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558章 深山彆墅的紅衣魅影

第558章 深山彆墅的紅衣魅影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一、邀約與啟程

週日的清晨,薄霧還未散儘,帝丹小學的校門口就聚集了三個身影。柯南背著雙肩包,手裡攥著一張手繪地圖,時不時抬頭看向路口;灰原哀站在他身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帶,目光落在遠處層疊的山巒上;工藤夜一則靠在路燈杆上,嘴裡叼著一片麵包,眼神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越是看似平靜的旅程,越可能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世良學姐說在車站等我們,再不走就趕不上早班車了。”柯南看了眼手錶,催促道。

夜一嚼著麵包直起身:“急什麼,她那性子,說不定比我們還晚。”話音剛落,就見世良真純騎著一輛山地車風風火火地衝過來,黑色短發在晨風中揚起,臉上帶著爽朗的笑。

“抱歉來晚啦!”世良跳下車,單肩挎著揹包,“我哥讓我給你們帶了些驅蟲劑,山裡的蚊子可凶了。”她把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塞給柯南,“蘭和園子已經在車站等了,我們快走吧。”

四人趕到車站時,毛利蘭正踮著腳尖朝路口張望,米白色的防曬衫被風吹得輕輕晃動。鈴木園子則坐在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本獵奇雜誌,封麵上“深山紅衣女傳說”幾個字格外醒目。

“你們可算來了!”園子跳起來,把雜誌湊到眾人麵前,“你們看,這就是世良說的那棟彆墅附近的傳說,是不是超帶感?”

蘭無奈地把雜誌搶過來合上:“園子,彆總看這些嚇人的東西。世良說隻是去彆墅放鬆一下,你彆自己嚇自己。”

世良真純撓了撓頭:“其實我也是聽說那裡的傳說纔想去看看的。我二哥高中時去過那附近,說沼澤邊的紅杉樹到了晚上會發光,像有人穿著紅衣站在樹下——”

“發光?”柯南敏銳地抓住關鍵詞,“是磷火吧?沼澤裡的有機物腐爛後會產生磷化氫,遇到空氣會自燃。”

灰原哀補充道:“而且15年前的‘紅衣女’嶽野駒世,據說就是穿著紅裙跌入沼澤的。紅裙在水中會擴散成暗紅色,遠遠看去確實像一團發光的影子。”

夜一挑眉:“看來這趟旅程不會太無聊。”

早班車緩緩駛入站台,眾人依次上車。車窗外的風景漸漸從城市的高樓變成郊外的稻田,最後化作連綿的青山。蘭靠在窗邊,看著掠過的樹影,忽然輕聲說:“世良,你二哥的同學聰子……就是在那片沼澤出事的嗎?”

世良的眼神暗了暗:“嗯,二哥說她是個很開朗的女生,隻是喜歡惡作劇。當年她發現那把刀後,還跟大家開玩笑說要扮成紅衣女嚇嚇我們,沒想到……”

車廂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園子拍了拍蘭的肩膀:“好啦好啦,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們是去玩的,彆想這些不開心的事!”她從包裡掏出一袋薯片,強行塞給蘭,“嘗嘗這個,新款海苔味的。”

柯南低頭看著世良給的地圖,彆墅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標注著一行小字:“距沼澤地步行15分鐘”。他指尖在“沼澤”兩個字上停頓片刻,抬頭看向夜一,對方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探究——15年前的兇殺案,3年後的失蹤案,這兩者之間絕不會隻是巧合。

二、彆墅與傳說

車子在山腳下的小鎮停下,眾人換乘一輛四驅車,沿著蜿蜒的山路顛簸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一棟灰藍色的彆墅前停下。彆墅的屋頂覆蓋著青苔,院牆爬滿了常春藤,門口的木牌上刻著“月見莊”三個字,字跡已經有些模糊。

“就是這裡了!”世良推開車門,深吸了一口山間的空氣,“我提前聯係了管理員,鑰匙就放在門墊下。”

蘭彎腰從門墊下摸出鑰匙,開啟院門時,鐵鎖發出“哢噠”一聲脆響,驚得院角的麻雀撲棱棱飛起。彆墅的玄關落滿了灰塵,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陽光透過蒙塵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看來有段時間沒人住了。”園子捂著鼻子皺眉,“我們分工打掃吧,我可不想晚上睡在垃圾堆裡!”

世良從揹包裡掏出一張名單:“我已經分好工了。蘭和我負責客廳和廚房,園子和澄香打掃臥室,任田先生和薄穀先生清理閣樓和儲物間,夜一、柯南、灰原負責浴室和衛生間——”

“等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推了推鏡框,“我叫薄穀昌家,是世良學姐的朋友。打掃浴室這種事,讓女生來不太方便吧?還是我去好了。”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衝鋒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

站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點點頭:“我叫任田甚輔,負責閣樓就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像是有什麼心事。

另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生也開口了:“我是河名澄香,很高興認識大家。”她的頭發很長,垂到肩膀,說話時總是低著頭,顯得有些靦腆。

柯南注意到,澄香的手腕上戴著一串紅繩手鏈,上麵串著一顆小小的桃木珠,這種飾品在城市裡很少見,倒像是山裡人用來辟邪的。

“那辛苦薄穀先生了。”世良把清潔劑遞給薄穀,“浴室在一樓走廊儘頭,熱水可能不太好用,打掃時小心點。”

眾人各自拿著工具散開。柯南、灰原和夜一並沒有立刻去浴室,而是裝作參觀彆墅的樣子四處檢視。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這片山林的秋景,畫框邊緣有輕微的磕碰痕跡;書架上擺滿了舊書,大多是關於植物學的,其中一本《深山沼澤植物圖鑒》的扉頁上,用鉛筆寫著一個模糊的名字,看起來像是“嶽野”。

“紅衣女嶽野駒世,生前是個植物學家。”灰原翻看著那本書,“書上說她最喜歡研究沼澤裡的食蟲植物,還在彆墅後麵種過一片豬籠草。”

夜一站在窗邊,望著遠處被霧氣籠罩的沼澤:“15年前她殺了丈夫後,就是往那個方向跑的。據說她丈夫的情婦當時也在彆墅裡,隻是沒人知道是誰。”

柯南走到樓梯口,注意到樓梯扶手的第三根欄杆上,纏著一小截紅色的絲線,材質像是絲綢的,和普通的棉線不一樣。他用手機拍下絲線,又悄悄把線軸收進了口袋。

這時,一樓走廊傳來薄穀的聲音:“浴室的水龍頭好像壞了,誰能來幫我看看?”

三人對視一眼,朝浴室走去。

三、浴缸裡的西紅柿

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柯南推開門,隻見薄穀正蹲在浴缸前,手裡拿著扳手擰水龍頭,地上放著一個裝滿西紅柿的塑料筐——大概是之前的租客留下的,已經有些腐爛了。

“怎麼了?”夜一問道。

“水龍頭關不緊,一直漏水。”薄穀站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汗,“我想把水放掉,可排水管好像也堵了。你們先去打掃衛生間吧,這裡我來搞定。”

灰原注意到,浴缸邊緣放著一瓶開啟的沐浴露,瓶身上沾著幾根紅色的長發,顯然不是薄穀的。她不動聲色地用紙巾拈起一根頭發,放進證物袋裡。

三人離開浴室,去了隔壁的衛生間。柯南一邊擦鏡子一邊說:“薄穀的袖口沾著泥土,不是彆墅裡的紅土,倒像是沼澤邊的黑泥。他剛才說從沒去過沼澤,這就奇怪了。”

夜一正在疏通馬桶:“任田剛纔在閣樓打電話,語氣很緊張,好像在跟誰吵架,提到了‘錢’和‘15年前’。”

灰原擦著洗手檯:“澄香的碎花裙裙擺有磨損,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過,而且她聞到消毒水味時,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可能對這種味道過敏。”

三人正低聲討論著,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摔倒了。緊接著,一切又恢複了寂靜。

“不對勁。”柯南率先衝出去,浴室的門依然虛掩著,他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

浴缸裡裝滿了渾濁的水,水麵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西紅柿,紅色的果皮在水中散開,像一團團凝固的血。而在西紅柿堆下麵,薄穀昌家的臉朝上仰著,眼睛瞪得大大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顯然已經斷氣了。

“怎麼回事?!”聽到動靜的蘭和世良跑了過來,看到浴缸裡的景象,蘭下意識地捂住了柯南的眼睛,自己卻嚇得臉色慘白。

園子和任田、澄香也陸續趕到,任田看到屍體後,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是紅衣女……一定是紅衣女回來了……”

澄香則死死盯著浴缸裡的西紅柿,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手鏈上的桃木珠碰撞著發出細碎的響聲。

世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家彆亂動!蘭,快報警!”

蘭顫抖著拿出手機,卻發現這裡根本沒有訊號。“怎麼辦?手機沒訊號!”

“我去門口看看,說不定能找到訊號。”夜一轉身跑出彆墅,柯南緊隨其後。兩人跑到院門外,夜一爬上一棵大樹,舉著手機四處尋找訊號,柯南則蹲在地上,檢查著門口的泥地。

“找到了!”夜一喊道,“我已經報警了,警察說山路不好走,大概要兩小時才能到。”

柯南指著泥地上的腳印:“你看,除了我們的腳印,還有一串高跟鞋的印記,鞋跟很細,尺碼在37碼左右,一直延伸到彆墅後麵的樹林裡。”

兩人回到彆墅時,世良正在給每個人做不在場證明記錄。蘭和世良一直在客廳打掃,能互相作證;園子在二樓臥室整理行李,任田可以證明;任田在閣樓整理雜物,園子看到過他;澄香說自己在院子裡摘野草莓,雖然沒人看到,但她手裡確實拿著一小籃草莓;而柯南、灰原和夜一在衛生間,彼此能互相作證。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世良皺著眉,“那誰殺了薄穀?總不可能是他自己把自己勒死,再跳進裝滿西紅柿的浴缸裡吧?”

灰原走到浴缸邊,用鑷子夾起一個西紅柿:“這些西紅柿不是腐爛的那些,看起來很新鮮,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彆墅的冰箱裡確實有半箱西紅柿,現在不見了。”

柯南注意到,浴缸邊緣有一圈淡淡的劃痕,像是用什麼堅硬的東西刮過,劃痕裡還殘留著一點金屬粉末。他又看向門口的毛巾架,上麵掛著幾條浴巾,其中一條的角落有被扯破的痕跡,破口處同樣沾著紅色的絲線。

“西紅柿漂浮在水麵,正好遮住了屍體,說明凶手是先殺死薄穀,再把他放進浴缸,最後倒入西紅柿的。”夜一站在浴室門口,目光掃過每個人,“但凶手怎麼在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做到這一切?”

四、窗外的紅衣女

警方到來前的兩個小時,彆墅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任田把自己關在閣樓,不肯出來;澄香坐在沙發上,反複摩挲著紅繩手鏈;園子則纏著蘭,說再也不敢住在這裡了。

柯南、世良和夜一決定去彆墅周圍看看。三人沿著那條高跟鞋印走進樹林,沒走多久就看到一棵紅杉樹下放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布料和柯南在樓梯扶手上發現的絲線一模一樣。

“這是嶽野駒世的裙子?”世良撿起裙子,發現裙擺處有一個破洞,“看起來很舊了,但不像是15年前的款式,更像是近幾年的仿製品。”

夜一指著樹下的泥土:“有人在這裡挖過東西,土還是鬆的。”他蹲下身,用樹枝撥開泥土,裡麵露出一個生鏽的鐵盒。

開啟鐵盒,裡麵裝著一把生鏽的菜刀,刀柄上刻著一個“嶽”字,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穿著西裝,女人穿著紅裙,兩人站在沼澤邊的紅杉樹下,笑得很開心——那女人的臉,赫然和嶽野駒世的檔案照片一模一樣。

“這把刀就是當年紅衣女殺人用的那把!”世良看著菜刀,“聰子當年發現的應該就是這個。”

柯南注意到,照片背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字:“1998年秋,與浩介在月見莊”。浩介,應該就是嶽野駒世的丈夫。

三人回到彆墅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園子正站在二樓臥室的窗邊尖叫:“紅……紅衣女!我看到紅衣女了!就在院子裡!”

眾人衝到窗邊,隻見一個穿著紅裙的長發女人站在院角的老槐樹下,背對著彆墅,一動不動。夜一抓起一根棒球棍衝出彆墅,那女人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隻剩下滿地的落葉在風中打轉。

“人呢?”夜一站在槐樹旁,隻找到一根紅色的假發,“是假的,有人假扮的。”

就在這時,彆墅裡突然一片漆黑——停電了。

“啊!”黑暗中傳來澄香的尖叫,緊接著是窗戶被撞開的聲音。

“怎麼了?”蘭摸索著開啟手機手電筒,隻見澄香倒在窗邊,額頭上有一道傷口,鮮血正順著臉頰往下流。窗外的夜色裡,一個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她從窗戶爬進來襲擊我!”澄香捂著額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裡還拿著一把刀!”

夜一和世良立刻衝出彆墅追趕,柯南則蹲在窗邊檢查。窗戶的插銷是從裡麵開啟的,窗台上沒有腳印,隻有一點白色的粉末,聞起來像是麵粉。

“澄香說紅衣女從窗戶進來,但窗台上沒有泥土,也沒有腳印。”柯南對灰原說,“而且停電太巧合了,像是有人故意拉了電閘。”

灰原走到電閘箱旁,發現電閘確實被人拉下來了,閘刀上沾著一點紅色的纖維,和那件紅裙的材質一樣。

夜一和世良很快回來了,說那紅衣女跑得很快,鑽進樹林就不見了。“但我在樹林裡發現了這個。”世良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掉在剛才那棵紅杉樹下,不知道是誰的。”

柯南按下播放鍵,錄音筆裡傳來一段模糊的對話,像是一男一女在爭吵。

“……那筆錢你到底什麼時候還?”男人的聲音很沙啞,像是任田。

“再等等……等我拿到那東西……”女人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是誰。

“15年了!你還想騙我多久?嶽野當年的事……”

後麵的聲音被一陣電流聲淹沒了,再也聽不清。

“任田和誰在吵架?”蘭疑惑地問,“他知道15年前的事?”

柯南看著閣樓的方向,任田還沒下來。“我們去問問他。”

五、刑警的調查

就在眾人準備去閣樓找任田時,彆墅外傳來了警笛聲。大和敢助警部帶著由衣刑警和幾名警員走了進來,看到浴缸裡的屍體,大和皺起了眉頭:“又是這種奇怪的死法,跟15年前一模一樣。”

“大和警部,你知道15年前的案子?”世良問道。

“何止知道。”大和的目光掃過彆墅,“當年就是我師父負責的案子。嶽野駒世殺了丈夫後,我師父追了她三公裡,最後看著她跌進沼澤。隻是他一直說,當時嶽野手裡的刀是朝他扔過來的,不是砍過來的,可報告裡寫的是‘持刀拒捕,不慎跌入沼澤’。”

由衣刑警拿出筆記本:“我們查了薄穀昌家的背景,他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職員,15年前曾在這附近的工地打工,據說認識嶽野駒世的丈夫。”

柯南把那根紅色絲線遞給由衣:“這是在樓梯扶手上發現的,和那件紅裙的材質一樣。還有錄音筆裡的對話,您能幫忙鑒定一下是誰的聲音嗎?”

由衣接過絲線和錄音筆:“我會送去鑒定科。另外,我們在沼澤邊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麵有生活過的痕跡,像是有人長期住在那裡。”

夜一指著浴缸邊緣的劃痕:“凶手可能用了某種金屬工具勒死薄穀,再把他放進浴缸。這種劃痕很像是扳手造成的,而薄穀當時手裡就拿著扳手。”

大和走到閣樓門口,用力敲門:“任田甚輔,出來配合調查!”

門內沒有回應,大和直接撞開了門。閣樓裡空無一人,窗戶大開著,外麵的繩子還在隨風晃動——任田跑了。

“追!”大和帶著警員衝出彆墅,柯南和世良也跟了上去。

閣樓的窗戶正對著沼澤,任田的腳印一路延伸到沼澤邊的紅杉樹下。眾人趕到時,隻見任田跪在地上,麵對著沼澤,嘴裡反複唸叨著:“不是我……我沒殺他……是她逼我的……”

大和上前按住任田:“你在說誰?嶽野駒世嗎?她已經死了15年了!”

“不是嶽野……是香川……”任田的聲音嘶啞,“15年前我看到了,看到香川誌信在彆墅裡抱著嶽野丈夫的屍體哭,她纔是當年的情婦!薄穀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被她滅口……那把刀,也是她藏在山洞裡的!”話音未落,沼澤對岸的樹林裡突然亮起一道手電光,一個紅衣身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柯南蹲在澄香房間的窗沿下,指尖拂過光滑的木質窗台,那裡乾淨得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更彆說水跡或泥土——這與“有人從窗戶闖入襲擊”的說法完全矛盾。灰原站在走廊裡,舉著手電筒照亮地麵:“任田房間門口的地毯是乾的,走廊的木地板也沒有踩踏的濕痕。如果他從閣樓窗戶跳下去再折返,不可能不沾濕鞋底。”

世良靠在牆上,指尖敲著下巴:“澄香說紅衣女從窗戶進來,可窗台沒有痕跡;任田說香川是凶手,自己卻跑向沼澤——這兩個人的話,都有破綻。”

由衣刑警拿著筆錄本走來,眉頭緊鎖:“剛才詢問時,澄香說襲擊者穿著紅裙,長發遮臉,可她描述的身高體型,和嶽野駒世的檔案照片完全吻合。這太刻意了,像是照著傳說編的。”

柯南忽然想起什麼,拉著灰原跑到浴室。浴缸裡的西紅柿已經被警員打撈出來,堆在一旁的塑料布上。他拿起一個西紅柿仔細觀察,發現底部有個針孔大小的洞,湊近聞了聞,隱約有股淡淡的乙醚味。“灰原,檢測一下這些西紅柿,應該能發現殘留的麻醉劑。”

灰原點點頭,用鑷子取了樣本:“凶手先用麻醉劑迷暈薄穀,再勒死他。西紅柿上的洞,是注射麻醉劑時留下的。”

這時,由衣的手機響了,是大和警部打來的。她聽著電話,臉色漸漸變化,掛了電話後,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大和警部說,當年的老警官承認了,15年前他根本沒看清嶽野駒世是揮刀還是扔刀,隻是害怕承擔責任,就按‘持刀拒捕’寫了報告。真正的嶽野,可能根本沒打算傷人。”

“果然如此。”柯南眼神銳利起來,“香川誌信把嶽野當成了殺夫仇人,可她不知道,當年的真相可能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世良忽然想起什麼:“任田提到香川藏刀的山洞,我們去看看!”

眾人趕到沼澤邊的山洞,裡麵果然藏著一把菜刀,刀柄上的“嶽”字已經模糊。柯南在山洞深處發現了一個日記本,封麵是沼澤植物的素描,翻開第一頁,字跡娟秀:“今天,浩介說要帶她來見我……”

日記裡記錄著嶽野駒世的生活:她與丈夫浩介感情很好,直到發現他有了情婦,那個女人叫香川誌信。但日記寫到一半突然中斷,最後一頁隻有潦草的幾個字:“她來了,帶著刀……”

“真相不是香川想的那樣!”柯南指著最後一頁,“嶽野是受害者!香川看到的‘抱著屍體哭’,可能是香川自己殺了浩介,反過來嫁禍給嶽野!”

話音剛落,山洞外傳來一聲尖叫。眾人衝出去,隻見香川誌信穿著紅裙,手裡舉著刀,正對著澄香步步緊逼。澄香的紅繩手鏈掉在地上,假發被扯掉,露出利落的短發——她果然在假扮紅衣女。

“你這個冒牌貨!”香川的眼睛通紅,“15年了,我每天都在等,等替浩介報仇!”

“你殺錯人了!”世良喊道,“嶽野的日記裡寫著,是你殺了浩介!她隻是想保護現場!”

香川愣了一下,刀微微下垂。就在這時,工藤夜一抬手彈出一顆石子,精準打在她的手腕上,菜刀“當啷”落地。大和警部帶著警員及時趕到,將香川按住。

澄香癱坐在地上,看著香川被帶走,終於說出實情:“我是聰子的妹妹。當年她假扮紅衣女被襲擊,我不信是意外,才扮成紅衣女引真凶出來……沒想到差點被你殺死。”

香川轉過頭,眼神空洞:“我殺了浩介?不可能……我那麼愛他……”她忽然瘋笑起來,“原來我恨錯了人,等了15年的複仇,竟是個笑話……”

夕陽落在沼澤上,泛起血色般的紅光。柯南撿起澄香的紅繩手鏈,上麵的桃木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世良拍了拍澄香的肩膀:“你姐姐的事,不是你的錯。”

灰原看著日記本上的最後一頁,輕聲說:“嶽野到死都在保護真相,可惜被誤解了這麼久。”

夜一站在山洞口,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忽然開口:“至少現在,真相大白了。”

彆墅裡的西紅柿被清理乾淨,薄穀的屍體被運走,留下的痕跡被警員仔細記錄。任田因包庇和作偽證被帶走時,嘴裡還在唸叨:“我隻是怕被報複……”

園子抱著蘭的胳膊,聲音還有些發抖:“原來傳說都是假的,紅衣女不是惡鬼,是被冤枉的好人。”

蘭點點頭,望著窗外的紅杉樹:“希望她現在能安息了。”

柯南把日記本交給由衣刑警:“麻煩交給博物館吧,這纔是嶽野駒世真正的故事。”

由衣接過日記本,鄭重地點頭:“放心,會的。”

離開彆墅時,暮色已濃。車窗外,沼澤邊的紅杉樹在風中搖曳,像一個個沉默的守望者。柯南看著手腕上的手錶,秒針滴答作響,像是在為15年前的冤屈倒計時——現在,終於歸零了。

世良的山地車停在路邊,車筐裡放著那本《深山沼澤植物圖鑒》,封麵上的“嶽野”兩個字,在夕陽的餘暉中,彷彿漸漸舒展,露出釋然的笑意。

車子駛離深山時,暮色已將山巒染成墨色。車廂裡很安靜,隻有車輪碾過碎石路的沙沙聲。柯南靠在窗邊,看著窗外倒退的樹影,腦海裡還在回放著山洞裡那本日記的最後一頁——“她來了,帶著刀……”字跡潦草得幾乎辨認不出,卻透著一股穿透十五年時光的絕望。

灰原坐在他身邊,指尖輕輕點著膝蓋,像是在梳理紛亂的思緒。“香川誌信到最後都沒明白,她恨錯了人,也等錯了十五年。”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罕見的悵然,“執念有時候就像沼澤裡的藤蔓,纏得越緊,陷得越深。”

夜一坐在前排,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至少真相大白了。嶽野駒世的日記會被好好儲存,這比什麼都重要。”他的目光落在蘭的背影上,她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顯然還沒從白天的驚魂中完全平複。

世良單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掠過的星空:“我二哥要是知道聰子的事查清了,應該會鬆口氣吧。當年他總說,明明前一天還跟聰子約好去摘野草莓,怎麼突然就沒了……”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現在總算能告訴她,不是紅衣女害了她。”

園子原本靠在蘭的肩膀上打盹,聽到這話忽然坐直了:“說起來,那個任田也夠窩囊的,知道真相卻藏了十五年,最後還想跑,結果把自己送進了警局。”

“他不是窩囊,是懦弱。”柯南開口道,“十五年前他看到了香川殺人,卻因為害怕被報複選擇沉默;十五年後薄穀發現了秘密,他還是選擇包庇,甚至想嫁禍給已經死去的嶽野。這種人,本質上和當年寫錯報告的老警官沒區彆——都在為自己的恐懼買單。”

灰原補充道:“心理學上稱之為‘倖存者愧疚’的變體,隻是他把愧疚轉化成了逃避。可惜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真相被埋得更深。”

車子駛入東京市區時,已是深夜。霓虹燈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斑,將車廂裡的人影照得忽明忽暗。世良在酒店門口下車時,特意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下次有案子,記得叫上我。”她的山地車早就被警方幫忙運回了東京,此刻正停在酒店門口,車筐裡的《深山沼澤植物圖鑒》在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夜一笑著揮手,看著世良推著車走進酒店旋轉門,才讓司機繼續開車。

園子在自家公寓樓下下車,臨走前還在唸叨:“回去一定要寫篇部落格,標題就叫‘揭秘深山紅衣女:被冤枉的植物學家與十五年的複仇迷局’,肯定能火!”蘭無奈地搖搖頭,看著她蹦蹦跳跳地跑進樓道,才轉身坐回車裡。

車子最終停在星見酒店門口。夜一解開安全帶:“我去取點東西,你們稍等。”他走進酒店時,門童立刻恭敬地彎腰問好——這家位於東京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正是他早年匿名入股的產業之一。

柯南和灰原跟著蘭下車透氣,站在酒店門口的噴泉旁,看著夜一的身影消失在金碧輝煌的大堂裡。“夜一到底有多少秘密啊?”柯南摸著下巴嘀咕,“又是入股酒店,又是隨手拿出陳釀葡萄酒,感覺比我還像隱藏身份。”

灰原瞥了他一眼:“至少他不用靠變聲蝴蝶結說話。”

沒等柯南反駁,夜一已經提著兩個精緻的木盒走了出來。一個盒子裡裝著一瓶深綠色的葡萄酒,瓶身上的標簽已經有些泛黃,一看就有些年頭;另一個盒子裡是兩瓶淺粉色的果酒,瓶身上畫著櫻花圖案,看起來清甜爽口。

“這是星見酒店窖藏的1983年波爾多,”夜一晃了晃葡萄酒瓶,“給毛利大叔的。那兩瓶是櫻花釀,蘭和灰原應該會喜歡。”

蘭有些不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

“朋友之間,計較這些乾什麼。”夜一笑著擺擺手,重新上車。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在街角亮著,像一個溫暖的坐標。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玄關處的風鈴立刻叮當作響。毛利小五郎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打盹,嘴裡還叼著一根沒抽完的煙,煙灰掉得滿沙發都是。

“爸爸!”蘭皺著眉走過去,把煙從他嘴裡抽出來摁滅在煙灰缸裡,“又在沙發上抽煙,說了多少次對身體不好!”

毛利小五郎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到夜一手裡的酒盒,眼睛立刻亮了:“哦?夜一小子又帶好酒來了?”

“算是吧。”夜一把葡萄酒放在茶幾上,轉身從揹包裡拿出一小罐茶葉,“先喝茶醒酒吧,等會兒再喝酒。”他走進廚房燒了壺水,用自帶的白瓷茶具泡了一壺龍井,茶湯清澈,香氣立刻彌漫了整個客廳。

“還是夜一懂事。”毛利小五郎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燙得齜牙咧嘴也不肯放下,“比某些小鬼頭強多了——柯南!又在偷偷看什麼偵探小說?作業寫完了嗎?”

柯南正捧著一本《福爾摩斯探案集》看得入神,聞言吐了吐舌頭,把書藏到背後。灰原端著茶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客廳——牆上的日曆還停留在上週,冰箱上貼著蘭寫的便簽“爸爸不許再賒賬喝酒”,角落裡堆著幾個空啤酒罐,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亂糟糟,卻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夜一泡好茶,對蘭說:“我來幫忙做飯吧。”

蘭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正愁今天買的食材太多,一個人忙不過來。”兩人走進廚房,留下柯南、灰原和毛利小五郎在客廳。

廚房很快傳來切菜的聲音和食材下鍋的滋滋聲。蘭負責清洗蔬菜,夜一則掌勺,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你做飯比上次更熟練了。”蘭一邊剝著豌豆一邊說,“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經常出入高階酒店的人,早就習慣吃西餐了。”

“西餐哪有家常菜暖心。”夜一翻炒著鍋裡的牛肉,“我媽以前總說,廚藝是最好的社交手段——你看,現在不就派上用場了?”他的語氣輕鬆,蘭卻莫名覺得,那句“我媽”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客廳裡,柯南正假裝看電視,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著廚房裡的動靜。灰原看穿了他的心思,低聲說:“放心,夜一不會暴露的。他比你謹慎多了。”

“我不是擔心這個。”柯南小聲反駁,“我是在想,香川誌信被帶走時說的那句話——‘等了十五年的複仇,竟是個笑話’。你說,人為什麼會被執念困住這麼久?”

灰原望著窗外的夜色:“因為人總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真相。香川寧願相信是嶽野殺了浩介,也不願承認是自己失手殺了愛人,因為後者太痛了。”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柯南,“就像你,寧願變成小學生,也不願讓蘭知道真相,不也是一種執念嗎?”

柯南愣住了,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廚房裡的飯菜很快做好了。夜一端著一盤紅燒牛肉走出來,香氣瞬間蓋過了茶香。蘭跟著端出清蒸魚、炒時蔬和一碗味增湯,擺了滿滿一桌子。毛利小五郎早就按捺不住,搓著手坐在餐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瓶葡萄酒。

“可以開飯啦!”蘭笑著解下圍裙,給每個人盛好米飯。夜一開啟葡萄酒,深紅色的酒液緩緩倒入酒杯,泛起細密的酒花。“這酒窖藏了四十年,大叔你慢點喝。”

“放心吧!”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咂咂嘴,“好酒!比那些廉價清酒強多了!”

蘭和灰原端起櫻花釀,淺粉色的酒液帶著淡淡的花香。“甜甜的,很好喝。”蘭笑著說,眼角的疲憊似乎被這清甜的酒意衝淡了些。

柯南捧著果汁杯,看著眼前的景象——毛利大叔滿臉通紅地搶著夾菜,蘭和灰原輕聲說著話,夜一則不動聲色地把牛肉夾到蘭的碗裡,一切都溫馨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他忽然想起沼澤邊的紅杉樹,想起嶽野駒世日記裡的字跡,想起香川誌信空洞的眼神——原來幸福從來都不是驚天動地的真相,而是這樣平平淡淡的一餐飯,一盞燈,一群願意陪你吃飯的人。

夜一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朝他眨了眨眼,舉起酒杯示意。柯南也舉起果汁杯,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

飯後,蘭收拾碗筷,夜一幫忙洗碗,客廳裡隻剩下毛利小五郎打著酒嗝打呼嚕,以及柯南和灰原在討論白天的案子。“香川誌信雖然殺了人,但浩介的出軌也是導火索。”灰原擦著眼鏡說,“感情裡的背叛,有時候比刀子更傷人。”

“所以說,坦誠很重要。”柯南看著廚房門口蘭和夜一的身影,忽然低聲說,“也許……我該找個機會告訴蘭真相。”

灰原挑眉:“你確定?她可能會生氣你騙了她這麼久。”

“總比讓她一直等下去好。”柯南的語氣很堅定,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廚房的水聲停了。夜一和蘭走出來,看到柯南和灰原在說話,笑著問:“在聊什麼呢?”

“在說下次去哪裡玩。”柯南笑著打哈哈,心裡卻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夜一看了看錶:“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他拿起外套,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對了,蘭,下週星見酒店有場慈善晚宴,邀請函我讓經理送過來了,你和大叔有空可以去看看。”

蘭愣了一下:“慈善晚宴?我不太懂這些……”

“去玩玩也好,就當放鬆。”夜一笑著揮手,“走了。”說完和灰原哀一起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毛利小五郎忽然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神清明得不像喝了酒:“那小子……對你這個未來嫂子很好啊,蘭。”

蘭的臉瞬間紅了:“爸爸!你胡說什麼呢!”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也許,深山裡的紅衣魅影已經消散,但生活裡的新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