是田中浩二之前負責聯係維修的,現在想來,說不定是他故意讓監控沒法工作的。」

我眼神銳利,手指指向其中一張寫有嫌疑人資訊的紙張,上麵有田中浩二的資料:「從目前這些證據來看,田中浩二的嫌疑最大。他的行為軌跡與案件關鍵線索高度吻合,而且在案發時間附近,他有機會出現在倉庫。」

柯南推了推眼鏡,點頭讚同:「沒錯,再加上他和佐藤健太之間的利益衝突,作案動機也十分明顯。而且通風口的痕跡和貨車輪胎印,極有可能和他有關。」

「可是沒有確鑿證據的話,也沒辦法定他的罪呀。」毛利蘭有些擔憂地說。

柯南自信一笑,眼中閃著睿智的光:「放心,既然已經鎖定嫌疑人,接下來隻要找到決定性證據就行。」

我微微一笑:「當然有決定性證據。」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我們在通風口的邊緣發現了一點纖維,送去化驗後,發現和田中浩二常穿的工作服材質一致。而且我還查到,田中浩二三天前晚上在一家加油站加油,監控拍到他的貨車車廂裡有類似佐藤公司貨物的包裝。」

柯南眼睛一亮,驚喜道:「哇,居然真被你找到了!這證據一拿出來,田中浩二肯定無所遁形。」

毛利小五郎激動地一拍桌子:「好小子!有了這個,這案子基本就穩了。」

灰原哀嘴角微揚,難得露出一絲讚賞:「看來這次能順利解決了。」

毛利蘭欣慰地笑了:「太好了,這樣就能讓真相大白了。」

柯南興奮地比劃著:「這證據簡直是關鍵中的關鍵,能直接戳穿田中浩二的謊言。」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捋捋鬍子:「哼哼,這下看那家夥還怎麼狡辯,我毛利小五郎出馬,必定讓他原形畢露。」

灰原哀雙手抱胸,神色冷靜:「雖說證據確鑿,但還是要小心田中浩二狗急跳牆。」

毛利蘭微微皺眉,麵露擔憂:「沒錯,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靜靜地聽著,眼神沉穩,微微點頭表示認可:「最好可以讓目暮警官帶人配合。」

柯南立馬響應:「對呀,有警方的力量,抓捕行動會更順利,而且能確保萬無一失。」

毛利小五郎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這就聯係目暮警官。」說著就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目暮警官在電話那頭表示會馬上帶隊過來,讓我們先穩住情況。

柯南眼神堅定,對眾人說:「大家等目暮警官他們一到,就按計劃行動。」

我表情嚴肅,點頭回應:「嗯,務必小心,不能讓田中浩二逃脫。」

毛利蘭握緊拳頭,做好準備:「放心,我會協助大家的。」

灰原哀神色冷靜,微微頷首:「出發吧。」

步美眼睛亮晶晶,滿是期待:「我們也想一起幫忙!」

元太拍拍胸脯,大聲說:「對呀,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道:「說不定我們能發現大人們遺漏的線索呢。」

柯南無奈扶額:「你們呀,可彆亂跑,要聽指揮。」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擺擺手:「算了算了,跟緊彆添亂就行。」

我看著三個孩子,叮囑道:「行動時一定要注意安全,彆擅自行動。」

毛利蘭溫柔地摸摸步美的頭:「好,大家一起加油,不過要小心哦。」

灰原哀輕歎口氣:「真拿你們沒辦法,跟緊了。」

我們一行人很快來到了田中浩二的住處,那是一個偏僻的倉庫改造的房子。目暮警官已經帶著警員在附近埋伏好了。

柯南躲在隱蔽處,眼睛緊緊盯著前方,小聲說:「大家保持安靜,田中浩二隨時可能出現。」

我神色專注,壓低聲音回應:「嗯,注意觀察周圍動靜,千萬彆打草驚蛇。」

毛利小五郎蹲在一旁,摩拳擦掌:「嘿嘿,等那家夥一出現,我就把他拿下。」

毛利蘭身體緊繃,全神貫注:「爸爸,彆衝動,還是等警方一起行動比較好。」

灰原哀靜靜地站著,眼神警惕:「來了,彆出聲。」

不遠處,田中浩二正從一輛白色貨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鬼鬼祟祟地往倉庫裡走。

柯南眼睛瞬間瞪大,低聲急促提醒:「目標出現,大家準備!」

我表情嚴肅,身體微微前傾,緊緊盯著目標:「按計劃,等他再靠近點。」

毛利小五郎興奮地攥緊拳頭,壓低嗓音:「哼,終於現身了,看你往哪跑!」

毛利蘭眼神專注,隨時準備配合行動:「爸爸,彆輕舉妄動,聽指揮。」

灰原哀神色淡定,卻透著警惕:「穩住,等最佳時機。」

目暮警官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行動。我悄悄地繞到倉庫後麵,切斷田中浩二的退路。

柯南見我行動,立刻向其他人使眼色,輕聲道:「動手!」他迅速從一側包抄過去。

我如鬼魅般快速移動,配合柯南行動,低聲說:「好,不能讓他有逃離線會。」

毛利小五郎大喊一聲:「你被捕了!」氣勢洶洶地衝向目標。

田中浩二見狀,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卻被我攔住了去路。他臉色慌張,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彆過來!」

毛利蘭在一旁警惕地看著,隨時準備支援:「爸爸,小心!」

柯南靈活地繞到田中浩二身後,一記麻醉針射向他的手臂。田中浩二吃痛,小刀掉在了地上。

我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按倒在地:「已經無路可走了,束手就擒吧。」

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了過來,將田中浩二銬了起來。在他的倉庫裡,警方找到了佐藤健太丟失的所有貨物。

田中浩二見事情敗露,隻好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因為不滿佐藤健太的分紅方案,懷恨在心,就利用自己對公司的瞭解,和幾個同夥一起偷走了貨物,想讓佐藤健太破產。

案件順利解決,佐藤健太對我們感激不儘,特地送來一麵錦旗。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把錦旗掛在事務所最顯眼的地方。

晚上,大家圍坐在餐桌旁,慶祝案件告破。毛利小五郎喝著啤酒,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自己「英明神武」的破案過程,雖然大部分情節都是他虛構的,但大家都笑著聽著,沒人去拆穿他。

我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心裡暖暖的。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依舊亮著,像一個溫暖的港灣,見證著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冒險與成長。而我知道,隻要我們還在一起,就會有更多的故事,在月光下,在日常裡,慢慢展開。夜色像一塊柔軟的黑絲絨,溫柔地覆蓋了整個東京。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窗戶裡透出的光暈,將門前的一小片空地映照得溫暖而祥和。

餐桌上的杯盤已經收拾乾淨,隻剩下毛利小五郎麵前的酒杯還冒著細密的泡沫。他顯然喝得有些多了,臉頰泛著紅光,正拍著柯南的肩膀,唾沫橫飛地講述著下午抓捕田中浩二時的「英勇事跡」。

「當時那家夥拿著刀,那叫一個凶神惡煞啊!」毛利小五郎比劃著誇張的手勢,「但我毛利小五郎是誰?我眼疾手快,一個飛踹過去,他手裡的刀就掉了!」

柯南配合地露出崇拜的表情,心裡卻在暗暗吐槽:明明是工藤夜一將他按倒的,您老當時還差點被絆倒呢。

步美、元太和光彥圍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聽得眼睛發亮。步美雙手托著下巴:「哇,毛利叔叔好厲害!」元太則一臉嚮往:「要是我當時也在就好了,肯定能幫上忙!」光彥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不過田中浩二的同夥還沒抓到吧?」

灰原哀端著一杯熱牛奶,靠在窗邊,聞言淡淡地說:「警方已經根據田中浩二的供詞展開搜捕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歸案。」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上,那裡綴滿了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鑽。

我坐在灰原哀旁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是啊,這次的案子雖然不算複雜,但能這麼快解決,也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

毛利蘭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笑著說:「好啦,爸爸,彆再吹牛了,快來吃點水果吧。」她將水果盤放在桌上,又給每個人遞了一份,「夜一,灰原,你們也吃點。」

我接過水果,道了聲謝,剛要放進嘴裡,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銀行發來的到賬簡訊——是下午馬賽提現的錢到賬了。我微微一笑,將手機揣回口袋,抬頭時正好對上灰原哀看過來的目光,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我朝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麼事。

柯南注意到我們的互動,湊過來小聲問:「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我笑著說,「就是一點零花錢到賬了。」

柯南顯然不信,但也沒再多問,轉而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討論起明天去哪裡玩。

「我聽說米花公園新開了一個遊樂園,我們明天去那裡吧!」步美提議道。

「好啊好啊!」元太立刻響應,「那裡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光彥也點頭表示讚同:「我還可以帶上我的望遠鏡,觀察公園裡的鳥類。」

毛利蘭看向我和灰原哀:「你們明天有空嗎?一起去玩怎麼樣?」

灰原哀剛想拒絕,我搶先說道:「好啊,正好考完試,也該放鬆一下了。」灰原哀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算是預設了。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遊樂園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在家看賽馬。」

「爸爸!」毛利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都好久沒陪我們出去玩了,明天必須一起去!」

毛利小五郎拗不過女兒,隻好嘟囔著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天朗氣清,陽光明媚。我們一行人在米花公園門口集合,步美、元太和光彥早就按捺不住興奮,一見麵就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玩什麼專案。

「我要去坐過山車!」元太大聲說。

「我想去玩旋轉木馬!」步美小聲說。

「我覺得那個科學體驗館更有意思。」光彥推了推眼鏡。

柯南笑著說:「彆爭了,我們一個一個玩過去不就行了。」

毛利蘭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樣子,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毛利小五郎則顯得有些不耐煩,雙手插在口袋裡,跟在後麵慢吞吞地走著。

我和灰原哀走在最後麵,她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前麵喧鬨的人群,突然輕聲說:「你好像很喜歡這種熱鬨的氛圍。」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啊,和大家在一起,感覺很開心。」

灰原哀沒再說話,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

我們先去了科學體驗館,裡麵有很多有趣的科學實驗和互動專案。光彥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拿出筆記本記錄著什麼。元太則對那些可以動手操作的機器更感興趣,玩得不亦樂乎。步美和柯南一起體驗了模擬飛行,嚇得尖叫連連。

從科學體驗館出來後,我們又去玩了旋轉木馬和碰碰車。毛利蘭和步美坐在旋轉木馬上,笑得像個孩子。毛利小五郎一開始還不願意玩碰碰車,但被我們拉上去後,玩得比誰都瘋,不停地撞向柯南和元太的車,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中午,我們在遊樂園的餐廳裡吃了午飯。元太果然點了一大份鰻魚飯,吃得滿嘴都是油。步美和光彥分享了一份草莓蛋糕,柯南則和毛利蘭一起吃了親子丼。我和灰原哀點了意麵,安靜地吃著。

「下午我們去坐過山車吧!」吃完飯,元太又提議道。

這次大家都沒有反對,就連灰原哀也點頭同意了。過山車緩緩啟動,慢慢爬上最高點,然後猛地俯衝下去,尖叫聲此起彼伏。我感覺身邊的灰原哀緊緊抓住了安全杆,臉色有些蒼白,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興奮的笑意。

坐完過山車,我們又去玩了鬼屋。步美嚇得一直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元太雖然嘴上說不怕,但一有風吹草動就嚇得跳起來。柯南則在一旁故意嚇他們,引得毛利蘭連連責備。灰原哀倒是很淡定,甚至還能指出那些「鬼怪」的破綻。

夕陽西下時,我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休息,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步美靠在毛利蘭的懷裡,已經有些困了。元太摸著鼓鼓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光彥還在興致勃勃地給我們講他下午觀察到的鳥類。

毛利小五郎靠在椅背上,打著哈欠說:「累死我了,這比破案子還累。」

毛利蘭笑著說:「爸爸,你平時就是缺乏鍛煉,以後要多出來走走。」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充滿了溫暖。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簡單而快樂,有朋友,有家人,雖然偶爾會遇到一些麻煩,但總能一起解決。

灰原哀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轉過頭來,與我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她沒有躲閃,眼神裡帶著一絲溫柔。

「明天會是個好天氣。」她輕聲說。

「嗯,」我點點頭,「一定會的。」

遠處的路燈亮了起來,像一顆顆散落的星辰。我們站起身,慢慢往公園門口走去。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在前麵走著,時不時傳來幾句拌嘴聲。

我和灰原哀走在後麵,腳步輕快。月光灑在我們身上,拉長了我們的影子。我知道,隻要我們還在一起,這樣的美好就會一直延續下去,更多的故事,也會在不經意間,悄然展開。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夜色已濃。步美在毛利蘭懷裡睡得香甜,元太和光彥也打著哈欠,腳步蹣跚。毛利小五郎一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嘟囔著「累死了」,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柯南去給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收拾臨時床鋪,毛利蘭則去準備熱水。我和灰原哀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沉寂的街道。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動了窗簾的邊角。

「今天玩得開心嗎?」我輕聲問。

灰原哀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才緩緩點頭:「還行。」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那個科學體驗館裡的量子力學模型,做得還算嚴謹。」

我忍不住笑了:「你關注的點還真是特彆。」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卻藏著笑意:「總比某些人一門心思盯著過山車俯衝時的尖叫強。」

正說著,柯南抱著被子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我們在聊天,好奇地湊過來:「在說什麼呢?」

「在說你剛纔在鬼屋裡裝神弄鬼,被小蘭姐姐敲腦袋的事。」我故意逗他。

柯南臉一紅,撓了撓頭:「那不是想活躍氣氛嘛。」

灰原哀冷哼一聲:「我看你是想捱揍。」

這時,毛利蘭端著熱水出來,看到我們在笑,也跟著彎起了眼睛:「你們在聊什麼呀?這麼開心。」

「在說柯南剛才被你教訓的事。」灰原哀搶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

柯南頓時急了:「灰原!」

毛利蘭笑著揉了揉柯南的頭發:「誰讓你總欺負步美他們。」她把熱水遞給我們,「快趁熱喝點水,早點休息吧,今天大家都累壞了。」

第二天一早,事務所的電話響了,是目暮警官打來的。他說田中浩二的同夥已經全部落網,貨物也清點完畢,讓我們有空去警局做個詳細筆錄。

「看來又要跑一趟警局了。」柯南歎了口氣,卻難掩眼裡的興奮——對他來說,任何與案件相關的後續都是新鮮事。

毛利小五郎一聽要去警局,立刻來了精神:「正好!我得讓目暮那家夥好好看看,我毛利小五郎破案有多神速!」

去警局的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地上,像跳動的光斑。步美、元太和光彥跟在後麵,討論著昨晚沒看完的動畫片。灰原哀走在我身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腳步輕快。

「做完筆錄,要不要去吃點什麼?」我提議道,「我知道米花町新開了一家和果子店,據說招牌抹茶大福很不錯。」

灰原哀腳步頓了頓,側頭看我:「你倒是很清楚這些。」

「偶爾也會留意這些事嘛。」我笑著說。

柯南湊過來:「我也要去!我知道那家店的紅豆餡是手工熬的,超好吃!」

「算我一個!」元太立刻響應,「隻要有吃的,我都想去!」

步美和光彥也連連點頭,毛利蘭笑著說:「那做完筆錄就一起去吧,我也想嘗嘗看。」

毛利小五郎摸著肚子:「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去吧!不過說好,誰破案誰請客啊!」他得意地拍著胸脯,彷彿忘了這案子到底是誰破的。

警局裡,目暮警官熱情地接待了我們。高木警官拿著筆錄本,一絲不苟地記錄著我們的證詞。佐藤警官端來咖啡,笑著說:「真是辛苦你們了,每次有棘手的案子,都要麻煩你們幫忙。」

「能幫上忙就好。」我微笑著說。

灰原哀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在高木警官問到細節時,補充一兩句關鍵資訊,精準得讓高木警官都忍不住點頭佩服。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中午了。我們徑直往那家和果子店走去。店裡彌漫著抹茶和紅豆的香氣,貨架上擺滿了精緻的和果子,看得人眼花繚亂。

元太一口氣點了三份鯛魚燒,步美選了櫻花形狀的大福,光彥要了抹茶蕨餅,柯南則毫不猶豫地選了紅豆餡的銅鑼燒。毛利蘭挑了幾種看起來精緻的糕點,說是要帶回家當下午茶。

我給灰原哀選了一份抹茶大福,她接過時,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去,耳根卻悄悄紅了。

「謝謝。」她低聲說。

「嘗嘗看,據說很不錯。」我笑著說。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上,把和果子映照得愈發誘人。元太吃得滿嘴是餡,步美小口小口地咬著大福,眼睛彎成了月牙。柯南一邊吃銅鑼燒,一邊和光彥討論著科學體驗館裡的裝置。

毛利蘭看著我們,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毛利小五郎則捧著一大碗紅豆湯,吃得不亦樂乎。

灰原哀小口咬著抹茶大福,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香甜在舌尖化開,她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

「怎麼樣?」我問。

她抬眼看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還行。」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我心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窗外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忽然變得無比平靜。或許生活就是這樣,有案件的緊張刺激,也有日常的溫馨平淡。而正是這些交織在一起的瞬間,構成了最珍貴的時光。

灰原哀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抬起頭,與我對視。這一次,我們都沒有移開視線。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鍍上了一層金邊,她的眼睛像盛著星光的湖泊,清澈而深邃。

「接下來……」她剛想說什麼,就被元太的大喊打斷了。

「快看!外麵有冰淇淋車!」元太指著窗外,眼睛發亮。

「我要吃巧克力味的!」步美立刻舉手。

「我要草莓味的!」光彥也跟著說。

柯南笑著站起來:「走吧,我請客!」

一瞬間,剛才的靜謐被喧鬨取代。毛利蘭拉著步美往外跑,毛利小五郎也跟著起鬨,嚷嚷著要吃香草味的。

我和灰原哀相視一笑,也跟著站起身。

「下次再聊?」我問。

她點點頭,腳步輕快地跟上大家的腳步。

冰淇淋車旁,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我看著灰原哀手裡拿著一支抹茶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吃著,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得像一幅畫。

我知道,這樣的時光還會有很多。無論是緊張的案件,還是平淡的日常,隻要我們在一起,每一刻都會是值得珍藏的故事。而這些故事,會像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一樣,永遠溫暖明亮,在歲月裡慢慢鋪展開來。

從冰淇淋車旁回來時,每個人手裡都舉著一支融化了大半的冰淇淋,陽光把臉頰曬得發燙,空氣裡飄著甜膩的奶香味。元太舔著嘴角的巧克力醬,步美用紙巾擦著沾了草莓漬的手指,光彥的眼鏡片上甚至沾了一滴香草冰淇淋,引得大家笑個不停。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已是傍晚。夕陽把事務所的玻璃窗染成了暖橙色,毛利小五郎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拍著肚子感歎:「今天真是太滿足了!」柯南去給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找動畫片碟片,毛利蘭則係上圍裙,準備做晚飯。

我和灰原哀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她手裡還捏著剛才沒吃完的半支抹茶冰淇淋,包裝袋被揉成了一團,指尖沾著點綠色的奶油。

「沾到了。」我伸手想幫她擦掉,她卻下意識地縮了縮手,自己用紙巾擦了擦,耳根又泛起淡淡的紅。

「謝謝。」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羽毛。

「剛纔在和果子店,你想說什麼?」我想起她被打斷的話,忍不住問。

她愣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冰淇淋包裝袋:「沒什麼……就是想說,那家店的抹茶大福,確實還不錯。」

我笑了笑,沒再追問。有些話不用急著說,就像窗外的晚霞,慢慢鋪展才更動人。

晚飯時,毛利蘭做了壽喜燒,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牛肉的香氣混著蔬菜的清甜彌漫了整個事務所。元太捧著大碗,筷子不停地往嘴裡塞肉,步美小口小口地吃著豆腐,光彥則在研究壽喜燒的醬汁配方,認真地記在筆記本上。

毛利小五郎喝著啤酒,和柯南討論著白天的賽馬結果,時不時因為意見不合爭上兩句。毛利蘭笑著給大家添菜,眼神溫柔得像鍋裡的湯汁。灰原哀安靜地吃著,偶爾夾起一塊香菇,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景象,心裡暖融融的。原來幸福可以這麼簡單,不過是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吃一頓熱飯,說幾句閒話。

晚飯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擠在客廳裡看動畫片,柯南坐在旁邊,看似在看,實則在留意電視裡的新聞——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總怕錯過任何與案件相關的蛛絲馬跡。毛利蘭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和孩子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溫馨。

毛利小五郎靠在沙發上,沒多久就打起了盹,呼嚕聲和電視裡的卡通音樂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我和灰原哀走到陽台,晚風帶著夏夜的涼爽吹過來,吹散了白天的燥熱。遠處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星。

「明天考試成績應該會出來了吧?」灰原哀忽然說。

「嗯,」我點點頭,「不過你肯定沒問題。」

她輕笑一聲:「你也一樣。」頓了頓,她又說,「其實……偶爾像這樣放鬆也不錯。」

「是啊,」我望著遠處的燈火,「不用想案件,不用猜凶手,就隻是……待著。」

她沒再說話,我們就那樣靜靜地站著,聽著遠處的車聲,聽著事務所裡傳來的笑聲和呼嚕聲,感覺時間都慢了下來。

夜深了,毛利蘭給孩子們鋪好了臨時床鋪,就在客廳的地板上,鋪著厚厚的褥子,像一張大床墊。步美、元太和光彥擠在一起,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步美還咂了咂嘴,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柯南躺在他們旁邊,借著月光看推理小說,神情專注。毛利小五郎早已挪到了自己的臥室,呼嚕聲隔著門板都能聽見。

我和灰原哀睡在二樓的小房間裡,房間很小,隻放得下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張小桌子。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晚安。」我輕聲說。

「晚安。」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的輕微鼾聲,聽著身邊灰原哀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格外平靜。或許明天會有新的案件,或許考試成績會帶來新的煩惱,但此刻,什麼都不用想。

月光落在灰原哀的臉上,她的眉頭微微舒展,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不像平時那樣帶著疏離,反而透著一絲柔軟。

我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已經熄滅,但窗外的月光足夠明亮,照亮了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那些未完待續的故事。隻要我們還在這裡,隻要彼此還在身邊,這些故事就會一直繼續下去,在每個清晨和黃昏,在每個平凡又珍貴的日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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