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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伊豆高原的網球與死亡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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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夜一站在石栗房間的衣櫃前,校服袖口蹭過門板上那道新鮮的劃痕。半厘米深的印子邊緣沾著暗紅粉末,在悶熱的空氣裡泛著詭異的光,他側身讓過身後的警員,聲音壓得像課間偷偷傳的紙條:“柯南,你看這裡。”

柯南踮起腳湊過去,鼻尖幾乎碰到門板。45度角的斜切劃痕末端帶著不規則彎鉤,像極了某種工具的“簽名”。“是網球拍邊框蹭的,”他指尖點在彎鉤最深處,“石栗的球拍邊框有處掉漆,形狀完全吻合。”

“但他是被鈍器砸暈的。”工藤夜一拉開衣櫃,裡麵掛著十幾件疊得整齊的運動服,唯獨最上層那件深藍色外套皺成一團,袖口還沾著草屑,“這件不屬於石栗——他穿xxl碼,這件是m碼。”他拎起外套下擺,一枚銀色網球徽章“叮”地從口袋滾出來,在地板上轉了兩圈。

“是桃園琴音的。”柯南認出徽章上的刻字,網球社社徽邊緣有個小小的“琴”字,“她進過這裡,而且很匆忙,不然不會把徽章落在口袋裡。”

工藤夜一沒說話,轉身跑到窗邊。窗沿積著薄灰,中間卻有塊明顯的手掌形擦拭痕跡。他扒著窗框往下看,樓下灌木叢裡藏著個反光的東西,在夕陽下閃了閃。“高梨學長,”他突然開口,聲音穿過房間的嘈雜,“你說兩點到兩點十五分在除錯相機?”

高梨愣了愣,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是、是啊,梅島可以作證。”

“你的相機裡,應該有這段時間的視訊吧?”工藤夜一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相機包上,拉鏈沒拉嚴,露出半截黑色資料線,“比如,拍到桃園學姐從石栗房間出來的畫麵?”

高梨的臉“唰”地白了,相機包差點脫手:“沒、沒有……我當時在拍網球場,沒對著彆墅……”

“是嗎?”工藤夜一彎腰撿起地板上的網球,指尖在球麵血跡上輕輕一抹,“但這顆球上的草屑,和你相機腳架上沾的一模一樣。你不僅來過附近,還踩過院子草坪——兩點十分到二十分之間,草坪有串37碼的腳印,和桃園學姐的鞋碼一致哦。”

柯南突然跑到床頭櫃前翻倒的花瓶旁。瓶底的水混著血絲滲進地板縫,角落積著個小水窪,裡麵沉著片乾枯的向日葵花瓣。“這朵花是今天早上剛換的,”他捏起花瓣對著光看,邊緣卷著圈淡黃褐色,“被人用手指撚過,上麵有護手霜的味道——和桃園學姐身上的柑橘味一模一樣。”

工藤夜一這時從窗外縮回腦袋,手裡捏著片深綠色葉子,葉脈上掛著根細如發絲的銀線。“樓下灌木叢裡藏著這個。”他把葉子遞過來,銀線在指尖一碰就捲起來,露出裡麵裹著的小半截針管,“裡麵是肌肉鬆弛劑,劑量夠一頭牛睡三小時呢。”

“所以她先用針管讓石栗沒力氣,再用花瓶砸暈他?”柯南摸著下巴,突然皺起眉,“可石栗的掙紮痕跡很明顯,指關節都磨破了。”

“因為她失手啦。”工藤夜一蹲到遺體旁,撥開石栗緊握的拳頭,掌心有道硬幣形狀的深壓痕,“她先用針管注射肌肉鬆弛劑,但石栗對這藥過敏——你看他手臂針孔周圍,起了片紅疹。所以他沒立刻倒下,反而和她扭打起來,網球拍就是這時蹭到衣櫃門的。”

他指尖劃過石栗的手腕,那裡有圈淡紫色勒痕:“她還用網球拍肩帶勒過他脖子,想讓他窒息。但石栗力氣太大,掙脫時帶倒了花瓶——這就是為什麼花瓶裡的水混著血絲,還濺到牆上。”

柯南突然指著石栗的運動鞋:“鞋底有水泥灰!”

“嗯。”工藤夜一點頭,“他被勒住時踢到了牆角工具箱,裡麵的水泥粉撒了一地。但桃園學姐的鞋底是乾淨的,說明她後來清理過——用乾冰。”他看向垃圾桶裡的保溫袋,袋口的白色粉末還沒化完,“乾冰升華的低溫能讓水泥灰結塊,方便掃掉。但她漏了鞋縫裡的這點。”

這時,去主彆墅搜查的警員跑進來,舉著個證物袋,裡麵是把沾滿泥土的折疊刀:“工藤同學,在主彆墅後院花壇找到的!”

刀身纏著圈黑色膠帶,末端綁著段細麻繩。工藤夜一扯掉膠帶,刀刃反光裡映出個模糊的人影——正是他自己。“這纔是真正的鈍器,”他用指尖在刀刃上輕輕劃了下,“花瓶是後來偽裝的,因為刀上的血跡不好清理。”

“可她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柯南不解。

“因為花瓶碎了會有聲響呀。”工藤夜一站到門口,側身讓過抬遺體的警員,“這個房間隔音很差,她怕有人聽到石栗摔倒的聲音,所以故意打碎花瓶,用碎聲掩蓋,還能把時間往後推。”

他轉身看向蜷縮在門口的桃園琴音,她還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裡沾著點深綠色草汁——和樓下灌木叢的葉子顏色一樣。“你用折疊刀砸暈他後,把刀藏進花壇,再回房間拿乾冰清理現場。但你沒想到,高梨學長的相機其實拍到了你。”

高梨渾身一顫,終於崩潰了:“是!我拍到了!”他拉開相機包,掏出儲存卡塞進旁邊的膝上型電腦,“我當時在拍網球場全景,鏡頭剛好掃到二樓視窗……看到她從石栗房間出來,手裡拎著個黑色袋子,裡麵鼓鼓囊囊的……”

視訊畫麵有些晃動,但能清晰看到兩點十分,桃園琴音從石栗房間的窗戶翻出來,落在樓下灌木叢裡,手裡的黑色袋子磕到石頭,發出“哐當”一聲。她踉蹌了下,扶著牆跑向主彆墅,袖口的銀色徽章在陽光下閃了閃。

“那個袋子裡,是乾冰和折疊刀。”工藤夜一按下暫停鍵,指尖在螢幕上圈出牆麵的汙漬,“和石栗外套上的草屑一樣,都是從灌木叢裡沾的。”

桃園琴音的哭聲突然停了,她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桃子,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是他逼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夕陽從視窗斜切進來,在她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像條拖在地上的鎖鏈。“去年冬天,uriu跳下去的時候,石栗就在旁邊拍視訊。”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他說‘這要是發到網上,肯定能火’……我看到他手機裡的視訊了,uriu掉下去的時候,他還在笑!”

她從口袋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紙條,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行地址:“他還威脅我,說要是敢說出去,就把我們交往的照片發到網上。這個地址,是他藏照片的地方……”

工藤夜一接過紙條,指尖在地址上輕輕敲了敲——是伊豆山區的一個舊倉庫。他抬頭看向窗外,夕陽正一點點沉入海麵,把天空染成燃燒的橘紅色。“橫溝警官,”他把紙條遞過去,“麻煩派人去這個地方看看。”

警員押著桃園琴音離開時,她突然回頭,目光在柯南和工藤夜一之間轉了圈,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柯南看懂了她的口型——“謝謝”。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吊扇轉動的“嗡嗡”聲。工藤夜一走到柯南身邊,彎腰撿起地上的網球徽章,在指尖轉了圈:“你好像早就知道是她。”

“她的圍巾。”柯南踢了踢腳邊的圍巾,上麵的血跡已經發黑,“uriu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可能讓朋友白白死掉。而且,她剛才掉眼淚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摸圍巾上的血跡——那是她的執念呀。”

工藤夜一沒說話,隻是把徽章放進證物袋。走廊裡傳來安室透的聲音,溫和得像剛泡好的草莓牛奶:“柯南,夜一,樓下準備了冰咖啡,要來一杯嗎?”

柯南抬頭時,正好看到工藤夜一的目光落在安室透的背影上,眼神裡帶著種難以言喻的審視,像在拆解一道超難的數學題。夕陽的光落在他側臉的輪廓上,把眉骨的陰影拉得很長,藏起了所有情緒。

“走吧。”工藤夜一率先邁步,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看看這位安室先生,是不是真像園子說的那麼‘厲害’。”

樓下的客廳裡,安室透正把冰咖啡倒進玻璃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抬頭時,目光和工藤夜一撞在一起,像兩束相交的光,在空氣裡激起無聲的漣漪。“夜一好像對案子很感興趣?”他把咖啡推過來,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托盤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隻是隨便看看。”工藤夜一拿起咖啡,指尖在杯口輕輕一滑,“不過安室先生倒是很鎮定,一般人碰到這種事,恐怕早就沒心思煮咖啡了。”

安室透笑了笑,眼角的弧度溫和得恰到好處:“因為知道有夜一和柯南在,肯定能很快解決呀。”他的目光轉向柯南,帶著點探究,“說起來,柯南好像對推理很在行呢,長大想當偵探?”

柯南剛要開口,工藤夜一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肘,遞過來一個眼神——彆多說。他順勢把咖啡杯舉到嘴邊,掩飾住眼底的警惕。

安室透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對了,剛纔在院子裡撿到這個,好像是柯南掉的。”他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放在桌上推過來——是枚銀色的偵探徽章,邊緣還沾著點乾冰的白色粉末。

柯南的心臟猛地一跳。這是他剛才蹲在灌木叢旁撿針管時,不小心從口袋裡掉出來的。安室透去過那裡?

工藤夜一拿起徽章,指尖在粉末上撚了撚,抬頭時笑容裡帶了點冷意:“安室先生剛纔在院子裡?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廚房。”

“去取點薄荷葉,”安室透的回答滴水不漏,“冰咖啡加這個會更清爽哦。”他起身走向廚房,白色的運動服在門口的光影裡晃了晃,像隻掠過水麵的鳥,“對了,倉庫那邊剛纔打電話來,說找到石栗藏的東西了,好像是些照片和錄影帶。”

工藤夜一的指尖猛地收緊,徽章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看向柯南,發現小家夥的眉頭正緊緊皺著,目光落在安室透消失的方向,像隻蓄勢待發的小獸。

窗外的海浪聲突然變得清晰起來,一下下拍打著礁石,像在催促著什麼。工藤夜一低頭抿了口咖啡,冰碴在舌尖化開,激得他打了個輕顫——這杯咖啡,煮得太“完美”了,完美到像個精心佈置的陷阱。

“柯南,”他低聲說,目光掃過客廳牆上的時鐘,指標正指向四點半,“我們去倉庫看看。”

柯南點頭,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麻醉針。安室透剛才的眼神,像在確認什麼。而工藤夜一捏著徽章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顯然,這位同班同學,也藏著自己的秘密。

伊豆的夕陽終於沉入海麵,把最後一縷光留在彆墅的屋頂上。工藤夜一拉開客廳門時,正好撞見安室透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盤剛切好的水果,草莓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要去倉庫嗎?”他笑得溫和,“我開車送你們吧,山裡不好走。”

工藤夜一看著他眼底映出的晚霞,突然覺得這趟伊豆之行,恐怕比想象中還要“熱鬨”。他側身讓柯南先走,聲音壓得極低,像句課間暗號:“好啊,正好想請教下安室先生,網球的反手擊球,怎麼才能更精準呢?”

安室透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又舒展開來,像從未有過波瀾:“我的榮幸。”

車門關上的瞬間,柯南看到工藤夜一悄悄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車窗外,那輛黑色的轎車又出現了,遠遠跟在後麵,像條潛伏在暗處的蛇。海浪聲越來越遠,而另一場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車門鎖扣發出“哢嗒”輕響時,柯南的指尖正抵著麻醉針發射器的按鈕。車窗外,伊豆的暮色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裹住山林,安室透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車載音響裡流淌著古典樂,巴赫的《g弦上的詠歎調》在狹小空間裡盤旋,反倒襯得空氣裡的沉默愈發沉重。

“安室先生很懂網球嗎?”工藤夜一突然開口,打破了僵局。他側著頭看向窗外,掠過的樹影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明暗,“剛才那句反手擊球的技巧,聽起來很專業。”

安室透的視線在後視鏡裡頓了半秒,隨即輕笑一聲:“以前在國外留學時打過一陣子,算不上專業。”他轉動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蜿蜒的山路,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倒是夜一你,觀察得很仔細——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網球拍邊框的掉漆形狀。”

“因為我哥是網球社的。”工藤夜一的語氣聽不出波瀾,“他總說,球拍就像人的指紋,每個磨損痕跡都藏著習慣。”柯南注意到他放在膝頭的手悄悄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他根本沒有哥哥。

柯南突然指著儀表盤旁的車載香薰:“這個柑橘味和桃園學姐的護手霜一樣呢。”香薰瓶裡的液體隻剩小半瓶,標簽上印著“伊豆限定柑橘”,“安室先生也喜歡這個味道?”

安室透的手指在香薰旁頓了頓,隨即旋開空調出風口:“之前載過網球社的學生,大概是她們落下的。”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他喉結的輕顫——說謊時,他總會下意識咽口水。

車子在山路上顛簸了二十分鐘,遠處終於出現倉庫的輪廓。鏽跡斑斑的鐵門像隻巨獸的嘴,門楣上“伊豆倉庫3號”的字樣被風雨侵蝕得隻剩模糊的刻痕。工藤夜一剛推開車門,就被一股混雜著黴味和鐵鏽的風灌了滿臉,他下意識捂住口鼻,眼角的餘光瞥見安室透從後備箱拎出個黑色工具箱,鎖扣上的銀色徽章在暮色裡閃了閃——那是公安的特殊通行證。

“橫溝警官的人應該已經到了。”安室透的聲音帶著回響,他抬手推了推倉庫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不過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自己檢查一下。”

倉庫裡彌漫著嗆人的灰塵,唯一的窗戶被木板釘死,隻有幾縷光線從縫隙鑽進來,在地麵投下狹長的光帶。柯南開啟手錶上的探照燈,光柱掃過堆積如山的紙箱,突然停在牆角的鐵架上——上麵擺著十幾個貼著標簽的錄影帶,標簽上的日期從去年冬天一直排到上個月。

“這些就是石栗藏的東西。”工藤夜一踮起腳抽出最上麵的錄影帶,盒麵用馬克筆寫著“uriu”,“看來桃園學姐沒說謊。”他按下隨身帶的小型播放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柯南突然捂住了嘴——畫麵裡是去年冬天的懸崖,uriu站在崖邊掙紮,而石栗舉著相機笑得猙獰,鏡頭搖搖晃晃地捕捉著uriu墜落的瞬間,背景裡還能聽到桃園琴音的尖叫。

播放機突然“滋啦”一聲黑屏了。工藤夜一拍打了兩下,回頭剛要說話,就被安室透按住了肩膀:“這裡訊號不好,可能是電池接觸不良。”他的掌心滾燙,柯南注意到他另一隻手悄悄按在了播放機的電源線上——是他故意拔掉了電池。

“安室先生好像很怕我們看這個?”工藤夜一猛地甩開他的手,探照燈的光柱直直射向安室透的臉,“你認識石栗對不對?剛纔在彆墅,你看到錄影帶標簽時,瞳孔收縮了0.5秒。”

安室透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裂痕,他後退半步撞在鐵架上,紙箱“嘩啦”一聲塌下來,露出裡麵的網球拍——和石栗的球拍型號一模一樣,拍柄纏著的膠帶都磨出了同樣的斜紋。“是又怎麼樣?”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像結了冰的湖麵,“石栗這種敗類,死有餘辜。”

柯南突然發現鐵架底層的紙箱在動,他剛要開口,就被工藤夜一拽到身後。紙箱“砰”地炸開,裡麵滾出個渾身是傷的男人,手腕上還銬著鐵鏈,看到安室透的瞬間突然嘶吼起來:“是你!你答應過放我走的!”

“前田?”工藤夜一認出他是網球社的顧問老師,上個月突然說要去國外進修,“你怎麼會在這裡?”

前田的頭發糾結成一團,血痂糊住了半張臉:“石栗抓住了我的把柄……他拍到我挪用社團經費,逼我幫他處理uriu的後事……”他突然指向安室透,“這個男人上個月來找過石栗,他們在倉庫裡吵了很久,我聽到他說‘公安不會放過你’!”

安室透突然從工具箱裡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前田:“看來你知道得太多了。”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和平時判若兩人,“石栗不僅拍了uriu的視訊,還偷錄了組織的交易,你以為桃園琴音真的是為了報仇?她是組織派來滅口的。”

柯南的心臟猛地一跳——組織?難道安室透是在臥底?

工藤夜一突然將播放機扔向安室透,趁他抬手去接的瞬間拽著柯南撲到鐵架後:“前田老師,倉庫的後門在哪裡?”前田哆哆嗦嗦地指向西側,他立刻按下柯南的手錶按鈕,麻醉針“咻”地射向安室透的肩膀。

安室透側身躲開,子彈擦著鐵架打在紙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夜一,彆礙事!”他的聲音裡帶著急怒,“組織的人很快就到,這裡不安全!”

“你騙誰!”工藤夜一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枚徽章,在探照燈光下閃著銀光——那是工藤優作留給兒子的備用偵探徽章,“我早就知道你是好人,剛纔在彆墅,你故意把偵探徽章還給我,就是在提醒我們小心桃園琴音,對不對?”

安室透的動作頓住了,槍口緩緩垂下。倉庫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他臉色一變,拽著工藤夜一和柯南衝向西側:“從後門走,沿著山路往下跑,會看到一輛白色的警車!”他把工具箱塞進工藤夜一懷裡,“裡麵有石栗和組織交易的證據,交給橫溝警官!”

“那你呢?”柯南仰頭看他,安室透的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和平時那個總帶著疏離感的咖啡店店員判若兩人。

“我還有事要做。”他笑了笑,眼角的弧度像月牙,“告訴毛利先生,他點的三明治,明天會準時送到。”

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晚風卷著草木清香湧進來。工藤夜一回頭時,正看到安室透將倉庫鐵門反鎖,他靠在門後舉起槍,身影在最後一縷光線裡站成了決絕的剪影。遠處傳來輪胎摩擦地麵的急刹聲,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柯南突然捂住耳朵,被工藤夜一拖進了茫茫夜色裡。

山路兩旁的灌木叢刮著臉頰生疼,柯南數著工藤夜一的腳步聲,突然發現他的呼吸亂了——平時他能一口氣跑五公裡,今天才跑了幾百米就開始喘氣。“你受傷了?”柯南拽住他的衣角,探照燈掃過他的小腿,褲腳滲出暗紅的血跡,“是剛纔在倉庫被子彈擦傷的?”

工藤夜一搖搖頭,突然腳下一軟跪倒在地。他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指縫間滲出血絲:“柯南,聽著……”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u盤塞進柯南手心,“這是我在石栗房間找到的,裡麵有組織的秘密據點地圖……彆告訴任何人,包括毛利先生。”

“你到底是誰?”柯南終於忍不住問,這個總愛說“我哥是網球社的”的男生,身上藏著太多秘密。

工藤夜一笑了,月光落在他臉上,突然和記憶裡那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工藤新一重合。“等你解開所有謎題,就會知道了。”他推了柯南一把,“快跑,彆回頭。”

柯南跑出去很遠,回頭時看到工藤夜一站在原地朝他揮手,身後的倉庫突然爆發出火光,像朵盛開在夜色裡的花。他攥緊手心的u盤,突然想起工藤夜一總愛轉的網球徽章——那上麵的刻字不是“夜一”,而是被磨損的“新一”。

警笛聲從山下傳來時,柯南終於跑到了白色警車旁。橫溝警官看到他手裡的工具箱,突然嚴肅起來:“安室先生聯係過我們,說組織會派人來搶證據。”他開啟工具箱,裡麵除了錄影帶還有個微型錄音器,按下播放鍵的瞬間,安室透的聲音淌了出來:“代號‘波本’已確認目標,請求支援……”

柯南抬頭望向倉庫的方向,火光已經染紅了半邊天。他突然想起安室透最後那個笑容,和新一哥哥每次說“交給我吧”時一模一樣。車載收音機裡,天氣預報說明天是晴天,適合打網球,也適合……揭開所有真相。

晨光漫過波洛咖啡廳的玻璃窗時,安室透正在擦吧檯。骨瓷咖啡杯在他掌心轉了半圈,留下圈溫潤的水痕,窗外的梧桐葉被風掀起,露出葉底新綠,像極了伊豆山間未被驚擾的晨霧。

“安室先生,早上好!”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背著書包衝進來,元太把書包往椅背上一甩,“今天的三明治要鰻魚飯口味!”

安室透笑著點頭,指尖在麵包片上抹沙拉醬的動作流暢得像在表演:“稍等哦,剛烤好的吐司最香了。”他轉身開啟烤箱的瞬間,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道淺淺的劃痕——是昨晚在倉庫被彈片擦過的地方,已經結了層薄痂。

“安室先生,你昨天去伊豆玩得開心嗎?”步美托著下巴看他切火腿,“柯南說那邊的海是銀色的!”

烤箱“叮”地彈出,香氣瞬間彌漫開來。安室透將三明治裝進紙袋,眼神在提到“伊豆”時掠過絲微不可察的波瀾:“嗯,風景很好。”他把紙袋遞給孩子們,指尖觸到步美遞來的巧克力,“這個是?”

“柯南讓我給你的!”光彥搶著說,“他說謝謝安室先生送他們回來,雖然他自己被毛利叔叔揪去罰站了……”

安室透捏著那塊巧克力,包裝紙上印著的網球圖案在陽光下泛著光。他想起昨晚倉庫外的火光,想起工藤夜一塞給柯南u盤時決絕的背影,喉結輕輕動了動——公安的支援趕到時,隻找到前田的屍體和燒毀的錄影帶,石栗藏的交易記錄早已被他提前轉移,組織的人大概還在山裡搜捕“漏網之魚”吧。

“安室先生,再來杯冰咖啡!”常客田中先生揮揮手,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轉身走向咖啡機,白色襯衫的下擺隨著動作揚起,露出後腰彆著的手槍輪廓,很快又被撫平。磨豆機嗡嗡轉動起來,將那些關於組織、關於臥底身份的暗湧,都碾進了濃鬱的咖啡香裡。

***與此同時,工藤彆墅的客廳裡正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灰原哀捏著棉簽蘸碘伏的手頓在半空,眉頭擰成了結。工藤夜一的小腿上纏著層厚厚的紗布,滲出來的血把白色染成了暗紅,他卻還在沙發上翻著偵探小說,膝蓋上攤著的筆記本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推理公式。

“再動一下,碘伏就滴到你新買的球鞋上了。”灰原哀的聲音冷得像冰,棉簽卻輕輕落在傷口邊緣,“伊豆倉庫的火是你放的吧?用倉庫裡的煤油,正好能毀掉所有對組織不利的痕跡,還能掩護安室透撤退。”

工藤夜一翻過一頁書,嘴角勾起抹笑:“不愧是雪莉,連放火的燃料都能猜中。”他突然疼得抽了口氣,“輕點啊,我可是傷員。”

“知道疼還敢往火海裡衝?”灰原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就不怕真成了工藤家的‘烈士’?”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血跡上——那是被流彈擦傷的槍傷,離心臟隻有三厘米。

樓梯上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工藤有希子穿著鑲蕾絲的睡袍跑下來,手裡還舉著支口紅:“小夜一,快告訴媽媽,那個安室先生是不是在追你姐姐?我昨天在伊豆看到他看你的眼神,絕對有問題!”

“媽!”工藤夜一無奈地歎氣,“他是公安的臥底,不是來追姐姐的。”

“臥底?”有希子突然湊過來,口紅在唇角畫歪了都沒察覺,“就像電視劇裡那種又帥又能打的?他是不是對你哥哥有意思?我就說新一最近總往波洛咖啡廳跑……”

“工藤夫人,”灰原哀往紗布上貼膠布的動作利落了許多,“再聊下去,他的傷口就要癒合了。”

有希子這才注意到兒子腿上的傷,驚呼一聲撲過來:“天哪!我的寶貝兒子怎麼傷成這樣?是不是那個安室先生打的?媽媽這就去告他故意傷害未成年人!”

“是我自己不小心被樹枝刮的。”工藤夜一趕緊攔住她,生怕這位影帝級母親真的衝去波洛咖啡廳“理論”。他看向灰原哀遞來的眼神,默契地岔開話題,“對了,u盤裡的據點地圖分析得怎麼樣了?”

灰原哀從口袋裡掏出個微型投影儀,按下開關,整麵牆瞬間布滿了紅點:“已經標記出十七個可疑地點,其中三個在東京市區,包括米花町三丁目的廢棄工廠。”她的指尖劃過其中一個紅點,“這裡半年前發生過瓦斯爆炸,很可能是組織在銷毀證據。”

工藤夜一的目光在紅點上逡巡,突然停在最邊緣的那個:“這個在伊豆山區的訊號塔,為什麼標記成橙色?”

“因為訊號頻率和組織的加密波段重合,但強度很弱,像是臨時搭建的。”灰原哀調出衛星地圖,“安室透昨晚的通話記錄顯示,他最後聯係的就是這個塔。”

工藤有希子終於安靜下來,托著下巴看著牆上的紅點:“你們在玩偵探遊戲嗎?帶上媽媽好不好?我可以喬裝成賣花姑娘混進據點哦。”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窗外的陽光穿過樹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極了那些藏在暗處卻從未熄滅的希望。

灰原哀收拾醫藥箱時,發現工藤夜一的筆記本裡夾著張照片——是去年冬天網球社的合影,石栗站在最中間,uriu在他身後比了個鬼臉,桃園琴音的手悄悄搭在uriu的肩膀上,笑得像朵向日葵。

“彆擔心,”工藤夜一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聲音輕得像歎息,“uriu的仇,我們會用正確的方式報。”

灰原哀合上書,把照片夾回去:“下次彆再自作主張,你要是真出事,工藤新一回來會拆了我的實驗室。”

客廳裡的座鐘敲響了十下,工藤有希子突然跳起來:“糟了!我和優作約好要去看新上映的偵探電影!”她抓起包往門口跑,又回頭衝工藤夜一眨眨眼,“對了,安室先生今天會來送三明治,媽媽已經幫你約好啦!”

門“砰”地關上,留下兩個麵麵相覷的人。

工藤夜一摸了摸小腿上的紗布,突然笑了:“看來今天又不得安寧了。”

灰原哀轉身走向廚房,聲音飄過來:“我去準備點冰塊,免得某人看到安室透又激動得傷口裂開。”

陽光越發明媚,照在工藤家的草坪上,把那些關於死亡、關於組織的陰霾,都曬成了帶著青草香的暖光。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大概是安室透送三明治來了,或許還帶著他特調的冰咖啡,就像所有平靜的早晨一樣。

隻是這平靜之下,總有些暗流在悄悄湧動,等著下一個謎題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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