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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七冠之路與遲到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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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棋盤上的約定與咖啡館的冷遇

東京的雨剛過,空氣裡還浸著潮濕的涼意。銀座的一家老字號咖啡館裡,落地窗外的梧桐葉上掛著水珠,陽光穿過雲層時,葉片上便閃爍著細碎的光。羽田秀吉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目光卻追隨著街對麵匆匆走過的行人——準確地說,是在等一個人。

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整齊地捲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塊略顯陳舊的手錶。表盤裡嵌著一張小小的照片,邊角已經磨得有些模糊,卻能清晰地看到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正笑著比耶,陽光落在她揚起的嘴角,像鍍了層金邊。那是宮本由美,他藏在時光裡的軟肋,也是支撐他走到今天的鎧甲。

“抱歉,來晚了。”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宮本由美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她脫下米色風衣搭在椅背上,徑直坐下,拿起選單掃了一眼,“說吧,找我什麼事?彆又是讓我幫你跟千葉那家夥打聽案子,我可告訴你,警局有規定……”

“不是為了案子。”秀吉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由美,你還記得那個信封嗎?”

由美正要點單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他:“什麼信封?”

“就是我們以前約定好的那個。”秀吉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語氣裡藏著期待,“我說過,等我拿到七冠,你就開啟那個信封……”

“哦,你說那個啊。”由美恍然大悟,隨即漫不經心地攪動著服務生送來的檸檬水,“早丟了。”

“丟、丟了?”秀吉的眼睛瞬間睜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會……”

“那麼久的東西,誰還會一直留著。”由美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再說了,不就是個破信封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說秀吉,你能不能彆總揪著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不放?約會就不能聊點有意思的?”

她的話像一顆小石子,猝不及防地投進秀吉的心湖,激起一圈圈酸澀的漣漪。他張了張嘴,想說那不是普通的信封,裡麵裝著他寫了又改的告白,裝著他對未來的全部設想,可看著由美明顯不耐煩的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我……”

“行了行了,我還有事。”由美看了眼手錶,猛地站起身,抓起風衣就往外走,“下次約會彆再提這些無聊的事了,不然我可不來了。”

風鈴再次響起,門被帶上的瞬間,秀吉彷彿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他望著對麵空蕩蕩的座位,還有那杯一口沒動的檸檬水,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涼下去。窗外的陽光又被雲層遮住,梧桐葉上的水珠滾落,在玻璃窗上劃出蜿蜒的痕跡,像誰無聲的淚。

他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開啟後,裡麵是一枚設計簡約的戒指,鉑金戒圈上刻著一個極小的“七”字。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原本想在拿到七冠的那天,連同那個信封一起交給由美。可現在,信封沒了,連提起它的資格,似乎都被剝奪了。

咖啡漸漸涼透,秀吉拿起賬單起身,走到門口時,目光又落在了街對麵——那裡曾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由美穿著交警製服,正氣鼓鼓地給違章停車的他開罰單,陽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頭上,竟比罰單上的金額還要刺眼。

“再等等……”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承諾,“再給我一點時間。”

兩天後,日本將棋名人戰最終局的賽前發布會在東京會館舉行。羽田秀吉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胸前彆著代表“棋聖”“王座”等六冠的徽章,從容地應對著記者的提問。閃光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的笑容溫和卻堅定,隻有緊握在身側的手,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秀吉先生,距離您集齊七冠隻剩最後一步,現在心情如何?”有記者問。

秀吉抬眼,目光穿過人群,彷彿看到了咖啡館裡由美不耐煩的臉,也看到了十年前那個在棋盤前發誓要變強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而有力:“我會贏。”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勢在必得的決心。發布會結束後,經紀人遞給秀吉一個厚厚的信封,說是剛剛收到的,寄件人不明。

秀吉回到休息室,拆開信封的瞬間,臉色驟變。裡麵沒有信,隻有一張列印紙,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型寫著:

“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想救她就解開我的棋譜,來到我的麵前吧。我會等到你比賽時限耗儘,不準告知他人,報警視為禁招。”

落款是“無頭棋士”。

紙張下方還附著一張照片:宮本由美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被黑布蒙著,嘴裡塞著布條,臉上卻沒有明顯的恐懼,反而像是在生氣——那是她被惹惱時慣有的表情。秀吉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攥得發白,照片的邊緣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他立刻拿起手機想給由美打電話,卻發現對方關機了。焦慮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落在照片背麵——那裡畫著一個簡單的棋盤,上麵隻擺著一枚香車棋子,旁邊寫著一行小字:“第一局,從七間神社開始。”

明天,就是名人戰最終局的日子。對手是連續三年衛冕的老將,實力不容小覷。而現在,他不僅要在棋盤上戰勝對手,還要在時限內破解這莫名其妙的謎題,救出由美。

秀吉將那張紙和照片摺好放進內袋,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輕聲說:“由美,等我。”

二、神社的偶遇與少年偵探團的介入

名人戰最終局在東京都立體育館舉行。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給肅穆的比賽場地鍍上了一層金光。棋盤被擦拭得鋥亮,黑白棋子整齊地擺在兩側,像是在等待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對決。

羽田秀吉坐在對局席上,對麵的老將已經就位,正閉目養神。裁判長看了眼表,宣佈比賽即將開始。秀吉深吸一口氣,腦海裡卻反複閃現著那張照片——由美被綁著的樣子,還有那個“無頭棋士”的威脅。

“可以給我十分鐘時間嗎?”秀吉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理清思路。”

裁判長愣了一下,看了看對麵的老將,對方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好吧,但請儘快回到賽場。”

秀吉起身,快步走向休息室。他需要去七間神社,可比賽不能中斷。就在他焦灼萬分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時限已開始,每解開一局,我會告訴你下一個地點。彆妄想拖延,你的女人可等不起。”

秀吉咬緊牙關,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給經紀人留了張字條,說自己有緊急情況需要暫時離開,會儘快趕回,然後抓起外套,從體育館的側門悄悄離開了。

七間神社位於東京的老城區,是一座有著四百多年曆史的古老神社。朱紅色的鳥居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石板路上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濕滑而柔軟。秀吉按照照片上的提示,沿著參道往裡走,神社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還有遠處傳來的幾聲鳥鳴。

他在神社的正殿旁停下,那裡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樹乾要三個人才能合抱。樹下擺著一個石製的香爐,裡麵插著幾炷香,煙氣嫋嫋升起,在空中散開。秀吉仔細觀察著周圍,卻沒發現任何與“香車”有關的線索。

“秀吉先生?”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秀吉猛地回頭,看到幾個穿著帝丹小學製服的孩子站在不遠處,為首的是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正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旁邊還跟著一個背著畫板的男生,眉眼間有種熟悉的英氣,還有一個氣質清冷的小女孩,抱著手臂,表情有些警惕。

是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光彥、步美和元太。

“你們怎麼在這裡?”秀吉有些驚訝。

“我們是來參觀古老神社的!”步美舉起手裡的筆記本,上麵畫著幾個神社的速寫,“老師佈置了社會實踐作業,讓我們瞭解東京的曆史建築。”

“秀吉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柯南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秀吉略顯焦急的臉上,“你不是應該在參加名人戰嗎?”

秀吉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學生會知道自己的行程。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由美被綁架的事說出來——對方警告過不準告知他人。

“我……有點事需要處理。”秀吉含糊地說,眼神不自覺地瞟向銀杏樹周圍。

柯南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又看到他緊握的拳頭和發白的指節,心裡立刻明白了幾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我們可以幫忙。”

“是啊是啊,我們少年偵探團很厲害的!”元太拍著胸脯說。

光彥也點頭:“我們解開過很多謎題呢。”

秀吉看著眼前這幾個孩子,他們的眼睛清澈而真誠,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勇敢。他心裡的防線鬆動了些,或許,這些孩子真的能幫上忙。

“好吧,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秀吉低聲說,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照片和列印紙,“有人綁架了我的朋友,讓我解開這些謎題才能救她。第一個線索,是這裡,還有這個。”

他指著照片背麵的棋盤和香車棋子。柯南接過紙張仔細看了看,工藤夜一和灰原也湊了過來。

“無頭棋士?”灰原念出落款,眉頭微蹙,“聽起來像是和將棋有關的人。”

“香車是將棋裡的一種棋子,相當於國際象棋裡的車,可以橫向或縱向無限移動。”柯南解釋道,目光轉向那棵銀杏樹,“這裡有什麼和香車有關的東西嗎?”

工藤夜一走到銀杏樹旁,圍著樹乾轉了一圈,突然指著樹根處的一個小洞口:“你們看這裡。”

大家湊過去,發現洞口裡似乎藏著什麼東西。柯南伸手進去摸索,掏出了一個用木頭雕刻的香車棋子,大約有手掌大小,做工很精緻,棋子的背麵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數字“3”和“7”的組合,旁邊還有一個倒立的“t”字。

“三七和倒立的t?”光彥拿出筆記本畫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

“三七……會不會是指人?”步美猜測,“我記得曆史上有叫三七的名人嗎?”

“或者是地名?”元太撓撓頭,“三七町?”

秀吉看著那個圖案,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福島正則!”

“福島正則?”柯南疑惑地問。

“他是日本戰國時期的武將,外號‘三七大人’。”秀吉解釋道,“因為他在戰場上總是穿著三七紋的鎧甲。”

“那倒立的t字呢?”灰原問。

“倒立的t……像不像墓碑?”工藤夜一指著神社後方的一片區域,“那裡好像有片墓地。”

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神社的西北角果然有一片小小的墓地,立著幾座古老的石碑,被茂密的樹叢遮擋著,顯得有些陰森。

“福島正則的墓地?”光彥驚訝地說,“這裡怎麼會有他的墓?”

“不一定是他本人的墓,但肯定和他有關。”秀吉的語氣肯定,“我們去那裡看看。”

三、幽靈阪的墓碑與七宗罪的謎題

通往墓地的小路很窄,兩旁長滿了雜草,草葉上的露水打濕了褲腳。陽光被樹枝擋住,隻能透過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落在布滿青苔的石碑上,平添了幾分詭異。

“這裡好可怕啊。”步美緊緊抓住光彥的胳膊。

“彆怕,有我們在。”元太挺起胸膛,卻忍不住往柯南身邊靠了靠。

秀吉走在最前麵,他的腳步很快,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座墓碑。這些石碑大多已經風化,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隻能辨認出一些零星的假名。

“找到了!”工藤夜一突然喊道。

大家圍過去,看到一座稍微新一些的墓碑,上麵刻著“福島家之墓”,旁邊還刻著一個小小的三七紋。墓碑後麵似乎藏著什麼東西,露出一個黑色的邊角。

秀吉伸手把它拿了出來,是一個折疊的棋盤,大約有a4紙大小,上麵畫著將棋的棋盤格,還擺著幾枚棋子:一枚玉將,一枚金將,一枚銀將,一枚桂馬,一枚香車,一枚步兵,還有一枚龍王。

“這些棋子是什麼意思?”柯南問道。

秀吉盯著棋盤看了很久,眉頭緊鎖:“這些棋子的擺放很奇怪,不像是正規的棋局。玉將在中央,其他棋子圍著它,像是在……審判?”

“審判?”灰原的目光落在那枚龍王上,“龍王是升級版的棋子,由香車升級而來,象征著絕對的力量。”

“絕對的力量……傲慢?”柯南突然想到了什麼,“七宗罪!”

“七宗罪?”大家都看向他。

“對,傲慢、嫉妒、憤怒、懶惰、貪婪、暴食、**。”柯南解釋道,“這裡有七枚棋子,會不會對應七宗罪?”

“玉將代表被審判的人,其他六枚棋子代表六種罪行,而龍王代表最嚴重的傲慢?”工藤夜一推測道。

秀吉點點頭:“很有可能。‘無頭棋士’用將棋來隱喻七宗罪,那他想表達的是……由美被藏在與‘傲慢’有關的地方?”

“傲慢的英語是pride。”灰原說。

“pride……”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杯戶尊爵酒店!”

杯戶尊爵酒店的英文名是“pride

hotel”,位於杯戶町,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以豪華的裝修和優質的服務聞名。

“我去過那裡!”步美說,“去年我爸爸帶我去參加過宴會。”

“夜一,你知道這家酒店嗎?”柯南看向工藤夜一。

工藤夜一點點頭:“嗯,這家酒店我有入股。”

“真的嗎?太好了!”秀吉激動地說,“那你能幫我查一下酒店的情況嗎?比如有沒有可疑的人入住,或者有沒有人被綁架的跡象。”

“沒問題。”工藤夜一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用流利的日語交代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經理說會立刻查監控,讓我們儘快過去。”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秀吉轉身就往外走。

“等等,秀吉先生。”柯南叫住他,“你的比賽怎麼辦?”

秀吉的腳步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變得堅定:“由美更重要。”

柯南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工藤夜一說:“夜一,你能不能聯係一下三池苗子警官?她是宮本由美警官的同事,也許能幫上忙。”

工藤夜一點點頭,立刻撥通了三池苗子的電話。

四、尊爵酒店的監控與十年前的棋局

杯戶尊爵酒店的大堂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在大理石地麵上投下璀璨的光影。經理早已等候在門口,看到工藤夜一,立刻恭敬地迎上來:“夜一少爺,您來了。”

“人呢?”工藤夜一直接問。

“監控已經查到了。”經理領著他們走向監控室,“昨天下午,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帶著一位女士進入了酒店,登記的名字是穀森,住的是1507號房。那位女士的體貌特征,和您描述的很像。”

監控室裡,螢幕上正播放著昨天的監控錄影。畫麵裡,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推著一個蓋著毯子的輪椅走進電梯,輪椅上的人穿著和由美照片上一樣的衣服。

“是穀森!”秀吉的聲音有些激動,“我認識他,他是十年前的一位將棋選手。”

“十年前?”柯南問道。

“嗯,”秀吉的眼神黯淡下來,“十年前,我們曾有過一場對決。當時他的妻子重病在床,他急於結束比賽去醫院,結果在關鍵時刻犯規了,輸掉了比賽。那之後,他就退出了將棋界,再也沒有露麵。”

“所以他綁架由美,是為了報複你?”灰原問。

“可能吧。”秀吉歎了口氣,“他一直認為那場比賽他沒有輸,是我僥幸獲勝。”

“1507號房現在有人嗎?”工藤夜一問經理。

“應該還在,我們沒看到他們出來。”經理說,“需要我派人上去看看嗎?”

“不用,我們自己上去。”秀吉說,“我想和他單獨談談。”

電梯平穩地上升,數字從1跳到15。秀吉的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穀森會對由美做什麼,也不知道這場遲來的對決,會以怎樣的方式結束。

1507號房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秀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書桌上一盞台燈亮著,光線恰好落在棋盤上。穀森背對著門口,坐在棋盤前,聽到動靜後緩緩轉過身——他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眼角的皺紋裡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唯有提到棋局時,眼神才會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你來了。”穀森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我還以為你會為了七冠放棄她。”

秀吉的目光越過他,落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由美果然被綁在那裡,嘴上的布條已經被取下,正瞪著穀森,眼裡冒著火:“秀吉!彆理這個瘋子!他就是想報複你!”

“由美,你沒事吧?”秀吉想衝過去,卻被穀森抬手攔住。

“彆急,”穀森指了指棋盤,“想帶她走,就得先贏了這盤棋。”

棋盤上的佈局,赫然是十年前那場對決的複刻——黑方(穀森)的王將被逼至底線,看似隻剩一步就要被將死,卻藏著一個隱秘的反擊陷阱,正是當年穀森因心急而忽略的“致勝一步”。

“這盤棋,我等了十年。”穀森的手指撫過冰涼的棋子,“當年若不是我妻子病危的訊息傳來,這一步,我絕不會漏掉。”他抬頭看向秀吉,眼神裡有不甘,也有執念,“今天,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輸給我,用最公平的方式。”

由美在沙發上掙紮著:“你這人有病吧!棋局輸了就是輸了,拿彆人撒氣算什麼本事!”

“閉嘴!”穀森猛地回頭吼道,情緒激動得胸口起伏,“你不懂!那盤棋對我有多重要!那是我答應我妻子要贏的!她在醫院裡等著我的好訊息,我卻……”他的聲音哽嚥了,眼眶泛紅,“她到死都以為,是我技不如人。”

秀吉看著他顫抖的肩膀,心裡突然湧上一陣酸澀。他走到棋盤前,慢慢坐下:“好,我跟你下。但我有一個條件,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要放了由美。”

“一言為定。”穀森立刻擺好棋子,“就從當年你‘將死’我的那一步開始。”

台燈的光暈裡,兩顆棋子在棋盤上無聲交鋒。秀吉執白,穀森執黑,每一步落子都帶著十年光陰的重量。少年偵探團和工藤夜一站在門口,屏著呼吸不敢出聲——他們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緊張,那不僅是棋局的博弈,更是兩個男人對過往執唸的拉扯。

穀森的棋風淩厲,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每一步都直指白方的要害,顯然是將十年的不甘全傾注在了棋子上。他步步緊逼,很快就複刻了當年那個被忽略的“反擊陷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一步,你沒想到吧?”

由美在沙發上急得直跺腳:“秀吉!彆上當!他在騙你!”

秀吉卻異常平靜,他盯著棋盤看了足足三分鐘,指尖在一枚銀將上輕輕敲擊著。突然,他抬眼看向穀森,眼神裡沒有敵意,隻有理解:“你妻子……喜歡看你下棋時的樣子,對嗎?”

穀森的落子動作頓住了,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我記得當年比賽時,你口袋裡總裝著一張照片,”秀吉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穀森耳中,“照片上的女人笑著比耶,背景是賽場的觀眾席。你每次落子前都會摸一下口袋,像是在跟她確認。”

穀森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棋子,指節泛白。

“那一步棋,你不是沒看到,”秀吉繼續說,“你是聽到了醫生說她情況危急的訊息,慌了神。你怕趕不上見她最後一麵,才故意漏算了那一步,想快點結束比賽。”他拿起銀將,輕輕落在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位置,“因為在你心裡,她比任何棋局都重要。”

穀森猛地抬頭,眼裡充滿了震驚,彷彿被人看穿了深藏十年的秘密。當年他確實聽到了護士的低聲議論,說妻子的心率突然下降,那一刻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去醫院。所謂的“犯規”,不過是他給自己找的藉口,好讓自己能心安理得地放棄比賽。可他從未對人說起過,連妻子臨終前問起,他都隻說是自己技不如人。

“你……”穀森的聲音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這盤棋,你早就贏了。”秀吉將銀將往前推了一格,恰好堵住了黑方的反擊路線,“贏在你願意為她放棄一切的那一刻。”

棋盤上的勝負已分。穀森看著被將死的王將,又看看秀吉平靜的眼睛,突然捂住臉,發出壓抑的哭聲。那哭聲裡有悔恨,有釋然,還有對亡妻遲來的告白。

“對不起……美穗……對不起……”他反複唸叨著妻子的名字,淚水從指縫間滑落,滴在棋盤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由美看著這一幕,眼裡的怒火漸漸變成了複雜。她悄悄對工藤夜一使了個眼色,夜一立刻上前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

“彆抓我……”穀森抬起通紅的眼睛,對秀吉說,“我會去自首的。我隻是……隻是想讓她知道,我不是輸給了棋藝,是輸給了我自己的慌亂。”他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陳舊的筆記本,遞給秀吉,“這是她寫的觀戰日記,最後一頁……是留給你的。”

秀吉接過筆記本,翻開最後一頁。娟秀的字跡寫著:“今天的秀吉先生好厲害,但穀森君更讓我感動哦。他摸口袋的樣子,像是在跟我說‘看,我在為你努力呀’。輸贏不重要啦,能被人這樣放在心上,纔是最幸福的吧。”

落款日期,正是十年前比賽的那一天。

穀森轉身走向門口,對守在那裡的三池苗子和警察說:“我跟你們走。”路過秀吉身邊時,他停頓了一下,低聲說:“謝謝你。”

警察帶走穀森後,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由美走到秀吉身邊,看到筆記本上的字跡,突然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

“有些心結,需要自己解開。”秀吉合上筆記本,遞還給由美,“這是他妻子留給你的。”

“給我乾嘛?”由美愣了一下,接過筆記本翻了翻,突然臉頰一紅——裡麵夾著一張她和秀吉的合照,是去年廟會時拍的,她正搶著吃他手裡的蘋果糖,笑得沒心沒肺。

“這……這怎麼會在這兒?”

“大概是穀森先生從你錢包裡拿的吧。”工藤夜一在一旁輕笑,“他需要一個‘人質’的證明,又不想真的傷害你,就選了這張照片當威脅的道具。”

由美看著照片上自己的笑臉,又看看秀吉,突然想起咖啡館裡自己說的那些話,心裡一陣愧疚。她剛想道歉,就看到秀吉慌張地摸向口袋,臉色驟變:“糟了!我的護身符不見了!”

“護身符?”

“就是……就是你那張照片,我一直放在口袋裡當護身符的。”秀吉急得團團轉,“剛纔在神社、墓地、還有這裡……到底掉在哪兒了?”

看著他焦急的樣子,由美突然笑了。她走上前,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了他的嘴唇。

秀吉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連呼吸都忘了。

“笨蛋,”由美鬆開他,臉頰緋紅,卻故意板著臉,“我本人就在這兒,要什麼照片護身符?”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臉上,溫暖得像融化的蜜糖。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在門口偷偷鼓掌,被灰原輕輕敲了敲腦袋,才捂著嘴跑開。

“快……快回賽場!”由美推了他一把,“你的七冠還沒拿到呢!”

秀吉這纔回過神,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突然停下,回頭對由美說:“等我贏了,就把那個信封裡的話,親口告訴你!”

“誰要聽啊!”由美嘴上逞強,眼裡卻閃著亮晶晶的光。

工藤夜一早已安排好了專車,秀吉坐上車時,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四十分鐘。他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摸了摸口袋裡由美偷偷塞給他的蘋果糖——那是她剛才從包裡拿出來的,說是“新的護身符”。

賽場裡,裁判長已經開始倒計時,對手正閉目養神,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秀吉推開門走進來的那一刻,全場突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大家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卻都為這位隻差一步就能集齊七冠的棋手捏著一把汗。

“抱歉,我回來了。”秀吉坐下,深吸一口氣,看向棋盤。

最後四十分鐘,他彷彿如有神助。每一步落子都精準而果斷,不僅化解了對手的攻勢,更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了反殺。當裁判長宣佈“白勝”的那一刻,秀吉緩緩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彷彿看到了由美笑著比耶的樣子。

記者們蜂擁而上,閃光燈此起彼伏。有人問他獲勝的秘訣是什麼,他笑著舉起手裡的蘋果糖:“因為我有最好的護身符。”

發布會結束後,秀吉剛走出賽場,就看到由美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信封,正是他以為早就被丟掉的那個。

“喏,給你。”由美把信封塞給他,彆扭地轉過頭,“我才沒丟呢,就是……就是忘了放哪兒了。”

秀吉開啟信封,裡麵是他十年前寫的告白信,字跡還帶著少年的青澀,卻一筆一劃寫得認真。信的最後一句是:“等我拿到七冠,就娶你回家。”

他抬頭看向由美,眼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那現在,七冠拿到了。”

由美突然撲進他懷裡,悶悶地說:“笨蛋,我早就等你這句話了。”

遠處的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工藤夜一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躲在樹後偷看,笑著鼓掌。灰原看著秀吉胸前那七枚閃耀的徽章,輕聲說:“或許,最珍貴的不是七冠,而是願意為你放棄七冠的勇氣。”

柯南推了推眼鏡,露出了瞭然的微笑。有些棋局,輸贏早已註定;有些心意,兜兜轉轉也總會抵達。就像秀吉和由美,跨越十年的等待,終於在這個傍晚,落下了最圓滿的一子。

夕陽的金輝漫過體育館的台階,將秀吉和由美相擁的影子拓在地麵上,像一幅被時光暈染的畫。工藤夜一帶著孩子們走過來,步美手裡還攥著沒撒完的花瓣,看到兩人黏在一起的樣子,紅著臉拉著光彥往後退:“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啦。”

“秀吉先生,恭喜你啊!”元太的大嗓門打破了沉默,他舉著手裡的鰻魚飯便當,“這是我媽媽做的,慶祝你拿到七冠!”

秀吉鬆開由美,接過便當笑得眼角彎彎:“謝謝元太,正好我餓了。”他轉頭看向由美,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要不要一起吃?”

“誰要跟你一起吃啊。”由美嘴上嫌棄,卻很自然地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在便當盒裡夾了一塊鰻魚塞進嘴裡,臉頰鼓鼓的像隻倉鼠。秀吉看著她的樣子,突然覺得比拿到七冠還要滿足——原來幸福從來不是孤注一擲的勝利,而是有人願意分你一半的便當,願意在你奔赴戰場時,悄悄把自己變成你的鎧甲。

工藤夜一看看腕錶:“時間不早了,我讓司機送大家回去吧。”他轉頭對柯南和灰原說,“你們的家長應該在等了。”

柯南點點頭,臨走前衝秀吉眨了眨眼:“秀吉先生,記得請客啊。”

“一定一定。”秀吉笑著揮手。

孩子們鬨哄哄地跟著夜一上了車,三池苗子也識趣地藉口還有工作先走了,原地隻剩下秀吉和由美。晚風帶著初夏的涼意吹過來,由美打了個哆嗦,秀吉立刻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

“喂,笨蛋秀吉,”由美拽著外套的領口,聲音悶悶的,“你今天……真的不怕輸掉比賽嗎?”

秀吉低頭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怕啊,怎麼不怕。但如果贏了七冠,卻丟了你,那贏了又有什麼意思?”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開啟,鉑金戒指上的“7”字在燈光下閃著光,“十年前寫在信裡的話,現在再說一次——宮本由美小姐,願意嫁給我嗎?”

由美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突然笑出了眼淚。她踢了踢他的膝蓋:“起來啦,這麼多人看著呢。”嘴上說著,卻伸出手讓他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戒指的尺寸剛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其實……”由美撓了撓臉頰,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個信封,我一直放在抽屜最裡麵。每次你比賽輸了鬨彆扭,我就拿出來看一遍,心裡想‘這家夥還沒娶我呢,可不能就這麼放棄’。”

秀吉站起身,把她攬進懷裡:“以後不用看信了,我每天都對你說一遍。”

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影子被路燈拉得忽長忽短。路過一家便利店時,由美突然停下腳步:“我想吃冰淇淋。”

“剛吃完鰻魚飯,吃冰淇淋會肚子疼的。”秀吉皺著眉反對。

“我不管,我就要吃!”由美拽著他的袖子撒嬌,像個耍賴的小孩。

秀吉無奈地歎了口氣,卻轉身走進了便利店。出來時手裡拿著兩支草莓味的冰淇淋,遞給她一支:“就這一次啊。”

由美笑眯眯地接過來,咬了一大口,甜膩的草莓味在舌尖化開。她突然想起十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傍晚,她在賽場外等他,手裡攥著剛買的冰淇淋,看到他輸掉比賽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就把冰淇淋塞給他:“喂,輸了就輸了,下次贏回來就是了。”那時的他紅著眼眶,接過冰淇淋一口一口吃著,說不出話來。

原來有些心意,從一開始就藏在冰淇淋的甜裡,藏在沒說出口的彆扭裡,藏在十年漫長的等待裡。

走到由美家樓下時,秀吉把她摟在懷裡,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上去吧,明天我來接你去看日出。”

“纔不要,我要睡懶覺。”由美嘴上拒絕,卻在他轉身時又拽住他,“那個……晚安。”

“晚安,我的七冠王妃。”秀吉笑著揮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由美摸了摸無名指上的戒指,臉上的笑容藏不住。她轉身走進公寓樓,電梯上升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秀吉發來的簡訊:“忘了告訴你,今天在酒店掉的照片,我後來回去找到了。以後它和你,都是我的護身符。”

由美看著簡訊,突然捂住嘴笑了起來。電梯門開啟,她哼著歌走進房間,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首飾盒裡,旁邊擺著那個泛黃的信封。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信紙上,彷彿十年的時光都在此刻溫柔相擁。

這天晚上,秀吉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裡由美的照片,手指輕輕拂過螢幕。他終於明白,所謂七冠,不過是為了能站在她身邊的底氣;所謂棋局,最終的勝負從來不在棋盤上,而在那個願意等你回家的人眼裡。

夜深了,城市漸漸安靜下來,隻有星星還在天上眨著眼睛,見證著這個關於等待與圓滿的故事。明天太陽升起時,新的棋局會開始,但對秀吉和由美來說,最珍貴的那一步,已經穩穩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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