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的燈光在暮色中提前亮起,60瓦的燈泡將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長度恰好72厘米——與我口袋裡那枚鋼針的長度完全相同。灰原將比護隆佑鑰匙扣放在茶幾邊緣的角度37度,鑰匙鏈晃動的頻率與組織加密通訊器的待機模式驚人地相似。
「夜一,要不要嘗嘗我新烤的曲奇?」毛利蘭端來的瓷盤邊緣,餅乾擺放的間距072厘米,與她給新一寫信時的信紙行距完全相同。我拿起曲奇的力度,讓餅乾碎屑掉落的數量正好37粒——這個數字,與妃英理律師事務所的門牌號碼驚人地吻合。
柯南正在除錯追蹤器的螢幕亮度,引數調整到37時,畫麵清晰度與安室透發來的監控錄影完全相同。他忽然轉身的動作,帶起的氣流讓桌上的報紙翻動到——與企業的電工製服徽章完全相同。
灰原站在走廊儘頭的陰影裡,校服裙擺擺動的幅度37厘米,與她計算實驗誤差時的精準度完全相同。「監控死角有三個。」她報出的位置坐標,與電閘箱到策劃部辦公室的路線完全吻合。指尖劃過牆壁的力度,讓某種塗料脫落的重量達到072克——這個成分,與策劃部部長指甲縫裡的殘留物完全相同。
毛利小五郎在會議室踱步的步長72厘米,與他測量犯罪現場時的標準步距完全相同。「肯定是內部人員乾的!」他拍桌子的力度,讓茶杯裡的水麵晃動形成的波紋,與企業的內部網路拓撲圖驚人地相似。杯底的印記,與策劃部部長辦公室的印章完全吻合。
我在員工通道發現的腳印,長度37厘米,與策劃部部長的皮鞋尺碼完全相同。腳印邊緣的磨損程度,與電閘箱前的痕跡形成完美呼應。鞋跟的花紋間距072毫米,與保險櫃鑰匙上的齒紋間距驚人地吻合——這個細節,讓我後來能順利開啟那個加密保險櫃。
柯南在監控室調出的錄影畫麵,幀率37幀/秒,與組織的監控裝置引數完全相同。某段視訊的。
淩晨3點7分,手機震動的頻率是37次/分鐘,是安室透發來的大阪地圖。某個標記點的坐標,與柯南筆記本上的「37」完全相同。我回複的「72」,既是我們計劃出發的時間,也是磁碟裡關於大阪線索的解密頁碼。當手機螢幕熄滅時,我看到反射在牆上的光斑——那是事務所的燈光,角度永遠37度,像個不會熄滅的指南針。
天亮時,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的角度72度,與我鋼針的擺放角度完全相同。柯南的滑板靠在牆角,輪軸轉動的圈數是37圈——這個數字,與我們即將踏上的大阪之旅,以及那些藏在西裝褶皺裡的證據、保險櫃密碼中的秘密,還有事務所永不熄滅的燈光,形成了某種奇妙的共鳴。我知道,大阪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