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街角重逢與晚餐的約定
東京的清晨帶著涼意,陽光卻依舊溫和。毛利蘭牽著柯南的手,走在米花町的商業街裡,手裡還提著一個空菜籃——今天是週末,毛利小五郎唸叨了一早上想吃牛排,蘭特意拉著柯南出來買新鮮的牛肉。
“柯南,你說爸爸今天會不會又要喝啤酒配牛排啊?”蘭低頭看著身邊的柯南,無奈地笑著,“上次他這麼吃,結果晚上就鬨肚子,這次可得盯著他少喝兩杯。”
柯南仰著頭,一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一邊點頭:“放心吧小蘭姐姐,我會幫你看著叔叔的!對了,我們去那家‘佐藤肉鋪’吧,上次買的牛排特彆嫩!”
兩人正說著,就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蘭?真的是你嗎?”
蘭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米白色針織衫的女人站在不遠處,手裡提著一個裝滿食材的購物袋,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長發挽成一個低馬尾,眼角有淡淡的細紋,卻顯得格外溫柔。
“佐知子姐姐?”蘭立刻認了出來,快步走過去,“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啊!”
這個女人叫西村佐知子,是蘭高中時的學姐。當年蘭參加空手道比賽,佐知子是學生會的誌願者,經常幫蘭整理比賽裝備,兩人關係還算親近。後來佐知子畢業工作,兩人就漸漸斷了聯係。
“當然記得你,”佐知子笑著拍了拍蘭的胳膊,目光落在柯南身上,“這是你的弟弟嗎?真可愛。”
“不是啦,他是我鄰居家的孩子,叫柯南,暫時住在我家。”蘭連忙解釋,又問,“佐知子姐姐,你也來買東西嗎?買這麼多,是要做什麼好吃的呀?”
提到購物袋裡的食材,佐知子的臉上泛起一層紅暈,語氣也變得溫柔:“我男朋友今天要過來,我們很久沒見麵了,所以想給他做頓豐盛的晚餐。你看,我買了他最喜歡的牛排,還有他愛吃的蘆筍和草莓蛋糕。”
她一邊說,一邊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塊包裝精緻的牛排,眼裡滿是幸福的光芒:“他最喜歡吃三分熟的牛排,說這樣能嘗到肉的鮮味。我練習了好多次,這次肯定能做好。”
蘭看著佐知子幸福的樣子,由衷地為她開心:“真好啊,佐知子姐姐。那你們今晚一定能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嗯!”佐知子用力點頭,又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家準備了,不然會來不及的。小蘭,有空我們再約啊!”
“好!佐知子姐姐再見!”蘭揮手送彆佐知子,看著她提著購物袋快步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對柯南說,“佐知子姐姐真是溫柔,希望她和男朋友能一直幸福。”
柯南卻皺了皺眉頭——剛才佐知子提到男朋友時,雖然語氣很幸福,但眼神裡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而且她的購物袋裡,除了給男朋友準備的食材,還有一套單獨的餐具,看起來像是隻準備了一個人的份。不過他沒多說什麼,隻當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買完牛排,就一起回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賽馬節目,看到蘭手裡的牛排,立刻興奮地跳起來:“太好了!蘭,快把牛排做好,我都快餓死了!”
“知道了爸爸,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去做。”蘭無奈地搖搖頭,提著牛排走進了廚房。柯南坐在沙發上,心裡卻一直想著白天遇到佐知子的事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二、公寓樓下的警戒線
第二天早上,蘭原本打算帶著柯南去公園散步,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不遠處的公寓樓外圍滿了警察,還有不少記者舉著攝像機,對著公寓樓門口拍照。
“怎麼回事啊?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警察?”蘭疑惑地停下腳步,拉著柯南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蘭才發現,那棟公寓樓正是昨天佐知子提到的她住的地方。更讓她心驚的是,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抬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從公寓樓裡走出來。白佈下麵的輪廓,明顯是一個人的形狀。
“佐知子姐姐!”蘭的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連忙拉住一個路過的警察,急切地問,“警察先生,請問這棟樓裡發生了什麼事?住在302室的西村佐知子姐姐,她沒事吧?”
警察看了蘭一眼,表情凝重地說:“你認識302室的住戶?很抱歉,西村佐知子小姐已經去世了,我們正在調查現場。”
“什麼?”蘭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幸好柯南及時扶住了她,“怎麼會……昨天我還見過她,她還說要給男朋友做晚餐,怎麼會突然去世了?”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走了過來。他們本來打算來找柯南一起去圖書館,看到這裡的警戒線,立刻走了過來:“小蘭姐姐,柯南,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蘭紅著眼眶,把昨天遇到佐知子的事情和警察的話告訴了他們。夜一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我們去看看情況。”
四人走到警戒線外,正好遇到了趕來的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佐藤警官看到蘭,也有些驚訝:“小蘭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佐藤警官,我認識死者西村佐知子,她是我的學姐。”蘭的聲音帶著哭腔,“請問佐知子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是意外嗎?”
佐藤警官歎了口氣,解釋道:“初步判斷是他殺。死者的後腦勺遭到重物敲擊,凶器是她房間裡的一個銅製裝飾品。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7點半到8點之間,也就是她準備和男朋友見麵的時間。”
“他殺?”蘭瞪大了眼睛,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那……那凶手是誰?會不會是她的男朋友?”
“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兩人份的食物,有牛排、蘆筍,還有沒吃完的草莓蛋糕,但餐具上隻檢查出西村佐知子一人的指紋。”高木警官補充道,“我們推斷,凶手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兩人可能在吃飯時發生了爭執,凶手一時衝動殺害了她,然後擦掉了自己的指紋,逃離了現場。”
柯南聽到這裡,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如果佐知子的男朋友真的來了,為什麼餐具上隻有她一個人的指紋?而且昨天佐知子買的食材,看起來也不像是兩個人吃的量。他拉了拉佐藤警官的衣角:“佐藤警官,我們可以去現場看看嗎?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佐藤警官愣了一下,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蘭,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們要跟在我後麵,不能亂碰東西。”
四人跟著佐藤警官走進公寓樓,來到302室門口。房間裡已經被鑒識人員仔細檢查過,地上鋪著塑料布,防止破壞現場。客廳的餐桌上,還擺放著昨天的晚餐——一盤吃了一半的牛排,一份蘆筍,還有一塊剩下的草莓蛋糕,旁邊放著一套餐具,確實隻有一個人的份。
“奇怪,不是說有兩人份的食物嗎?怎麼隻有一套餐具?”蘭疑惑地問。
佐藤警官解釋道:“我們在廚房的水槽裡發現了另一套餐具,上麵的食物殘渣和餐桌上的一樣,但指紋被擦掉了。所以我們推斷,凶手應該是用過這套餐具,然後清洗乾淨,擦掉了指紋。”
柯南走到餐桌前,仔細觀察著桌上的食物。牛排煎得很嫩,邊緣微微焦黑,確實是三分熟的樣子,而且擺盤很精緻,旁邊還放著一朵用胡蘿卜雕成的小花,看得出來做這道菜的人很用心。草莓蛋糕上的奶油還很新鮮,沒有融化的痕跡,說明蛋糕剛拿出來沒多久就被放在了這裡。
他又走到廚房,看到水槽裡放著一套乾淨的餐具,旁邊還有一塊沾了麵粉的抹布。柯南注意到,抹布上除了麵粉,還有一些淡淡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刮過。
“灰原,你看這個抹布。”柯南把抹布拿給灰原看,“上麵的劃痕,會不會是凶手擦拭凶器時留下的?”
灰原接過抹布,用手指摸了摸劃痕,點了點頭:“有可能。而且水槽裡的餐具,雖然看起來很乾淨,但用魯米諾試劑檢測的話,應該能檢測出殘留的血跡——如果凶手是用這套餐具行凶的話。”
夜一則走到客廳的書架前,看著上麵擺放的照片。照片裡大多是佐知子一個人的照片,有她在海邊的照片,有她在公園的照片,還有一些她和朋友的合照,但沒有一張是她和男朋友的合照。
“奇怪,佐知子小姐說她和男朋友很久沒見麵了,怎麼會沒有一張合照?”夜一疑惑地說,“而且她的書架上,還放著很多關於‘失蹤人口’的書籍,還有一本日記。”
柯南走過去,看到日記放在書架的最上層,封麵已經有些磨損。他輕輕拿起日記,翻開第一頁,裡麵記錄的大多是佐知子的日常生活,比如今天做了什麼菜,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但從半年前開始,日記裡的內容就變得不一樣了。
“今天是25號,他回來了,還誇我做的牛排好吃。”
“他說他很想我,我也是,我真的很想他。”
“我知道他不能一直陪著我,但隻要每個月25號能見到他,我就滿足了。”
日記裡反複提到“他”,提到“25號”,提到“牛排”,但從來沒有寫過“他”的名字,也沒有寫過“他”的具體樣子。柯南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了一篇半年前的日記:
“今天邊見媽媽給了我一些照片,是邊見君在雪山的照片。邊見君,你到底在哪裡?我好想你,我等著你回來,等你回來吃我做的牛排。”
“邊見君?”蘭湊過來看日記,驚訝地說,“我記得佐知子姐姐高中時的男朋友,好像就叫邊見君!當時他們感情很好,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結婚,可是後來聽說邊見君去雪山登山時失蹤了,再也沒有找到……”
柯南立刻抬頭看向佐藤警官:“佐藤警官,你知道邊見君的事情嗎?他是不是五年前在雪山失蹤的登山者?”
佐藤警官點了點頭:“沒錯,邊見徹,五年前在北阿爾卑斯山登山時失蹤,搜救隊找了三個月,隻找到了他的登山包,沒有找到他的人,最後被認定為死亡。沒想到他竟然是西村佐知子小姐的男朋友。”
“這麼說,佐知子姐姐說的男朋友,其實是邊見君?可是邊見君已經失蹤五年了……”蘭的聲音有些顫抖,“難道佐知子姐姐她……”
柯南沒有說話,繼續翻著日記。最後一篇日記是昨天寫的:
“明天就是25號了,他會來的,我要給他做最好吃的牛排,還要告訴他,我很想他。”
看到這裡,柯南心裡的猜測越來越清晰——佐知子所謂的“男朋友回來”,可能根本不是真的,而是她的幻覺。
三、每月25號的秘密
為了確認這個猜測,柯南和蘭決定去拜訪邊見徹的母親。邊見夫人住在米花町的另一棟公寓樓裡,得知佐知子去世的訊息,她也很傷心。
“佐知子這孩子,真是苦命。”邊見夫人擦著眼淚,給蘭和柯南倒了杯茶,“她和徹在一起的時候,感情那麼好,徹失蹤後,她一直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總說徹會回來的。”
“邊見夫人,您半年前是不是給過佐知子小姐一些邊見君的照片?”柯南問。
邊見夫人點了點頭:“是啊,半年前是徹失蹤五週年的紀念日,我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了一些他當年登山時拍的照片,就想拿給佐知子看看,讓她能好受一點。沒想到……”
“那些照片裡,是不是有一張是邊見君在雪山的帳篷裡,手裡拿著一塊牛排?”柯南又問。
邊見夫人驚訝地看著柯南:“你怎麼知道?那張照片是徹失蹤前一天拍的,他在帳篷裡煎牛排,還說等他回去,要讓佐知子嘗嘗他的手藝。”
柯南立刻明白了:“佐知子小姐看到那張照片後,就開始產生幻覺,覺得邊見君回來了,對嗎?她還把每月25號當成邊見君回來的日子,因為邊見君失蹤的那天,就是25號。”
邊見夫人歎了口氣:“是啊,從那以後,佐知子每個月25號都會買牛排,說要給徹做晚餐。我勸過她很多次,讓她接受現實,可她就是不聽,還說我不懂她和徹的感情。”
蘭聽到這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原來佐知子姐姐一直活在自己的幻覺裡,她太可憐了……”
柯南卻皺了皺眉頭:“可是,如果佐知子小姐的男朋友隻是她的幻覺,那昨天晚上是誰和她一起吃飯?現場的兩人份食物又是怎麼回事?”
離開邊見夫人家後,柯南和蘭回到了佐知子的公寓樓下。夜一和灰原還在那裡,看到他們回來,夜一立刻迎上去:“柯南,我們有新發現!”
他帶著柯南和蘭走到公寓樓旁邊的一個小巷裡,指著牆上的一個小洞:“這個小洞正對著佐知子小姐的客廳窗戶,我們在洞裡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裡麵還有記憶體卡。”
灰原拿出記憶體卡,插進膝上型電腦裡。記憶體卡裡的視訊,全是佐知子在客廳裡的畫麵——有時候她在做飯,有時候她在看電視,有時候她會對著空無一人的沙發說話,像是在和什麼人聊天。
“你們看這段視訊。”夜一調出一段上個月25號的視訊,“佐知子小姐做了牛排,擺在餐桌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對著對麵的空座位說‘你來了,快嘗嘗我做的牛排’,還把牛排切成小塊,放在對麵的盤子裡,好像真的有人在那裡一樣。”
視訊裡,佐知子一邊“喂”對麵的人吃牛排,一邊笑著說:“好吃嗎?我練了很久呢,下次我再給你做彆的好吃的。”她的表情幸福又滿足,完全沒意識到對麵根本沒有人。
“原來如此……”蘭的聲音有些哽咽,“佐知子姐姐一直在自導自演這場戀愛,她太想邊見君了,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
柯南卻注意到,視訊裡有一個細節——每次佐知子“和男朋友吃飯”時,她都會把對麵的餐具清洗乾淨,放回廚房,而且她的臉上,除了幸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灰原,你檢查一下佐知子小姐的餐桌,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柯南問。
灰原點了點頭:“我們檢查過了,餐桌的桌麵有輕微的劃痕,而且在餐桌的一側,發現了一些不屬於佐知子小姐的指紋,是一個男人的指紋。另外,我們在佐知子小姐的門口,發現了一些腳印,尺碼是42碼,應該是男人的腳印。”
“男人的指紋和腳印?”柯南立刻警覺起來,“難道有男人經常來佐知子小姐的家?”
夜一補充道:“我們還調查了佐知子小姐的鄰居,鄰居說最近幾個月,經常看到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在佐知子小姐的公寓樓下徘徊,有時候會站在樓下看她的窗戶,一看就是幾個小時。”
“那個男人是誰?他和佐知子小姐的死有沒有關係?”蘭急切地問。
柯南沉思了一會兒,說:“我們去佐知子小姐的公司問問,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佐知子在一家設計公司做插畫師,同事們得知她去世的訊息,都很傷心。
“佐知子平時很安靜,不太和彆人說話,但工作很認真。”佐知子的同事山田小姐說,“不過最近半年,她好像變了很多,經常會笑著和我們說她男朋友的事情,說她男朋友很愛她,每個月都會來看她。”
“那你們見過她的男朋友嗎?”柯南問。
山田小姐搖了搖頭:“沒有,佐知子從來沒有帶他來公司過,我們問她要照片,她也說下次再帶,可一直沒帶過。”
“對了,”另一個同事小林先生突然說,“大概三個月前,有一個男人來公司找過佐知子,說是她的朋友。那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黑色外套,表情很嚴肅。佐知子看到他的時候,表情很緊張,還把他拉到外麵說話,我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後來佐知子回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
“那個男人是不是經常在佐知子小姐的公寓樓下徘徊?”夜一問。
小林先生點了點頭:“是啊,我住在佐知子家附近,見過那個男人好幾次,他總是站在佐知子家樓下,盯著她的窗戶看,看起來有點奇怪。”
柯南心裡立刻有了目標:“佐藤警官,麻煩你們查一下那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他很可能和佐知子小姐的死有關!”
四、偷窺者的憤怒
根據小林先生的描述,警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他叫森田明,是佐知子的鄰居,住在佐知子公寓樓的同一層,就在304室。當佐藤警官帶著警員找到森田明時,他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手裡攥著一張佐知子的照片,眼神呆滯。
“森田明先生,我們有事情要問你。”佐藤警官亮出警官證,“昨天晚上7點半到8點之間,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森田明抬起頭,看到警察,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聲音也有些結巴:“我……我在家裡看電視,沒出去過。”
“是嗎?”柯南從佐藤警官身後走出來,目光銳利地看著森田明,“可是我們在西村佐知子小姐的公寓裡,發現了你的指紋,還在她門口發現了你的腳印。而且你的鄰居說,昨天晚上看到你從佐知子小姐的公寓裡出來,神色慌張。”
森田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低下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森田先生,你是不是喜歡佐知子小姐?”蘭輕聲問,“三個月前你去她公司找她,是不是向她表白了,然後被她拒絕了?”
森田明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痛苦和憤怒:“是!我喜歡她!我從三年前搬到這裡,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歡上她了!她那麼溫柔,那麼善良,我每天都想看到她!”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三個月前,我終於鼓起勇氣向她表白,可她卻說她有男朋友,說她很愛她的男朋友,讓我不要再打擾她。我當時很傷心,可我還是祝福她,我想隻要她幸福就好。”
“可是後來,我發現不對勁。”森田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瘋狂,“我經常看到她一個人去超市買東西,買的都是兩人份的食材,可每次都是她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飯。我還看到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沙發說話,對著空盤子喂飯,我才知道,她根本沒有男朋友!她一直在騙我!”
柯南皺了皺眉頭:“所以你就偷窺她,還在她的窗戶上裝了微型攝像頭?”
森田明沒有否認,眼淚掉了下來:“我隻是想知道,她為什麼要騙我?她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她,所以才編造出一個男朋友來拒絕我?我不甘心,我每天都在看她的視訊,看著她對著空氣說愛,看著她一個人吃兩人份的飯,我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
“昨天晚上,我看到她又在做牛排,又在對著空座位說話,我再也忍不住了。”森田明的聲音開始發抖,“我衝到她的公寓,敲開她的門,問她為什麼要騙我。她看到我,很驚訝,然後就開始哭,說她的男朋友邊見徹失蹤了,說她隻是太想他了,才會產生幻覺。”
“我當時很生氣,我覺得她不僅騙了我,還把我當傻子耍。”森田明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和她吵了起來,她一直哭著說對不起,說她不是故意的。我看著她哭,心裡更生氣了,我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銅製裝飾品,朝著她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說到這裡,森田明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要殺她的,我隻是太生氣了,我沒想到會這樣……”
佐藤警官拿出手銬,走到森田明麵前:“森田明,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罪,現在正式逮捕你。”
森田明沒有反抗,任由警察把手銬戴在他的手上。當他被帶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佐知子的公寓,眼裡滿是悔恨和痛苦:“佐知子,對不起……”
蘭看著森田明被帶走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佐知子姐姐那麼可憐,森田先生也很可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柯南歎了口氣:“如果佐知子小姐能早點接受現實,或者森田先生能冷靜一點,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夜一和灰原也走了過來,夜一拍了拍蘭的肩膀:“小蘭姐姐,彆太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灰原點了點頭:“有時候,過於執著的愛,反而會變成傷害彆人的武器。”
五、尾聲:新一的“悲慘”未來
案件解決後,蘭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她把佐知子的日記和邊見徹的照片整理好,打算明天交給邊見夫人。柯南看著蘭低落的樣子,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柯南,你說佐知子姐姐是不是很傻?”蘭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佐知子的日記,“她明明知道邊見君已經不會回來了,卻還是一直活在自己的幻覺裡,最後還因此丟了性命。”
柯南坐在蘭的身邊,仰著頭看著她:“佐知子姐姐不是傻,她隻是太愛邊見君了,所以纔不願意接受現實。不過她這樣做,不僅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關心她的人。”
蘭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麼,看著柯南說:“柯南,你說新一會不會也像邊見君一樣,遇到什麼危險啊?他已經離開這麼久了,除了偶爾給我打電話,什麼訊息都沒有。”
柯南心裡一緊,連忙安慰道:“小蘭姐姐,你彆擔心,新一哥哥那麼厲害,他不會有事的。他肯定是在忙重要的事情,等他忙完了,就會回來的。”
“真的嗎?”蘭看著柯南,眼裡滿是期待,“他真的會很快回來嗎?”
柯南用力點頭:“當然啦!新一哥哥那麼想你,他肯定會儘快回來的!”
蘭笑了笑,摸了摸柯南的頭:“希望如此吧。不過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他竟然讓我等了這麼久,還總是不告訴我他在哪裡,在做什麼。”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問:“小蘭姐姐,你要怎麼‘教訓’新一哥哥啊?”
蘭握緊拳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殺氣”:“我要先給他一個迴旋踢,讓他知道讓我擔心的後果!然後再給他一個膝撞,讓他記住以後不能再這麼對我!”
柯南聽到這裡,嚇得渾身發抖,心裡暗暗想著:新一哥哥,你可千萬不要現在回來啊,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和灰原走了進來。夜一聽到了蘭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我哥哥新一的女朋友也不是很溫柔啊,竟然還要用空手道‘教訓’他。”
說完,夜一立刻後退了幾步,躲到了毛利蘭的空手道射程範圍之外,生怕蘭遷怒於他。
蘭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隻是太生氣了嘛,誰讓他總是讓我擔心。”
灰原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沒有說話,心裡卻想著:柯南這家夥,每次提到新一,都這麼緊張,真是有趣。
柯南看著蘭“凶狠”的樣子,又看了看幸災樂禍的夜一,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新一哥哥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不然他的骨頭都要被小蘭姐姐打斷了。”
蘭聽到柯南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柯南,你怎麼這麼說新一啊?我隻是想讓他記住教訓,不會真的把他打傷的。”
柯南心裡暗暗想著:希望如此吧。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溫暖而明亮。雖然佐知子的悲劇讓人難過,但生活還要繼續。蘭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暗暗想著:新一,不管你在哪裡,不管你要多久才能回來,我都會等你。不過等你回來,你可一定要好好補償我啊!
柯南看著蘭的背影,心裡也想著:新一哥哥,你快點回來吧,不然小蘭姐姐的“迴旋踢”和“膝撞”,我可幫你擋不住啊!
夜一則坐在沙發上,笑著說:“我覺得哥哥回來的時候,我們可以準備一個急救箱,以防萬一。”
灰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覺得很有必要。”
蘭看著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彆再調侃新一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蘭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柯南知道,蘭雖然嘴上說要“教訓”新一,但心裡其實很想念他,很擔心他。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找到黑衣組織,儘快恢複成工藤新一的樣子,回到蘭的身邊,讓她不再擔心,不再等待。
至於森田明,他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在監獄裡度過漫長的歲月。而佐知子的故事,也成為了米花町一個令人歎息的悲劇,提醒著人們,要學會接受現實,要學會用正確的方式去愛,去珍惜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