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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七冠之約與未拆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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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晨的夢囈與七個謎題

東京的清晨帶著薄霧,宮本由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窗簾沒拉嚴,一縷陽光斜斜地照在床頭櫃上,那裡擺著個沒開封的信封,邊角已經被摩挲得有些發白。

“秀吉……你到底在哪裡啊……”她嘟囔著,睫毛顫了顫,又跌回那個反複出現的夢境裡。

夢裡是三年前的雨夜,羽田秀吉穿著件被雨水打濕的白襯衫,頭發貼在額頭上,眼神卻亮得驚人。他把信封塞進她手裡,指尖的溫度燙得像火:“由美美,等我集齊七個東西,就回來找你。”

“七個什麼啊?”她當時跺著腳問,雨水順著傘沿往下淌,模糊了他轉身的背影。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的聲音被風吹散,隻剩下信封在掌心沉甸甸的分量。

“七個……到底是什麼啊……”宮本由美猛地睜開眼,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窗外的鳥鳴聲此起彼伏,她抓過手機看了眼時間,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糟了!要遲到了!”

她趿著拖鞋往客廳跑,經過玄關時被地毯絆了一下,嘴裡的抱怨聲脫口而出:“那個混蛋秀吉,留個破信封就消失,還七個東西……以為在玩龍珠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童聲,像是串成串的風鈴:

“元太,你慢點跑!彆撞到人!”

“可是步美,再不去博士家,限量版的模型就要被彆人搶啦!”

宮本由美正揉著被撞疼的膝蓋,門被“篤篤”敲了兩下。她拉開門,就見六個背著書包的小孩站在台階下,正是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少年偵探團。

“啊,是警察姐姐!”步美仰起臉,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們路過這裡,聽到你在說‘七個東西’,是在玩猜謎嗎?”

宮本由美認出他們是上次模型展案件裡幫過忙的孩子,臉色緩和了些:“沒什麼……是我前男友的胡話。”

“前男友?”柯南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點精光,“他說要集齊七個東西?”

“嗯,”宮本由美撓了撓頭,把那個信封從口袋裡掏出來晃了晃,“三年前留下的,說集齊了就回來找我。你們知道什麼東西是七個一組的嗎?”

元太立刻舉手:“我知道!七個鰻魚飯!不對,是七個超級大鰻魚飯!”

光彥推了他一把:“笨蛋,肯定不是吃的。我覺得是七福神!日本的七福神分管不同的福氣,集齊了就能實現願望。”

步美捧著臉頰:“會不會是七個小矮人?就像童話故事裡那樣,保護著重要的人。”

柯南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的天空,東京灣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也可能是七個海洋。北大西洋、南大西洋、北太平洋、南太平洋、印度洋、北極海、南極海,這是國際上公認的七大海洋劃分。”

灰原哀靠在牆邊,指尖轉著書包帶,語氣淡淡的:“更陰暗一點的解釋,是七宗罪。驕傲、妒忌、憤怒、懶惰、貪婪、貪食、淫慾,中世紀天主教定義的七種原罪。”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了。元太縮了縮脖子:“灰原,你說的好嚇人啊。”

宮本由美卻愣住了——羽田秀吉那個人,下棋的時候眼睛裡像有團火,輸了會氣鼓鼓地啃麵包,贏了又會得意地翹尾巴,既驕傲又有點幼稚,倒真像把七宗罪裡的“驕傲”刻進了骨子裡。

“好啦好啦,不管是什麼,肯定跟案件沒關係。”她把信封塞回口袋,拍了拍手,“你們快去找阿笠博士吧,路上小心點。”

少年偵探團跟她道彆後,沿著人行道往前走。柯南迴頭看了眼宮本由美的公寓樓,總覺得那個信封裡藏著什麼秘密。

“柯南,你在想什麼?”夜一湊過來問。

“沒什麼,”柯南搖搖頭,“隻是覺得‘七個東西’這個說法,好像在哪裡聽過。”

灰原哀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街角的大螢幕:“看那裡。”

螢幕上正在播放將棋賽事新聞,一個穿著和服的棋手正舉起獎杯,解說員的聲音激昂:“恭喜羽生善治選手成功衛冕七冠王!成為日本將棋史上第三位達成此項成就的棋手!”

“七冠王?”光彥眼睛一亮,“將棋有七個頭銜嗎?”

“嗯,”夜一點頭,“龍王、名人、王座、棋聖、棋王、王將、叡王,合稱七冠,是將棋界的最高榮譽。”

柯南的鏡片閃了閃,腦海裡突然閃過宮本由美手裡那個信封的樣子——信封角落似乎印著個小小的將棋棋盤圖案,當時沒太在意……

就在這時,前麵的十字路口傳來一陣爭吵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二、街頭糾紛與命案電話

爭吵聲越來越大,像是兩隻被惹毛的貓在對吼。少年偵探團好奇地圍過去,隻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指著個戴墨鏡的女人罵罵咧咧,女人手裡的購物袋掉在地上,蘋果滾得滿地都是。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撞壞了我的古董花瓶,你賠得起嗎?”男人的聲音尖利刺耳。

“明明是你闖紅燈!”女人摘下墨鏡,眼圈紅紅的,“這花瓶一看就是仿製品,頂多值三千日元!”

周圍很快圍了一圈看熱鬨的人,卻沒人敢上前勸架。宮本由美恰好開車經過,見狀立刻停下車,從警車裡鑽出來:“都給我住手!公共場所吵架像什麼樣子!”

她亮了亮警察證,男人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宮本警官?這女人撞了我還不認錯……”

“先彆說這個,”宮本由美彎腰幫女人撿蘋果,“你闖紅燈的監控錄影我已經看到了,根據交通法第7條,行人過馬路不遵守訊號燈,罰款2000日元。至於花瓶,我們可以請鑒定師來估價,該賠多少賠多少。”

男人張了張嘴,最終悻悻地閉上了嘴。女人連忙道謝:“謝謝你啊,警官。我叫伊丹知代子,就住在前麵的公寓樓。”

宮本由美剛想說“不客氣”,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我是宮本由美……什麼?米花町三丁目發生命案?好,我馬上到!”

她掛了電話,對伊丹知代子說:“你先跟我去警局做個記錄,至於賠償的事,等我處理完案子再說。”

就在這時,另一輛警車緩緩駛來,車窗降下,露出三池苗子笑眯眯的臉:“由美前輩,我剛接到通知,案發現場就在前麵的公寓樓,我們一起去吧?”

“苗子?你怎麼也來了?”宮本由美有些驚訝。

“我正好在這附近巡邏呀,”三池苗子指了指少年偵探團,“柯南他們也在?看來又有案子要麻煩你們啦。”

柯南等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伊丹知代子聽到“米花町三丁目”時,臉色突然白了白:“警官,我家就在那棟公寓樓……”

宮本由美心裡咯噔一下:“你住哪一層?”

“5樓,502室。”

三池苗子的臉色也凝重起來:“死者住在501室,是你的鄰居?”

伊丹知代子點點頭,嘴唇顫抖著:“是……是個獨居的老先生,平時很少出門……”

警車很快開到公寓樓下,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鑒識課的人員正在忙碌,目暮警官看到宮本由美,皺了皺眉:“由美?你怎麼來了?”

“我正好在附近處理糾紛,”宮本由美指了指伊丹知代子,“這位是死者的鄰居,住在502室。”

高木警官拿著筆錄本走過來:“目暮警官,死者是田中政雄,男性,68歲,退休教師。發現屍體的是他的侄女,早上來送早餐時發現門沒鎖,進去就看到人倒在客廳裡,頭部有鈍器傷。”

柯南悄悄溜進501室,客廳裡一片狼藉,書架被推倒,書散落得滿地都是。死者倒在書桌旁,手裡還攥著支鋼筆,筆尖上沾著點墨水。

“奇怪,”柯南蹲下身,看著書桌抽屜上的鎖,“鎖是被撬開的,像是入室搶劫殺人?”

夜一站在窗邊,指著窗台上的腳印:“窗戶是從外麵撬開的,凶手可能是從這裡進來的。”

灰原哀拿起桌上的一個相框:“照片上的人是死者和一個年輕男人,長得很像伊丹知代子剛才提到的那個老先生。”

就在這時,伊丹知代子突然尖叫一聲:“那是我丈夫!他……他昨天還來看過田中先生!”

宮本由美立刻追問:“你丈夫叫什麼名字?他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他叫伊丹乾雄,是田中先生的學生,”伊丹知代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昨天下午他來送自己做的點心,說田中先生最近好像不太舒服。”

高木警官翻開筆錄本:“我們在死者的床頭櫃裡發現了一個保險箱,裡麵是空的,密碼鎖有被撬動過的痕跡。伊丹小姐,你知道保險箱的密碼嗎?”

伊丹知代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知道。田中先生前幾天忘帶鑰匙,讓我幫他取過一次檔案,他告訴我的密碼……”

宮本由美皺起眉:“你有嫌疑。”

“不是我!”伊丹知代子急忙擺手,“我昨天下午確實來過,但隻是送了點水果,沒進他的臥室,更沒碰過保險箱!”

柯南注意到,她的指甲縫裡沾著點紅色的粉末,像是某種顏料。而死者書桌上的墨水瓶旁邊,也有一點同樣的紅色粉末。

三、隔壁的棋手與甜蜜的稱呼

“目暮警官,”千葉警官跑過來,“我們詢問了公寓樓的住戶,503室的住戶說,昨晚10點左右,聽到501室有爭吵聲,還聽到有人喊‘把密碼交出來’。”

“503室?”宮本由美看向隔壁的房門,“住在這裡的是誰?”

鄰居們紛紛搖頭:“不知道,那個人很少出門,好像是個下棋的?”

高木警官上前敲了敲門:“裡麵有人嗎?我們是警察,需要詢問一些情況。”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探出頭來,頭發亂糟糟的,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但眼睛卻異常明亮。當他看到宮本由美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由……由美美?”他的聲音帶著點顫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宮本由美愣住了,隨即臉“騰”地紅了:“羽……羽田秀吉?你怎麼會在這裡?”

羽田秀吉推開門,穿著件印著將棋棋盤圖案的睡衣,幾步衝到宮本由美麵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住在這裡啊!由美美,我終於找到你了!”

“誰讓你抓我手的!”宮本由美甩開他的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是前男友,前男友懂嗎?”

“纔不是前男友,”羽田秀吉固執地說,“我是有幸成為由美美交往物件的男人,這個身份永遠不會變。”

周圍的警察都驚呆了,目暮警官咳嗽了兩聲:“咳咳,由美,這位是……”

“他叫羽田秀吉,是我的……前男友。”宮本由美咬著牙說。

羽田秀吉卻笑眯眯地打招呼:“大家好,我是羽田秀吉,是由美的……未來丈夫。”

“你閉嘴!”宮本由美氣得想揍他。

柯南看著羽田秀吉,突然想起將棋七冠王的新聞——這個人的眉眼,和螢幕上那個棋手有點像。

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羽田先生,請問昨晚10點左右,你在哪裡?有沒有聽到隔壁501室的爭吵聲?”

羽田秀吉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昨晚10點,我在房間裡研究棋譜,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有人能證明嗎?”

羽田秀吉搖搖頭:“我是獨居,當時沒有外人在。”

高木警官皺起眉:“也就是說,你沒有不在場證明?”

“可以這麼說。”羽田秀吉的目光落在宮本由美身上,帶著點複雜的情緒,“但我沒有殺人。”

宮本由美心裡亂糟糟的,嘴上卻不饒人:“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說不定就是你為了偷東西殺了人!”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現場掃來掃去,希望能找到證明羽田秀吉清白的證據。

柯南注意到,羽田秀吉的袖口沾著點白色的粉末,像是麵粉。而死者書桌上的麵包屑裡,也有同樣的白色粉末。

“羽田先生,你昨晚吃了麵包嗎?”柯南突然開口。

羽田秀吉愣了一下:“吃了,我習慣熬夜研究棋譜時吃點麵包。”

“是在便利店買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烤的。”羽田秀吉笑了笑,“由美美以前總說我烤的麵包太硬,像石頭……”

宮本由美臉一紅,踢了他一腳:“誰問你這個了!”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邊,低聲說:“死者手裡的鋼筆,筆尖的墨水顏色和書桌上的墨水瓶顏色不一樣。”

柯南點點頭:“說明鋼筆是凶手帶來的,或者是死者從凶手那裡搶過來的。”

夜一指著書架上的一個空位:“這裡少了一本書,看尺寸像是本字典。”

就在這時,伊丹知代子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白:“什麼?康介他……他也在這棟樓裡?”

四、遺書的疑點與兩個嫌疑人

“康介是誰?”宮本由美問道。

“是我弟弟,伊丹康介,”伊丹知代子掛了電話,聲音發顫,“他說今天早上來給我送檔案,現在就在樓下……”

三池苗子把伊丹康介帶了上來,那是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男人,頭發染成了黃色,眼神有些遊移不定。

“警官,我隻是來給我姐送檔案的,不知道什麼命案啊。”伊丹康介搓著手說。

“你昨晚在哪裡?”目暮警官問道。

“我……我在朋友家打遊戲,一整晚都沒回來。”伊丹康介的眼神閃爍著。

“有證人嗎?”

“有……有啊,我朋友可以作證。”

柯南注意到,他的運動鞋上沾著點紅色的泥土,而公寓樓後麵的花壇裡,正好種著紅色的鬱金香,泥土的顏色和他鞋底的一模一樣。

“高木警官,”柯南指著書桌,“死者的書桌上有封遺書,你們看了嗎?”

高木連忙拿起那封遺書,信紙有些皺,邊緣有撕裂的痕跡:“上麵寫著‘我對不起學生們,辜負了他們的信任,隻能以死謝罪’,簽名是‘田中政雄’。”

“奇怪,”光彥推了推眼鏡,“這撕裂的痕跡看起來不像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斷的。”

步美也湊過來看:“而且這個簽名是全名,我上次看到田中先生給鄰居寫的便條,都隻簽‘政雄’兩個字。”

灰原哀接過遺書,用指尖撚了撚信紙:“紙質很新,不像是存放了很久的樣子。而且墨跡還沒完全乾透,應該是昨天晚上寫的。”

夜一拿出隨身攜帶的紫外線燈,照在信紙上:“這裡有淡淡的熒光反應,說明信紙被水浸泡過,可能是凶手想銷毀證據,又沒成功。”

柯南看著伊丹乾雄的照片,突然想起伊丹知代子說過,她丈夫是田中政雄的學生:“伊丹小姐,你丈夫知道保險箱的密碼嗎?”

伊丹知代子點點頭:“知道,他以前幫田中先生整理過檔案,田中先生很信任他……”

“那他昨晚在哪裡?”

“他說公司有應酬,一夜沒回家。”伊丹知代子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宮本由美拿出手機:“高木,查一下伊丹乾雄的行蹤,看看他昨晚有沒有去公司。”

高木剛要去查,羽田秀吉突然開口:“不用查了,伊丹乾雄昨晚根本沒去公司。”

所有人都看向他,羽田秀吉指了指窗外:“昨晚11點左右,我看到他從公寓樓出去,手裡提著個黑色的袋子,神色很慌張。”

伊丹知代子臉色一白:“不可能……他為什麼要騙我?”

柯南走到保險箱前,仔細看著撬鎖的痕跡:“這鎖雖然被撬開了,但手法很生疏,不像是慣犯。反而像是……知道密碼,卻故意撬鎖,想偽裝成入室搶劫。”

夜一補充道:“而且書架上少的那本字典,很可能就是凶器。字典厚重紮實,足以造成致命鈍器傷,而伊丹康介鞋底的紅泥,與字典可能沾染的花壇泥土恰好吻合,種種線索正像將棋棋子般,在棋盤上逐漸圍攏出真相的輪廓。

五、將棋棋盤上的真相

目暮警官的腳步聲在樓道裡響起時,柯南正蹲在保險箱前,用手電筒照著鎖孔裡的劃痕。那些劃痕深淺不一,邊緣還沾著點金屬碎屑,顯然是用不合適的工具硬撬出來的——這更印證了他的猜測:凶手根本不需要撬鎖,隻是在演戲。

“怎麼樣,有新發現嗎?”目暮警官蹲下身,看著柯南手裡的證物袋。

“目暮警官,您看這些劃痕,”柯南指著碎屑,“像是用普通螺絲刀弄出來的,專業小偷不會用這麼笨的辦法。而且保險箱內側有個暗格,裡麵藏著本賬本,上麵記著伊丹乾雄挪用公款的記錄,金額正好是五百萬日元。”

高木警官突然驚呼一聲:“我查到了!伊丹乾雄所在的公司最近在查賬目,他負責的專案少了五百萬,昨天下午還被社長叫去問話了!”

伊丹知代子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牆壁才站穩:“他……他竟然挪用公款?那田中先生的保險箱……”

“應該是田中先生發現了他的秘密,”灰原哀遞過來一份檔案,“這是死者書桌上的日記,裡麵寫著‘乾雄最近很不對勁,賬目有問題,明天要找他談談’。”

羽田秀吉突然走到窗邊,指著樓下的垃圾桶:“那裡應該有線索。昨晚伊丹乾雄提著袋子出去時,往垃圾桶裡扔了個東西,黑乎乎的看不清,但形狀很像字典。”

鑒識課的人立刻下樓搜查,果然從垃圾桶深處翻出一本沾著泥土和血跡的字典,封麵上的燙金書名已經被蹭掉了一半,但尺寸正好能對上書架上的空位。更關鍵的是,字典的書脊裡夾著一張撕碎的支票,拚起來正是五百萬日元,收款人是伊丹乾雄。

“這還不能說明是我乾的!”伊丹康介突然喊道,“字典上的泥土是我的又怎麼樣?我昨天隻是在花壇邊摔了一跤,碰掉了這本書而已!”

他的聲音發顫,眼神卻死死盯著伊丹乾雄,像是想把嫌疑推到對方身上。柯南注意到,伊丹乾雄的袖口沾著點膠水,和死者書桌上那個斷裂的鋼筆筆帽上的膠水痕跡完全一致——顯然是他在搶奪鋼筆時弄斷的。

“伊丹先生,”夜一突然開口,舉起一個證物袋,“這是在你家玄關發現的手機,款式和你現在用的一模一樣,但裡麵的通話記錄被清空了。我們恢複了資料,發現昨晚9點47分,你給田中先生打過電話,通話時長12分鐘。”

伊丹乾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又……那又能說明什麼?”

“說明你知道田中先生在家,”柯南的聲音透過變聲蝴蝶結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打完電話就去了501室,想讓田中先生幫你掩蓋挪用公款的事,被拒絕後就動了殺心。你用字典砸暈他,撬開保險箱拿走賬本,卻沒想到田中先生還有備份,就藏在日記裡。”

他頓了頓,指著伊丹乾雄的鞋子:“你的鞋底沾著和保險箱裡一樣的紅色顏料,那是田中先生用來標記重要檔案的特殊顏料,隻有開啟保險箱才能碰到。你故意撬鎖,就是想讓人以為是外人作案,還讓你弟弟去花壇邊製造痕跡,想嫁禍給他,對不對?”

伊丹乾雄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突然癱坐在地上,嘴裡反複唸叨著:“是他逼我的……他說要報警……我不能坐牢……”

羽田秀吉走到他麵前,眼神平靜卻帶著鋒芒:“你下棋時總說‘落子無悔’,做人怎麼就不懂這個道理?”

這句話像是刺中了伊丹乾雄的痛處,他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我不如你……我永遠都不如你……”

原來伊丹乾雄和羽田秀吉是少年時的棋友,後來因為嫉妒羽田的天賦而疏遠。他挪用公款,一部分也是想湊錢參加將棋比賽,證明自己比羽田強。

目暮警官揮手示意高木上前銬住伊丹乾雄,伊丹知代子突然衝過來,給了他一巴掌:“你為什麼要騙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啊!”

伊丹乾雄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對不起……”

警笛聲遠去時,夕陽正染紅半邊天。宮本由美看著羽田秀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細節?連他扔字典的時間都記得?”

羽田秀吉撓了撓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研究棋譜累了,站在窗邊透氣,正好看到他鬼鬼祟祟的。本來想告訴你,又怕你覺得我多管閒事……”

宮本由美的心跳漏了一拍,彆過臉去:“誰……誰會覺得你多管閒事。”

六、七冠之約與未拆的信封

少年偵探團跟著阿笠博士回公寓時,光彥還在唸叨剛才的案子:“沒想到伊丹先生竟然是凶手,羽田先生也太厲害了吧,好像什麼都知道。”

“他本來就很厲害啊,”步美指著手機螢幕,“你們看,網上全是他的新聞!”

螢幕上是羽田秀吉的比賽照片,標題赫然寫著“太閣名人羽田秀吉,距七冠王僅差一冠”。報道裡說,他是日本將棋界最年輕的名人頭銜獲得者,人稱“太閣名人”,目前已經拿下龍王、王座、棋聖、棋王、王將、叡王六個頭銜,隻差最後一個“名人”就能達成七冠王的偉業。

“七冠王!”元太瞪大了眼睛,“就是夜一說的那七個頭銜嗎?”

“嗯,”夜一點頭,“龍王、名人、王座、棋聖、棋王、王將、叡王,每一個都要通過殘酷的迴圈賽才能獲得,羽田先生是近五十年來最有希望達成全滿貫的棋手。”

柯南看著螢幕上羽田秀吉捧杯的照片,突然想起宮本由美那個信封:“原來他說的七個東西,就是這七個頭銜。”

灰原哀翻著評論區:“這裡說,三年前羽田先生突然宣佈暫停比賽,就是為了追求宮本警官。有記者拍到他在賽場邊給宮本警官打電話,說‘等我拿到七個冠軍,就娶你’。”

步美捂著嘴笑:“好浪漫啊!就像王子去征服惡龍,然後回來娶公主一樣。”

另一邊,宮本由美正坐在警車裡發呆,三池苗子拿著手機湊過來:“由美前輩,你看這個!”

螢幕上的新聞標題讓宮本由美的臉瞬間紅透——《太閣名人賽前宣言:拿下七冠,獻給最重要的人》。報道裡還提到,羽田秀吉三年前曾在采訪中說:“我女朋友覺得相撲六冠王很厲害,那我就拿七個冠軍給她看。”

“那個笨蛋……”宮本由美嘟囔著,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摸向口袋裡的信封。三年前她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記了這麼久。

回到公寓時,羽田秀吉正坐在樓下的長椅上,手裡拿著個保溫袋。看到她過來,立刻站起來:“由美美,我烤了麵包,這次絕對不硬了。”

宮本由美接過保溫袋,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觸電似的縮了縮。保溫袋裡的麵包還熱乎著,散發著黃油的香氣。

“那個信封……”羽田秀吉撓了撓頭,“其實裡麵是七張空白的獎狀,我本來想每個頭銜拿下來,就填一張放進去,等七個都齊了,就……”

“就什麼?”宮本由美抬頭看他,夕陽落在他眼裡,亮得像星星。

“就向你求婚啊。”羽田秀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知道我以前總是忙著下棋,忽略了你,但我保證,拿到七冠後,我會花更多時間陪你。”

宮本由美拆開信封,裡麵果然是七張印著將棋棋盤的獎狀,邊緣被摩挲得有些發白。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他說“等我集齊七個東西”時,眼睛亮得驚人。

“誰要你陪啊,”她把麵包塞給他,轉身往樓上走,聲音卻軟了下來,“下次比賽,我有空的話……可能會去看。”

羽田秀吉愣了一下,隨即歡呼起來:“太好了!由美美,我一定拿冠軍給你看!”

宮本由美靠在樓梯間的窗戶上,看著他蹦蹦跳跳跑向訓練館的背影,突然笑了。口袋裡的信封被她緊緊攥著,像是握住了一整個春天。

七、棋盤外的日常與未完的棋局

一週後,少年偵探團又聚在阿笠博士家拚模型。電視上正在直播將棋名人戰決賽,羽田秀吉正和對手激烈對弈。

“羽田先生加油!”步美舉著小旗子喊。

元太啃著鰻魚飯:“要是他贏了,就能拿到第七個冠軍了吧?”

“嗯,”柯南點頭,“這局他占優勢,應該能贏。”

螢幕上,羽田秀吉落下最後一子,裁判宣佈獲勝時,他突然對著鏡頭笑了笑,做了個口型。

“他在說什麼?”光彥問。

灰原哀看著螢幕:“他說‘由美美,等我’。”

宮本由美此刻正坐在辦公室裡,手機螢幕上是羽田秀吉獲勝的畫麵。同事們圍著她起鬨:“宮本警官,太閣名人在跟你表白呢!”

“胡說什麼!”宮本由美關掉手機,耳根卻紅透了。抽屜裡,那個信封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是一張她偷偷買的決賽門票。

比賽結束後,羽田秀吉果然信守承諾,推掉了所有慶功宴,提著蛋糕出現在宮本由美家樓下。兩人坐在長椅上分享蛋糕,奶油沾到了宮本由美的嘴角。

羽田秀吉伸手想幫她擦掉,又觸電似的縮了回去。宮本由美看著他通紅的耳根,突然笑了:“笨蛋,這點小事都不敢嗎?”

她自己擦掉奶油,卻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下次比賽,不許再熬夜研究棋譜了,黑眼圈重得像熊貓。”

“知道了,”羽田秀吉笑得像個孩子,“那你要每天給我打電話,監督我睡覺。”

“誰要監督你啊!”宮本由美彆過臉,心裡卻甜滋滋的。

遠處的路燈亮了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羽田秀吉的七冠之路還剩最後一步,但對宮本由美來說,那些頭銜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總把“七個冠軍”掛在嘴邊的笨蛋,心裡最在乎的,從來都不是冠軍本身。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趴在阿笠博士家的窗戶上,看著樓下的兩人,笑得一臉八卦。

“他們看起來好配啊,”步美說,“就像柯南和灰原,夜一和……”

“彆亂說!”灰原哀的臉瞬間紅了,伸手去捂步美的嘴。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模型展的案件已經過去,但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柔,就像展示櫃裡的led燈,一直亮著。

而羽田秀吉和宮本由美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就像一盤未完的將棋,每一步都藏著期待,每一子都寫滿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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