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發!前往地球遺產——鬼澤鄉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帝丹小學的圍牆,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就背著裝滿零食的書包,嘰嘰喳喳地聚集在學校門口。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車停在路邊,柯南、夜一和灰原早已坐在車裡,等著和大家彙合。
“博士!我們來啦!”步美揮著手裡的觀光手冊,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手冊封麵上印著錯落有致的木質房屋,標題用醒目的字型寫著“地球遺產——鬼澤鄉”。光彥跟在後麵,推了推眼鏡,興奮地說:“我查過資料,鬼澤鄉的木屋都是一百多年前建的,用的是當地特有的‘鬼澤木’,下雨天都不會漏水,特彆厲害!”
元太則拍著鼓鼓的肚子,唸叨著:“不知道那裡有沒有鰻魚飯餐廳,聽說鄉下的食材都很新鮮,肯定比城裡的好吃!”
柯南笑著搖搖頭,開啟車門讓孩子們上車。這時,小蘭和毛利小五郎也提著行李走了過來——原本毛利小五郎不想來,說“鄉下沒什麼好玩的”,但小蘭看到觀光手冊上的溫泉民宿,硬拉著他一起,還說“正好讓爸爸放鬆一下,彆總待在事務所喝酒”。
“柯南,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小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笑著問。毛利小五郎則一臉不情願地坐進後座,抱怨道:“早知道要坐三個小時的車,我還不如在家看賽馬……”
博士發動車子,甲殼蟲車緩緩駛離市區,朝著郊外的鬼澤鄉出發。路上,灰原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田野,輕聲對夜一說:“我查過鬼澤鄉的資料,半年前開始流傳‘小孩幽靈’的傳言,之後觀光客少了很多,當地村民好像都很在意這件事。”
夜一點點頭,壓低聲音說:“說不定和我們要找的線索有關,畢竟黑衣組織偶爾也會利用偏僻的地方藏東西。不過這次主要是陪大家觀光,彆太緊張。”
柯南也湊過來說:“放心吧,我會留意周圍的情況,要是有可疑的人或事,我們再一起調查。”
灰原輕輕“嗯”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窗外。她其實不太喜歡熱鬨的觀光,但看到步美他們期待的樣子,又覺得這樣的日常很難得——沒有黑衣組織的陰影,隻有朋友間的歡聲笑語,這樣的時光,她想多珍惜一點。
三個小時後,車子終於駛入了鬼澤鄉的範圍。遠遠望去,成片的木質房屋依山而建,屋頂覆蓋著深褐色的茅草,屋簷下掛著風乾的玉米和辣椒,像一串串彩色的燈籠。村口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麵刻著“鬼澤鄉”三個大字,石頭旁邊有個穿著藍色圍裙的老奶奶,正給路過的遊客遞自製的梅子茶。
“哇!這裡真的和手冊上一樣!”步美趴在車窗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博士把車停在村口的停車場,大家下車後,立刻被清新的空氣包圍——空氣中帶著泥土的清香和木頭的味道,和城裡的汽車尾氣完全不同。
負責接待他們的是村裡的民宿主人永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布滿皺紋,卻總是笑著,手裡提著一個裝滿櫻桃的竹籃,遞給孩子們:“這是自家種的櫻桃,剛摘的,甜得很,你們嘗嘗。”
步美接過一顆放進嘴裡,眼睛立刻亮了:“好甜!比超市買的好吃多了!”元太更是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永倉笑著說:“你們住的民宿就在前麵,走路五分鐘就到。不過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下……最近村裡流傳著‘小孩幽靈’的傳言,晚上儘量彆去村東頭的那片樹林,聽說有人在那裡看到過幽靈。”
“幽靈?”步美眼睛一亮,好奇地問,“是小孩子的幽靈嗎?長什麼樣子呀?”
永倉的臉色暗了一下,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都是遊客傳的。你們晚上乖乖待在民宿裡,彆亂跑就好。”說完,他便提著竹籃,領著大家往民宿走去。
毛利小五郎聽到“幽靈”,立刻來了精神,擼起袖子說:“什麼幽靈!肯定是有人裝神弄鬼!等我找到那個裝幽靈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爸爸,你彆總是這麼衝動,萬一真的有危險怎麼辦?”
柯南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村東頭的方向——那裡的樹林鬱鬱蔥蔥,隱約能看到一座破舊的木橋,看起來確實有些陰森。他心裡暗暗記下,晚上要去那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幽靈”的真相。
二、民宿的秘密與幽靈的傳言
永倉的民宿是一棟兩層的木屋,門口掛著一塊寫著“永倉屋”的木牌,院子裡種著幾棵櫻花樹,雖然花期已過,但枝葉依舊茂盛。走進屋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頭香味,客廳的牆上掛著很多老照片,有穿著傳統服飾的村民,還有幾十年前的鬼澤鄉全景。
“樓上有四個房間,小蘭小姐和柯南他們住兩間,毛利先生住一間,我住剩下的一間。”永倉給大家分配好房間,又端來一壺熱茶,“晚飯六點開始,是當地的特色菜,有烤河魚、野菜豆腐,還有我老婆做的梅子酒,毛利先生可以嘗嘗。”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梅子酒,立刻眉開眼笑:“太好了!我就喜歡喝鄉下的自釀酒!”
孩子們放下行李後,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逛村子。柯南、夜一和灰原跟在後麵,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村裡的木屋大多緊閉著門,偶爾有村民路過,看到他們這些外來遊客,眼神裡都帶著一絲警惕,不像其他觀光地的村民那樣熱情。
“你們有沒有覺得,村民們好像有什麼心事?”光彥小聲說,“剛才我跟一個老爺爺問路,他沒說兩句就匆匆走了,好像很怕我們問什麼。”
步美也點點頭:“我剛纔看到一個小朋友在院子裡玩,我想跟他打招呼,他媽媽立刻把他拉進屋裡,還關了門。”
元太摸了摸肚子,疑惑地說:“難道是因為‘幽靈’的傳言?他們怕我們被幽靈嚇到,所以不想理我們?”
柯南蹲下身,撿起地上一片掉落的櫻花葉,若有所思地說:“可能不止是幽靈的傳言。你們看,村裡的很多木屋都掛著‘待售’的牌子,好像有村民要搬走。”
夜一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我剛纔看到村口的公告欄上貼著‘地球遺產登陸委員會’的通知,說要檢查村裡的木屋,不符合標準的可能會被拆除。說不定村民們在擔心這件事。”
灰原補充道:“我查資料的時候看到,地球遺產的登陸需要滿足很多條件,比如建築的完整性、文化的傳承性。如果村裡的木屋被拆,鬼澤鄉可能會失去地球遺產的稱號,到時候觀光客會更少,村民的收入也會受影響。”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從旁邊的木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對著木屋的牆壁拍照,嘴裡還念念有詞:“這麵牆有裂縫,不符合標準,必須拆除……”
永倉正好路過,看到男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語氣生硬地說:“川治先生,你又來檢查了?這些木屋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哪能說拆就拆?”
被稱為“川治”的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刻薄的眼睛,冷笑一聲:“永倉先生,這是委員會的規定,我隻是按規矩辦事。要是你們不配合,鬼澤鄉就彆想保留地球遺產的稱號了。”
永倉氣得握緊拳頭,卻沒再說什麼,轉身就走。川治則輕蔑地瞥了永倉一眼,繼續拍照。
柯南看著川治的背影,小聲對夜一說:“這個人就是灰原說的‘缺德調查官’吧?態度這麼差,肯定和村民的矛盾很深。”
夜一點點頭:“而且他看永倉的眼神很不對勁,好像有什麼過節。說不定‘幽靈’的傳言,和他也有關係。”
下午的時光很快過去,晚飯時,永倉的老婆端上了滿滿一桌子菜,烤河魚外酥裡嫩,野菜豆腐清香爽口,元太一口氣吃了三碗飯,還不停地誇讚“比鰻魚飯還好吃”。毛利小五郎則喝著梅子酒,臉上漸漸有了醉意,開始吹噓自己“解決過多少大案子”。
吃到一半,永倉的兒子永倉健太從外麵回來,他看起來二十多歲,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看到川治坐在客廳裡和其他遊客聊天,立刻皺起眉頭,轉身就要上樓。
“健太,過來吃飯。”永倉喊道。
健太沒回頭,冷冷地說:“我不餓。”說完就“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川治聽到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對旁邊的遊客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村民的素質,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尊重。我看他們根本不配擁有地球遺產的稱號。”
永倉聽到這話,氣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強壓著怒火,繼續給大家添菜。柯南注意到,永倉的手在微微發抖,好像在忍受著什麼。
晚飯後,毛利小五郎喝得酩酊大醉,被博士扶回房間睡覺。小蘭則在客廳裡和永倉的老婆聊天,詢問村裡的情況。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則按捺不住好奇心,拉著柯南、夜一和灰原,要去村東頭的樹林找“幽靈”。
“我們小聲一點,彆被小蘭姐姐發現了。”柯南對著大家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帶著大家悄悄溜出民宿,朝著村東頭的樹林走去。
三、樹林裡的幻影:消失的女孩與十年前的秘密
夜晚的鬼澤鄉格外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叫。孩子們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在石板路上,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照亮了路邊的雜草和石頭。
“柯南,你說真的有幽靈嗎?”步美緊緊拉著柯南的衣角,聲音有些發抖。雖然她很好奇,但黑暗的樹林還是讓她有些害怕。
光彥也緊張地說:“我聽說幽靈隻會在晚上出現,而且隻會找小孩子……”
元太則握緊拳頭,故作勇敢地說:“彆怕!有我在!要是真的有幽靈,我就用鰻魚飯把它引出來!”
柯南笑著說:“彆擔心,世界上根本沒有幽靈,肯定是有人裝的。我們隻要找到證據,就能揭穿真相。”
夜一和灰原跟在後麵,夜一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灰原則低頭看著地麵,偶爾撿起一片樹葉或一塊石頭,似乎在檢查什麼。
走到樹林入口,一座破舊的木橋出現在眼前,橋身的木頭已經發黑,欄杆上的油漆也掉得差不多了,看起來隨時會斷掉。柯南用手電筒照了照橋麵,發現上麵有新鮮的腳印,好像有人剛走過。
“你們看,橋麵上有腳印,說不定真的有人在這裡活動。”柯南指著腳印說。
就在這時,步美突然“呀”地叫了一聲,指著樹林深處:“你們看!那裡有個女孩子!”
大家順著步美的手指看去,隻見樹林裡的空地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梳著雙馬尾,手裡拿著一朵黃色的小花,正朝著步美招手。
“真的有幽靈!”元太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手電筒都差點掉在地上。
光彥也緊張地說:“她……她好像在跟步美打招呼!”
柯南立刻舉起手電筒,仔細觀察女孩的樣子,卻發現女孩的身影有些模糊,好像被一層霧氣籠罩著。“大家彆慌,我們慢慢走過去看看。”柯南說著,帶頭朝著女孩的方向走去。
步美也鼓起勇氣,跟著柯南往前走,心裡想著:“她看起來不像壞人,說不定隻是迷路的小朋友。”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走到空地時,女孩突然轉身,朝著樹林深處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柯南等人趕緊追上去,卻發現樹林裡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女孩早已不見蹤影。
“怎麼不見了?”步美停下腳步,疑惑地四處張望,“她跑去哪裡了?”
柯南蹲下身,檢查地麵上的痕跡,發現地上隻有幾片黃色的花瓣,和女孩手裡拿的小花一模一樣。“這花瓣是新鮮的,說明女孩剛離開不久。”柯南撿起花瓣,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而且沒有腳印,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夜一也檢查了周圍的樹木,發現樹乾上沒有攀爬的痕跡,不可能有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爬上樹躲起來。“難道真的是幽靈?”連一向冷靜的夜一,都有些疑惑。
灰原則拿著花瓣,若有所思地說:“這種花叫‘鬼澤菊’,是鬼澤鄉特有的品種,隻在每年的五月開花,而且隻生長在村東頭的樹林裡。十年前,村裡有個叫乙澤真美的小女孩,最喜歡這種花,後來她在樹林裡失蹤了,大家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最後隻能認定她已經去世了。”
“乙澤真美?”步美驚訝地說,“我剛纔看到的女孩,好像就叫這個名字!我在民宿的老照片上看到過,她梳著雙馬尾,和剛才的女孩一模一樣!”
柯南聽到“十年前”“去世”,心裡立刻有了頭緒:“難道剛才的女孩,是大家說的‘小孩幽靈’?也就是十年前去世的乙澤真美?”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永倉的呼喊:“不好了!有人被刺傷了!”
大家趕緊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發現永倉正站在民宿的門口,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把沾血的菜刀,旁邊圍著幾個驚慌失措的村民。
“永倉先生,怎麼回事?”柯南跑過去問。
永倉指著客廳,聲音發抖地說:“我……我剛纔去客廳拿東西,看到一個人影從後門跑出去,然後就發現地上有血,我的胸口也被刺傷了……”說著,他拉開衣服,露出胸口的傷口,雖然不深,但還在流血。
小蘭和博士也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小蘭看到永倉的傷口,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幫他包紮:“永倉先生,你彆亂動,我先幫你止血,然後儘快送你去醫院。”
毛利小五郎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走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清醒過來:“怎麼回事?有人被刺傷了?”
柯南走進客廳,發現地上有幾滴血跡,從客廳一直延伸到後門,後門的門栓被弄壞了,好像有人強行闖進來過。他蹲下身,檢查血跡的形狀,發現血跡很分散,說明凶手逃跑時很慌張。
“永倉先生,你看到凶手的樣子了嗎?”柯南問。
永倉搖搖頭:“當時太黑了,我隻看到一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影,沒看清臉。不過我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好像裝著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村口傳來,幾輛警車停在民宿門口,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下來,是鬼澤鄉的警察署長,名叫田邊。田邊看到現場的情況,立刻安排手下封鎖現場,然後詢問永倉事情的經過。
永倉剛說完,川治就從人群裡走出來,冷笑著說:“肯定是村民乾的!他們不滿我檢查木屋,想報複我,結果認錯人,刺傷了永倉先生!”
村民們聽到這話,立刻憤怒地反駁:“你彆胡說!我們纔不會做這種事!肯定是你自己得罪了人,才被人報複!”
田邊署長皺了皺眉頭,看著川治說:“川治先生,你是地球遺產登陸委員會的調查官,最近和村民的矛盾很深,而且你剛才也在民宿附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川治臉色一變,連忙說:“我剛纔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什麼都沒看到!而且我怎麼可能和這件事有關?你們彆冤枉好人!”
田邊署長盯著川治看了一會兒,然後對下屬說:“把川治先生帶回警察局,以重要參照人的身份調查。”
“你們憑什麼抓我?”川治掙紮著,但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川治的背影,得意地說:“我就知道是他!肯定是他想拆村民的木屋,被永倉先生阻止,所以才刺傷永倉先生,然後假裝成被人報複!”
柯南卻搖了搖頭,心裡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川治雖然和村民有矛盾,但他是委員會的調查官,沒必要冒險刺傷永倉先生。而且永倉先生說凶手拿著黑色的袋子,川治身上並沒有黑色的袋子,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
夜一和灰原也注意到了疑點,夜一小聲對柯南說:“我剛才檢查後門的時候,發現門外的泥土上有一個汽車輪胎的痕跡,而且是新的,說明凶手可能是開車來的,不是村裡的村民。”
灰原則補充道:“我在血跡旁邊發現了一點銀色的粉末,好像是珠寶上的。說不定凶手和不久前的珠寶搶劫案有關。”
柯南聽到“珠寶搶劫案”,眼睛立刻亮了:“對了!我上週在新聞上看到,東京的一家珠寶店被搶了,劫匪搶走了價值一千萬日元的珠寶,至今還沒破案。難道凶手是那個劫匪,躲到了鬼澤鄉?”
田邊署長聽到他們的對話,走過來問:“你們知道珠寶搶劫案的事?”
柯南點點頭:“我在新聞上看到過,劫匪是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作案後帶著一個黑色的袋子逃跑,和永倉先生描述的凶手特征很像。如果劫匪躲到了鬼澤鄉,那他很可能是因為這裡偏僻,不容易被警察發現。”
田邊署長皺起眉頭,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喂,我是田邊,幫我查一下上個月東京珠寶搶劫案的資料,特彆是劫匪的特征和逃跑路線,還有有沒有可能躲到我們鬼澤鄉來。”掛了電話後,他對柯南說,“如果真的和珠寶搶劫案有關,那事情就不簡單了。我們會加強村裡的巡邏,你們也要注意安全,晚上彆再隨便出門了。”
柯南點點頭,心裡卻更加確定事情和川治無關——劫匪的目標是珠寶,而川治作為調查官,根本沒必要冒險搶珠寶,更不會因為被發現就刺傷永倉。他看向夜一和灰原,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明白現在需要暗中調查,才能找到真相。
第二天早上,永倉被送到鎮上的醫院治療,雖然傷口不深,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永倉的老婆留在醫院照顧他,民宿裡隻剩下永倉健太和幾個遊客。柯南等人吃過早飯,就開始分頭調查:柯南和步美去村裡打聽十年前乙澤真美的事,夜一和灰原去村東頭的樹林尋找線索,光彥和元太則去詢問村民關於珠寶搶劫案的訊息。
柯南和步美來到村裡的雜貨店,店主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名叫阿春。阿春奶奶看到步美,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遞給她一顆糖果:“小朋友,你是來旅遊的吧?昨晚村裡出了事,沒嚇到你吧?”
步美搖搖頭,小聲問:“阿春奶奶,我們想問問十年前乙澤真美的事,您知道嗎?”
阿春奶奶聽到“乙澤真美”,臉色暗了下來,歎了口氣說:“真美啊……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喜歡穿白色的連衣裙,還喜歡在村東頭的樹林裡摘鬼澤菊。十年前的一天,她去樹林裡摘花,就再也沒回來。大家找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找到她,最後隻能在樹林裡立了個墓碑,算是給她一個交代。”
“那她有什麼好朋友嗎?”柯南問。
“有啊,她和榮治那孩子最好了。”阿春奶奶說,“榮治是乙澤家的鄰居,和真美同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天天黏在一起。真美失蹤後,榮治哭了好幾天,還說要去找真美,結果被他爸媽攔住了。後來榮治長大了,去城裡打工,半年前纔回來,卻在一個月前……唉,也走了。”
“榮治怎麼了?”步美驚訝地問。
“聽說是自殺。”阿春奶奶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從村西頭的懸崖上跳下去了,屍體還是村民發現的。大家都說他是因為工作不順心,想不開才自殺的,但我總覺得不對勁——榮治那孩子從小就堅強,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自殺的。”
柯南心裡一動,追問:“榮治自殺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比如見過什麼人,或者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阿春奶奶想了想,說:“我記得他自殺前幾天,好像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去過村東頭的樹林。那個男人穿黑色衣服,戴著帽子,看起來很凶,榮治當時好像很害怕,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我還問過榮治是不是遇到了麻煩,他卻說沒事,讓我彆擔心。現在想想,他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卻不敢說。”
柯南立刻意識到,那個陌生男人很可能就是珠寶劫匪!榮治說不定和劫匪有關,甚至可能被劫匪脅迫,最後被劫匪滅口,偽裝成自殺。他謝過阿春奶奶,拉著步美趕緊去找夜一和灰原——他需要把這個重要線索告訴他們。
與此同時,夜一和灰原正在村東頭的樹林裡調查。灰原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泥土,突然發現了一個銀色的碎片,看起來像是珠寶上的裝飾。“夜一,你看這個。”灰原把碎片遞給夜一,“這個碎片很新,應該是最近掉在這裡的,說不定和珠寶搶劫案有關。”
夜一接過碎片,放在手裡看了看:“而且我剛纔在樹林深處發現了一個山洞,洞口有新鮮的腳印,好像有人經常去那裡。我們去看看。”
兩人走進山洞,發現山洞裡很暗,地上散落著一些煙頭和食品包裝袋,還有一個黑色的袋子——袋子裡空空的,隻有一些珠寶的碎屑。“這個袋子肯定是劫匪的!”夜一興奮地說,“劫匪應該把珠寶藏在這裡,後來又拿走了。”
灰原則注意到山洞的牆壁上有一些劃痕,好像是用刀子刻的,仔細一看,竟然是“真美”兩個字,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愛心。“這應該是榮治刻的。”灰原說,“他肯定經常來這裡,想念真美。”
就在這時,柯南和步美跑了過來,柯南把阿春奶奶說的話告訴了夜一和灰原。夜一立刻說:“看來榮治的死和珠寶劫匪有關!劫匪肯定是利用榮治,讓榮治幫他藏珠寶,然後再把榮治推下懸崖,偽裝成自殺,這樣就沒人知道珠寶的下落了!”
灰原補充道:“而且劫匪現在回來找珠寶,卻發現珠寶不見了,所以才會到處找,還被永倉先生發現,刺傷了永倉先生。”
柯南點點頭:“現在關鍵是要找到那個劫匪,還有榮治藏起來的珠寶。我們去榮治家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四人來到榮治家,發現榮治家的門沒鎖,裡麵布滿了灰塵,看起來很久沒人住了。柯南走進榮治的房間,看到書桌上放著一本日記,他翻開日記,裡麵記錄了榮治的生活,最後幾篇日記的內容讓他臉色大變:
“5月10日:今天阪木先生來找我,讓我幫他藏一樣東西,說隻要我幫他,他就給我很多錢。我很害怕,但阪木先生說如果我不幫他,就傷害我爸媽,我隻能答應。”
“5月15日:阪木先生把東西藏在了我家旁邊的房子裡,還說等風頭過了就來拿。我總覺得不對勁,阪木先生看起來很凶,好像會隨時殺了我。”
“5月20日:我看到新聞了,阪木先生是珠寶劫匪!他搶了東京的珠寶店,還殺了店員!我好害怕,我想報警,卻又怕阪木先生傷害我爸媽。”
“5月25日:阪木先生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覺得他要殺我。如果我死了,希望有人能發現真相,幫我證明我不是自殺,還有真美,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柯南握緊日記,憤怒地說:“阪木昭一!他就是真凶!榮治根本不是自殺,是被他推下懸崖的!”
夜一也很生氣:“而且阪木昭一現在肯定還在村裡,他在找榮治藏起來的珠寶。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不然他可能會傷害更多人。”
灰原看著日記,輕聲說:“榮治在日記裡說,珠寶藏在他家旁邊的房子裡。我們去看看。”
四人來到榮治家旁邊的房子,發現這是一棟破舊的木屋,門上掛著“待售”的牌子。柯南推開房門,走進屋裡,發現屋裡空蕩蕩的,隻有一些破舊的傢俱。他仔細檢查著房間,突然注意到牆角的地板有鬆動的痕跡,他蹲下身,掀開地板,發現下麵有一個盒子——盒子裡空空的,隻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珠寶我已經拿走了,你彆想找到。”
“阪木昭一已經來過了!”柯南說,“他拿走了珠寶,現在可能要離開鬼澤鄉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
就在這時,光彥和元太跑了過來,光彥氣喘籲籲地說:“柯南,我們剛纔看到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開著一輛黑色的汽車,朝著村口的方向去了!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凶,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肯定是阪木昭一!”柯南立刻說,“我們趕緊去村口,攔住他!”
四、幻影的救贖:步美的勇氣與真凶的落網
柯南等人朝著村口跑去,剛到村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汽車正要駛離鬼澤鄉。柯南立刻衝到路中間,揮手大喊:“停車!”
汽車停下,車門開啟,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下來,他戴著帽子和墨鏡,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正是阪木昭一。阪木昭一看到柯南等人,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你們這些小鬼,彆多管閒事!趕緊讓開!”
“阪木昭一,你彆想跑!”柯南指著阪木昭一,大聲說,“你搶劫了珠寶店,還殺了榮治,偽裝成自殺,現在又刺傷了永倉先生,你以為你能逃掉嗎?”
阪木昭一沒想到柯南會知道這麼多,心裡有些慌張,但還是強裝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來旅遊的,你們再攔著我,我就報警了!”
“你還敢報警?”夜一走上前,眼神堅定地說,“你以為警察會相信你嗎?榮治的日記裡已經寫得很清楚了,你就是凶手!”
阪木昭一聽到“日記”,臉色徹底變了,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轉身就要上車逃跑。就在這時,步美突然跑上前,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是她昨天在民宿裡找到的,和乙澤真美照片上的衣服很像),梳著雙馬尾,手裡拿著一朵鬼澤菊,對著阪木昭一哭喊:“阪木先生,你為什麼要殺榮治?榮治那麼善良,他隻是被你脅迫,你為什麼要殺他?還有真美,她也在看著你,她讓你承認罪行!”
阪木昭一看到步美,以為是乙澤真美的幽靈出現了,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彆過來!彆過來!我不是故意殺榮治的,是他自己要報警,我才推他下懸崖的!珠寶也是我搶的,和榮治沒關係!”
他一邊說,一邊慌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子,想要威脅大家。夜一立刻衝上前,用服部平藏教授的拳法,一拳打在阪木昭一的肚子上,阪木昭一疼得彎下腰,夜一又一腳踢掉了阪木昭一手裡的刀子,將阪木昭一製服在地。
“阪木昭一,你被捕了!”田邊署長帶著警察趕了過來,給阪木昭一戴上手銬,“你涉嫌珠寶搶劫案、故意殺人案和故意傷害案,我們會對你進行詳細調查。”
阪木昭一被警察押上警車,他回頭看著步美,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他到最後都以為,自己是被乙澤真美的幽靈嚇到,才承認罪行的。
柯南走到步美身邊,笑著說:“步美,你剛才真勇敢!要不是你,阪木昭一也不會這麼快承認罪行。”
步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隻是覺得榮治太可憐了,真美也肯定希望阪木昭一承認罪行。而且我剛纔好像真的感覺到真美在我身邊,鼓勵我勇敢一點。”
灰原看著步美,輕聲說:“你做得很好。榮治的在天之靈,還有真美,都會感謝你的。”
案件終於告破,村民們都很開心,紛紛圍過來感謝柯南等人。永倉健太也來到柯南身邊,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之前我對你們態度不好,還隱瞞了一些事。其實我早就覺得榮治的死不對勁,還看到過阪木昭一和榮治在一起,但我害怕阪木昭一報複我,所以沒敢說。現在好了,阪木昭一被抓了,榮治也能瞑目了。”
柯南拍了拍永倉健太的肩膀:“沒關係,你現在能站出來,就已經很好了。”
晚上,村民們在村裡的廣場上舉辦了一場篝火晚會,慶祝案件告破。大家圍著篝火唱歌跳舞,元太還吃到了村民做的鰻魚飯,開心得合不攏嘴。步美則坐在篝火邊,看著跳動的火焰,心裡想著乙澤真美和榮治——她希望真美和榮治能在另一個世界裡,繼續做最好的朋友。
晚會結束後,柯南找到田邊署長,詢問關於“小孩幽靈”的事。田邊署長笑著說:“其實所謂的‘小孩幽靈’,是因為鬼澤鄉的氣候特殊,晚上會出現‘嵐煙’。嵐煙是一種薄薄的霧氣,在月光下會呈現出人的形狀,再加上村民們對真美的思念,所以大家才會以為看到了真美的幽靈。半年前看到幽靈的觀光客,其實都是看到了嵐煙,隻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步美聽到這話,有些失望:“原來我看到的不是真美啊……”
柯南安慰道:“雖然是嵐煙,但也是因為大家都想念真美,才會把嵐煙當成真美的。而且真美肯定也知道我們幫榮治證明瞭清白,她會開心的。”
第二天早上,柯南等人要離開鬼澤鄉了。步美特意早起,來到村東頭的木橋上——這裡是她第一次看到真美幻影的地方。她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的河水,心裡默唸:“真美,再見了,希望你和榮治能永遠開心。”
就在這時,河水中突然映出了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男孩,他們手牽著手,笑著朝著遠處跑去,正是乙澤真美和榮治。步美驚訝地看著水中的倒影,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真美!榮治!”
水中的倒影對著步美揮了揮手,然後慢慢消失了。步美知道,這是真美和榮治在感謝她,感謝她幫榮治證明瞭清白,讓他們能安心地離開。
柯南等人來到橋上,看到步美在哭,連忙問:“步美,你怎麼了?”
步美擦了擦眼淚,笑著說:“我看到真美和榮治了!他們在水裡對著我揮手,好像在感謝我!”
大家看著河水,雖然沒有看到真美和榮治的倒影,但都相信步美說的是真的。灰原輕聲說:“他們肯定是在感謝我們,感謝我們幫他們實現了願望。”
博士發動車子,甲殼蟲車緩緩駛離鬼澤鄉。步美趴在車窗上,看著越來越遠的鬼澤鄉,心裡充滿了不捨——這裡有她見過的“幽靈”,有她幫助過的人,還有最美的回憶。
柯南看著步美,心裡想著:其實世界上或許真的有“幽靈”,但這些“幽靈”不是用來嚇人的,而是用來守護和救贖的。就像乙澤真美,她用自己的“幻影”,幫助大家找到了真相,也讓榮治的清白得以證明。而步美,用她的勇氣,完成了這場“幽靈的救贖”。
車子駛離了鬼澤鄉,朝著東京的方向前進。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在車裡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這次的經曆,臉上都帶著笑容。柯南知道,這又是一次難忘的冒險,而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冒險在等著他們——但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鬼澤鄉的木屋依舊靜靜地立在山間,村東頭的樹林裡,鬼澤菊在陽光下綻放著黃色的花朵,彷彿在訴說著這個關於幻影、勇氣與救贖的故事,永遠不會被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