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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岩之風部屋的慶典與槍聲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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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金色請柬與毛利的雀躍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在週三下午響起時,柯南正趴在桌上和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視訊通話。光彥在螢幕那頭興奮地展示新收集的甲蟲標本,元太則對著鏡頭大啃鰻魚飯,步美嘰嘰喳喳地規劃週末的野餐,夜一和灰原並排坐在光彥家的沙發上,偶爾插一兩句話——夜一手裡轉著筆,眼神總不自覺往灰原那邊飄,灰原則翻著一本生物圖鑒,看似漫不經心,嘴角卻藏著淺淺的笑意。

“叮咚——”門鈴響了第二遍,柯南暫停通話,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門口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裡捧著個燙金信封,臉上堆著客氣的笑:“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

“我就是!”毛利小五郎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瞬間挺直腰板,擺出招牌式的自信姿態,“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又有棘手的案子了?”

男人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遞過信封:“您說笑了,我是岩之風部屋的店長田中徹。上週您幫我們找回了被盜的鎮店酒壺,這點心意請務必收下——這是本週末慶典的招待券,算是我們的謝禮。”

信封裡裝著三張燙金請柬,印著古樸的日式紋樣,角落標著“岩之風部屋創立三十週年慶典”。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他早就聽說這家老牌料亭的慶典會邀請不少名流,當即拍著胸脯:“小事一樁!既然是謝禮,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送走田中徹,毛利小五郎拿著請柬在屋裡轉圈,嘴裡唸叨著:“岩之風部屋啊……聽說他們的懷石料理可是一絕,還有不少政商界的大人物會去呢!”

“爸爸,你又要去喝酒了?”小蘭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番茄汁,“下週還有柯南的家長會呢。”

“哎呀,家長會哪有這麼重要的場合要緊!”毛利小五郎把一張請柬塞給她,“你也一起去,就當放鬆放鬆。柯南也去,讓他見識見識大場麵。”

柯南拿著請柬,指尖劃過“岩之風部屋”幾個字,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他忽然想起上週的案子——那家料亭的鎮店酒壺被盜,嫌疑人是個慣偷,最後在他的提示下,毛利小五郎“順利”破案。當時店長說要重謝,沒想到是慶典招待券。

“柯南,你也去吧?”小蘭蹲下來問他,眼裡閃著期待的光,“聽說那裡有很好吃的和果子哦。”

“好啊!”柯南笑著點頭,心裡卻泛起一絲警惕。這種名流雲集的場合,總容易藏著不尋常的事。他拿起手機給夜一發資訊:“週末岩之風部屋有慶典,可能會有情況。”

很快收到回複,是夜一的訊息:“我和灰原剛好要去附近的書店,結束後去找你們。”後麵還跟著個鬼臉表情。

柯南看著螢幕,忍不住笑了。有這兩個家夥在,就算真有什麼事,也能安心不少。

二、慶典前夜的暗流

週六傍晚,岩之風部屋被燈籠和彩燈裝點得格外雅緻。朱紅色的大門前鋪著紅毯,穿著和服的侍女躬身迎接賓客,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清酒和櫻花香。毛利小五郎穿著新買的西裝,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麵,小蘭牽著柯南跟在後麵,不時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哇,好氣派啊!”小蘭輕聲感歎,“這就是岩之風部屋嗎?比照片上還漂亮。”

料亭內部是典型的日式庭院,碎石小徑蜿蜒穿過池塘,假山上的流水叮咚作響。宴會廳設在主屋的和室裡,榻榻米上鋪著軟墊,牆上掛著古畫,角落裡的三味線演奏者正彈奏著悠揚的樂曲。賓客們穿著正式的禮服或和服,端著酒杯低聲交談,氣氛莊重而熱鬨。

“毛利先生!這邊請!”田中徹迎上來,穿著深藍色的和服,腰間係著精緻的腰帶,“給您留了最好的位置,能看到整個舞台。”

他們被帶到靠近舞台的席位,桌上擺著精緻的前菜——醋漬鯛魚、鬆茸高湯、櫻花形狀的和果子,每一樣都像藝術品。毛利小五郎剛想拿起酒杯,就被小蘭瞪了一眼,隻好悻悻地放下,轉而拿起一塊和果子塞進嘴裡。

柯南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賓客們的臉。他看到了幾個常在新聞裡出現的麵孔: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眾議院議員,正和一位企業家模樣的男人交談;角落裡有個穿著紅色和服的女人,獨自坐在那裡喝酒,眼神銳利;還有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看起來像是保鏢,不時掃視著周圍。

“那個人是石本精器的社長,石本誠二。”小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解釋,“上次在財經新聞裡見過,他們公司做精密儀器的,很厲害。”

柯南看向那個被簇擁在中間的男人——石本誠二大約五十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眼神卻透著精明。他身邊站著個年輕女人,穿著黑色套裝,手裡拿著記事本,應該是秘書。

就在這時,石本誠二的秘書忽然朝他們這邊走來,腳步有些匆忙。她走到毛利小五郎麵前,微微鞠躬:“毛利先生,您好,我是石本社長的秘書田中幸子。”

“哦?有事嗎?”毛利小五郎放下筷子,擺出偵探的架勢。

田中幸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其實……是石本社長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請您幫忙。”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毛利小五郎,“這是上週收到的恐嚇信。”

信封裡是一張列印的紙條,上麵寫著:“慶典之日,血債血償。”字跡歪歪扭扭,透著一股惡意。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嚴肅起來:“收到恐嚇信為什麼不報警?”

“社長不想把事情鬨大,”田中幸子的聲音帶著焦慮,“他說可能是商業對手的惡作劇,但我總覺得不安。您也知道,今天來了很多大人物,萬一……”

“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我會留意的,有情況隨時找我。”

田中幸子感激地鞠躬:“謝謝您,毛利先生。”她轉身想走,又回頭補充道,“對了,今晚的重頭戲是高田議員的演講,他和社長是老朋友,等會兒會一起上台。”

柯南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恐嚇信的內容很籠統,但“慶典之日”顯然指向今晚。石本誠二有商業對手,也可能有其他仇家,這案子看起來不簡單。

“柯南,怎麼了?”小蘭注意到他的表情,“不舒服嗎?”

“沒事,小蘭姐姐。”柯南搖搖頭,目光再次投向舞台。那裡掛著“岩之風部屋創立三十週年”的橫幅,工作人員正在除錯燈光和麥克風,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他總覺得,那看似平靜的燈光下,藏著某種蓄勢待發的危險。

三、驟暗的燈光與致命槍聲

晚上八點,慶典的氣氛達到**。主持人走上舞台,用洪亮的聲音宣佈:“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眾議院議員高田正雄先生上台致辭!”

掌聲雷動中,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正是高田正雄。他身材微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在秘書新倉常章的陪同下走向舞台。石本誠二也起身跟上,兩人邊走邊交談,看起來關係很好。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啊!怎麼回事?”賓客中傳來幾聲驚呼,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彆慌!應該是跳閘了!”有人喊道。

黑暗中,柯南下意識握住小蘭的手,同時警惕地觀察四周。他聽到有人跑動的聲音,還有東西碰撞的輕響。大約十秒後,應急燈亮起,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現場。

“抱歉抱歉,可能是線路故障!”主持人的聲音帶著歉意,“請大家稍等,我們馬上修複!”

工作人員忙著檢查線路,高田正雄和石本誠二已經走到舞台邊緣,新倉常章正幫他們整理麥克風線。石本誠二站在左邊,高田正雄站在右邊,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槍響劃破了喧鬨!

“砰!”

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舞台左側的方向射來。柯南看到石本誠二猛地捂住肩膀,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他身邊的高田正雄則瞪大了眼睛,身體晃了晃,隨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胸口滲出一片鮮紅的血跡,迅速染紅了灰色的西裝。

“高田議員!”

“有人開槍!”

現場徹底陷入恐慌,賓客們尖叫著四散躲避,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毛利小五郎立刻撲過去護住小蘭和柯南,大喊:“大家趴下!”

柯南趁亂鑽到桌子底下,目光迅速鎖定槍聲來源——舞台左側上方的照明控製室。那裡有個小小的視窗,剛才槍響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一個黑影閃過。

“小蘭姐姐,待在這裡彆動!”柯南說完,不等小蘭反應,就像泥鰍一樣鑽進人群,朝著照明控製室的方向跑去。

控製室在舞台側麵的二樓,需要通過一段狹窄的樓梯上去。柯南跑到樓梯口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從控製室裡衝出來,低著頭往另一側的消防通道跑。

“站住!”柯南大喊著追上去。

男人跑得很快,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柯南緊隨其後,眼看就要追上,男人卻突然拐進消防通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柯南衝到門口,發現門被從外麵鎖上了——這是老式的插銷鎖,從裡麵打不開。

“可惡!”柯南懊惱地踹了門一腳,轉身跑回控製室。

控製室裡一片狼藉,裝置被推倒在地,一個開啟的工具箱扔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有個三腳架,上麵架著一把改裝過的步槍,槍口還對著舞台的方向。地上散落著幾個空彈殼,旁邊還有一張宴會廳的平麵圖,石本誠二的位置被用紅筆圈了出來。

柯南拿起步槍檢查,發現扳機處連線著一根細細的電線,另一端連著一個小小的遙控接收器。他皺起眉——這是改裝過的遠端操控裝置,凶手根本不需要親自扣動扳機。

這時,毛利小五郎和警察一起衝了進來。目暮警官看到控製室裡的景象,臉色凝重:“柯南?你怎麼在這裡?太危險了!”

“目暮警官,剛纔有人從這裡跑了!”柯南指著消防通道的方向,“穿黑色外套,往那邊跑了!”

“高木!立刻派人去追!”目暮警官下令,然後走到窗邊,看著舞台下混亂的現場,“傷亡情況怎麼樣?”

“高田議員被擊中胸口,已經沒氣了。”一名警察跑進來彙報,“石本社長肩膀被擦傷,沒有生命危險,已經送去醫院了。”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看著那把步槍:“看來凶手的目標是石本誠二,高田議員隻是被誤殺了。”

“誤殺?”柯南低聲重複,心裡卻不這麼認為。從控製室的角度看,石本誠二和高田正雄站得很近,但子彈的軌跡明顯更偏向高田的位置。這真的是誤殺嗎?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平麵圖上,紅圈確實畫在石本誠二的位置,但旁邊還有個小小的十字標記,似乎被人用橡皮擦過,不太明顯。柯南拿起平麵圖,用手機拍了下來——這個標記,說不定是關鍵。

四、迷霧中的嫌疑人

高田正雄的死讓慶典徹底中斷。警方封鎖了現場,賓客們被逐一帶去錄口供,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

目暮警官在宴會廳臨時設立了指揮部,對著一堆資料發愁:“高田議員是執政黨骨乾,最近正在推動一項新的經濟法案,樹敵不少。石本誠二的公司雖然規模大,但沒聽說有什麼深仇大恨,除了幾個商業對手……”

“我覺得凶手就是衝石本去的。”毛利小五郎堅持自己的看法,“恐嚇信、瞄準石本的步槍、被擦傷的肩膀,這一切都說明凶手的目標是他。高田隻是倒黴,剛好站在旁邊。”

“可子彈明明打中的是高田議員。”柯南忍不住開口,“從控製室的角度看,想打中石本的話,角度有點偏。”

“小孩子懂什麼!”毛利小五郎敲了敲他的腦袋,“肯定是光線太暗,凶手沒瞄準好!”

柯南揉著腦袋,沒再說話,心裡卻更加懷疑。他走到舞台邊,假裝玩耍,仔細觀察著剛才兩人站立的位置。地上還有未清理的血跡,高田倒下的地方距離石本的位置大約八十厘米。如果凶手真的瞄準石本,子彈怎麼會偏差這麼多?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夜一打來的。

“柯南,我們到門口了,警察不讓進。”夜一的聲音帶著嘈雜的背景音,“裡麵出什麼事了?聽到槍聲了。”

“高田議員被槍殺了,你們在哪?”柯南壓低聲音。

“在料亭後麵的小巷裡,能看到二樓的控製室。”夜一說道,“灰原發現控製室的窗戶上有個小洞,像是被什麼東西鑽過。”

“我馬上過去!”柯南說完,趁毛利小五郎不注意,溜出了宴會廳。

料亭後麵的小巷很窄,堆著幾個垃圾桶。夜一和灰原正站在一棵櫻花樹下,抬頭看著二樓的控製室。

“你看。”灰原指著窗戶左下角,那裡有個直徑約一厘米的小洞,邊緣很整齊,“像是被鑽頭打出來的,剛好能容納槍管。”

柯南湊近看了看,果然如此:“凶手是通過這個小洞開槍的,這樣就不用完全開啟窗戶,不容易被發現。”他抬頭看向控製室,“你們看到什麼人離開嗎?”

“一個穿黑外套的男人,大概三十歲,很高,跑的時候掉了這個。”夜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牌,上麵刻著“平岡”兩個字,還有一串編號。

“平岡?”柯南想起剛纔在控製室看到的工具箱,上麵好像也有類似的編號,“這可能是他的工作牌。”

“我們查了一下,”灰原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平岡誌郎,三十五歲,自由記者,經常挖大公司的黑料,然後勒索錢財。石本精器去年就被他勒索過,還付了不少錢。”

柯南看著照片上的男人——正是他剛纔看到的那個穿黑外套的人。“這麼說,他有動機殺石本誠二?”

“有可能。”夜一點點頭,“但他為什麼要殺高田議員?”

“也許真的是誤殺。”灰原看著那個小洞,“從這裡看舞台,石本和高田的位置很接近,光線暗的話,確實可能打偏。”

柯南卻搖搖頭:“平岡誌郎是記者,應該很瞭解石本和高田的關係,知道他們會一起上台。如果他真的想殺石本,完全可以等他們分開的時候動手,沒必要冒險在兩人站在一起時開槍。”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平岡誌郎勒索石本,目的是錢,殺人對他沒好處。除非……有人雇他殺人,或者他被人利用了。

“我們去控製室看看。”柯南提議。

三人繞到消防通道,發現門已經被警察開啟了。控製室裡,鑒識課的人正在取證,那把步槍已經被收走了,但地上的痕跡還在。柯南注意到牆角有個小小的攝像頭,正對著窗戶的方向。

“那個攝像頭拍到什麼了嗎?”他問旁邊的警察。

“攝像頭早就壞了,沒拍到東西。”警察搖搖頭。

柯南皺起眉,走到攝像頭旁邊檢視,發現鏡頭上有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是平岡誌郎做的嗎?還是其他人?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電線和遙控接收器上。這東西看起來很專業,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平岡誌郎一個記者,會有這種技術嗎?

“我剛纔在巷子裡看到一輛黑色的車,沒掛牌照,在槍響後沒多久就開走了。”夜一忽然說,“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有點可疑。”

“車牌號沒看到嗎?”柯南問。

“沒有,但車型很特彆,是老款的尼桑公爵,很少見。”夜一回憶道。

柯南點點頭,把這個資訊記在心裡。他拿出手機,調出剛才拍的平麵圖照片,指著那個模糊的十字標記:“你們覺得這個是什麼?”

灰原放大照片,仔細看了看:“像是個瞄準點,比紅圈更靠近高田倒下的位置。”

“如果這個標記纔是真正的目標呢?”柯南推測,“凶手故意畫個紅圈誤導我們,其實真正想殺的是高田議員。”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夜一不解,“直接殺高田就行了,何必繞這麼大圈子?”

“因為他想嫁禍給那些想殺石本的人。”柯南解釋,“石本有恐嚇信,有商業對手,有勒索他的平岡誌郎,是最好的替罪羊。凶手殺了高田,卻讓人以為他想殺石本,這樣就沒人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這個推測很大膽,但似乎更合理。柯南看著窗外,夜色越來越濃,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把真相藏在更深的黑暗裡。

五、廢棄大樓的屍體

第二天一早,柯南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是目暮警官打來的,聲音凝重:“柯南,你讓毛利先生趕緊來一趟,有新情況。”

毛利小五郎還宿醉未醒,被電話鈴聲吵得煩躁,揉著眼睛接起電話:“誰啊?大清早的……”

“毛利先生,是我,目暮。”目暮警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平岡誌郎找到了,在城西的廢棄大樓裡,已經死了。”

城西的廢棄大樓曾是一家紡織廠,倒閉已有十餘年,鋼筋鏽蝕的框架在晨霧中像巨獸的肋骨,透著森然寒意。毛利小五郎帶著柯南趕到時,警戒線已經拉起,目暮警官正站在大樓門口抽煙,眉頭擰成了疙瘩。

“毛利,你可算來了。”目暮警官掐滅煙頭,指了指三樓,“平岡誌郎就在上麵,死狀不太好看。”

柯南跟著毛利小五郎走上吱呀作響的樓梯,樓道裡積滿灰塵,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生鏽的鐵絲。快到三樓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黴味撲麵而來,讓人胃裡一陣翻湧。

三樓的空房間裡,平岡誌郎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後腦有明顯的鈍器擊打痕跡,暗紅色的血跡浸透了他的黑色外套,在地上暈開一片不規則的形狀。他的右手還保持著握拳的姿勢,指甲縫裡嵌著些許白色粉末。

“死亡時間初步判定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凶器應該就是旁邊那根生鏽的鐵棍。”高木警官拿著筆記本介紹,“鐵棍上隻有平岡誌郎的指紋,現場門窗從內部反鎖,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

“又是密室?”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繞著屍體踱步,“這小子難道真是畏罪自殺?殺了高田議員後良心不安,跑到這兒來自我了結?”

柯南蹲在屍體旁,假裝係鞋帶,目光卻在細節處遊走。平岡誌郎的皮鞋鞋底異常乾淨,與滿是灰塵的地麵格格不入,顯然是被人搬運至此。他的左手手腕有一圈淡淡的勒痕,不像自殺者會有的痕跡。更奇怪的是,平岡口袋裡的打火機不見了——柯南記得資料裡提過,平岡有二十年煙齡,煙不離手。

“目暮警官,”柯南指著平岡的指甲,“這些白色粉末是什麼?”

鑒識課的警員立刻取樣:“看起來像石灰粉,這棟大樓的牆壁風化後會脫落這種粉末。”

“不對。”柯南搖了搖頭,“如果是牆壁脫落的粉末,應該混合著灰塵,可這些粉末很純淨。”他又看向牆角,那裡有一小堆同樣的白色粉末,旁邊還有半個模糊的腳印,鞋碼比平岡的大了至少兩個號。

這時,夜一和灰原也趕到了,兩人手裡拿著一份報告。“柯南,我們查到平岡誌郎昨晚的通話記錄。”夜一壓低聲音,“他在九點十五分接到一個匿名電話,通話時長三分鐘,之後就離開了家,再也沒回去。”

“匿名電話?”柯南眼睛一亮,“能查到來源嗎?”

“是用公共電話亭撥打的,位置在岩之風部屋附近的街角。”灰原補充道,“我們還查到,平岡的銀行賬戶在昨晚十點收到一筆一百萬日元的轉賬,彙款方是個空殼公司,註冊地址在海外。”

“雇兇殺人,然後滅口?”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這就說得通了!有人先讓平岡殺高田,再殺平岡滅口,偽造成自殺!”

“可密室怎麼解釋?”高木警官不解,“門窗從內部反鎖,凶手是怎麼離開的?”

柯南走到窗邊,窗戶是老式插銷鎖,插銷上有細微的劃痕。他又檢查了門鎖,鎖芯裡有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魚線。“凶手根本沒離開,他是在門外鎖好門後,用魚線從門縫裡拉動插銷,製造反鎖的假象。”柯南心裡已有答案,“平岡誌郎根本不是在這裡被殺的,他的死亡地點另有其處。”

話音剛落,鑒識課傳來訊息:“白色粉末是特製炸藥的殘留物,成分與軍用炸藥相似,隻是威力較弱。”

“炸藥?”目暮警官臉色一變,“這棟樓裡有炸藥?”

“不是樓裡的。”柯南指向平岡的外套口袋,“粉末沾在口袋內側,說明他生前接觸過炸藥,也許是……幫凶手運送過?”

夜一突然指著窗外:“你們看,對麵大樓的樓頂有個監控攝像頭,角度剛好對著這棟樓的三樓。”

眾人立刻調取監控。畫麵顯示,昨晚十點半,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拖著一個麻袋走進廢棄大樓,半小時後獨自離開。淩晨一點,男人再次出現,手裡拿著一根鐵棍,鬼鬼祟祟地在三樓窗戶附近停留了幾分鐘,然後匆匆離開。

“這個身形……”柯南放大畫麵,男人的走路姿勢很特彆,左腿微跛,“像是財政大臣佐藤健的秘書,小林一郎!”

灰原立刻調出小林一郎的資料:“小林一郎,四十歲,十年前因車禍左腿留下殘疾,走路確實跛腳。他還是佐藤健的遠房侄子,負責處理財政大臣的私人事務。”

“佐藤健!”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在手心,“肯定是他!高田的經濟法案影響了他的利益,所以雇兇殺高田,再殺平岡滅口!”

但警方搜查小林一郎的住所時,卻一無所獲,小林也失蹤了,像是人間蒸發。

柯南迴到平岡的死亡現場,總覺得遺漏了什麼。他再次檢查窗戶,發現窗沿外側有個不起眼的掛鉤,上麵纏著幾縷絲線,與門鎖裡的魚線材質相同。“凶手是從這裡離開的。”柯南恍然大悟,“他先用魚線從內部鎖好門,再從窗戶爬出,順著牆壁上的排水管下去,魚線會被風吹斷,或者被他事後抽走。”

他跑到樓下,果然在排水管上發現了磨損的痕跡,還有一小塊黑色布料,與監控裡男人穿的連帽衫材質一致。

“夜一,查一下佐藤健和小林一郎的關係,特彆是十年前那場車禍。”柯南吩咐道。

半小時後,夜一帶來了驚人訊息:“十年前的車禍不是意外,小林一郎當時是高田正雄的司機,那場車禍導致高田的兒子癱瘓,高田因此把小林告上法庭,讓他坐了半年牢。小林出獄後才投靠佐藤健的。”

“複仇!”柯南徹底理清了線索,“小林一郎殺高田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報複!佐藤健隻是利用了他的仇恨,事後又想除掉他!”

就在這時,目暮警官接到報案,小林一郎的屍體在郊外的倉庫被發現,同樣是被鈍器擊殺,身邊放著那根沾血的鐵棍——正是殺害平岡的那一根。

“凶手在嫁禍小林!”毛利小五郎怒吼,“佐藤健這老狐狸太狡猾了!”

柯南卻搖了搖頭,他看著小林屍體的照片,發現小林的右手食指有一道新鮮的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傷的。“夜一,查倉庫的監控,特彆是通風管道。”

監控顯示,小林在昨晚十一點進入倉庫,之後再也沒出來。但通風管道的柵欄有被破壞的痕跡,裡麵留下了半個腳印,與之前在廢棄大樓發現的腳印一致。

“還有第三個人!”柯南瞳孔驟縮,“這個人殺了小林,拿走了他身上的東西,把鐵棍放在現場嫁禍!”

他忽然想起平岡指甲裡的白色粉末:“灰原,這種炸藥的引爆方式是什麼?”

“可以用電線引爆,也可以用遙控器。”灰原調出資料,“需要特定的頻率,與普通遙控器不同。”

柯南跑到倉庫,檢查通風管道,在角落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遙控器,上麵有半個模糊的指紋。“這是……石本誠二的指紋!”鑒識課的結果讓所有人震驚。

此時,石本誠二的秘書田中幸子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份錄音筆:“毛利先生,這是社長讓我交給您的,他說如果他出事,就把這個公開。”

錄音裡是石本誠二的聲音,帶著喘息:“高田正雄是我殺的……他當年為了通過經濟法案,挪用了賑災款,害死了我妹妹……我知道平岡被佐藤健利用,就跟蹤他到廢棄大樓,殺了他……小林一郎是佐藤健派來殺我的,被我反殺……我沒臉見人了,但我必須揭露真相……”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警方在倉庫的冰櫃裡發現了石本誠二的屍體,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手裡還攥著一份高田挪用公款的證據。

“原來是這樣……”目暮警官長歎一聲,“石本為了複仇殺高田,又殺平岡和小林滅口,最後畏罪自殺。”

毛利小五郎點頭認同,隻有柯南站在倉庫中央,看著窗外的陽光,覺得哪裡不對勁。石本的錄音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提前寫好的劇本。他想起石本肩膀的槍傷——角度很奇怪,不像是被平岡的步槍打中,更像是……自己對著肩膀開了一槍。

柯南再次檢查石本的屍體,發現他的袖口沾著一點熒光粉,這種熒光粉常用於舞台燈光裝置。他忽然想起岩之風部屋的舞台,那裡的聚光燈控製係統有記錄,顯示在槍響前一分鐘,有一束聚光燈被人遠端操控,對準了舞台左側的照明控製室視窗。

“是石本誠二自己操控了聚光燈!”柯南喃喃自語,“他知道平岡會在控製室開槍,故意用聚光燈給平岡做瞄準標記,讓平岡精準打中高田!”

真相終於浮出水麵:石本誠二纔是幕後真凶。他恨高田挪用公款害死妹妹,又恨平岡勒索自己,於是設計了這一切——先讓平岡殺高田,再殺平岡滅口,最後殺小林一郎嫁禍給佐藤健,自己則偽裝成複仇英雄,用錄音和自殺掩蓋真相。那個所謂的“密室”,不過是他為了讓平岡的死看起來更像自殺的障眼法。

柯南看著石本的屍體,心裡一陣唏噓。仇恨像藤蔓,纏繞著每個人,最終將所有人都拖入深淵。陽光透過倉庫的窗戶照進來,卻驅不散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高木警官,”柯南忽然開口,“查一下石本誠二的妹妹當年的主治醫生,還有那份經濟法案的附加條款。”

高木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結果顯示,石本妹妹的主治醫生是佐藤健的父親,而經濟法案的附加條款裡,有一條是給當年挪用公款的人提供豁免權——高田正雄早就為自己留好了後路。

“原來如此……”柯南輕輕歎了口氣。石本的複仇,或許從一開始就被命運寫好了結局。

毛利小五郎拍著柯南的肩膀,哈哈大笑:“怎麼樣,小子,這案子夠複雜吧?還是得靠我毛利小五郎才能破解!”

柯南笑著點頭,眼裡卻映著倉庫外的天空,湛藍得像從未被汙染過。他知道,隻要還有真相需要被揭開,他就會一直追查下去,哪怕前方布滿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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