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戲散場的喧鬨與異國紳士的相遇
初冬的週日午後,帝丹小學門前的街道格外熱鬨。剛看完馬戲表演的少年偵探團成員們——柯南、步美、元太、光彥、灰原哀、工藤夜一,還有開車來接他們的阿笠博士,正圍著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的表演。
“剛才的獅子跳火圈太帥了!”元太揮舞著手裡的,興奮地說,“要是我能有一個獅子吊飾就好了,這樣就能向班裡的同學炫耀了!”
步美晃了晃手裡的兔子發箍,笑著說:“我覺得小醜的魔術更有意思呀!他把鴿子變出來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呢!”
光彥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補充:“你們注意到沒有,馴獸師的鞭子上有特殊的花紋,那是用來給動物傳遞訊號的,我在《動物行為學》裡看到過!”
柯南靠在車邊,看著夥伴們雀躍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灰原哀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動物圖鑒,輕聲說:“剛才表演的非洲獅,毛發顏色比普通獅子更深,應該是經過特殊培育的品種。”
阿笠博士笑著揉了揉肚子:“好了好了,看完馬戲也餓了吧?我帶你們去吃附近新開的鰻魚飯怎麼樣?聽說味道很不錯哦!”
“好啊好啊!”元太第一個舉手讚成,步美和光彥也跟著點頭。
就在眾人準備上車時,一陣相機快門聲突然傳來。幾個穿著記者服的人舉著相機,朝著他們身後的方向快步走去,嘴裡還唸叨著:“蘭迪·霍克先生!請您說幾句!您這次來日本是為了籌備新的馬戲巡演嗎?”
少年偵探團和阿笠博士都愣住了,順著記者的方向看去——隻見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裝、頭發花白的英裔老人正站在路邊,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麵對記者的圍堵,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抱歉,各位,我想你們認錯人了。”老人的日語帶著淡淡的英語口音,卻十分流利,“我不是蘭迪·霍克,隻是來日本旅遊的普通遊客。”
記者們對視一眼,顯然有些不信:“可是您的外形和蘭迪·霍克先生很像,而且也來看了馬戲表演……”
“蘭迪·霍克先生的馬戲巡演確實很精彩,但我真的不是他。”老人耐心地解釋著,手裡的盒子不小心滑落,裡麵的東西掉了出來——那是一個銀色的獅子吊飾,造型精緻,獅子的眼睛是用紅色的寶石鑲嵌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柯南的目光瞬間被獅子吊飾吸引,他注意到老人的手指上戴著一枚舊款的銀戒指,戒指內側刻著細小的“baker
street”字樣。
這時,阿笠博士走上前,對著記者們笑著說:“各位,我想這位先生說的是真的。蘭迪·霍克先生我見過照片,比這位先生高一些,而且沒有戴戒指。你們還是再確認一下吧,彆耽誤了人家的事情。”
記者們半信半疑地拿出照片對比了一下,發現確實有差異,隻好道歉後匆匆離開。
老人鬆了口氣,對著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們幫忙解圍。我叫詹姆斯·布萊克(james
black),是美國人,這次來日本是為了這個獅子吊飾。”
他撿起地上的獅子吊飾,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這個吊飾是日本限定款,隻有在這次馬戲巡演期間才能買到,我特意托朋友幫忙預留的。”
步美好奇地問:“布萊克先生,您也喜歡馬戲表演嗎?”
“當然喜歡。”詹姆斯笑著點頭,“我小時候在芝加哥經常去看馬戲,那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獅子表演。對了,剛才我聽到你們在討論馴獸師的鞭子和獅子的品種,這位小朋友的觀察很仔細啊。”他看向灰原哀,又把目光轉向柯南,“還有你,剛才你悄悄提醒博士蘭迪·霍克的身高特征,推理很精準,像個小偵探。”
柯南心裡一動——詹姆斯竟然注意到了他剛才的小動作,看來這位老人不簡單。
“我們是少年偵探團!”元太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還破過很多案子呢!”
詹姆斯眼睛一亮,笑著說:“少年偵探團……很像我小時候知道的‘貝克街小隊’(baker
street
irregulars)。我出生在英國倫敦的貝克街,小時候經常聽福爾摩斯的故事,對偵探很感興趣。”
“貝克街!”光彥興奮地說,“就是福爾摩斯住的地方嗎?我也很喜歡福爾摩斯的故事!”
詹姆斯點點頭,和光彥聊起了福爾摩斯的案件,兩人越聊越投機。阿笠博士看著天色漸晚,笑著說:“布萊克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一起去吃鰻魚飯?就當是感謝你剛才和孩子們分享福爾摩斯的故事。”
詹姆斯笑著搖頭:“應該是我感謝你們才對。不如我請大家吧?附近有家不錯的西餐廳,環境很好,也有孩子們喜歡的甜點。不過我要先去停車場取車,我的朋友還在等我,我得先跟他說一聲。”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停車場:“我很快就回來,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可以嗎?”
“好啊!”步美點頭,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橙色的偵探臂章,“布萊克先生,這個給你!如果找不到我們,就按這個臂章上的按鈕,我們能聽到聲音哦!”
詹姆斯接過偵探臂章,笑著說:“謝謝這位可愛的小姑娘,我會好好保管的。”
說完,他便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少年偵探團和阿笠博士在路邊等著,元太還在唸叨著西餐廳的甜點,步美則期待地看著停車場的方向。
二、消失的紳士與帶血的吊飾線索
十分鐘過去了,詹姆斯還沒有回來。元太有些不耐煩了:“布萊克先生怎麼還沒回來啊?是不是忘記路了?”
“不會吧,停車場離這裡很近啊。”步美有些擔心,“要不要我們去看看?”
柯南皺起眉頭——詹姆斯看起來很穩重,不會輕易遲到,而且他剛才提到要跟朋友打招呼,按理說應該很快就回來。他拿出手機,想通過步美的偵探臂章定位詹姆斯的位置,卻發現臂章的訊號很微弱,隻能顯示大概在停車場附近。
“我們去停車場看看吧。”柯南提議道,“說不定布萊克先生遇到什麼麻煩了。”
眾人點點頭,朝著停車場走去。剛走到停車場門口,就看到一輛白色的“警車”從裡麵駛出來,車身上的警燈閃爍著,卻沒有鳴笛。柯南注意到,駕駛座上的警察穿著不合身的製服,領口處還有褶皺,不像是正規的警察。
“那輛警車看起來好奇怪啊。”灰原哀輕聲說,“正規警車的警燈閃爍頻率是固定的,而且駕駛員的製服應該很整齊。”
柯南心裡一緊,突然想起詹姆斯剛才提到自己被記者誤認為蘭迪·霍克——難道有人把詹姆斯當成蘭迪·霍克,想對他不利?他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停車場裡麵跑去。
停車場裡空蕩蕩的,隻有幾輛零散的車子停在車位上。柯南在詹姆斯剛才走進去的方向尋找,突然,步美指著地麵喊道:“柯南!你們看!那是布萊克先生的獅子吊飾!”
眾人圍過去,隻見地麵上躺著那個銀色的獅子吊飾,吊飾的獅子眼睛處沾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血手印,顯然是有人受傷後留下的。
“血跡!”光彥緊張地說,“布萊克先生是不是受傷了?”
柯南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吊飾——血跡還很新鮮,說明剛留下不久。他又看了看周圍的地麵,發現有一串淩亂的腳印,朝著停車場的出口方向延伸,腳印的尺寸和詹姆斯的鞋子大小一致。
“不好!布萊克先生可能被綁架了!”柯南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嗎?這裡是帝丹小學附近的停車場,有一位名叫詹姆斯·布萊克的英裔老人被一輛白色的假警車綁架了!我們還發現了帶血的物品,請你們儘快派人過來!”
掛掉電話後,柯南又嘗試連線步美的偵探臂章,這次訊號稍微清晰了一些,顯示詹姆斯的位置正在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移動。“臂章還在布萊克先生身上,我們可以通過臂章定位他的位置,開車追趕!”
阿笠博士點點頭:“好!我的車就在附近,我們現在就出發!”
眾人快步回到甲殼蟲車旁,準備上車。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從路邊駛過,駕駛座上的男子戴著黑色的墨鏡,側臉輪廓冷峻。灰原哀看到男子的瞬間,臉色突然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躲到了工藤夜一(他因順路辦事恰好趕到)身後。
工藤夜一注意到灰原哀的異常,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擋在她身前,警惕地看著黑色轎車。黑色轎車隻是減速看了一眼,便加速駛離了。
“灰原,你怎麼了?”柯南關切地問,他知道灰原哀對黑衣組織的人很敏感,剛才那個男子難道和黑衣組織有關?
灰原哀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沒事……可能是我看錯了。不過剛才那個男人的氣息,很像之前遇到的黑衣組織成員……”
工藤夜一皺起眉頭:“我會留意那輛車的動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詹姆斯先生,我們先上車追趕吧。”
眾人點點頭,紛紛上車。阿笠博士發動車子,根據柯南手機上顯示的臂章定位,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灰原哀坐在副駕駛座上,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她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街景,輕聲說:“柯南,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詹姆斯先生剛提到自己被誤認為蘭迪·霍克,就被假警車綁架,而且還留下了帶血的吊飾——這太刻意了,像是故意給我們留下線索。”
柯南心裡一動——灰原說得有道理。詹姆斯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遊客,他剛才提到自己出生在貝克街,對偵探感興趣,還稱讚少年偵探團是“貝克街小隊”,說不定他是在試探他們?但吊飾上的血跡是真的,詹姆斯確實受傷了,這又不像是假的。
“不管是不是試探,我們都要先找到詹姆斯先生。”柯南堅定地說,“如果他真的被綁架了,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三、臂章定位與警車圍堵計劃
阿笠博士的甲殼蟲車在馬路上疾馳,柯南的手機螢幕上,偵探臂章的訊號一直在移動,時而快時而慢,顯然綁架詹姆斯的假警車也在刻意避開紅綠燈。
“臂章的訊號顯示,布萊克先生現在在市中心的繁華路段,那裡車子很多,我們很難追上。”阿笠博士看著導航,有些著急,“而且假警車的速度很快,我們的車根本追不上。”
元太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啊?難道眼睜睜看著布萊克先生被帶走嗎?”
步美也紅了眼眶:“都怪我,要是我沒有把偵探臂章給布萊克先生,他是不是就不會被綁架了?”
“彆自責,步美。”柯南安慰道,“偵探臂章現在幫我們定位了布萊克先生的位置,是很重要的線索。而且我們可以找警察幫忙——佐藤警官和由美警官應該在附近巡邏,我們可以聯係她們,讓她們召集更多的警車,在前麵攔截假警車。”
柯南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佐藤美和子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柯南?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佐藤警官!緊急情況!”柯南語速飛快地說,“一位名叫詹姆斯·布萊克的英裔老人在帝丹小學附近的停車場被一輛白色假警車綁架了!假警車的車牌號我們沒看清,但車身的警燈閃爍不規律,駕駛員穿著不合身的製服。我們通過偵探臂章定位,現在布萊克先生的位置在市中心的櫻花大道附近,請你們儘快派人攔截!”
“什麼?假警車綁架?”佐藤美和子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我現在就在櫻花大道附近巡邏,馬上聯係由美和其他同事,在櫻花大道的各個路口設定關卡,攔截假警車!你們也注意安全,不要靠太近!”
掛掉電話後,柯南又聯係了宮本由美,向她確認了攔截計劃。由美表示已經通知了附近的所有巡邏警車,會在櫻花大道的三個主要路口設定關卡,同時讓空中的警用直升機協助觀察假警車的動向。
“太好了!有佐藤警官和由美警官幫忙,一定能攔住假警車!”步美高興地說。
灰原哀卻還是有些擔心:“如果綁架者發現被警察包圍,會不會傷害布萊克先生?”
“應該不會。”柯南分析道,“綁架者把詹姆斯先生誤認為蘭迪·霍克,蘭迪·霍克是著名的馬戲演員,綁架他應該是為了勒索贖金,不會輕易傷害他。而且詹姆斯先生剛才留下了帶血的吊飾,說明他還有反抗的能力,應該能保護好自己。”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螢幕上,偵探臂章的訊號突然停止了移動,停在了櫻花大道的一個十字路口附近。“訊號不動了!應該是假警車遇到紅燈,停下來了!”
阿笠博士立刻加速:“我們離櫻花大道還有五分鐘的路程!佐藤警官說她們已經在那個十字路口設定了關卡,應該能攔住假警車!”
五分鐘後,甲殼蟲車到達櫻花大道。遠遠地,柯南就看到十字路口處停著十幾輛警車,警燈閃爍著,將路口圍得水泄不通。一輛白色的假警車停在路口中間,車門緊閉,駕駛座上的男子正試圖倒車逃跑,卻被後麵的警車堵住了退路。
“就是那輛假警車!”柯南指著那輛車喊道。
阿笠博士將車停在路邊,眾人下車朝著假警車跑去。佐藤美和子看到他們,連忙走過來說:“柯南,你們彆靠太近!我們已經聯係了談判專家,正在和裡麵的綁架者溝通。”
柯南點點頭,目光卻緊緊盯著假警車的車窗——他隱約看到後座上坐著一個人,正是詹姆斯·布萊克,他的額頭處貼著一塊紗布,應該是剛才受傷的地方,但看起來意識很清醒。
突然,假警車的後門開啟了,兩個穿著假警服的男子從裡麵跳出來,手裡還拿著棒球棍,試圖突破警察的包圍。工藤夜一反應迅速,立刻衝上前,一個利落的側踢將其中一個男子手裡的棒球棍踢飛,然後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將他按在地上。另一個男子想趁機逃跑,卻被佐藤美和子攔住,幾回合後也被製服。
警察們立刻上前,將兩個綁架者戴上手銬,押進了警車。佐藤美和子開啟假警車的後座車門,想將詹姆斯扶出來,卻發現後座上空無一人——詹姆斯·布萊克竟然消失了!
四、憑空消失的真相與fbi的隱秘試探
“人呢?”佐藤美和子驚訝地說,“剛才明明看到布萊克先生坐在後座上,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柯南也愣住了——假警車的車窗是關閉的,車門也隻有前後兩個出口,綁架者被製服後,詹姆斯不可能從其他地方離開。他走進假警車,仔細檢查著車內的環境——後座的座椅可以放倒,座椅下麵有一個小小的儲物空間,但不足以藏下一個人。車窗的玻璃是特製的,無法從裡麵開啟,車門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奇怪,布萊克先生到底去哪裡了?”步美著急地說,“他是不是被其他綁架者帶走了?”
灰原哀站在一旁,臉色平靜地說:“不會。剛才我們一直盯著假警車,沒有其他人靠近。詹姆斯先生的消失,更像是他自己故意離開的。”
“自己離開?”元太疑惑地說,“可是車門和車窗都關著,他怎麼離開啊?”
柯南突然想起詹姆斯剛才手裡的獅子吊飾,還有他提到自己出生在貝克街——貝克街是福爾摩斯的住所,福爾摩斯最擅長的就是利用環境製造假象。他重新檢查假警車的後座,發現座椅的靠背後麵有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的門是用和座椅相同顏色的布料做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開啟暗格,裡麵空蕩蕩的,但暗格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通風口連線著車外的排氣管。“原來如此!布萊克先生是通過這個暗格,從通風口逃出去的!通風口的尺寸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而且排氣管的位置很隱蔽,不容易被發現。”
佐藤美和子驚訝地說:“這個暗格應該是綁架者早就準備好的,用來逃跑的通道。沒想到布萊克先生竟然利用這個通道逃走了。”
柯南卻搖了搖頭:“不對。綁架者的目標是蘭迪·霍克,他們不會提前在假警車上準備逃跑通道,因為他們以為自己綁架的是名人,不需要逃跑。這個暗格,更像是詹姆斯先生自己發現的,或者……是他早就知道的。”
他拿出手機,再次檢視步美偵探臂章的訊號——訊號顯示,詹姆斯的位置正在朝著櫻花大道附近的一家咖啡館移動。“臂章還在布萊克先生身上,我們去咖啡館看看!”
眾人朝著咖啡館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詹姆斯·布萊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悠閒地看著窗外。他看到柯南等人,笑著招了招手:“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布萊克先生!你沒事吧?”步美跑過去,擔心地看著他的額頭,“你的傷還好嗎?剛才你為什麼要突然消失啊?”
詹姆斯放下咖啡杯,笑著說:“我的傷沒事,隻是一點皮外傷。
四、憑空消失的真相與fbi的隱秘試探
詹姆斯放下咖啡杯,笑著說:“我的傷沒事,隻是一點皮外傷。剛才突然離開,是因為看到綁架者被製服後,怕還有其他同夥埋伏,所以先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再折騰一次了。”
他拿起桌上的獅子吊飾,吊飾上的血跡已經被擦拭乾淨,隻有獅子眼睛處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印記。“這個吊飾倒是幫了大忙,幸好當時把它扔在地上,讓你們能發現線索。”
柯南看著詹姆斯從容的神情,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從被綁架到逃脫,詹姆斯的反應太過冷靜,甚至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切。他試探著問:“布萊克先生,你怎麼知道假警車上有暗格和通風口?一般人很難發現這種隱蔽的通道。”
詹姆斯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裡閃過一絲深意:“我年輕的時候在芝加哥做過一段時間的安保工作,對車輛的構造比較熟悉。剛才被關進警車後,我就一直在觀察車內的環境,偶然發現座椅靠背有點鬆動,才找到那個暗格。”
這個解釋看似合理,但柯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灰原哀坐在柯南旁邊,輕聲對他說:“他在撒謊。那個暗格的位置很隱蔽,而且通風口的蓋子需要特殊的技巧才能開啟,不是‘偶然發現’就能做到的。”
柯南點點頭,正想再追問,詹姆斯突然轉移了話題:“對了,剛才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步美立刻舉起手,興奮地說:“是偵探臂章!我把臂章給了你,柯南通過臂章定位,就能找到你的位置啦!”
“偵探臂章?”詹姆斯拿起放在桌上的橙色臂章,仔細看了看,“這個小東西還真厲害,設計得很巧妙。你們少年偵探團,果然和‘貝克街小隊’一樣,有自己的秘密武器。”
他的目光落在柯南身上,笑著說:“而且,剛才你們聯係警察設定關卡,逼停假警車的計劃,也很有想法。尤其是你,小朋友,你在電話裡指揮大家分工,還能準確判斷假警車的路線,很像福爾摩斯辦案時的樣子。”
柯南心裡一緊——詹姆斯竟然注意到了他在背後指揮的細節。他正想掩飾,詹姆斯卻繼續說:“我在警車裡的時候,聽到外麵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就猜到是你們聯係了警察。後來看到警車把路口圍起來,我就知道,你們成功了。”
“布萊克先生,你剛纔在警車裡,還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嗎?”光彥好奇地問。
“當然能。”詹姆斯笑著說,“警車的隔音效果不好,而且我靠近通風口,能清楚地聽到外麵的動靜。我還聽到這個小朋友說,‘假警車的駕駛員穿著不合身的製服,警燈閃爍不規律’——你的觀察很仔細,這可是偵探最重要的能力。”
柯南看著詹姆斯的眼睛,突然意識到——詹姆斯從一開始就在觀察他們,甚至可能早就知道綁架會發生。他故意留下帶血的吊飾,故意讓步美給他偵探臂章,就是為了測試他們的能力。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戴著黑色墨鏡,身材高大,正是剛纔在停車場附近駛過的黑色轎車裡的人。灰原哀看到男子的瞬間,臉色再次變得慘白,緊緊抓住了工藤夜一的衣角。
工藤夜一立刻擋在灰原哀身前,警惕地看著男子:“你是誰?想乾什麼?”
男子沒有說話,隻是朝著詹姆斯的方向點了點頭。詹姆斯看到男子,笑著說:“彆緊張,他是我的朋友,叫赤井秀一(akai
shuuichi),剛才一直在附近保護我。”
赤井秀一走到桌旁,目光掃過少年偵探團,最後落在柯南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他沒有說話,隻是遞給詹姆斯一張紙條,然後就站在一旁,像個沉默的保鏢。
詹姆斯開啟紙條看了看,然後對眾人說:“很抱歉,我還有點急事,不能請你們吃西餐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來美國或者英國,隨時可以聯係我。”
他遞給阿笠博士一張金色的名片,上麵隻有一個名字“james
black”和一個海外電話號碼,沒有任何頭銜和公司資訊。
眾人走出咖啡館,詹姆斯和赤井秀一朝著黑色轎車的方向走去。赤井秀一開啟車門,詹姆斯回頭對柯南笑了笑,輕聲說:“cool
guy,下次再見。”
柯南愣住了——“cool
guy”這個稱呼,隻有fbi的人會這樣叫他。他猛地想起之前遇到的fbi探員朱蒂·斯泰琳,還有赤井秀一的身份——赤井秀一也是fbi的探員!
“灰原,你剛才說,赤井秀一的氣息像黑衣組織的成員,對嗎?”柯南小聲問。
灰原哀點點頭,臉色還有些蒼白:“他的氣息很危險,和琴酒(gin)他們很像,但又有點不一樣……”
“他是fbi的探員。”柯南肯定地說,“詹姆斯·布萊克,還有赤井秀一,他們都是fbi的人。剛才的綁架案,根本就是詹姆斯故意安排的,目的是測試我們的能力!”
“測試我們?”元太疑惑地說,“為什麼要測試我們啊?”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破過很多案子,引起了fbi的注意。”柯南解釋道,“詹姆斯是fbi的高層,他想看看我的能力,是不是能幫他們對抗黑衣組織。”
灰原哀皺起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也太冒險了。萬一綁架者真的傷害了詹姆斯,或者傷害了我們,怎麼辦?”
“他們應該早就安排好了。”柯南說,“赤井秀一剛才一直在附近跟著,就是為了確保我們的安全。而且那些綁架者,可能隻是詹姆斯找來的演員,根本不是真的歹徒。”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柯南立刻撥打了佐藤美和子的電話,詢問那兩個綁架者的情況。佐藤美和子說,那兩個男子隻是普通的街頭混混,被人用重金雇傭,說是“扮演綁架者,嚇一嚇一個英裔老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綁架的是fbi的高層。
“果然是這樣。”柯南掛掉電話,“詹姆斯利用街頭混混演了一場綁架戲,既測試了我們的能力,又不會真的傷害到任何人。他還故意提到貝克街、福爾摩斯,就是在暗示我們,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或者至少知道我有超出同齡人的推理能力。”
工藤夜一看著黑色轎車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fbi的人突然出現在日本,還特意測試你,說不定黑衣組織最近有新的動作,他們需要你的幫助。”
柯南點點頭:“不管怎麼樣,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fbi的人雖然是友方,但他們的行事風格太隱秘,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試探。”
五、案件的餘波與少年偵探團的新思考
傍晚時分,少年偵探團和阿笠博士回到了帝丹小學附近。阿笠博士按照之前的約定,帶大家去吃了鰻魚飯。飯桌上,元太和光彥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下午的“綁架案”,步美則擔心詹姆斯的安全,直到柯南告訴她,詹姆斯有朋友保護,不會有危險,她才放心。
“柯南,你說布萊克先生是fbi的高層,那他為什麼要隱瞞身份啊?”步美好奇地問。
“可能是因為fbi的工作很危險,不能輕易暴露身份。”柯南解釋道,“而且他想測試我們的能力,就必須裝作普通遊客,不然我們會有防備,測試結果就不準確了。”
灰原哀吃著鰻魚飯,輕聲說:“他不僅測試了你的推理能力,還測試了我們的配合能力。剛才我們分工合作,聯係警察、定位位置、追蹤路線,正好展示了少年偵探團的實力。”
“對哦!”元太驕傲地說,“我們少年偵探團就是最厲害的!”
阿笠博士笑著說:“不過,以後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能輕易冒險。今天幸好有佐藤警官和由美警官幫忙,還有夜一在,不然說不定會有危險。”
眾人點點頭,都記住了博士的話。
吃完鰻魚飯,阿笠博士開車送大家回家。在送柯南和灰原哀回家的路上,灰原哀對柯南說:“詹姆斯·布萊克稱呼你為‘cool
guy’,說明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fbi一直在追查黑衣組織,他們可能想和你合作。”
“我知道。”柯南說,“但我現在的身份是小學生,不能公開和fbi合作。而且,黑衣組織的勢力很大,我不想讓你們受到牽連。”
“你不用擔心我。”灰原哀輕聲說,“我和黑衣組織的仇,比你更深。如果能和fbi合作,早日摧毀黑衣組織,我也願意幫忙。”
柯南看著灰原哀堅定的眼神,心裡很感動:“好,以後如果有fbi的訊息,我們一起商量。”
回到家後,柯南拿出詹姆斯給他的金色名片,仔細看了看。名片的材質很特殊,邊緣處有一個小小的fbi標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詹姆斯果然是fbi的高層,他給我名片,就是想讓我在需要的時候聯係他。”
他把名片放進抽屜裡,然後拿出手機,給服部平次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了他今天遇到詹姆斯和赤井秀一的事情。服部平次很快回複:“fbi的人竟然主動找你,看來黑衣組織最近有大動作,你要小心!有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來東京幫你!”
柯南笑著回複:“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和fbi的人聊聊。”
第二天一早,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在學校門口集合。步美把詹姆斯送她的偵探臂章當成了寶貝,一直戴在手上。元太和光彥則在向班裡的同學炫耀,說他們昨天“協助fbi破了綁架案”,雖然被柯南及時製止,但還是引起了同學們的好奇。
柯南坐在教室裡,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暗暗想著:詹姆斯的試探,隻是一個開始。fbi的介入,意味著黑衣組織的威脅越來越近,但也意味著,他不再是一個人戰鬥。有少年偵探團的夥伴們,有阿笠博士,有灰原哀,還有fbi的幫助,他一定能早日摧毀黑衣組織,變回工藤新一,和小蘭一起,過上平靜的生活。
課間休息時,步美跑過來對柯南說:“柯南,布萊克先生說,我們少年偵探團是‘貝克街小隊’,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像福爾摩斯一樣,破更多的案子啊?”
柯南笑著點頭:“當然可以!隻要我們保持敏銳的觀察力,團結一心,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光彥和元太也跑過來,齊聲說:“對!我們少年偵探團,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偵探小隊!”
灰原哀站在一旁,看著夥伴們的笑容,嘴角也忍不住上揚。陽光灑在教室裡,溫暖而明亮,就像少年偵探團的未來,充滿了希望和可能。而那些關於fbi、黑衣組織的秘密,暫時被他們藏在心底,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再一起去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