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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護身符的錯位與咖啡館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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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阪來的急電與護身符的秘密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帝丹小學的窗台,柯南的偵探徽章就“嘀嘀”響了起來。他扒開數學課本,壓低聲音接起:“喂?”

“柯南嗎?!”聽筒裡炸開服部平次帶著關西腔的急吼,“出事了!我把和葉那丫頭的護身符搞丟了!”

柯南皺眉:“護身符?就是她一直戴的那個?”

“可不是嘛!”服部的聲音透著焦頭爛額,“昨天在大阪城公園見國末照明那家夥,他說要借護身符去買彩票轉運氣,我隨手就給了他!誰知道那護身符裡……”他突然壓低聲音,“裡麵有我初中參加劍道比賽的照片啊!”

柯南差點笑出聲:“和葉同學居然在護身符裡放你的照片?”

“彆笑了!”服部氣急敗壞,“國末那家夥今天一早就來東京了,我跟和葉現在在新乾線裡,估計中午到東京站!你幫我想想辦法,一定要在和葉發現之前把護身符拿回來!”

結束通話徽章,柯南轉頭看向後排——工藤夜一正趴在桌上補覺,陽光在他發梢鍍上金邊;灰原哀則捧著一本硬殼書,指尖在“組織毒理學”幾個字上輕輕劃過。

“夜一,灰原,”柯南戳了戳夜一的後背,“中午服部和平次要來東京,好像有急事。”

夜一迷迷糊糊抬起頭:“大阪那小子?他來乾嘛?難道又有案子?”

灰原合上書,鏡片反射著冷光:“多半是又捅了什麼簍子。”

事實證明,灰原的猜測精準得可怕。

中午十二點,東京站的人流裡,服部平次背著運動包,額角冒著汗,被遠山和葉揪著胳膊往前走。和葉穿著鵝黃色連衣裙,氣鼓鼓地瞪他:“服部平次!你到底把我護身符弄哪去了?那可是我奶奶求來的平安符!”

“哎呀彆揪了!”服部齜牙咧嘴,“我都說了借給朋友了,馬上就能拿回來!”

“朋友?哪個朋友要借彆人的護身符啊?”和葉叉腰,“你是不是又跟人打賭輸了把我東西當賭注了?”

“絕對沒有!”服部正想辯解,手機響了——是柯南發來的定位,附言“我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等你們”。

半小時後,事務所的門被推開,服部和和葉一前一後衝進來。毛利小五郎正對著賽馬雜誌打盹,被嚇得一哆嗦:“誰啊!這麼吵!”

“毛利先生好!”和葉先鞠了一躬,轉頭又瞪服部,“快說,你把我護身符給哪個朋友了?”

柯南端著果汁從廚房出來:“服部,先說說那個國末照明的事吧。”

服部撓頭:“國末是我初中同學,現在在東京做體育記者。昨天他來大阪采訪,說最近賭馬總輸,想借個護身符轉轉運,我就……”

“你就把我的護身符給了他?!”和葉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圈都紅了,“那護身符對我很重要啊!”

蘭連忙遞過紙巾:“和葉你彆生氣,我們一起去找找看。國末先生現在在哪裡?”

“我問過他朋友,”服部掏出手機,“說他早上可能去了一家叫‘衝刺線’的運動咖啡館,就在銀座三丁目。”

夜一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還捏著半塊三明治:“運動咖啡館?聽著不錯,正好我跟灰原約了去那邊看書。”

灰原放下茶杯:“我們約的是下午兩點,現在過去剛好。”

“那正好一起!”服部一拍大腿,“人多力量大,肯定能找到那家夥!”

和葉哼了一聲,彆過頭去,但腳步卻很誠實地跟著往門口走。蘭笑著追上去:“和葉,我記得你上次說想學做大阪燒,等找回來護身符,我跟你一起研究好不好?”

和葉的臉色緩和了些:“真的嗎?那……好吧。”

服部鬆了口氣,衝柯南使了個眼色——還好有蘭在,不然今天非得被和葉唸叨到耳朵長繭。

二、衝刺線咖啡館的午後時光

“衝刺線”咖啡館藏在銀座的一條小巷裡,門口掛著各國足球隊的隊旗,玻璃窗上貼滿了馬拉鬆賽事的海報。推開門,風鈴“叮鈴”作響,混合著咖啡豆的香氣和電視裡傳來的棒球解說聲。

午後的咖啡館不算擁擠,靠窗的位置坐著幾個穿運動服的年輕人,正對著平板討論戰術;吧檯前的大叔捧著啤酒杯,盯著電視裡的賽馬直播;而角落的卡座裡,灰原哀正靠著椅背看書,麵前的冰咖啡已經喝了一半。

“灰原!”柯南率先打招呼。

灰原抬眼,視線掃過服部和和葉,最後落在夜一身上——他正站在吧檯前,跟店員說著什麼,手裡還拿著兩本體育雜誌。

“你倒是挺會享受。”服部走過去,拍了拍夜一的肩膀。

“這家的低因咖啡不錯,”夜一遞給他一本雜誌,“聽說國末照明是體育記者?說不定在看這些。”

和葉四處張望:“可是這裡沒看到像他的人啊……”

蘭指著選單:“我們先坐下等吧?我看到有季節限定的櫻花甜品。”

夜一招來服務員:“六份櫻花慕斯,三杯冰咖啡,兩杯熱可可,再來一杯烏龍茶。”他轉向和葉,“和葉姐姐想喝什麼?”

和葉愣了愣:“啊……跟蘭一樣就好。”

眾人剛在靠窗的卡座坐下,夜一就把手機遞給柯南:“剛纔在吧檯看到的,國末照明的社交賬號定位就在這裡,二十分鐘前發的。”

螢幕上是一杯拉花咖啡的照片,配文:“賽前的寧靜時光。”

“賽前?”服部皺眉,“今天有什麼比賽?”

柯南看向電視,正在重播早上的棒球賽:“可能是棒球吧?不過國末是體育記者,說不定是來采訪某個運動員的。”

和葉托著下巴,眼神飄忽——其實她根本不在乎護身符裡的平安符,隻是一想到自己偷偷放進去的那張照片,就忍不住心慌。那是去年服部參加全國劍道大賽時的照片,她趁著他領獎時偷偷拍的,照片裡的他額角帶著傷,卻笑得一臉得意。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藏了這種東西……和葉的臉頰騰地紅了。

“和葉,你怎麼了?”蘭注意到她的異樣,“不舒服嗎?”

“沒、沒有!”和葉連忙擺手,餘光瞥見服部正盯著電視,鬆了口氣。

這時,夜一拿著兩盤甜品回來:“櫻花慕斯來了,這家的奶油是用北海道牛奶做的。”他把一盤推到灰原麵前,“你上次說想吃清淡點的。”

灰原拿起勺子,小聲道:“謝了。”

服部湊到柯南耳邊,用關西腔低語:“這小子對灰原倒是挺上心,跟你那老哥一個樣。”

柯南無奈地瞪他:“彆瞎說。”

“我可沒瞎說,”服部壞笑,“上次在大阪,他為了給灰原買限量版的化學模型,愣是在秋葉原排了兩小時隊。”

“你怎麼知道?”

“我跟和葉去東京玩的時候看到的啊,”服部挑眉,“不過他好像沒看到我們。”

柯南轉頭看向夜一——他正跟灰原說著什麼,灰原的嘴角微微上揚,是那種極淡卻真實的笑意。柯南忽然覺得,或許夜一比自己更懂得怎麼跟灰原相處。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蘭端著咖啡走過來。

“在說服部上次劍道比賽輸給女生的事。”夜一笑著說。

“喂!那是意外!”服部炸毛,“那女生用了犯規動作!”

和葉“噗嗤”笑出聲:“我怎麼聽說,是你自己踩到劍道服摔了個屁股墩?”

服部的臉瞬間漲紅:“和葉!你彆聽彆人胡說!”

咖啡館裡的笑聲引來了鄰座的目光,蘭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快吃甜品吧,不然要化了。”

櫻花慕斯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鹽漬櫻花味。和葉吃著吃著,心情漸漸好了起來,甚至開始跟蘭討論起大阪燒的做法。服部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覺得——其實被唸叨也沒那麼討厭。

就在這時,服部猛地站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快去快回,”和葉頭也不抬,“說不定等你回來,國末照明就出現了。”

服部哼了一聲,轉身走向洗手間。咖啡館的洗手間在走廊儘頭,路過儲藏室時,他聽到裡麵傳來奇怪的響動,像是有人在掙紮。

“誰在裡麵?”服部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他試著推了推門,門沒鎖,一推就開了。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倒在地上,額角流著血,正是國末照明!他的左手不自然地扭曲著,右手緊緊攥著什麼,臉色蒼白得像紙。

“喂!國末!”服部衝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柯南!快叫救護車和警察!”

他的喊聲驚動了整個咖啡館。柯南第一個衝過來,看到地上的國末照明,立刻掏出手機:“我來打電話!夜一,你去門口等救護車!”

夜一點頭跑出去,蘭和和葉也跟了過來,看到地上的人,嚇得捂住了嘴。

“怎麼會這樣……”和葉的聲音發顫。

服部檢查著國末的傷勢:“額頭被打了,左手腕骨折,看起來像是被人毆打了。”

柯南注意到國末的牛仔褲右後方口袋鼓鼓囊囊的:“服部,看看他口袋裡有什麼。”

服部小心翼翼地掏出來——一個黑色錢包,一部手機,還有一盒煙。他開啟錢包,愣住了——夾層裡露出一個紅色的護身符,上麵繡著“平安”兩個字。

“是和葉的護身符!”

和葉湊過來,看到護身符,鬆了口氣又揪緊了心:“還好找到了……可是他怎麼會……”

柯南的目光掃過四周:“儲藏室裡很整潔,沒有打鬥痕跡,說明他是被人從外麵拖進來的。”他指著地上的幾滴血跡,“血跡從走廊一直延伸到這裡,凶手應該是在走廊動手,然後把他藏進了儲藏室。”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高木警官帶著警員衝進來,看到柯南他們,愣了愣:“柯南?還有服部君?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高木警官,”柯南指著地上的國末,“受害者國末照明,體育記者,目前昏迷,額頭有鈍器傷,左手腕骨折。”

高木蹲下來檢查:“看起來傷得不輕。千葉,快叫法醫!”

服部站起身:“高木警官,我們剛纔在卡座喝茶,聽到動靜就過來了,大概是三分鐘前發現他的。”

“這期間有人離開嗎?”

咖啡館老闆跑過來:“我剛才一直在吧檯,沒看到有人出去,不過有三個人去過走廊——一個穿藍色運動服的小哥,一個戴棒球帽的大叔,還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高木立刻讓人把這三個人帶過來。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看來凶手就在這三個人裡。

三、三個嫌疑人與口袋裡的疑點

三個嫌疑人被帶到卡座旁,表情各異。

穿藍色運動服的是個大學生,叫田中啟介,自稱是來這裡看足球賽直播的:“我剛纔去洗手間,路過儲藏室時聽到裡麵有聲音,但沒在意,誰知道……”他的眼神躲閃,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戴棒球帽的大叔叫佐藤健二,是個計程車司機:“我就是去洗了把臉,什麼都沒看到!你們可彆冤枉好人!”他嗓門很大,卻帶著一絲慌亂。

穿西裝的男人叫鈴木浩介,是附近公司的職員:“我來這裡見客戶,去洗手間補了個妝,對,補妝。”他說話時不停地摸自己的領帶,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高木拿出筆記本:“你們三位都跟國末照明認識嗎?”

三人都搖頭。

“那你們今天有沒有跟他發生過爭執?”

田中啟介低頭:“沒有……就是剛纔在吧檯,他不小心碰倒了我的咖啡,說了聲對不起就走了。”

佐藤健二嗤笑:“我跟一個記者有什麼好爭的?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鈴木浩介推了推眼鏡:“我一直在等客戶,沒跟任何人說話。”

柯南注意到鈴木的西裝袖口有一道新鮮的褶皺,像是用力拉扯過什麼。他悄悄碰了碰服部,示意他看鈴木的手——指關節處有淡淡的紅痕。

這時,法醫檢查完國末的傷勢,站起來說:“高木警官,受害者額頭的傷口是被圓柱形鈍器擊打造成的,比如棒球棍或者手電筒;左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像是被人用力踩過。”

“踩過?”服部皺眉,“下手夠狠的。”

柯南蹲在國末身邊,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牛仔褲右後方口袋被撐得很鼓,錢包、手機、香煙擠在一起;而上衣右邊口袋卻是空的,左邊口袋裡隻有一張紙巾。

“高木警官,”柯南指著口袋,“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左手腕骨折了,隻能用右手,按常理來說,常用的東西應該放在方便右手拿取的上衣右口袋,可他卻把錢包這些放在牛仔褲後口袋,拿起來很不方便。”

高木湊近看了看:“確實有點奇怪……難道是彆人幫他放的?”

服部突然想起什麼:“國末是左撇子!我初中跟他一起打球時,他一直用左手投球!”

“左撇子?”柯南眼睛一亮,“如果他是左撇子,左手受傷後,右手不熟練,可能會把東西隨手塞進後口袋……但上衣右口袋空著,還是說不通。”

夜一從外麵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剛纔在走廊拐角撿到的,像是手電筒的蓋子。”

袋子裡是一個黑色的塑料蓋子,邊緣有磨損的痕跡,上麵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血跡。

佐藤健二看到蓋子,臉色瞬間變了:“那、那不是我的!”

“哦?”高木盯著他,“佐藤先生怎麼知道這是手電筒的蓋子?”

佐藤支支吾吾:“我、我猜的……”

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這個佐藤看起來嫌疑很大。

就在這時,警員在國末的夾克內袋裡找到了一張名片,上麵印著“東京體育報

國末照明”,還有他的手機號。高木試著撥打,國末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的手機沒丟,”服部說,“錢包裡的現金也還在,看來不是搶劫。”

“那動機是什麼?”高木撓頭,“仇殺?還是臨時起意?”

柯南注意到國末攥緊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掰開——手心是空的,隻有幾道深深的指痕,像是攥過什麼很小的東西,比如……一張紙條?

“高木警官,”柯南抬頭,“國末照明今天有沒有去看什麼比賽?他的社交賬號說‘賽前的寧靜時光’。”

高木讓人查了查:“今天東京有棒球賽、馬拉鬆,還有一場劍道預選賽。不過他身上沒有門票,也沒查到購票記錄。”

“劍道預選賽?”服部挑眉,“在哪裡舉行?”

“好像是在附近的體育館。”

服部若有所思——國末是體育記者,去采訪劍道比賽也有可能。他看向和葉,她正不安地捏著衣角,目光落在那個紅色的護身符上。

“和葉,”服部走過去,“彆擔心,護身符找到了,等國末醒了,我們就能拿回來了。”

和葉點點頭,心裡卻更慌了——那個護身符現在還在警察手裡,要是他們開啟看到裡麵的照片……

四、電視轉播裡的關鍵線索

三個嫌疑人吵著要離開,尤其是佐藤健二,反複強調自己還要上班:“我真的沒打人!你們再不讓我走,我要投訴了!”

田中啟介也附和:“我下午還有課,再不去就遲到了。”

鈴木浩介推了推眼鏡:“我的客戶應該快到了,能不能讓我先去見客戶?”

高木很為難:“可是案件還沒查清楚……”

“等一下!”柯南突然開口,“我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對吧,服部?”

服部配合地揚眉:“沒錯,凶手就是你——”他故意拖長聲音,觀察著三人的反應。佐藤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鈴木的手指抓緊了褲子,田中則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佐藤先生。”服部指向佐藤健二。

“不是我!”佐藤激動地擺手,“我都說了我沒打人!”

“是嗎?”柯南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是剛纔跟老闆的對話,“老闆說,你今天一直在看賽馬直播,而且賭的那匹馬輸了,對吧?”

“輸了又怎麼樣?”

“國末照明是體育記者,說不定知道這場賽馬有內幕,”服部介麵,“你輸了錢,聽到他跟彆人打電話說這件事,就起了殺心,對不對?”佐藤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嗓門卻更響了:“胡說!我根本沒聽到他打電話!”柯南晃了晃手機:“可老闆說你路過吧檯時,國末正對著電話說‘那場賽馬的內幕證據我拿到了’,你當時的臉色就很難看哦。”佐藤的嘴張了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本地棒球賽的重播,服部平次盯著螢幕裡的投手,忽然“嘖”了一聲:“這投手姿勢不對,手肘抬太高了,容易受傷。”和葉在旁邊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管人家姿勢對不對,先看看你自己——剛才誰說要去買可樂的?”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剛要起身,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柯南發來的訊息,隻有一張照片:國末照明躺在醫院病床上,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護身符,照片角度是從病床側上方拍的,剛好能看到護身符上露出的一角——那上麵貼著張小小的拍立得照片,照片裡的少年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正是服部平次初中時的樣子。

“這小子……”服部平次的耳朵騰地紅了,他飛快地把手機揣回兜裡,假裝淡定地咳了一聲,“走了,買可樂去。”

和葉看著他的背影,偷偷笑了。其實她早就知道服部看到照片會是什麼反應——那護身符是她去年親手做的,當時班裡流行互相送護身符,她熬了三個晚上,繡了隻歪歪扭扭的狐狸(她總說服部像隻炸毛的狐狸),又趁他不注意,塞了張他打球時的抓拍進去。本來以為他早丟了,沒想到還被好好收著。

醫院這邊,國末照明剛醒,就看到柯南舉著手機對著他拍。“喂!小鬼頭,彆拍了!”他想抬手擋,卻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灰原哀推了推眼鏡:“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最好少動氣。”

“我沒事,”國末照明扯了扯被子,“就是可惜了那杯沒喝完的冰咖啡。”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枕頭底下摸出個東西遞給柯南:“幫我交給服部那家夥。”

是個被揉得有些變形的護身符,上麵繡的狐狸尾巴歪歪扭扭,邊角還沾著點咖啡漬。柯南挑眉:“這不是和葉的嗎?怎麼在你這?”

“昨天在咖啡館撿的,”國末照明歎了口氣,“本來想還給她,結果還沒出門就被人堵了……對了,打我的那家夥,你們查到了嗎?”

“查到了,”柯南收起護身符,“是你之前曝光的那個假球團夥的同夥,怕你繼續深挖,才動手警告你。已經讓目暮警官去抓人了。”

國末照明鬆了口氣,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對了,那護身符上的照片,是和葉偷偷貼的吧?我昨天看服部那小子臉紅得跟番茄似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柯南憋著笑點頭,轉身給服部發了條訊息:【護身符已收到,某人的小心思藏不住咯~】

另一邊,服部平次剛買回可樂,看到訊息差點把可樂灑在地上。和葉湊過來要看,他慌忙把手機藏起來,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乾嘛這麼神秘?”和葉挑眉,伸手去搶,兩人鬨作一團,手裡的可樂晃出了幾滴,濺在服部的襯衫上。

“喂!你彆動!”和葉趕緊拿出紙巾給他擦,手指碰到他的鎖骨,兩人都頓了一下。服部彆過臉,聲音含糊:“知道了,彆動手動腳的。”

這時柯南推門進來,晃了晃手裡的護身符:“國末讓我還給你。”他故意把護身符往和葉麵前遞了遞,“某人好像很在意裡麵的東西哦~”

和葉的臉瞬間紅了,伸手去搶,服部平次卻先一步奪了過去。他捏著那個皺巴巴的護身符,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狐狸刺繡,忽然輕咳一聲:“喂,下次繡隻威風點的,這狐狸看起來像沒睡醒。”

和葉瞪他:“有本事你自己繡!”嘴上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柯南在旁邊看得直笑,轉頭對灰原說:“你看,我就說他們倆用不了多久就會捅破窗戶紙。”灰原淡淡瞥了他一眼:“幼稚。”眼裡卻帶著笑意。

下午,服部平次把護身符還給和葉時,裡麵多了一張小紙條。和葉偷偷開啟看,上麵寫著:【下次繡隻狼,比狐狸威風多了。】她抬頭看服部,發現他正假裝看窗外,耳朵卻紅得厲害,忍不住笑出了聲。

醫院裡,國末照明看著窗外,忽然感慨:“其實那護身符挺靈的,昨天要不是攥著它,可能被打得更慘。”柯南坐在旁邊翻著案件卷宗,聞言抬頭:“靈的不是護身符,是人心吧。”

灰原哀補充:“是有人在背後偷偷給你撐腰。”她指的是和葉——昨天和葉聽說國末照明被打,第一時間就托人去查監控,比警方還快一步找到線索。

國末照明笑了:“也是,有人惦記著,總比孤身一人強。”他拿起手機,給編輯發了條訊息:【假球案後續已整理好,這次的主角,是兩個嘴硬心軟的家夥。】

編輯很快回了個“ok”的表情,附帶一句:【記得把那對小情侶的故事寫得甜一點,讀者就愛看這個。】

夕陽透過醫院的窗戶灑進來,落在柯南和灰原的身上。柯南拿出滑板:“走了,去告訴目暮警官新線索。”灰原跟在他身後,忽然說:“對了,國末說,服部看到照片時,臉紅得像被太陽曬過的蝦。”

柯南笑得差點從滑板上摔下來。

另一邊,服部平次正被和葉拉著去買冰淇淋。和葉問:“你說,國末會不會把我們的事寫進報道裡?”服部咬著冰淇淋含糊道:“寫就寫唄,怕什麼。”他頓了頓,忽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和葉:“不過,要是寫的話,得讓他把我寫得帥點。”

和葉笑著推了他一把:“自戀狂!”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護身符被和葉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包裡,上麵的狐狸刺繡在陽光下,像是真的醒了過來,尾巴翹得高高的。

夕陽把銀座的街道染成暖金色時,柯南拍了拍服部的肩膀:“差不多該回去了,蘭姐說今晚要做壽喜燒。”服部正被和葉追著要搶那個“藏著秘密”的護身符,聞言眼睛一亮:“壽喜燒?那得趕緊走,去晚了毛利大叔該把牛肉都吃光了!”

夜一站在咖啡館門口的梧桐樹下,看著手機裡蘭發來的訊息——“夜一君,記得買些茼蒿和菌菇,壽喜燒少了這些可不行~”他轉頭對灰原說:“蘭讓我去買菜,你先跟他們回事務所?”

灰原正低頭看著腳尖,聞言抬眼:“我跟你一起去。”她頓了頓,補充道,“順便看看你會不會把茼蒿認成菠菜。”

夜一笑起來:“放心,上次把秋葵當青椒買的事,我已經記牢了。”

另一邊,蘭正站在事務所樓下的便利店門口等他們。看到夜一和灰原走過來,她笑著揮揮手:“夜一君,灰原同學,我們去前麵的生鮮市場吧,那裡的牛肉特彆新鮮。”

和葉拉著服部跟在後麵,嘴裡還在唸叨:“服部平次你快點!再磨蹭我就把你的那份牛肉全吃掉!”服部一邊躲一邊嚷嚷:“憑什麼啊!我今天幫你找回護身符,怎麼也得多給我兩塊雪花肉!”

柯南夾在中間,無奈地搖頭——這兩個人,吵吵鬨鬨的樣子,倒比誰都親密。

生鮮市場裡人來人往,攤主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蘭熟門熟路地走到牛肉攤前,指著最上層的雪花肉:“老闆,要兩斤這個,麻煩切薄點。”老闆笑著應著,刀起刀落間,紅白相間的肉片就整齊地碼進了盒子裡。

夜一拎著購物籃跟在後麵,蘭指什麼他就往籃子裡放什麼:“菌菇要蟹味菇和金針菇,茼蒿多拿點,和葉好像很喜歡……對了,夜一君,你喝酒嗎?我記得毛利大叔上次說你帶來的酒不錯。”

夜一挑眉:“剛好我入股的酒店裡有瓶低度的青梅酒,去年釀的,適合女生喝,順路去拿一瓶?”

灰原在旁邊拿起一盒豆腐:“低度的?聽起來比毛利先生喝的那些‘燒刀子’靠譜。”

“那是自然,”夜一笑著點頭,“我特意讓調酒師少放了些糖,不會太膩。”

買完菜往酒店走時,蘭看著夜一拎著的購物袋,忽然笑了:“夜一君好像很會照顧人呢,連灰原同學喜歡吃嫩豆腐都記得。”

夜一的腳步頓了頓,看了眼灰原手裡攥著的豆腐盒——剛纔在市場,灰原隻是多看了那盒嫩豆腐兩眼,他就順手放進了籃子裡。他撓了撓頭:“順手而已。”

灰原低頭看著腳尖,耳尖卻在夕陽下泛出淡淡的粉。

酒店離市場不遠,是棟藏在巷子裡的複古建築。夜一熟門熟路地從後門進去,讓蘭和灰原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著。不一會兒,他手裡拿著個青瓷酒瓶走出來,瓶身上貼著張素淨的標簽,寫著“梅見·辛醜”。

“這酒看著就很溫柔,”蘭接過來聞了聞,“有淡淡的梅子香呢。”

回到事務所時,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沙發上打盹,電視裡還在放賽馬重播。服部和和葉已經把桌子收拾乾淨,柯南則在給阿笠博士打電話,說晚飯會留一份給他。

“我來幫忙!”蘭係上圍裙就往廚房衝,夜一拎著菜跟進去,“我來切菜吧,蘭姐你負責調壽喜燒的醬汁?”

“好啊,”蘭笑著把醬汁配方寫在紙上,“味淋、醬油、清酒按2:1:1的比例調,記得多放些砂糖,壽喜燒的靈魂就是甜甜的醬汁~”

廚房很快熱鬨起來。夜一的刀工意外地好,菌菇被切得厚薄均勻,茼蒿掐去老根,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裡。蘭在旁邊調醬汁,時不時探頭看一眼:“夜一君,你這刀工跟誰學的?比新一那家夥強多了,他切個番茄都能切到手。”

夜一笑著聳肩:“在酒店跟主廚學的,他說‘要抓住彆人的胃,先練會刀工’。”

灰原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夜一專注的側臉——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碎發被風吹得貼在麵板上,明明是很平常的樣子,卻讓人移不開眼。她轉身想去客廳,卻被蘭叫住:“灰原同學,要不要嘗嘗醬汁的味道?”

蘭舀了一勺醬汁遞過來,灰原抿了一小口,眼睛亮了亮:“甜度剛好。”

“是吧?”蘭得意地晃了晃勺子,“這可是我跟我媽學的秘方。”

服部在客廳裡喊:“蘭!牛肉好了沒?我快餓死了!”

“馬上就好!”蘭把醬汁倒進鍋裡,“夜一君,把牛肉遞過來~”

等第一片牛肉在醬汁裡滋滋作響時,整個事務所都飄著甜甜的香氣。毛利小五郎被香味熏醒,揉著眼睛衝到廚房門口:“哇!是壽喜燒!蘭,快給我來一碗!”

“爸!先洗手!”蘭無奈地推了他一把,“大家都坐下,馬上就開飯了。”

餐桌很快被擺滿:中間是咕嘟冒泡的壽喜燒鍋,旁邊放著堆成小山的蔬菜盤,夜一開啟青梅酒,倒在六個小巧的酒杯裡,梅子的清香瞬間散開。

“乾杯!”服部舉起酒杯,“慶祝護身符失而複得!”

“乾杯!”大家一起碰杯,清脆的碰撞聲裡,和葉偷偷看了服部一眼,發現他正盯著自己手裡的酒杯笑,臉頰騰地紅了。

壽喜燒的牛肉煮得恰到好處,裹著生雞蛋液滑進嘴裡,鮮嫩得像要化開來。元太(他傍晚被步美媽媽送到事務所)嘴裡塞得鼓鼓囊囊:“蘭姐姐做的壽喜燒,比便利店的便當好吃一百倍!”

步美和光彥也跟著點頭,筷子不停地往鍋裡夾茼蒿。柯南注意到,夜一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反而一直在往灰原碗裡夾菜——嫩豆腐、煮軟的菌菇、切得最薄的牛肉,都是灰原喜歡吃的。

“你自己吃啊,”灰原把碗往旁邊挪了挪,“我夠得到。”

“沒事,”夜一又夾了塊牛肉放進她碗裡,“這牛肉煮老了就不好吃了。”

蘭看在眼裡,偷偷對柯南笑了笑,眼神裡滿是“我就知道”的瞭然。服部湊到柯南耳邊,用關西腔低語:“這小子,比我還會裝模作樣。”柯南白了他一眼:“總比某些人隻會用吵架表達關心強。”

服部剛想反駁,就被和葉塞了一筷子茼蒿:“吃你的!少跟柯南說悄悄話!”服部的臉瞬間紅了,悶頭扒拉著米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毛利小五郎喝了口青梅酒,咂咂嘴:“夜一這酒不錯啊,比那些辣乎乎的燒酒好喝多了!再來一杯!”

“爸,您少喝點,”蘭搶過酒瓶,“這酒雖然度數低,喝多了也會醉的。”

夜一笑著把自己的酒杯推過去:“叔叔喝我的吧,我不太會喝酒。”

灰原瞥了他一眼:“上次在酒店,你跟主廚喝了半瓶威士忌。”

夜一的動作頓了頓,乾咳一聲:“那不是為了學調酒嘛……”

大家都笑了起來,客廳裡的氣氛暖融融的,像鍋裡不斷升騰的熱氣。

吃到一半,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和葉,你上次說想學做大阪燒,等下次有空,我們一起做吧?我買了新的鐵板。”

和葉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媽做的大阪燒總是放很多蔥,我想學學少放蔥的做法。”

服部在旁邊插嘴:“不放蔥哪叫大阪燒?沒有靈魂!”

“我就是不喜歡吃蔥!”和葉瞪他,“你要是敢在旁邊指手畫腳,我就把你的那份全喂柯南!”

柯南正喝著果汁,聞言差點嗆到:“彆扯上我啊……”

夜一和灰原看著他們鬥嘴,相視一笑。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鍋裡的湯汁咕嘟作響,像是在為這熱鬨的夜晚伴奏。

飯後,和葉自告奮勇要洗碗,卻被蘭推到客廳:“你是客人,坐著休息吧,我跟夜一君來就行。”

廚房很快響起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蘭一邊擦盤子一邊笑:“夜一君,你對灰原同學好像很特彆哦。”

夜一的手頓了頓,泡沫沾到了鼻尖:“有嗎?”

“當然有,”蘭眨眨眼,“你剛才夾給她的牛肉,都是最中間那塊最嫩的。”

夜一低頭看著水池裡的泡沫,輕聲說:“她以前……吃了很多苦,能多照顧一點就多照顧一點吧。”

蘭歎了口氣:“是啊,灰原同學總是冷冰冰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溫柔。”她忽然拍了拍夜一的肩膀,“加油哦,夜一君。”

夜一笑起來,鼻尖的泡沫掉進水池裡,濺起小小的水花。

客廳裡,服部正被和葉逼著看她手機裡存的“和服部平次的醜照合集”,照片裡的服部要麼是睡覺流口水,要麼是吃拉麵沾了一臉湯汁。“刪掉!快刪掉!”服部伸手去搶,和葉笑著躲開:“就不刪!這可是我珍藏的黑曆史!”

柯南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鬨來鬨去,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真好——沒有案件,沒有陰謀,隻有朋友和家人,還有滿屋子的飯菜香。

灰原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夜一從廚房出來時,正好看到月光落在她發梢,像鍍了層銀霜。他走過去,把一塊沒被元太搶走的櫻花大福放在她麵前:“酒店甜點師做的,嘗嘗?”

灰原拿起大福,咬了一小口,紅豆餡甜得恰到好處。她抬頭看夜一,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笑,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謝謝。”她輕聲說。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壓在偵探事務所的屋頂上。毛利小五郎的鼾聲隔著門板斷斷續續傳來,像老舊的風箱在拉動。蘭的房間裡,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帶。

床上,蘭和和葉早已抵著頭睡熟,呼吸均勻得像春風拂過湖麵。柯南夾在中間,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額前的碎發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白天的案件和壽喜燒的暖意耗儘了他的精力,此刻他眉頭舒展,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大概是夢到了什麼開心事。

榻榻米上,灰原和夜一隔著半臂的距離躺著。夜一背對著她,呼吸沉穩,顯然睡得很熟;灰原則側躺著,月光剛好落在她臉上,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不知過了多久,灰原的睫毛忽然顫了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眉頭緊緊蹙起,像是陷入了某種不安的夢境。夢裡是旋轉的黑色旋渦,是冰冷的針頭,是琴酒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恐懼,在寂靜的黑夜裡悄然翻湧。

“彆……”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下一秒,她像是在溺水時抓住了浮木,猛地側過身,手臂越過那半臂的距離,緊緊抱住了夜一的胳膊。

夜一的胳膊被她抱得一緊,但他隻是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翻了個身,依舊沉睡著。或許是白天幫忙切菜時累了,或許是青梅酒的餘韻還在,他睡得很沉,絲毫沒察覺身邊人的異樣。

灰原的手指攥得發白,把夜一的袖子捏出了深深的褶皺。但奇怪的是,當肌膚觸碰到那溫熱的手臂時,夢裡的旋渦似乎慢了下來,冰冷的針頭也漸漸褪去了寒意。她能聞到夜一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白天壽喜燒的甜香,是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眉頭也舒展開了。抱著夜一胳膊的力道鬆了些,但依舊沒有鬆開,像是怕一鬆手,那些可怕的東西又會捲土重來。月光下,她的睫毛不再顫抖,嘴角甚至微微往下彎了彎,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孩子。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動,爬上榻榻米的邊緣,照亮了灰原安睡的側臉,也照亮了夜一被她抱在懷裡的胳膊——那胳膊一動不動,像一座沉默而溫暖的島嶼,托著她渡過了這場無疾而終的噩夢。

床上,柯南翻了個身,咂了咂嘴,似乎在夢裡吃到了好吃的蛋糕。蘭和和葉依舊睡得香甜,和葉的手搭在蘭的胳膊上,像兩隻依偎在一起的小獸。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貓叫。夜色依舊深沉,但空氣裡卻彌漫著一種溫柔的氣息,彷彿在守護著這一室的安穩與好夢。就這樣大家一起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度過了一個寧靜的夜晚直到次日灰原被柯南快門聲驚醒,灰原猛地睜開眼,臉頰還帶著剛睡醒的熱意,手卻下意識地鬆開了緊抱夜一胳膊的姿勢,像是被燙到般縮回被子裡。柯南舉著相機的手還沒放下,鏡頭裡清晰地定格了她眼底未散的驚惶和夜一懵懂抬頭的瞬間。

“柯南!”灰原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透著明顯的羞惱,伸手就去搶相機,“刪掉!”

“哎?”夜一徹底清醒過來,揉著眼睛看向灰原,又看看鬨作一團的兩人,一臉茫然,“怎麼了?灰原姐姐是不是做噩夢了?剛纔好像聽到你小聲喊‘彆’……”

柯南靈活地躲開灰原的手,舉著相機往後退:“我剛纔看到灰原姐抱著夜一的胳膊睡得超香,就想拍下來留作紀念嘛!”

“紀念你個頭!”灰原的耳根泛起紅,抓起旁邊的抱枕朝柯南扔過去,“再鬨就把你昨天偷吃三塊櫻花大福的事告訴蘭姐姐!”

柯南立刻捂住嘴,做了個“噓”的手勢,還不忘衝夜一擠眼睛:“夜一你看,灰原姐明明就是依賴你嘛。”

夜一這才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子——上麵有幾道淺淺的褶皺,顯然是被人用力攥過的痕跡。他忽然想起昨晚睡前灰原捧著熱可可時,眼神裡一閃而過的疲憊,心裡莫名軟了一下,轉頭對柯南說:“彆欺負灰原姐姐了,她昨天幫我們整理案件資料到很晚。”

這時,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大家醒了嗎?早餐做好咯,有和葉喜歡的大阪燒哦!”

和葉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雀躍:“真的嗎?蘭!我要多加木魚花!”

灰原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發,起身時瞥了夜一一眼,聲音放輕了些:“……剛才,謝了。”

夜一愣了愣,隨即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不客氣!下次做噩夢可以叫醒我,我會講冷笑話驅鬼哦。”

灰原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轉身走向門口,留下柯南在後麵嚷嚷:“哎?冷笑話驅鬼是什麼操作啊!”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榻榻米上的褶皺慢慢舒展開,像是昨夜那場無聲的依賴,終於在清晨的喧囂裡,悄悄落進了每個人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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