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街頭偶遇與相親局的意外闖入
週末的銀座街頭,人流如織。陽光透過高樓的縫隙灑在街道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毛利蘭挽著園子的胳膊,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臉上滿是無奈的笑容——園子已經拉著她逛了整整三個小時,從服裝店到首飾店,幾乎走遍了銀座的半條街。
柯南跟在兩人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冰淇淋,時不時舔上一口,眼神裡滿是疲憊。“園子姐姐,我們能不能休息一下啊?我的腿都快斷了。”
園子回頭,雙手叉腰:“柯南,你一個男孩子怎麼這麼嬌氣!難得出來逛街,當然要多買一點!蘭,你說對吧?”
毛利蘭笑著點頭:“好了園子,我們先找個咖啡館坐一會兒吧,柯南說得對,我們確實該休息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對麵的街道走過——穿著警服的三池苗子正朝著他們揮手。“蘭!園子!柯南!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裡逛街?”
“苗子警官!”毛利蘭笑著說,“你怎麼會在這裡?不用上班嗎?”
三池苗子走到三人麵前,無奈地歎了口氣:“今天本來輪休,但是由美姐非要拉著我出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對了,你們見過由美姐嗎?她剛才還在前麵的甜品店,不知道現在去哪裡了。”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苗子!我在這裡!”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宮本由美從旁邊的飾品店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發夾,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由美警官!”園子眼睛一亮,連忙跑過去,“你剛才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是什麼事啊?”
宮本由美湊近園子,壓低聲音說:“我跟你們說,佐藤現在正在前麵的西餐廳相親呢!對方還是個大人物,我本來想拉著苗子去看熱鬨,沒想到遇到了你們。”
“相親?!”園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佐藤警官竟然在相親?不行,我們必須去看看!蘭,柯南,我們走!”
毛利蘭愣了一下:“這樣不太好吧?打擾佐藤警官相親不太禮貌……”
“有什麼不好的!”園子拉著毛利蘭的胳膊就往前走,“佐藤警官這麼好的人,怎麼能隨便相親呢?我們去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要是配不上佐藤警官,我們就把他趕走!”
柯南無奈地搖搖頭,隻能跟在兩人身後。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對視一眼,也笑著跟了上去。
眾人來到西餐廳門口,宮本由美指著二樓的一個靠窗的位置:“你們看,佐藤就在那裡!坐在她對麵的就是相親物件!”
柯南抬起頭,透過窗戶看到了佐藤美和子的身影——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披在肩上,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份溫柔。而坐在她對麵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竟然是白鳥任三郎警部!
“白鳥警部?!”毛利蘭驚訝地說,“怎麼會是他?”
園子皺起眉頭:“白鳥警部雖然人不錯,但是他和佐藤警官不是一直不對付嗎?怎麼會在一起相親?”
宮本由美笑著說:“我聽說,是佐藤的媽媽安排的相親,她不知道佐藤和白鳥認識,就把白鳥介紹給了佐藤。佐藤本來想拒絕,但是拗不過她媽媽,隻能過來了。”
就在這時,西餐廳的門被推開,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走了出來。看到毛利蘭等人,佐藤美和子的臉瞬間紅了,尷尬地說:“蘭?園子?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白鳥任三郎則笑著說:“真是巧啊,毛利小姐,鈴木小姐,還有柯南小朋友。看來我們的相親被你們發現了。”
園子走上前,雙手叉腰:“佐藤警官,你怎麼能和白鳥警部相親呢?你不是和高木警官……”
“園子!”毛利蘭連忙打斷園子的話,給她使了個眼色。
佐藤美和子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我媽媽一定要我來,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已經跟白鳥約定好了,如果在日落之前,高木能趕來這裡,我就拒絕相親;如果他沒來,我就答應和白鳥試著交往。”
“什麼?!”柯南驚訝地說,“佐藤警官,你怎麼能這麼賭呢?高木警官現在可能正在忙工作,根本沒時間趕來!”
白鳥任三郎笑著說:“這就要看高木的運氣了。如果他真的在乎佐藤,就一定會趕來;如果他沒來,隻能說明我們之間沒有緣分。”
宮本由美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日落時間是下午六點,還有三個小時。高木現在正在處理一起便利店搶劫案,估計很難趕過來了。”
“便利店搶劫案?”柯南皺起眉頭,“高木警官在哪裡處理案件?”
“就在附近的米花町便利店。”宮本由美說,“聽說案件有點複雜,有三位目擊者,但是他們對犯人的描述完全不一樣,警方現在還沒確定真正的犯人。”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幫高木警官破案,讓他能儘快趕過來!”
園子點頭:“好!蘭,我們兵分兩路,你和柯南去幫高木警官破案,我和苗子、由美留在這裡,盯著佐藤警官和白鳥警部,防止他們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毛利蘭笑著點頭:“好!我們儘快趕回來!”
二、便利店搶劫案的混亂證詞與嫌疑人鎖定
米花町的便利店門口,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高木涉正拿著筆記本,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三位目擊者,臉上滿是無奈。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旁邊,似乎在和高木說著什麼。
“高木警官!”柯南和毛利蘭跑了過來,“我們來幫你了!”
高木涉看到兩人,驚訝地說:“柯南?蘭小姐?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毛利蘭笑著說:“我們聽說你在這裡處理案件,特意過來幫忙。對了,佐藤警官正在和白鳥警部相親,她說如果日落之前你趕不過去,就答應和白鳥警部交往。”
“什麼?!”高木涉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手裡的筆記本差點掉在地上,“佐藤小姐在相親?和白鳥警部?不行,我必須儘快破案,趕過去!”
工藤夜一無奈地說:“高木警官,你先冷靜一點。現在最重要的是破案,如果你因為著急而犯錯,反而會耽誤時間。”
灰原哀也點頭:“我們已經瞭解了案件的基本情況,三位目擊者對犯人的描述完全不一樣,這給案件的調查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柯南看著三位目擊者,問道:“高木警官,能給我們說說三位目擊者的證詞嗎?”
高木涉點點頭,翻開筆記本:“第一位目擊者是便利店的店員,他說犯人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穿著黑色的連帽衫,戴著口罩和墨鏡,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搶走了收銀台裡的現金後,朝著東邊跑了。”
“第二位目擊者是正在便利店購物的女士,她說犯人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人,穿著藍色的夾克,沒有戴口罩,臉上有一道疤痕,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搶走現金後朝著西邊跑了。”
“第三位目擊者是附近的中學生,他說犯人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穿著灰色的運動服,戴著鴨舌帽,手裡拿著一把彈簧刀,搶走現金後朝著北邊跑了。”
“這三個證詞也差太多了吧!”毛利蘭驚訝地說,“身高、衣服顏色、凶器和逃跑方向都不一樣,到底哪個是真的?”
柯南皺起眉頭:“三位目擊者應該不會故意說謊,可能是因為當時太緊張,記錯了細節,或者是從不同的角度看到的,所以描述才會不一樣。我們需要找到他們證詞中的共同點,排除錯誤的資訊。”
工藤夜一走到便利店門口,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便利店的門口有一個監控攝像頭,但是根據店員說,攝像頭在昨天就壞了,還沒來得及修,所以沒有拍到犯人的樣子。”
灰原哀則拿出手機,開啟地圖:“便利店的東邊是一條商業街,人流很多;西邊是一個公園,下午的時候有很多老人在散步;北邊是一個居民區,道路比較狹窄。如果犯人真的朝著不同的方向跑,我們很難確定他的逃跑路線。”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千葉和伸從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高木,我們根據三位目擊者的描述,在附近抓到了三名嫌疑人,他們的特征都和目擊者的描述有相似之處,現在就在警車裡。”
眾人連忙走到警車旁邊,透過車窗看到了三名嫌疑人——第一位嫌疑人穿著黑色的連帽衫,身高大約一米八,戴著口罩;第二位嫌疑人穿著藍色的夾克,身高大約一米七,臉上有一道疤痕;第三位嫌疑人穿著灰色的運動服,身高大約一米七五,戴著鴨舌帽。
“這三個嫌疑人的特征,正好對應了三位目擊者的描述。”高木涉皺起眉頭,“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誰是真正的犯人,總不能把他們都帶回警局吧?”
柯南看著三名嫌疑人,注意到他們手裡都拿著東西——第一位嫌疑人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第二位嫌疑人手裡拿著一個麵包,第三位嫌疑人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高木警官,我們可以問問三位嫌疑人,案發的時候他們在哪裡,在做什麼。”柯南說,“如果他們能提供不在場證明,就能排除嫌疑。”
高木涉點點頭,開啟警車的車門,依次詢問三名嫌疑人。
第一位嫌疑人名叫田邊雄,是一名無業遊民。他說案發的時候,他正在東邊的商業街閒逛,想買一份報紙,但是因為身上沒錢,所以一直在報紙攤前徘徊,沒有注意到便利店發生的事情。
第二位嫌疑人名叫中村健,是一名工人。他說案發的時候,他正在西邊的公園休息,剛買了一個麵包,準備吃完後去上班,沒有去過便利店。
第三位嫌疑人名叫座間弘,是一名公司職員。他說案發的時候,他正在北邊的居民區散步,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因為天氣太熱,所以一直在樹蔭下休息,沒有看到便利店的搶劫案。
三人的證詞都很合理,而且都能提供一些模糊的證人——田邊雄說報紙攤的老闆可以證明他在商業街;中村健說公園的幾個老人可以證明他在休息;座間弘說居民區的幾個鄰居可以證明他在散步。
“這就麻煩了。”高木涉歎了口氣,“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就很難確定誰是犯人了。”
工藤夜一看著三名嫌疑人手裡的東西,突然說:“高木警官,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們手裡的東西有問題?”
“問題?”高木涉愣了一下,“什麼問題?”
工藤夜一指著田邊雄手裡的報紙:“今天的報紙頭條是關於昨天的棒球比賽,田邊雄說他在商業街的報紙攤前徘徊,想買報紙卻沒錢,但是他手裡的報紙看起來很新,而且沒有摺痕,不像是在報紙攤前隨便翻看的樣子。”
她又指著中村健手裡的麵包:“中村健說他剛買了一個麵包,準備吃完後去上班,但是麵包的包裝紙已經被開啟了,而且麵包上沒有咬過的痕跡,不像是準備要吃的樣子。”
最後,她指著座間弘手裡的礦泉水:“座間弘說他在居民區散步,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因為天氣太熱,所以一直在樹蔭下休息,但是礦泉水的瓶蓋是擰緊的,而且瓶身沒有水珠,不像是剛喝過的樣子。”
灰原哀補充道:“而且根據便利店店員的描述,犯人搶走現金後,應該很著急地逃跑,不會有時間買麵包或者礦泉水。田邊雄雖然拿著報紙,但是他說自己沒錢買,卻能拿到一份新的報紙,這很可疑。”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真正的犯人應該是座間弘!”
“座間弘?”高木涉驚訝地說,“為什麼是他?”
柯南解釋道:“首先,座間弘說他在居民區散步,手裡拿著礦泉水,但是礦泉水的瓶蓋是擰緊的,而且瓶身沒有水珠,說明他根本沒有喝過,很可能是為了偽裝自己的行蹤,特意買了一瓶礦泉水。”
“其次,三位目擊者對犯人的身高描述雖然不一樣,但是都在一米七五左右——田邊雄身高一米八,比目擊者描述的最高身高還高;中村健身高一米七,比目擊者描述的最矮身高還矮;隻有座間弘身高一米七五,符合三位目擊者描述的中間身高,可能是因為目擊者從不同角度看,所以對身高的判斷有誤差。”
“最後,便利店的北邊是居民區,道路比較狹窄,犯人如果朝著北邊逃跑,很容易隱藏自己的行蹤。而座間弘說他在北邊的居民區散步,正好可以利用這個藉口,掩蓋自己逃跑的路線。”
高木涉皺起眉頭:“但是這些都隻是推測,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座間弘是犯人啊。”
灰原哀說:“我們可以檢查一下座間弘手裡的礦泉水瓶。如果他是犯人,在搶劫的時候,手可能會接觸到收銀台或者其他地方,留下指紋。礦泉水瓶上應該會有他的指紋,如果能在收銀台找到相同的指紋,就能證明他是犯人。”
高木涉立刻拿出手套,小心翼翼地從座間弘手裡拿過礦泉水瓶,然後讓千葉和伸帶著礦泉水瓶去便利店,檢查收銀台上的指紋。
不一會兒,千葉和伸跑了回來,興奮地說:“高木!找到了!礦泉水瓶上的指紋,和便利店收銀台上的指紋完全一致!座間弘就是真正的犯人!”
座間弘聽到這個訊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癱坐在座位上,無奈地說:“我承認,是我搶了便利店。我最近公司裁員,我失去了工作,還欠了很多錢,走投無路纔想到搶劫……”
高木涉拿出手銬,銬住座間弘的手腕:“座間弘,你涉嫌搶劫罪,我現在正式逮捕你!”
三、日落前的衝刺與相親局的結局
案件終於告破,高木涉鬆了口氣,連忙看了看手錶——已經下午五點半了,距離日落還有半個小時。“不好!時間快到了!我必須儘快趕到佐藤那裡!”
工藤夜一拿出手機,快速叫了一輛計程車:“高木警官,彆著急,我們已經叫了計程車,而且我知道一條近路,可以在日落前趕到相親地點。”
灰原哀也說:“你先上車,我們在路上跟你說相親地點的具體位置。”
高木涉感激地看著三人:“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幫忙,我肯定趕不上了!”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高木涉、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連忙上車。司機師傅一腳油門,計程車朝著相親地點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在西餐廳的二樓,佐藤美和子看著窗外漸漸落下的夕陽,眼神裡滿是失落。白鳥任三郎坐在對麵,手裡拿著一杯咖啡,輕聲說:“佐藤,時間快到了,高木應該不會來了。”
園子和毛利蘭坐在隔壁的房間,透過門縫看著兩人,心裡滿是著急。“怎麼辦啊蘭?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高木警官怎麼還沒來?”
毛利蘭也很著急,但是還是安慰道:“彆著急,高木警官應該在路上了,他一定會趕來的。”
柯南拿著手機,不停地給高木涉發訊息,詢問他的位置。“高木警官,你現在到哪裡了?太陽還有十分鐘就要落山了!”
手機螢幕上很快傳來高木涉的回複:“我已經到銀座了,還有五分鐘就能到!”
柯南鬆了口氣,連忙對毛利蘭和園子說:“高木警官已經到銀座了,還有五分鐘就能到!”
園子興奮地說:“太好了!佐藤警官有救了!”
五分鐘後,西餐廳的門被推開,高木涉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頭發淩亂,衣服上滿是汗水。“佐藤小姐!我來了!”
佐藤美和子聽到高木涉的聲音,猛地轉過頭,看到他狼狽的樣子,眼裡瞬間充滿了淚水。“高木……你終於來了。”
白鳥任三郎看著高木涉,笑著說:“高木,你來得正好,太陽還有一分鐘就要落山了。看來,我輸了。”
高木涉走到佐藤美和子麵前,認真地說:“佐藤小姐,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知道我不應該讓你等這麼久,但是我真的很在乎你,我不想失去你。”
佐藤美和子擦乾眼淚,笑著說:“沒關係,你能來就好。”
白鳥任三郎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好了,我該走了。佐藤,高木,祝你們幸福。”他朝著兩人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西餐廳,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帶著一絲釋然。
園子和毛利蘭、柯南從隔壁房間走出來,笑著說:“太好了!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佐藤美和子的臉瞬間紅了,連忙說:“園子!你彆胡說!我和高木隻是同事……”
高木涉也臉紅了,撓了撓頭:“是啊,我們隻是同事……”
柯南笑著說:“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你們就彆裝了,我們都知道你們互相喜歡。”
眾人都笑了起來,西餐廳裡充滿了歡樂的笑聲。
四、案件中的默契與感情的升溫
幾天後,米花町發生了一起入室盜竊案,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一起負責調查。兩人來到案發現場,默契地分工——高木涉負責詢問受害者和周圍的鄰居,佐藤美和子負責勘察現場,尋找線索。
受害者是一位獨居的老奶奶,名叫山田芳子。她紅著眼眶告訴高木涉,昨天下午她去公園散步,回來後發現家裡的門鎖被撬開,放在衣櫃抽屜裡的五萬日元現金和一枚祖傳的金戒指不見了。“那枚金戒指是我老伴留給我的,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高木涉一邊安慰老奶奶,一邊認真記錄:“山田奶奶,您還記得昨天下午去公園的時間嗎?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在您家附近徘徊?”
山田芳子想了想:“我大概下午三點去的公園,五點左右回來的。去公園的路上,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在我家樓下轉來轉去,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他說不定就是小偷!”
與此同時,佐藤美和子在房間裡仔細勘察。她蹲在衣櫃前,看著被撬開的抽屜,眉頭微微皺起:“抽屜的鎖是被專業工具撬開的,邊緣沒有明顯的劃痕,說明小偷很可能有盜竊前科,或者專門研究過開鎖技巧。”
她又走到窗戶邊,發現窗戶的插銷有鬆動的痕跡:“高木,你來看,窗戶的插銷被動過手腳,小偷可能是先撬開窗戶,再進入房間撬開抽屜的。不過窗戶外麵有空調外機,上麵有幾個模糊的腳印,應該是小偷留下的。”
高木涉連忙走過去,蹲在空調外機旁:“腳印的尺寸大概是42碼,看起來是男性的腳印。結合山田奶奶的描述,小偷應該是一個穿著黑色外套、戴鴨舌帽的成年男性,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之前的便利店搶劫案——座間弘的身高和穿著雖然不完全吻合,但開鎖和撬窗的手法,卻和有前科的盜竊犯很相似。“我們先去警局查一下附近有盜竊前科的人,尤其是最近出獄的。”佐藤美和子說。
回到警局後,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調取了米花町附近有盜竊前科人員的檔案,發現一個名叫鬆本明的男人很可疑——他去年因為入室盜竊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上個月剛出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而且有多次用工具撬鎖盜竊的記錄。
“我們現在就去鬆本明的住處看看!”高木涉拿起檔案,快步走向門口。佐藤美和子緊隨其後,手裡拿著手銬和手電筒:“注意安全,鬆本明有暴力傾向,之前被捕的時候還反抗過。”
鬆本明的住處是一間破舊的出租屋,位於米花町的邊緣。高木涉敲了敲門,裡麵沒有回應。他和佐藤美和子對視一眼,輕輕推了推房門,發現房門沒有鎖。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裡麵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酒味。房間裡很亂,地上散落著啤酒罐和煙頭,桌子上放著一把撬鎖工具和一個黑色的外套。“這外套和山田奶奶描述的一樣!”高木涉小聲說。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一陣動靜。佐藤美和子立刻拔出配槍,朝著裡屋喊道:“警察!不許動!”
裡屋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灰色背心的男人衝了出來,正是鬆本明。他看到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眼神裡滿是慌亂,轉身就要從窗戶逃跑。
“彆跑!”高木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鬆本明的胳膊。鬆本明用力掙紮,一拳打向高木涉的胸口。高木涉吃痛,鬆開了手。鬆本明趁機朝著門口跑去,卻被佐藤美和子一腳絆倒。
佐藤美和子上前,將鬆本明按在地上,拿出手銬銬住他的手腕:“鬆本明,你涉嫌入室盜竊,我們現在正式逮捕你!”
鬆本明躺在地上,不甘心地喊道:“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
高木涉走到桌子旁,拿起黑色外套和撬鎖工具:“山田奶奶家附近的監控拍到你在她去公園的時候徘徊,你外套上的纖維和她家裡窗戶上的纖維一致,而且這把撬鎖工具上的痕跡,和她衣櫃抽屜鎖上的痕跡完全吻合。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鬆本明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再也沒有反抗。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將他帶回警局,經過審訊,鬆本明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出獄後沒有工作,生活困難,看到山田奶奶獨居,就心生歹念,撬開她家的窗戶和抽屜,偷走了現金和金戒指。他還交代,金戒指被他賣給了一家二手首飾店,現金則用來買了酒和煙。
高木涉立刻帶著鬆本明去二手首飾店,找回了金戒指。當他和佐藤美和子將金戒指還給山田奶奶時,老奶奶激動得熱淚盈眶,拉著兩人的手不停地道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幫我找回了戒指!你們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離開山田奶奶家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路燈亮了起來,柔和的光線灑在兩人身上。佐藤美和子看著高木涉,笑著說:“今天辛苦你了,高木。如果不是你細心記錄山田奶奶的證詞,我們可能還找不到鬆本明的線索。”
高木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如果不是你發現了窗戶上的腳印和撬鎖工具的痕跡,我們也沒辦法這麼快破案。佐藤小姐,和你一起辦案,我總是能學到很多東西。”
佐藤美和子的臉頰微微泛紅,輕聲說:“其實,和你一起辦案,我也覺得很安心。你雖然有時候有點冒失,但是很認真,也很善良。”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沒有說話,但是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溫馨的氣息。路過一家甜品店時,高木涉突然停下腳步:“佐藤小姐,你要不要吃個冰淇淋?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喜歡吃巧克力味的。”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好啊。”
高木涉高興地跑進甜品店,不一會兒就拿著兩個冰淇淋走了出來,遞給佐藤美和子一個:“給你,巧克力味的。”
佐藤美和子接過冰淇淋,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心裡也暖暖的。她看著高木涉,突然說:“高木,上次相親的事情,謝謝你能趕來。”
高木涉的臉瞬間紅了,連忙說:“我隻是不想讓你失望……佐藤小姐,其實我……”
就在這時,高木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目暮警官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聽完後無奈地說:“佐藤小姐,我們得回警局了,目暮警官說有新的案件需要我們處理。”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擦了擦嘴角的冰淇淋:“好,我們走吧。”
兩人快步走向警局,路上,佐藤美和子看著高木涉的側臉,心裡暗暗想著:或許,和高木一起辦案的日子,會成為她最珍貴的回憶。而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會像今晚的路燈一樣,越來越亮,越來越溫暖。
五、警局的日常與未來的期待
回到警局後,目暮警官告訴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米花町的一家珠寶店發生了盜竊案,丟失了價值百萬日元的珠寶,需要他們明天一早去調查。“你們今天剛破了入室盜竊案,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來警局。”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點點頭,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走到警局門口時,正好遇到了白鳥任三郎警部。白鳥任三郎看到兩人,笑著說:“看來你們又破了一個案子,真是厲害。”
佐藤美和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白鳥警部,上次相親的事情,對不起,讓你誤會了。”
白鳥任三郎擺擺手,笑著說:“沒關係,我早就看開了。其實我也覺得,你和高木很般配。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高木涉感激地說:“謝謝白鳥警部!”
白鳥任三郎笑著點頭,轉身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佐藤美和子對高木涉說:“白鳥警部真是個好人。”
高木涉點頭:“是啊,他不僅沒有生氣,還祝福我們,真的很感謝他。”
兩人走出警局,高木涉看著佐藤美和子:“佐藤小姐,我送你回家吧。現在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好。”
一路上,兩人聊著今天的案子,聊著未來的工作,氣氛格外輕鬆。走到佐藤美和子家樓下時,佐藤美和子看著高木涉,輕聲說:“高木,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天調查珠寶店盜竊案,我們一起加油。”
高木涉用力點頭:“嗯!我們一起加油!佐藤小姐,晚安。”
“晚安。”佐藤美和子笑著說,轉身走進了樓道。
高木涉站在樓下,看著佐藤美和子家的窗戶亮起燈光,才轉身離開。他走在街道上,心裡滿是期待——他知道,未來還會有很多案件等著他們去解決,但是隻要能和佐藤美和子一起,他就有信心麵對一切。
而佐藤美和子站在窗戶邊,看著高木涉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儘頭,嘴角微微上揚。她拿起手機,給高木涉發了一條訊息:“明天早上七點,我在樓下等你,我們一起去珠寶店。”
很快,手機螢幕上傳來高木涉的回複:“好!明天見!”
佐藤美和子看著訊息,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知道,她和高木涉的故事,才剛剛開始。而那些一起辦案的日子,那些互相支援的瞬間,會成為他們感情中最珍貴的回憶,陪伴著他們一起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高木涉準時來到佐藤美和子家樓下。佐藤美和子穿著警服,精神抖擻地走了出來:“高木,我們走吧。”
“好!”高木涉笑著說,兩人並肩朝著珠寶店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眼中的堅定和期待。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是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案件,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而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會在一個個案件的合作中,慢慢升溫,變得越來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