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春雪山的巧克力邀約
東京還殘留著涼意,而位於群馬縣深山裡的吹度山莊,早已被皚皚白雪裹成了童話裡的模樣。小蘭坐在副駕駛座上,指尖貼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忍不住感歎:“沒想到二月底還能看到這麼厚的雪,園子也太會選地方了!”
駕駛座上的小五郎握著方向盤,嘴裡叼著根未點燃的煙(山莊區域禁止吸煙),哼了一聲:“還不是那丫頭想搞什麼‘雪山巧克力手作會’,說什麼要給京極真一個驚喜。不過話說回來,這山裡的路可真難走,早知道就不來了。”
柯南坐在後座,懷裡抱著暖手寶,翻看著園子發來的山莊介紹:“吹度山莊以手工巧克力和山嶽救助聞名,聽說老闆以前是山嶽救助隊的,連店裡的小狗都會簡單的搜救動作呢。”
車子轉過最後一個彎道,一座木質結構的山莊終於出現在視野裡——屋頂積著厚厚的雪,屋簷下掛著一串串紅燈籠,門口的木牌上用粉色油漆寫著“吹度山莊”,旁邊還畫著個舉著巧克力的小熊,可愛得很。
“到啦到啦!”園子早已站在門口等候,穿著一身粉色滑雪服,看到他們立刻揮手,“小蘭!小五郎叔叔!柯南!快進來,裡麵暖和著呢!”
走進山莊,暖融融的熱氣撲麵而來,混合著可可粉的甜香。大廳裡擺著兩張長長的木桌,上麵放著融化的巧克力漿、模具、裝飾用的堅果和糖霜,幾個穿著圍裙的客人已經開始動手製作了。
“咦?夜一和灰原也在!”小蘭突然眼前一亮,指著角落裡的兩人說道。
工藤夜一穿著深藍色毛衣,正專注地往巧克力模具裡倒漿,灰原哀則坐在他旁邊,手裡捏著小鑷子,往冷卻好的巧克力上粘銀色糖珠。聽到聲音,兩人同時抬頭,灰原哀淡淡點頭:“小蘭,柯南,你們來了。”
工藤夜一放下手裡的模具,笑著招手:“快過來坐,我們剛占了個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麵的雪景。”
小五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熱可可喝了一口:“還是熱可可舒服,早知道山裡這麼冷,我就多帶件外套了。”
柯南走到工藤夜一身邊,看著他麵前的巧克力模具:“夜一,你做的是星星形狀的啊?”
“嗯,”工藤夜一點頭,指了指灰原哀麵前的巧克力,“灰原做的是貓咪形狀的,她說要給博士帶回去。”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手裡的動作卻沒停:“彆亂說,隻是順手做的。倒是你,剛才還說我的貓耳朵捏得不對稱,現在自己的星星邊角都歪了。”
工藤夜一撓了撓頭,拿起小刮刀修整巧克力:“那不是沒找到技巧嘛,你幫我看看,怎麼才能讓邊角更整齊?”
灰原哀放下鑷子,湊過去仔細看了看,伸手調整了一下他手裡的刮刀角度:“力度輕一點,順著模具邊緣刮,彆太急。”她一邊說,一邊拿起自己做好的貓咪巧克力,“你看,像這樣把多餘的巧克力漿刮掉,冷卻後形狀就會好看很多。”
工藤夜一照著她的方法試了試,果然比之前整齊了不少。他拿起一塊剛做好的星星巧克力,遞到灰原哀麵前:“喏,給你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灰原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咬了一口,可可的微苦混著奶香在嘴裡散開,甜度剛好:“還不錯,比上次博士做的強多了。”
“喂喂喂!”園子突然湊過來,雙手叉腰,一臉八卦地看著兩人,“你們倆一個教一個學,還互相喂巧克力,是不是有什麼情況啊?”
工藤夜一的耳朵瞬間紅了,趕緊解釋:“園子你彆亂說,我們隻是在討論巧克力的做法。”
灰原哀也難得地有些窘迫,端起桌上的熱可可喝了一口,避開了話題:“園子,你不是要給京極真做巧克力嗎?怎麼還有空管彆人的事?”
園子被戳中重點,立刻轉移注意力:“對哦!我要給阿真做愛心形狀的巧克力,還要在上麵刻上我們的名字縮寫!”說著,她拿起模具,乾勁十足地倒起了巧克力漿。
小蘭笑著搖搖頭,也拿起圍裙係上:“我也來幫忙吧,園子,你需要什麼材料,我幫你拿。”
柯南坐在一旁,看著大家熱熱鬨鬨製作巧克力的場景,心裡暖暖的。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樹枝上,像給樹木裹上了層白色的絨毯。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衝鋒衣、背著相機的男人從外麵走進來,身上沾著不少雪。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張略顯疲憊的臉,對著老闆喊道:“老闆娘,給我來杯熱咖啡,我等會兒要進森林。”
老闆娘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穿著圍裙從廚房走出來:“二垣先生,這麼大的雪還要進森林嗎?最近山裡不太平,聽說有人看到過日本野狼的蹤跡。”
“野狼?”二垣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相機翻看,“我就是來拍野狼的!要是能拍到清晰的照片,肯定能賣個好價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放心吧老闆娘,我以前是戶外記者,熟悉這山裡的路,不會有事的。”
柯南好奇地湊過去,看著二垣相機裡的照片——大多是山裡的風景,還有幾張模糊的動物身影。二垣注意到他,笑著說:“小朋友,你也喜歡攝影嗎?等我拍到野狼,給你看照片。”
小蘭有些擔心:“二垣先生,雪下得這麼大,森林裡很容易迷路,要不還是等雪停了再去吧?”
二垣擺擺手,接過老闆娘遞來的熱咖啡:“沒事,我帶了指南針和對講機,要是遇到危險,會聯係山莊的。”說完,他喝了口咖啡,背上相機就往外走,很快消失在雪地裡。
園子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這個人也太執著了吧,為了拍張照片,這麼大的雪還要進山。”
工藤夜一放下手裡的巧克力,眼神有些凝重:“山裡的天氣變化快,雪這麼大,很容易發生雪崩或者迷路,他一個人進去確實太危險了。”
灰原哀也點頭:“而且所謂的‘日本野狼’,說不定隻是誤傳,山裡有很多野生動物,遇到攻擊性強的,後果不堪設想。”
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管他呢,人家自己要去,咱們操心也沒用。還是趕緊做巧克力吧,我還等著嘗嘗你們做的呢。”
大家不再討論二垣的事,繼續專注地製作巧克力。柯南卻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二垣一個人進山不太安全,可又沒理由阻止,隻能暗暗希望他能平安回來。
二、雪地裡的失蹤與陳屍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從一開始的小雪花變成了鵝毛大雪,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大廳裡的巧克力已經基本製作完成,大家正忙著包裝——小蘭用粉色的包裝紙把巧克力包成禮盒,園子在禮盒上係了個大大的蝴蝶結,工藤夜一則用銀色絲帶在巧克力盒上纏了個星星形狀,灰原哀則在自己的貓咪巧克力盒上貼了張小小的標簽,上麵寫著“阿笠博士收”。
“都快六點了,二垣先生怎麼還沒回來?”老闆娘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該回來了。”
小蘭也有些擔心:“雪下得這麼大,不會出什麼事吧?”
柯南站起身:“老闆娘,二垣先生進山的時候,有沒有說大概去哪個方向?我們可以去找找他。”
工藤夜一點頭附和:“對,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去找,說不定能找到他。”
小五郎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情況緊急,站起身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去找找。不過大家要小心,山裡路滑,彆跟丟了。”
山莊裡的其他客人也紛紛表示願意幫忙——一個叫阿香的年輕女人,是二垣的女友,聽到要去找二垣,立刻激動地站起來:“我也去!我最瞭解他的習慣,知道他可能會去哪些地方拍照。”
還有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叫板倉,穿著黑色外套,看起來很嚴肅;另一個叫伊達,戴著眼鏡,手裡一直攥著手機,兩人都表示自己有戶外經驗,可以幫忙。
老闆娘拿出幾盞手電筒和繩索:“大家拿著手電筒,要是遇到危險,就用繩索聯係。還有,這是山莊的緊急聯絡器,要是遇到雪崩或者迷路,就按這個按鈕,我會想辦法聯係山嶽救助隊。”
眾人接過手電筒和聯絡器,穿戴好外套和圍巾,浩浩蕩蕩地走進了森林。雪已經積得很厚,沒到腳踝,每走一步都很吃力。寒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雪花,打在臉上生疼。
“二垣先生!你在哪裡?”阿香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著二垣的名字,聲音裡滿是焦急。
柯南拿著手電筒,仔細觀察著地上的腳印——雪地裡隻有一串新鮮的腳印,應該是二垣留下的,順著腳印的方向,一直延伸到森林深處。
“大家跟著腳印走,”柯南喊道,“二垣先生應該就在前麵。”
眾人跟著腳印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突然,阿香發出一聲尖叫:“那……那是什麼!”
大家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的雪地裡,躺著一個人,正是二垣!他麵朝下趴在雪地上,相機掉在旁邊,身上還沾著不少雪。
“二垣!”阿香瘋了一樣衝過去,蹲在他身邊,顫抖著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隨即臉色慘白地倒在雪地裡,“他……他沒氣了!”
小五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二垣翻過來——二垣的額頭有一道明顯的傷口,已經沒有了呼吸,臉上的血跡被人擦掉了,太陽眼鏡也被調整過,端正地架在鼻梁上。更奇怪的是,他的身旁還放著一盒巧克力,包裝紙是粉色的,上麵還係著個蝴蝶結,正是園子早上製作的那盒!
“這……這是我的巧克力!”園子看到巧克力,嚇得臉色發白,“怎麼會在二垣先生身邊?”
工藤夜一蹲在屍體旁,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雪地裡沒有打鬥的痕跡,隻有二垣先生的腳印,說明這裡很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灰原哀拿起那盒巧克力,開啟看了看:“巧克力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應該是凶手故意放在這裡的,目的是嫁禍給園子。”
柯南看著二垣的屍體,眉頭緊鎖:“凶手不僅擦掉了他臉上的血跡,還調整了太陽眼鏡,說明凶手很冷靜,而且很可能認識二垣先生。”
板倉和伊達站在一旁,臉色都有些難看。板倉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卻發現沒有訊號:“這裡沒有訊號,根本聯係不上外界。”
“我們先把屍體抬回山莊,”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再想辦法聯係警方。”
眾人齊心協力,用繩索把二垣的屍體固定好,慢慢抬著往山莊走。雪還在下,掩蓋了他們的腳印,也彷彿要掩蓋這場雪地裡的罪惡。
回到山莊,大家把屍體放在大廳的角落,用白布蓋好。老闆娘看著白佈下的屍體,忍不住抹了眼淚:“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這麼沒了……”
阿香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哭泣,嘴裡還唸叨著:“都怪我,要是我攔著他,他就不會進山了……”
小五郎嘗試用山莊的固定電話聯係警方,卻發現電話也打不通。老闆娘解釋道:“可能是山上的積雪壓斷了電話線,而且剛才我聽收音機說,山下的隧道被雪崩掩埋了,警方暫時過不來。”
“什麼?”園子大驚,“那我們豈不是被困在這裡了?而且凶手還在我們中間?”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大家互相看著彼此,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恐懼——凶手就在旅店內,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會不會是自己。
三、可疑的針織帽男子與相機裡的線索
“大家彆慌,”小五郎站起身,努力擺出偵探的架勢,“既然警方暫時來不了,我們就自己先調查。首先,我們要弄清楚,二垣先生是被誰殺害的,為什麼要嫁禍給園子。”
他看向眾人:“在二垣先生進山後,有沒有人離開過山莊?或者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或事?”
眾人紛紛搖頭,隻有一個叫實果的年輕女孩(是山莊的服務員)猶豫著說道:“我……我在下午四點左右,看到過一個頭戴針織帽的可疑男子,在山莊後麵的樹林裡徘徊,當時雪下得很大,我沒看清他的臉,隻看到他穿著黑色的外套,手裡好像拿著什麼東西。”
“針織帽男子?”柯南眼睛一亮,“實果小姐,你能確定他的位置嗎?或者他有沒有進山莊?”
實果搖搖頭:“我不確定,他很快就走進樹林裡了,沒看到他進山莊。”
阿香突然停止哭泣,抬起頭說道:“二垣昨天說過,他在山裡看到過一個奇怪的男人,也是戴著針織帽,好像在跟蹤他。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沒想到……”
“這麼說,那個針織帽男子很可能就是凶手?”小蘭緊張地說,“他跟蹤二垣先生進山,然後殺害了他?”
工藤夜一卻提出了疑問:“如果凶手是外來的,為什麼要把園子的巧克力放在屍體旁?他怎麼知道園子製作了巧克力,而且還能拿到?”
灰原哀補充道:“而且雪地裡隻有二垣先生的腳印,沒有其他人的腳印,說明凶手很可能是和二垣先生一起進山的,或者是在山莊裡等著二垣先生回來,再把他殺害後拖到雪地裡。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凶手都應該很熟悉山莊和森林的環境。”
柯南點點頭:“沒錯,凶手很可能就在我們中間。實果小姐,二垣先生的相機還在嗎?我們可以看看他相機裡的照片,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實果立刻點頭:“在的,相機在大廳的桌子上,我還沒來得及看裡麵的照片。”
眾人走到桌子旁,實果把相機裡的記憶體卡取出來,插進山莊的電腦裡。電腦螢幕上顯示出二垣拍攝的照片——大多是山裡的風景,還有幾張模糊的動物身影,並沒有什麼異常。
“這是……”實果突然指著一張照片說道,“這張照片裡有個黑影,看起來像是個人。”
大家湊過去看——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樹林,雪地裡有個模糊的黑影,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具體的樣子,隻能看出是站立的姿勢。
“這張照片是在哪裡拍的?”小五郎問道。
實果檢視了一下照片的拍攝資訊:“是在昨天下午三點左右,在森林深處的小溪邊拍的。”
柯南若有所思:“那個黑影會不會就是實果小姐看到的針織帽男子?或者是凶手?”
工藤夜一搖頭:“不好說,照片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我們還是看看他拍攝的視訊吧,視訊應該比照片更清楚。”
實果點點頭,開啟了二垣拍攝的視訊。視訊裡大多是他在山裡拍攝的風景,偶爾會有他自己的旁白,介紹山裡的情況。大家從頭看到尾,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看到那個針織帽男子的身影。
“怎麼會這樣?”園子有些失望,“難道視訊裡沒有線索嗎?”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突然說道:“等一下,把剛才那段視訊倒回去,就是二垣先生在山莊門口喝咖啡的那段。”
實果立刻把視訊倒回去——視訊裡,二垣坐在山莊門口的椅子上,手裡拿著熱咖啡,正在和老闆娘說話。畫麵的角落裡,有一個人正從大廳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塊巧克力,遞給了二垣。
“暫停!”灰原哀突然說道。
實果立刻按下暫停鍵。灰原哀指著畫麵角落裡的人:“你們看,這個人的手上戴著一塊手錶,是黑色的表帶,表盤上有個銀色的標誌。而且他遞給二垣的巧克力,和我們製作的巧克力很像。”
大家仔細一看,果然如灰原哀所說——畫麵角落裡的人雖然隻露出了一隻手,但那隻手上的手錶確實很特彆,而且巧克力的包裝紙和他們用的粉色包裝紙一模一樣。
“這個人是誰?”阿香激動地問道,“他為什麼要給二垣巧克力?”
實果搖搖頭:“視訊太模糊了,看不清這個人的臉,隻能看到他穿著深色的衣服。”
柯南皺著眉頭,心裡暗暗思考: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他給二垣巧克力,說不定是想在巧克力裡下毒,或者是想讓二垣放鬆警惕。而且他手上的手錶很特彆,隻要找到戴這款手錶的人,就能確定凶手的身份。
就在這時,一陣狗叫聲傳來。大家回頭一看,隻見一隻黃色的小狗從外麵跑進來,身上沾著雪,正是山莊的小狗三郎。三郎跑到柯南身邊,用頭蹭了蹭他的腿,看起來很親熱。
“三郎!”老闆娘笑著說,“它肯定是聞到巧克力的香味了,每次看到客人吃巧克力,都會跑過來要。”
柯南蹲下身,摸了摸三郎的頭,突然注意到它的爪子上沾著一些黑色的東西,而且身上好像還沾著幾根不屬於它的毛發。他立刻說道:“三郎的爪子上有黑色汙漬,身上還有陌生毛發!”柯南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他小心翼翼地用紙巾蹭了蹭三郎的爪子,黑色汙漬蹭在紙上,呈現出淡淡的油光,“這看起來像是機油,山裡很少有這種東西,除非是有人帶了需要機油的工具進來。”
接著,他又用鑷子夾起三郎身上的幾根深棕色毛發:“這不是三郎的毛,三郎的毛是淺黃的,而且更細軟。這幾根毛發更粗硬,應該是其他動物,或者……是凶手身上的。”
灰原哀湊過來仔細看了看:“機油很可能來自相機或者登山裝置,二垣先生是戶外記者,他的相機和登山杖都需要定期上機油。至於毛發,我們可以對比一下旅店裡每個人的頭發,說不定能找到匹配的。”
工藤夜一卻突然看向老闆娘:“老闆娘,三郎是不是還有個同伴?我剛纔在山莊後麵看到過一隻和三郎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狗,還以為是看錯了。”
老闆娘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沒想到被你們發現了。其實三郎有個雙胞胎兄弟,叫次郎,也是我養的。因為次郎之前受過山嶽救助訓練,性格比較凶,怕嚇到客人,所以我平時都把它關在後麵的小屋裡。”
“山嶽救助訓練?”柯南眼睛一亮,“那次郎是不是會搜救、追蹤之類的技能?”
老闆娘點頭:“是啊,它以前跟著我先生去過很多次救援現場,能根據氣味找到迷路的人,還會用叫聲傳遞訊號。”
柯南心裡的線索突然串聯起來:“我知道了!二垣先生臉上的血跡不是被凶手擦掉的,而是次郎!次郎發現二垣先生的屍體後,以為他隻是暈倒了,所以用舌頭去舔他的臉,想把他叫醒,結果不小心把血跡弄掉了。而且雪地裡沒有凶手的腳印,很可能是凶手和二垣先生一起進山,殺害二垣先生後,讓次郎把他的屍體拖到雪地裡,再把園子的巧克力放在旁邊嫁禍!”
“可凶手為什麼能指揮次郎呢?”小蘭疑惑地問。
“因為凶手很可能認識老闆娘和次郎,甚至知道次郎的訓練方法。”柯南看向在場的人,目光一一掃過阿香、板倉和伊達,“而且凶手手上戴的那塊黑色表帶、有銀色標誌的手錶,現在就在某個人的手腕上!”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腕,板倉和伊達都戴著手錶,但板倉的手錶是銀色表帶,伊達的手錶是皮質表帶,卻不是黑色的。阿香則沒有戴手錶,隻有手腕上戴著一根細手鏈。
“不對啊,”園子撓了撓頭,“難道我們漏看了?”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悄悄走到柯南身邊,遞給他一個東西——正是之前用過的行動式麻醉槍。柯南會意,趁著大家都在討論手錶的事情,悄悄走到小五郎身邊,對準他的後頸按下了開關。
“唔……”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眼神變得迷離,順勢靠在沙發上,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柯南快速躲到沙發後麵,拿出手機開啟變聲軟體,調到小五郎的聲音:“大家安靜一下,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眾人驚訝地看向小五郎,沒想到他會突然開口。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立刻配合,把大家都叫到廚房——這裡空間大,而且能看到山莊後麵的小屋,方便驗證推理。
“毛利先生,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誰了?”阿香緊張地問,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柯南用變聲軟體說道:“沒錯,凶手就是你,阿香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香身上,阿香臉色瞬間慘白,連連搖頭:“不是我!我怎麼會殺二垣?他是我的男朋友啊!”
“你當然會殺他,因為你恨他——恨他在你哥哥雪崩遇難時,隻知道拍照,卻不伸出援手!”柯南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二垣先生拍攝的視訊裡,有一段被他刪掉了,那段視訊裡,記錄的就是你哥哥雪崩時的場景。二垣先生不僅沒有救人,反而還把視訊藏起來,想當成獨家新聞賣錢。你發現後,就決定殺了他報仇!”
阿香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你……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二垣先生的相機裡有一段未刪除乾淨的片段,雖然隻有幾秒鐘,但能看到雪崩的畫麵,還有你哥哥的身影。而且我查過,三年前你哥哥在這座山裡雪崩遇難,當時負責報道這件事的記者,就是二垣先生!”柯南繼續說道,“你為了接近他,故意裝作喜歡他,成為他的女友,就是為了找機會報仇。這次來吹度山莊,也是你提議的,因為你知道這裡有次郎,還知道次郎受過山嶽救助訓練,可以幫你處理屍體。”
“至於那塊手錶,”柯南的聲音頓了頓,“你雖然沒有戴在手上,但你手腕上的手鏈,其實是手錶的表帶!你把手錶的表盤拆下來藏起來了,隻留下表帶當成手鏈戴,目的就是為了掩蓋證據。而且三郎身上的深棕色毛發,就是你的頭發——你在指揮次郎的時候,不小心被它蹭到了。”
阿香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她蹲在地上,失聲痛哭:“沒錯……是我殺了他!三年前,我哥哥明明可以活下來的,可他卻隻顧著拍照,看著我哥哥被大雪掩埋!我找了他三年,終於等到了機會……我本來想讓次郎把他的屍體拖到雪崩區,讓大家以為他是被雪崩埋了,可沒想到次郎隻把他拖到了雪地裡,還留下了痕跡……”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戴著黑色針織帽、穿著黑色外套的男子衝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槍,大聲喊道:“不許動!”
眾人嚇得臉色發白,園子卻突然驚喜地喊道:“阿真!怎麼是你?”
原來,這個男子正是京極真!他看到園子給小五郎發的資訊,說要在吹度山莊製作巧克力,還以為園子喜歡上了彆的男生,所以特意趕過來,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卻看到了眾人在廚房討論案情的場景,還誤以為板倉和伊達是壞人,所以纔拿著槍衝了進來。
“園子,你沒事吧?”京極真立刻放下槍,走到園子身邊,緊張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園子紅著臉,把自己製作的愛心巧克力遞給他:“阿真,這是我給你做的巧克力,我沒有喜歡彆人,你彆誤會。”
京極真接過巧克力,開啟看了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謝謝你,園子,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就在兩人甜蜜互動的時候,板倉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槍,對準了阿香:“你這個女人,竟然先下手了!我們本來還想等警方來了,把二垣的死推到你身上,沒想到你自己承認了!”
伊達也從旁邊拿起一把水果刀,臉色猙獰:“二垣那個混蛋,拿著我們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敲詐我們,還說要把我們送進監獄!我們本來想在山裡殺了他,沒想到被你搶先了!”
“不許動!”京極真立刻擋在園子麵前,眼神銳利地盯著板倉和伊達,“你們要是敢傷害任何人,我不會放過你們!”
板倉惱羞成怒,朝著京極真開槍,京極真反應迅速,一把推開園子,自己則靈活地躲到旁邊的桌子後麵。槍聲響起,打在了牆上,留下了一個小洞。
工藤夜一趁機衝過去,一腳踢掉了板倉手裡的槍,灰原哀則拿起旁邊的平底鍋,朝著伊達的手砸過去,伊達吃痛,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京極真立刻上前,幾下就把板倉和伊達製服了,用繩子把他們綁了起來。
“太好了,凶手都被抓住了!”園子興奮地喊道。
柯南躲在沙發後麵,鬆了口氣,關掉了變聲軟體。工藤夜一則悄悄走到小五郎身邊,用事先準備好的醒酒藥給小五郎聞了聞——這是阿笠博士特製的,能讓被麻醉的人快速醒來,還不會留下後遺症。
小五郎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腦袋:“剛才發生什麼了?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見我在推理案子,還抓住了凶手。”
小蘭忍不住笑了:“爸爸,你不是在做夢,你剛才真的推理出了凶手,還幫我們抓住了板倉和伊達呢!”
小五郎一聽,立刻得意起來:“是嗎?我就說我毛利小五郎天下第一嘛!”
眾人看著他得意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廚房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五、雪後的溫暖與巧克力的甜味
第二天早上,雪終於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山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山下的隧道被打通,警方也趕到了山莊,把阿香、板倉和伊達帶走了。阿香在被帶走前,對著老闆娘說了聲“對不起”——她知道自己利用了次郎,傷害了老闆孃的信任。
老闆娘搖搖頭,輕聲說:“孩子,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希望你以後能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京極真因為私自攜帶槍支,被警方批評教育了一番,但因為他是為了保護園子和眾人,所以沒有受到處罰。園子看著京極真,不好意思地說:“阿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遇到這麼多麻煩。”
京極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關係,隻要你沒事就好。而且能吃到你做的巧克力,比什麼都重要。”
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山莊。小蘭拿出自己製作的巧克力,遞給柯南:“柯南,這是給你的,謝謝你昨天幫忙找到線索。”
柯南接過巧克力,心裡暖暖的:“謝謝小蘭姐姐。”
他偷偷看了一眼小蘭手裡的另一盒巧克力——那是小蘭為工藤新一準備的,包裝得很精緻,上麵還係著一根藍色的絲帶。柯南心裡有些愧疚,卻又忍不住想嘗嘗新一的巧克力。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把給新一的巧克力放在桌子上,歎了口氣:“新一還是沒有訊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柯南看著那盒巧克力,心裡癢癢的,趁小蘭去廚房倒水的時候,偷偷開啟盒子,拿出一塊巧克力咬了一口——是桃子形狀的,甜中帶著一絲微苦,和小蘭的味道一樣,讓人安心。
就在這時,小蘭的手機響了,是新一打來的。小蘭立刻接起電話,興奮地說:“新一!你終於打電話來了!我給你做了巧克力,是桃子形狀的,等你回來給你吃!”
柯南趕緊躲到沙發後麵,用新一的聲音說道:“不用等我了,我已經吃過了,桃子形狀的巧克力很好吃,謝謝你,小蘭。”
小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是桃子形狀的?難道你……”
柯南趕緊掛了電話,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沒被發現。
小蘭看著手裡的手機,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知道,新一一定就在附近,一直守護著她。
窗外的陽光正好,柯南坐在沙發上,嘴裡還殘留著巧克力的甜味。他看著桌子上小蘭為新一準備的巧克力,心裡暗暗想:等我變回新一,一定要親口告訴小蘭,她做的巧克力,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而那些關於雪山山莊的故事,關於巧克力的甜蜜,關於正義與守護的信念,也會像這初春的陽光一樣,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裡,溫暖著每一個平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