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夜觀測下的白骨:六根煙頭的死亡訊息
週五傍晚六點,帝丹小學門口熱鬨非凡。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背著裝滿零食和觀測工具的書包,興奮地圍在阿笠博士身邊——今天是他們約定好去深山天文台附近進行天體觀測的日子,連一向喜歡待在實驗室的灰原和剛結束圍棋社活動的工藤夜一也加入了隊伍。
“阿笠博士,我們今晚真的能看到獵戶座的流星雨嗎?”步美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手裡還攥著一張畫滿星星的觀測圖。
阿笠博士笑著點頭,拍了拍背上的天文望遠鏡:“當然啦!我查過天氣預報,今晚天氣晴朗,沒有雲,正好適合觀測。而且天文台的老師說,這次流星雨的規模很大,每小時能看到幾十顆呢!”
元太立刻舉起手:“太好了!我要把流星雨拍下來,明天帶到學校給同學們看!”他晃了晃脖子上掛的相機,裡麵已經提前裝好了新的記憶體卡。
光彥推了推眼鏡,拿出一本《天文百科》:“我還準備了筆記,要記錄下每顆流星出現的時間和方位。對了,夜一,你知道獵戶座流星雨的起源嗎?”
夜一背著卡通書包,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星盤,點頭說:“知道!獵戶座流星雨來自哈雷彗星留下的塵埃帶,每年十月都會出現,不過今年的觀測條件特彆好。”
灰原則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袋,裡麵裝著應急燈、急救包和熱飲:“深山裡晚上溫度低,大家記得多穿點衣服。而且山路不好走,跟緊我和阿笠博士,彆亂跑。”
柯南無奈地歎了口氣——每次集體活動,灰原都像個“小管家”,不過有她在,大家確實能少很多麻煩。他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們快上車吧,再晚的話,就趕不上流星雨的最佳觀測時間了。”
眾人坐上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車,朝著深山的方向駛去。車子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邊的樹木變成了模糊的黑影,隻有遠處的星星越來越亮,像撒在黑絲絨上的鑽石。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天文台附近的一片開闊空地。阿笠博士開啟後備箱,開始組裝天文望遠鏡;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則分工合作,步美和光彥鋪野餐墊,元太擺放零食,柯南和夜一檢查觀測工具,灰原則開啟應急燈,照亮周圍的區域。
“哇!這裡的星星好亮啊!”步美坐在野餐墊上,抬頭看著天空,忍不住感歎道,“比米花町的星星亮多了!”
元太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說:“等會兒看到流星雨,我要許個願,希望每天都能吃到鰻魚飯!”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夜一突然指著不遠處的山坡:“你們看!那邊的石頭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
柯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山坡上的一塊大石頭底下,露出了一點白色的東西,在應急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我們過去看看!”他拿起應急燈,率先走了過去。
眾人跟在後麵,小心翼翼地爬上山坡。走近後,大家都驚呆了——石頭底下竟然藏著一具白骨!白骨的周圍散落著一些石灰,看起來已經在這裡埋了很久,隻有部分骨頭露在外麵,手指骨的位置還卡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這……這是人的骨頭嗎?”步美害怕地躲在光彥身後,聲音帶著顫抖。
元太也臉色發白:“怎麼會有白骨在這裡?難道是有人被殺了?”
阿笠博士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白骨,臉色嚴肅地說:“從骨頭的風化程度來看,死者應該已經去世一年以上了。而且周圍有石灰,說明凶手是故意把屍體埋在這裡,想用石灰加速屍體腐爛,掩蓋罪行。”
灰原走到白骨旁邊,用鑷子小心地拿起那枚戒指:“你們看,這枚戒指上刻著字——‘etsuko
to
asao’。etsuko是‘悅子’的日文羅馬音,asao可能是‘麻雄’,也許這是死者和某人的定情信物。”
柯南則在石頭旁邊的泥土裡翻找起來,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破舊的煙盒。他開啟煙盒,裡麵裝著六根煙頭——四根長煙頭,兩根短煙頭,而且短煙頭的前端還附著濾嘴。“這煙盒看起來是男士用的,裡麵的煙頭數量很整齊,不像是隨意丟棄的,更像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訊息。”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登山服的男人拿著手電筒走了過來,看到地上的白骨,嚇了一跳:“你們……你們在這裡乾什麼?這白骨是怎麼回事?”
阿笠博士站起來,解釋道:“我們是來這裡進行天體觀測的,偶然發現了這具白骨。請問你是?”
男人鬆了口氣,自我介紹道:“我叫天土,是附近山中小屋旅館的店長。這片山坡很少有人來,沒想到會有白骨……對了,我去年冬天的時候,好像在這附近看到過一個可疑的男人,當時他手裡也拿著一個類似的煙盒,裡麵裝的煙頭數量,和你們現在發現的一模一樣!”
“你確定?”柯南立刻追問,“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天土想了想,說:“他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隻知道個子很高,說話聲音很低沉。當時我以為他是來打獵的,沒太在意,現在想想,他可能就是凶手!”
灰原皺起眉頭:“既然你去年就看到了可疑的人,為什麼不報警?”
天土歎了口氣:“我當時沒有證據,而且山裡經常有獵人出沒,我以為隻是誤會。直到今天看到白骨,才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對了,我們旅館裡現在還住著幾個人,他們都是接到一封邀請函來的,邀請函的發件人,好像叫河野麻雄。”
“河野麻雄?”柯南眼睛一亮,“戒指上的‘asao’,很可能就是‘麻雄’!難道這具白骨就是河野麻雄?”
天土點頭:“很有可能!那些住客今天下午纔到旅館,說是河野麻雄邀請他們來參加什麼‘星塵聚會’,但到現在都沒見到河野麻雄本人。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跟我回旅館,把這件事告訴大家,說不定他們知道些什麼。”
眾人對視一眼,一致同意。阿笠博士打電話報了警,然後和眾人一起,跟著天土朝著山中小屋旅館走去。夜色漸濃,山路兩旁的樹林裡傳來陣陣蟲鳴,偶爾還有幾聲貓頭鷹的叫聲,讓整個深山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二、旅館裡的嫌疑人:消失的編輯與七根煙頭
晚上八點半,眾人終於到達了山中小屋旅館。旅館是木質結構的,門口掛著一盞暖黃色的燈籠,裡麵傳來微弱的燈光和說話聲。天土推開門,對著裡麵喊道:“大家注意一下!我帶了幾位小朋友和博士過來,他們在山坡上發現了一具白骨,可能和河野麻雄先生有關!”
旅館的客廳裡立刻安靜下來。眾人朝著門口看來,裡麵坐著三個人——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看起來很優雅,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穿著西裝,正在翻看一本雜誌;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風衣,手裡夾著一根香煙,表情嚴肅。
“白骨?”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立刻站起來,臉色蒼白,“你說的是真的嗎?麻雄他……他真的出事了?”
天土點頭:“現在還不能確定白骨就是河野麻雄先生,但我們在白骨旁邊發現了一枚戒指,上麵刻著‘etsuko
to
asao’,etsuko應該是‘悅子’,asao是‘麻雄’,你是不是河野麻雄先生的未婚妻野之宮悅子小姐?”
女人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我就是野之宮悅子。我和麻雄本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他半個月前給我發了邀請函,讓我來這裡參加‘星塵聚會’,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出事了……”
戴眼鏡的男人也站起來,推了推眼鏡,語氣擔憂地說:“我是雜誌編輯二川肇,負責報道天文領域的新聞。河野麻雄先生是著名的天文愛好者,他之前跟我說發現了一顆新的行星,準備在這次聚會上公佈,怎麼會突然去世呢?”
穿風衣的男人則掐滅了香煙,冷冷地說:“我是雜誌總編輯禦上平八。河野麻雄的研究一直很不靠譜,這次說發現新行星,我看就是為了騙錢。現在他不見了,說不定是捲款跑路了,白骨不一定是他。”
柯南注意到禦上平八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而且他的手指上有淡淡的煙漬,和煙盒裡的煙頭品牌一致。他走到二川肇身邊,問道:“二川先生,你最後一次見河野麻雄先生是什麼時候?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特彆的話?”
二川肇想了想,說:“我最後一次見他是一個月前,在東京的咖啡館。他當時很興奮,說自己發現的新行星已經得到了國際天文協會的初步認可,很快就能擁有命名權。他還說,這次聚會要邀請幾個重要的人,一起見證這個時刻。”
野之宮悅子補充道:“麻雄還跟我說,他這次邀請的人裡,有一個人是他的‘競爭對手’,那個人一直想搶他的研究成果,他要在聚會上揭穿對方的真麵目。”
禦上平八聽到這裡,臉色一變,立刻說:“你彆胡說!誰是他的競爭對手?我看他就是想故意挑撥離間!”
就在這時,二川肇看了看手錶,說:“已經八點半了,我去外麵打個電話,跟雜誌社彙報一下情況,免得他們擔心。”他拿起手機,朝著旅館外麵走去。
眾人繼續在客廳裡討論著河野麻雄的事情,禦上平八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裡,時不時拿出香煙點燃,眼神陰沉地看著窗外;野之宮悅子則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擦拭著眼淚;天土店長則去廚房給眾人準備熱飲。
大約十分鐘後,外麵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柯南和夜一立刻站起來,朝著外麵跑去,眾人也緊隨其後。跑到旅館後麵的懸崖邊時,大家看到二川肇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已經碎裂,而懸崖下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二川先生!”禦上平八喊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阿笠博士拿出手電筒,朝著懸崖下麵照去,隻見二川肇躺在懸崖底下的岩石上,一動不動,身上還沾著血跡。“不好!他墜崖了!”
眾人立刻沿著小路跑到懸崖底下,發現二川肇已經沒有了呼吸。他的右手緊緊握著一個煙盒,左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像是被人推下來的。柯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開啟煙盒,裡麵裝著七根煙頭——比河野麻雄煙盒裡的六根多了一根長煙頭,而且這根煙頭上還沾著血跡。
“七根煙頭……”柯南皺起眉頭,“河野麻雄留下六根,二川肇留下七根,這絕對不是巧合。而且這根沾血的煙頭,應該是二川肇被襲擊時留下的,他在臨死前,特意把這根煙頭放進煙盒裡,作為死亡訊息。”
灰原檢查了一下二川肇的身體,說:“他的後腦勺有明顯的鈍器傷痕,應該是被人用石頭之類的東西襲擊後,推下懸崖的。而且他的手機不見了,很可能是凶手搶走了手機,想銷毀裡麵的證據。”
夜一則走到懸崖上麵,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懸崖邊上有兩組腳印,一組是二川先生的,另一組的腳印比較大,應該是凶手的。而且腳印旁邊有一些泥土被蹭掉的痕跡,說明當時發生過爭執。”
野之宮悅子嚇得渾身發抖:“怎麼會這樣……二川先生隻是去打個電話,怎麼就被人推下懸崖了?凶手到底是誰?”
禦上平八臉色嚴肅地說:“肯定是殺死河野麻雄的凶手乾的!二川先生肯定發現了什麼線索,所以被凶手滅口了!我們現在必須待在旅館裡,不能單獨行動,等警察來!”
眾人回到旅館,天土店長發現旅館的電話線被剪斷了,車子的輪胎也被放了氣,顯然是有人故意把大家困在這裡。“不好!我們被困住了!”天土店長著急地說,“凶手就在我們中間,他想把我們都滅口!”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每個人都互相看著對方,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恐懼。柯南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兩個煙盒,仔細觀察著裡麵的煙頭——河野麻雄的煙盒裡,四根長煙頭和兩根短煙頭排列得很整齊;二川肇的煙盒裡,多出來的那根長煙頭放在最上麵,沾血的部分朝向左邊。
“六根……七根……”柯南喃喃自語,“如果把煙頭的數量和長短結合起來,會不會是拚凶手名字的英文簡稱?河野麻雄留下六根,可能是因為他隻知道部分線索;二川肇多留一根,是因為他發現了更多的真相,想補充線索。”
夜一湊過來說:“英文簡稱……禦上平八的英文是mikami
heihachi,簡稱mh;二川肇是futagawa
ha激me,簡稱fh;野之宮悅子是nonomiya
etsuko,簡稱ne。河野麻雄的六根煙頭,四根長的,兩根短的,如果長煙頭代表大寫字母,短煙頭代表小寫字母,會不會是……”
“等一下!”柯南突然眼睛一亮,“煙頭的長短不一定代表大小寫,也可能代表字母的筆畫!長煙頭代表長筆畫,短煙頭代表短筆畫。河野麻雄的六根煙頭,四根長的,兩根短的,拚起來可能是‘mh’——禦上平八的簡稱!二川肇多了一根長煙頭,變成七根,可能是為了確認這個推測,而且那根沾血的煙頭,指向的方向,正好對著禦上平八剛才坐的位置!”
夜一點點頭:“我剛才一直在觀察禦上平八,他在二川先生離開後,也出去過一次,回來的時候,鞋子上沾了一些泥土,和懸崖邊上的泥土顏色一致。而且他剛才提到河野麻雄的研究不靠譜,很可能是因為他早就知道河野麻雄發現了新行星,想搶過來!”
柯南摸了摸下巴,說:“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需要試探一下大家。灰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灰原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讓我假裝生病,試探誰會主動幫忙?”
柯南點頭:“沒錯!凶手如果心中還有一絲善良,看到有人生病,肯定會想辦法幫忙,這樣就能暴露他的身份。而且旅館的電話線被剪斷了,車子也被弄壞了,誰能拿出備用的通訊工具,或者想辦法聯係外界,誰就有嫌疑。”
三、偽裝的生病與暴露的凶手:拳法少年的反擊
晚上十點,旅館的客廳裡。灰原突然捂著肚子,臉色蒼白地倒在沙發上,眉頭緊緊皺著,看起來很痛苦。“灰原!你怎麼了?”步美立刻跑過去,擔心地問。
阿笠博士也緊張起來:“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還是山裡太冷,著涼了?”
灰原虛弱地說:“我……我的肚子好痛,可能是急性腸胃炎……需要……需要打電話叫醫生……”
眾人立刻慌了起來。野之宮悅子拿出自己的手機,發現沒有訊號:“山裡沒有訊號,手機用不了!而且電話線被剪斷了,車子也壞了,怎麼辦啊?”
二川肇已經去世,大家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其他通訊工具。禦上平八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冷冷地說:“彆裝了!她肯定是故意的,想騙我們拿出通訊工具!”
天土店長著急地說:“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們都不能見死不救!我記得旅館的倉庫裡有一根備用的電話線,我去拿!”他轉身朝著倉庫跑去。
就在這時,禦上平八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電話線,皺著眉頭說:“不用去倉庫了,我這裡有備用的。剛才我在房間裡找到的,本來想等明天再用,現在先拿來給她打電話叫醫生。”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禦上平八就是剪斷電話線的人,他手裡的備用電話線,其實就是被他藏起來的那根。他之所以拿出電話線,是因為心中還有一絲善良,不忍心看著灰原痛苦,這反而暴露了自己。
灰原看到禦上平八拿出電話線,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繼續裝著痛苦的樣子:“快……快打電話……我快撐不住了……”
禦上平八拿著電話線,走到電話旁邊,剛想把電話線接上,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你們……你們是在試探我?”他看著柯南和夜一,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剛才二川肇發現了河野麻雄的死因,被我推下懸崖,現在你們又想騙我暴露身份,沒門!”
天土店長也從倉庫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電話線,看到禦上平八手裡的電話線,驚訝地說:“禦上先生,你手裡的電話線,就是被剪斷的那根!原來剪斷電話線、放掉輪胎氣,把大家困在這裡的人是你!
禦上平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盯著天土店長手裡的備用電話線,又掃過柯南與夜一瞭然的眼神,指節因用力攥拳而泛白:“沒錯!電話線是我剪的,輪胎也是我放的!你們不該發現河野麻雄的白骨,更不該揪著這件事不放!”
“你為什麼要殺他?”野之宮悅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緊緊攥著裙擺,“麻雄明明那麼信任你,還把新行星的觀測資料第一個分享給你……”
“信任?”禦上平八突然狂笑,笑聲裡滿是扭曲的嫉妒,“他那是在炫耀!我在天文雜誌做了十幾年編輯,熬到總編輯的位置,卻連一篇拿得出手的深度報道都沒有。可他呢?一個沒受過專業訓練的天文愛好者,僅憑一台家用望遠鏡就發現了新行星,憑什麼?”
柯南向前半步,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刀:“所以你就假意約他到深山山坡,趁他講解觀測資料時下手,用石灰掩蓋屍體,再拿著他的資料去申請命名權,把‘河野星’變成了你的‘禦上星’,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禦上平八梗著脖子,語氣越發瘋狂,“我本來能靠著‘禦上星’名留青史,可二川肇那個蠢貨,居然翻到了我和河野的舊聊天記錄!他逼我公開承認剽竊,否則就把證據捅給媒體,我隻能殺了他!”
灰原抬手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補充:“你以為摔碎二川先生的手機就能銷毀證據,卻沒想到他早就把聊天記錄備份到雲端,還提前發給了柯南。你毀掉的,從來隻是你自己最後的退路。”
柯南點開手機裡的檔案,螢幕上清晰的聊天記錄刺痛了禦上平八的眼。他突然踉蹌著後退,右手猛地伸進風衣內袋,一把黑色獵槍驟然出現,槍口直指柯南:“彆過來!誰再動一下,我就開槍!”
步美和元太嚇得躲到阿笠博士身後,阿笠博士舉著雙手安撫:“禦上平八,警察已經在路上了,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投降?”禦上平八冷笑,視線掃過慌亂的眾人,最終定格在工藤夜一身上——少年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退縮,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甚至沒有一絲恐懼。
“你這小鬼不怕死?”禦上平八眯起眼,緩緩將槍口轉向夜一,“我看你是沒見過獵槍的威力,今天就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夜一向前一步,左手輕輕將步美護到身後,右手自然垂在身側,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再說一次,就算你用槍指著我,我也能在兩秒內奪下槍,讓你失去反抗能力。”
“哈哈哈!”禦上平八笑得前仰後合,“一個一年級小鬼還敢說大話?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在兩秒內……”
他的話還沒說完,夜一的身體突然動了!
少年沒有選擇直線衝鋒,而是左腳尖輕點地麵,身體以極小的角度向左側滑步——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側閃步”,專門避開敵人的正麵瞄準線。禦上平八隻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瞄準胸口的槍口,瞬間錯開了半米。
下一秒,夜一的速度陡然加快,膝蓋微屈降低重心,右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了獵槍槍管靠近槍口的三分之一處——這個位置是持槍者最難發力的地方,也是奪槍的關鍵點位。他的手指關節微微用力,指甲幾乎嵌進金屬槍管,同時左手閃電般擊出,指節精準落在禦上平八握槍的右手腕“腕骨穴”上。
“哢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伴隨著禦上平八的慘叫。他握槍的右手瞬間失去力氣,獵槍險些脫手。夜一趁勢發力,右手向上一抬,左手順勢抓住槍管末端,雙臂形成一個穩定的“槓桿結構”,猛地向外側一擰——這是服部平藏獨創的“逆腕奪槍術”,利用力學原理讓持槍者被迫鬆手。
禦上平八隻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獵槍瞬間被奪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夜一的右腳已經如鞭子般甩出,膝蓋微彎,腳尖精準踢在他的右膝髕骨上——這一腳力道控製得極好,既不會造成重傷,又能讓對方瞬間失去支撐力。
“撲通!”禦上平八單膝跪地,劇痛讓他額頭滲出冷汗。夜一沒有停頓,左腳向前一步,踩在他右腿後側,左手按住他的後頸向下壓,右手抓住他的左臂,以一個“十字固”的姿勢,將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後。隻聽“哢嗒”一聲,禦上平八的肩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整個人徹底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從夜一開始行動,到禦上平八被製服,秒針剛好走過兩格。
禦上平八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你……你這是什麼拳法?你到底是誰?”
夜一沒有回答,而是從書包側袋掏出一根應急繩——這是他出發前特意準備的,繩子兩端有簡易卡扣。他蹲下身,先將禦上平八的手腕在背後交叉,用繩子牢牢捆住,卡扣扣緊後,又繞著他的腳踝纏了三圈,確保他無法掙紮。整個捆綁動作行雲流水,甚至帶著一絲專業的利落。
做完這一切,夜一才站起身,看著地上的禦上平八,語氣依舊平靜:“服部叔叔教我的‘服部流合氣道’,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你仗著武器優勢欺負普通人,本身就輸了。”
他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嚴肅:“河野先生用三年時間觀測新行星,筆記寫了整整五本;二川先生為了真相,甚至提前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你卻為了名利,親手毀掉兩條人命,現在的下場,都是你自己選的。”
禦上平八掙紮著想要抬頭,卻被繩子捆得死死的,隻能發出不甘的低吼。
直到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步美睜大眼睛,聲音裡滿是崇拜:“夜一!你剛才的動作好快!就像電影裡的特工一樣!”
元太用力點頭:“對啊對啊!你那一腳踢出去的時候,我都沒看清!太酷了!”
夜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也沒什麼,服部叔叔說,遇到危險時,保護自己和朋友纔是最重要的。剛才我側閃的時候,其實有點怕會慢一步,不過還好,沒有讓大家受傷。”
他一邊說,一邊將獵槍拿到遠處,小心地卸下子彈(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基礎槍械知識),然後把空槍放在石頭上——確保禦上平八無論如何都夠不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阿笠博士興奮地揮手:“警察來了!我們安全了!”
眾人跑到旅館門口,隻見三輛警車沿著山路駛來,車燈劃破夜色。警車停穩後,目暮警官帶著高木、佐藤快步走來,看到被捆在地上的禦上平八,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夜一,忍不住問道:“柯南、夜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又遇到案件了?”
柯南上前,將發現白骨、二川遇害、禦上平八的罪行,以及夜一奪槍製服凶手的過程一一說明。當說到夜一用兩秒奪下獵槍時,目暮警官驚訝地張大了嘴,高木更是忍不住感歎:“夜一小朋友,你這身手也太厲害了吧!比我們警視廳的新人訓練一年的成果都好!”
佐藤走到夜一身邊,蹲下身問道:“你剛才用的是合氣道嗎?我看你擊腕的動作很專業。”
夜一點頭:“是服部平藏叔叔教我的,他說合氣道不用蠻力,適合用來對付比自己強壯的敵人。剛才我怕用力太大會傷到他,所以隻打了他的腕骨穴,沒有用全力。”
佐藤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不僅身手好,還懂得控製力道,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小朋友。”
另一邊,高木已經拿出手銬,解開夜一捆住禦上平八的繩子,將他雙手反銬。禦上平八被押起身時,還不甘心地回頭看向旅館,嘴裡喃喃自語:“我的‘禦上星’……我的名譽……”
目暮警官歎了口氣,語氣嚴肅:“禦上平八,你殺害兩人,還竊取他人研究成果,等待你的,隻會是法律的嚴懲。至於‘禦上星’,國際天文協會已經收到了二川肇提前提交的證據,很快就會撤銷你的命名權,恢複河野麻雄的發現者身份。”
禦上平八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癱軟在警員懷裡,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
警員將禦上平八押上警車時,目暮警官特意走到夜一身邊,蹲下身叮囑:“夜一,這次你做得很好,但下次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彆再這麼冒險了,知道嗎?”
夜一點頭:“我知道了,目暮警官。下次我會先找機會報警,不會再輕易跟壞人正麵衝突了。”
柯南在一旁補充:“其實夜一很有分寸,他剛才奪槍的時候,特意避開了要害,還卸了獵槍的子彈,沒有讓任何人受傷。”
目暮警官這才放心地點點頭,轉身指揮警員進行現場勘查。
四、星塵下的真相:逝者的心願與生者的反思
晚上十一點半,警燈閃爍的山路漸漸恢複平靜。警員們將河野麻雄的白骨、二川肇的遺體小心運上救護車,天土店長在一旁配合做筆錄,野之宮悅子站在旅館門口,看著遠去的車燈,眼淚無聲地滑落。
“麻雄,二川先生,你們終於可以安息了。”她輕聲呢喃,手指緊緊攥著夜一後來交給她的星盤——那是夜一在白骨旁發現的,星盤邊緣還刻著河野麻雄的名字縮寫。
天土店長走過來,一臉愧疚:“都怪我,去年冬天看到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時,我要是多問一句,或者早點報警,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土店長,這不是你的錯。你當時沒有證據,而且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現在凶手被抓,河野先生的成果也會被正名,這纔是對逝者最好的告慰。”
夜一從書包裡拿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遞給野之宮悅子:“這是河野先生的觀測筆記,我在他的白骨旁邊找到的。裡麵記錄了他三年來的觀測資料,還有他對新行星的命名想法——他想把這顆星命名為‘悅子星’,送給你當結婚禮物。”
野之宮悅子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扉頁上寫著:“致悅子:等我讓這顆星星以你的名字閃耀,我們就結婚。”她再也忍不住,抱著筆記本哭了出來,眼淚滴在字跡上,卻洗不掉那份真摯的愛意。
阿笠博士抬頭看了看天,突然笑著說:“你們看,天上的雲散了,流星雨應該快開始了。雖然遇到了案件,但現在凶手被抓,我們正好可以好好觀測流星雨。”
眾人走到旅館院子裡,阿笠博士快速組裝好天文望遠鏡。夜風吹過,帶著山林的清香,遠處的星星越來越亮,像撒在黑絲絨上的鑽石。
“快看!流星!”步美突然指著天空,興奮地大叫。
一道明亮的流星劃破夜空,拖著長長的銀色尾巴,瞬間消失在天際。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越來越多的流星從獵戶座方向出現,整個夜空彷彿被點亮。
步美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願:“我希望河野先生和二川先生在天堂能看到這顆以悅子小姐名字命名的星星,希望世界上再也沒有壞人。”
元太也跟著許願:“我希望新行星能快點被命名為‘悅子星’,還希望以後每天都能吃到鰻魚飯!”
光彥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23點45分,第一顆流星出現,方位獵戶座東南……23點47分,第二顆流星,亮度3等……”
柯南和夜一站在天文望遠鏡旁,看著鏡頭裡劃過的流星,嘴角露出笑容。灰原走到他們身邊,輕聲說:“夜一,你剛才奪槍的時候,其實很緊張吧?我看到你手心出汗了。”
夜一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隨即點頭:“嗯,其實我有點怕會失誤,畢竟禦上平八手裡有槍。不過想到你們都在我身後,我就覺得不能退縮。”
柯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不僅保護了大家,還沒有傷害禦上平八,這纔是真正的厲害。”
夜一笑了笑,抬頭看向天空:“服部叔叔說,真正的拳法不是為了打敗彆人,而是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今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淩晨一點,流星雨漸漸平息。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在旅館休息一晚,第二天返回東京。野之宮悅子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星空,輕聲說:“麻雄,你看,天上的星星多亮啊。等‘悅子星’被命名的那天,我會帶著你的筆記,來這裡告訴你這個好訊息。”
夜一走到她身邊,遞過一杯熱牛奶:“野之宮小姐,以後我們每年都來這裡看流星雨吧,到時候我們一起為河野先生慶祝。”
野之宮悅子接過牛奶,溫暖的溫度從指尖傳到心裡,她笑著點頭:“好,一言為定。”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山林灑進旅館。眾人收拾好行李,坐上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車,朝著東京的方向駛去。車子行駛在山路上,野之宮悅子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聲說:“麻雄,我會帶著你的夢想,一直走下去,讓你的名字和我們的星星,永遠閃耀在宇宙裡。”
柯南和夜一坐在後座,看著遠處漸漸升起的太陽,相視一笑。這次深山之行,雖然充滿驚險,但也讓他們明白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而真正的勇氣,不是不怕危險,而是即使害怕,也願意為了保護他人而挺身而出。
車子漸漸駛離深山,朝著繁華的東京前進。車窗外的星星漸漸消失在晨曦中,但那份關於星塵、真相與勇氣的記憶,卻永遠留在了每個人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