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晨光中的牧場邀約與名馬的告彆
東京郊外的夏日清晨,陽光還帶著一絲涼意,毛利小五郎就已經興致勃勃地收拾著行李。他一手拿著賽馬雜誌,一手拎著外套,對著柯南和毛利蘭大喊:“快點快點!ok牧場的‘madam
lip’今天要正式退役,去送彆名馬可不能遲到!”
柯南坐在沙發上,無奈地看著毛利小五郎:“大叔,不就是一匹馬退役嗎,至於這麼激動嗎?”
“你懂什麼!”毛利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madam
lip’可是曾經拿過三次賽馬大賽冠軍的名馬!想當年我還賭它贏過不少錢呢!這次去不僅能送它最後一程,還能參觀牧場,說不定還能看到馬術表演,多好的機會!”
毛利蘭笑著幫柯南拿起書包:“好啦柯南,既然爸爸這麼想去,我們就一起去吧。聽說ok牧場的風景很好,還能看到很多可愛的小馬呢。”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毛利蘭開啟門,看到工藤夜一背著畫板,灰原哀拎著一個小揹包,站在門口。
“夜一,灰原,你們怎麼來了?”毛利蘭驚喜地說。
工藤夜一笑著晃了晃畫板:“我聽說ok牧場的草原景色很棒,想來這裡寫生。灰原說想看看牧場裡的藥用植物,所以我們就一起來了。”
灰原哀點頭:“正好,也能順便看看那匹傳說中的‘madam
lip’。”
柯南眼睛一亮:“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去牧場玩了!”
半小時後,五人坐著毛利小五郎的車,朝著ok牧場駛去。車子駛離市區,路邊的高樓漸漸變成了低矮的房屋,再往後,就是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遠處的山坡上,幾匹駿馬正在悠閒地吃草,陽光灑在草原上,像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哇,這裡的風景真漂亮!”毛利蘭趴在車窗邊,興奮地說。
工藤夜一拿出畫板,快速勾勒出草原的輪廓:“確實很美,光線也正好,很適合寫生。”
灰原哀則拿出手機,拍下路邊的植物:“這裡的植物種類很多,有不少是可以入藥的,比如那邊的紫花地丁,有清熱解毒的功效。”
柯南湊過去看灰原哀的手機:“灰原,你還懂這些啊?”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多學點知識總沒錯,不像某些人,隻會到處亂跑。”
柯南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再說話。
車子很快到達了ok牧場。牧場的大門是用木頭做的,上麵掛著一塊牌子,寫著“okusu牧場”幾個大字,旁邊還畫著一匹奔跑的駿馬。牧場主大楠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一件藍色的工作服,正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歡迎歡迎!你們就是毛利偵探一行人吧?”大楠笑著說,“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沒想到今天能見到你本人。”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挺起胸膛:“哪裡哪裡,大楠先生客氣了。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送‘madam
lip’,順便參觀一下牧場。”
“沒問題!”大楠熱情地領著他們走進牧場,“我先帶你們去看看‘madam
lip’,它現在正在馬廄裡休息呢。對了,我們的裝蹄師杉山正在給它裝蹄,你們正好可以看看裝蹄的過程。”
眾人跟著大楠來到馬廄區。馬廄是用紅磚砌成的,每個馬廄裡都住著一匹馬,有的馬在低頭吃草,有的則好奇地探出頭,看著他們。最裡麵的一個馬廄裡,一匹棕白色的駿馬正站在那裡,它的毛發光亮,四肢修長,正是“madam
lip”。
一個穿著黑色工作服的男人蹲在“madam
lip”的旁邊,手裡拿著工具,正在給它的馬蹄裝蹄鐵。這個男人就是裝蹄師杉山元男,他的手上布滿了老繭,動作熟練而輕柔,“madam
lip”也很配合,乖乖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杉山,這幾位是來送‘madam
lip’的客人。”大楠對著杉山喊道。
杉山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說:“歡迎歡迎。‘madam
lip’很乖,裝蹄很快就能完成了。”
毛利小五郎走到“madam
lip”身邊,輕輕摸了摸它的脖子:“不愧是名馬,手感就是不一樣!想當年你可是我的幸運馬啊!”
“madam
lip”似乎聽懂了毛利小五郎的話,輕輕打了個響鼻,用頭蹭了蹭他的手。
柯南蹲在杉山身邊,看著他裝蹄:“杉山叔叔,裝蹄鐵很難嗎?”
杉山笑著說:“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首先要把馬蹄打磨平整,然後根據馬蹄的大小選擇合適的蹄鐵,再用釘子把蹄鐵固定在馬蹄上,力度一定要掌握好,不然會弄疼馬的。”
工藤夜一則拿出畫板,對著“madam
lip”和杉山,快速畫了起來。灰原哀站在馬廄門口,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對著牧場的方向拍照,眼神有些奇怪。
“大楠先生,那個人是誰啊?”灰原哀指著那個男人,問道。
大楠順著灰原哀的手指看去,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歎了口氣:“他叫望月,是個商人,最近一直想收購我的牧場,但是我沒同意。我們牧場已經經營了三代人,我不想把它賣掉。”
“收購牧場?”毛利小五郎皺起眉頭,“他為什麼要收購這裡?”
“還不是為了錢唄。”大楠無奈地說,“他說要把牧場改成度假村,說這樣能賺更多的錢。但我覺得,牧場就應該養馬,改成度假村就失去意義了。而且這裡的馬,尤其是‘madam
lip’,都是我的家人,我怎麼能把它們賣掉呢?”
眾人都點了點頭,理解大楠的心情。那個叫望月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他們在看他,收起手機,轉身離開了。
二、馬場的意外與嘶鳴中的血色
裝蹄完成後,杉山站起身,拍了拍“madam
lip”的屁股:“好了,搞定!接下來就等著送它去養老的牧場了。”
大楠笑著說:“辛苦你了杉山。對了,牧場的馬場今天有馬術表演,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要!”毛利小五郎立刻點頭,“我早就想看看專業的馬術表演了!”
眾人跟著大楠,朝著馬場走去。馬場很大,四周圍著欄杆,中間是一片平坦的草地。幾個騎手正在馬場裡訓練,他們騎著馬,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引得圍觀的人陣陣歡呼。
毛利小五郎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拍手叫好。毛利蘭則拿出手機,拍下騎手們的精彩瞬間。工藤夜一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繼續寫生。灰原哀和柯南則在馬場周圍散步,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柯南,你有沒有覺得那個望月有點奇怪?”灰原哀突然說,“他剛纔看牧場的眼神,不像是想收購,倒像是在打量什麼值錢的東西。”
柯南點點頭:“我也覺得。而且大楠先生說他一直想收購牧場,被拒絕了,說不定他會用什麼手段逼迫大楠先生賣掉牧場。”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伴隨著馬的嘶鳴聲。柯南和灰原哀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madam
lip”從馬場旁邊的衝刷場裡飛奔出來,它的毛發淩亂,眼神慌張,馬蹄上還沾著一些紅色的東西。
“‘madam
lip’怎麼了?”柯南大喊,立刻朝著衝刷場跑去。灰原哀也跟了過去,毛利小五郎、毛利蘭和工藤夜一聽到聲音,也連忙跑了過來。
衝刷場是用來給馬洗澡的地方,裡麵有一個大大的水槽,旁邊放著一些清潔工具。眾人跑進去,隻見杉山元男躺在水槽旁邊的地上,頭部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從傷口裡流出來,染紅了周圍的地麵。“madam
lip”的馬蹄上,沾著的正是杉山的血。
“杉山!”大楠衝過去,蹲在杉山身邊,顫抖著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麵,“還有氣!快叫救護車!”
毛利小五郎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10和120:“喂!這裡是okusu牧場,有人被馬襲擊了,頭部受了重傷,快派救護車和警察過來!”
柯南蹲在杉山身邊,仔細觀察著他的傷口:“傷口很深,像是被鈍器重擊造成的,但也有可能是被馬蹄踩傷的。不過‘madam
lip’平時很溫順,怎麼會突然襲擊人呢?”
工藤夜一走到“madam
lip”身邊,試圖安撫它的情緒。“madam
lip”看到工藤夜一,稍微平靜了一些,但還是不停地打著響鼻,眼神裡滿是恐懼。
“它好像很害怕。”工藤夜一說,“說不定它不是故意襲擊杉山的,而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灰原哀則在衝刷場裡四處檢視,她發現水槽旁邊的地上,有一塊被咬過的巧克力,包裝紙散落在一邊。
“柯南,你看這個。”灰原哀撿起巧克力的包裝紙,遞給柯南,“這裡怎麼會有巧克力?而且看起來像是剛被咬過的。”
柯南接過包裝紙,仔細看了看:“巧克力?對了,馬不能吃巧克力!巧克力裡的可可堿對馬來說是興奮劑,會讓馬變得異常興奮,甚至發狂!難道有人給‘madam
lip’餵了巧克力,讓它興奮得發狂,然後襲擊了杉山?”
就在這時,“madam
lip”突然抬起前腿,對著天空嘶鳴了一聲,然後朝著馬場的方向跑去。工藤夜一連忙追上去,好在馬場的欄杆是關著的,“madam
lip”跑了幾步就被攔住了。工藤夜一趁機抓住它的韁繩,慢慢安撫它的情緒。
三、警方調查與隱藏的陰謀
十分鐘後,救護車和警車趕到了牧場。醫護人員將杉山抬上救護車,緊急送往醫院。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和千葉和伸走進衝刷場,看到現場的情況,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無奈地說:“毛利老弟,怎麼又是你啊?你還真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有案子。”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笑了笑:“我也不想的,目暮警官,這次是意外,我們剛好在這裡參觀,就遇到了這種事。”
目暮警官蹲在地上,看著杉山留下的血跡:“意外?看起來可不像是簡單的意外。高木,你先調查一下現場,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千葉,你去詢問一下牧場的工作人員和其他遊客,看看有沒有人看到案發經過。”
“是!”高木涉和千葉和伸立刻行動起來。
高木涉在衝刷場裡仔細搜查,發現除了巧克力包裝紙,還有一個被丟棄的馬蹄鐵,馬蹄鐵上沾著一些泥土和血跡。“警官,這裡有一個馬蹄鐵,上麵有血跡,可能和案子有關。”
目暮警官接過馬蹄鐵,看了看:“馬蹄鐵?難道是‘madam
lip’的?可是杉山剛纔不是剛給它裝了新的蹄鐵嗎?怎麼會有馬蹄鐵掉在這裡?”
柯南走到馬蹄鐵旁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目暮警官,這個馬蹄鐵看起來不像是新的,上麵有很多磨損的痕跡,應該是‘madam
lip’之前用的舊蹄鐵。而且你看,馬蹄鐵的邊緣有一些劃痕,像是被人故意破壞過。”
“故意破壞?”目暮警官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破壞了‘madam
lip’的舊蹄鐵,然後又給它餵了巧克力,讓它興奮發狂,從而襲擊杉山?”
“很有這個可能。”柯南點頭,“而且剛才我們在牧場裡看到一個叫望月的商人,他一直想收購牧場,但是被大楠先生拒絕了。說不定他和這件事有關。”
就在這時,千葉和伸跑了過來:“警官,我們詢問了牧場的工作人員,他們說今天早上看到杉山和望月在牧場的辦公室裡見麵,兩人好像吵了起來,具體吵什麼不知道。而且有工作人員說,最近經常看到望月在牧場裡轉悠,還偷偷摸摸地拍照,不知道在乾什麼。”
“望月?”目暮警官皺起眉頭,“高木,你去查一下這個望月的背景,看看他和杉山有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和杉山吵架。”
“是!”高木涉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調查望月的背景。
大楠站在一旁,臉色蒼白,雙手不停地顫抖。毛利蘭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楠先生,您彆太擔心,警察會查明真相的。”
大楠歎了口氣:“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杉山在牧場工作了十幾年,是個很老實的人,對馬也很溫柔,‘madam
lip’平時最喜歡他了,怎麼會突然襲擊他呢?還有那個望月,他肯定沒安好心!”
柯南看著大楠,突然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些泥土,而且指甲縫裡還夾著一點黑色的東西,像是蹄鐵上的鐵鏽。“大楠先生,您剛纔去過哪裡啊?您的手上好像有泥土。”
大楠愣了一下,連忙把手藏到身後:“沒……沒去哪裡,就是剛纔在牧場裡轉了轉,不小心沾到的泥土。”
柯南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工藤夜一走到柯南身邊,小聲說:“柯南,我剛才檢查了‘madam
lip’的馬蹄,發現它的新蹄鐵有問題。蹄鐵的釘子沒有釘牢,而且蹄鐵的位置有點偏移,像是被人故意弄鬆的。”
“故意弄鬆的?”柯南眼睛一亮,“這麼說,有人不僅給‘madam
lip’餵了巧克力,還故意弄鬆了它的蹄鐵,讓它在奔跑的時候,蹄鐵更容易脫落,從而讓它變得更加慌亂,更容易襲擊人?”
工藤夜一點頭:“很有可能。而且我還發現,馬場旁邊的圍欄上,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像是被人故意剪斷的。如果‘madam
lip’真的發狂,很容易從缺口跑出去,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灰原哀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塑料袋,裡麵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我在衝刷場的水槽裡發現了這些粉末,經過初步檢測,這些粉末是鎮靜劑的成分。不過劑量很少,不足以讓馬鎮靜,反而可能和巧克力產生反應,讓馬變得更加興奮。”
“鎮靜劑?”柯南皺起眉頭,“有人先給‘madam
lip’餵了巧克力,讓它興奮,然後又在水槽裡加了少量鎮靜劑,讓它的情緒變得更加不穩定?這個人到底想乾什麼?”
四、線索的串聯與嫌疑人的浮現
高木涉很快查到瞭望月的背景,他拿著報告,跑過來對目暮警官說:“警官,查到了!望月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最近一直在收購東京郊外的土地,想開發度假村。他之前已經收購了ok牧場附近的幾塊土地,就差ok牧場了。而且我們還發現,杉山最近欠了很多錢,望月曾經借過五十萬日元給杉山,還款日期就是今天。”
“借了五十萬日元給杉山?”目暮警官皺起眉頭,“難道杉山和望月之間有什麼交易?”
柯南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跑到牧場的辦公室,找到了大楠之前提到的牧場繁殖記錄。記錄顯示,最近幾個月,牧場裡幾匹母馬的受孕率突然下降,而且有幾匹小馬出生後,身體都不太健康。
“大楠先生,牧場最近的繁殖情況是不是不太好?”柯南拿著繁殖記錄,跑出來問大楠。
大楠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母馬很難受孕,就算受孕了,小馬也經常生病。我正愁這件事呢。”
“我知道了!”柯南眼睛一亮,“望月和杉山肯定是計劃通過破壞牧場的繁殖過程,讓牧場無法培育出優秀的馬匹,從而迫使您低價出售牧場!杉山欠瞭望月的錢,望月就威脅他,讓他在馬的飼料裡加東西,影響馬的繁殖能力。剛才他們在辦公室吵架,可能是杉山不想再乾了,或者是望月想讓他做更過分的事,兩人發生了爭執!”
大楠驚訝地看著柯南:“真的嗎?杉山他……他怎麼會做這種事?”
“很有可能。”柯南點頭,“而且剛才我們在衝刷場裡發現了舊的馬蹄鐵,蹄鐵被人故意破壞過,還有巧克力和鎮靜劑。說不定是杉山和望月的計劃被人發現了,那個人為了保護牧場,才對杉山下手,然後把罪名嫁禍給‘madam
lip’!”
目暮警官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凶手不是望月,也不是‘madam
lip’,而是牧場裡的其他人?”
“很有這個可能。”柯南說,“我們現在需要找出,誰知道杉山和望月的計劃,而且有動機保護牧場。”
眾人開始在牧場裡尋找線索,詢問牧場的工作人員。牧場裡一共有五個工作人員,除了杉山,還有負責喂養馬的二宮寬人、負責打掃衛生的田中、負責記錄繁殖情況的佐藤,以及負責管理馬場的西村。
柯南和工藤夜一首先找到了二宮寬人。二宮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麵板黝黑,手上布滿了老繭,看起來很老實。他正在馬廄裡給小馬餵食,看到柯南和工藤夜一,愣了一下:“你們找我有事嗎?”
“二宮先生,我們想問問你,今天早上有沒有看到杉山先生和望月先生在一起?”柯南問道。
二宮停下手中的動作,皺起眉頭:“看到了,他們早上在辦公室裡吵架,聲音很大,我路過的時候聽到了幾句。望月先生好像在逼杉山先生做什麼事,杉山先生不願意,說這樣會毀了牧場。”
“你聽到他們具體說什麼了嗎?”工藤夜一追問。
二宮想了想:“好像提到了‘飼料’、‘繁殖’之類的詞,還提到了錢。我當時沒太在意,畢竟杉山先生最近一直愁眉苦臉的,好像欠了很多錢。”
柯南點點頭:“那你今天早上有沒有去過衝刷場?或者看到誰去過衝刷場?”
二宮搖頭:“我一直在馬廄裡喂馬,沒去過衝刷場。不過我看到佐藤小姐去過,她說要去給水槽加水。”
柯南和工藤夜一又找到了佐藤。佐藤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文靜。她聽到柯南的問題,有些緊張地說:“我……我今天早上確實去過衝刷場,大概八點左右,去給水槽加水。當時杉山先生不在那裡,‘madam
lip’也不在,我加完水就走了。”
“你在衝刷場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巧克力包裝紙或者舊馬蹄鐵?”工藤夜一問道。
佐藤搖了搖頭:“沒有,我沒看到。不過我看到二宮先生在馬廄門口徘徊,好像在等什麼人。”
柯南和工藤夜一對視一眼,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他們又分彆詢問了田中和西村,田中說自己一直在打掃牧場的衛生,沒去過衝刷場,也沒看到什麼異常;西村則說自己一直在馬場裡訓練騎手,偶爾看到望月先生在馬場周圍轉悠,但沒看到他和杉山先生接觸。
就在這時,灰原哀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檢測報告:“柯南,夜一,我剛才對水槽裡的白色粉末進行了詳細檢測,發現裡麵除了鎮靜劑,還有一種特殊的藥物成分——氯前列醇。這種藥物可以抑製母馬的排卵,導致母馬受孕率下降,甚至流產!”
“氯前列醇?”柯南眼睛一亮,“這麼說,杉山和望月就是用這種藥物破壞牧場的繁殖過程!他們把藥物加在母馬的飼料裡,導致母馬難以受孕,小馬出生後也不健康,這樣大楠先生就會因為牧場經營不下去,被迫低價出售牧場!”
工藤夜一點頭:“而且杉山欠瞭望月的錢,望月就用這個威脅他,讓他幫忙投藥。今天早上他們吵架,可能是杉山良心發現,不想再繼續下去,望月就威脅他,兩人發生了爭執。”
“那凶手到底是誰呢?”柯南皺起眉頭,“二宮先生知道杉山和望月的計劃,佐藤小姐去過衝刷場,田中和西村也有嫌疑……”
突然,柯南注意到二宮寬人的工作服上,有一塊深色的汙漬,像是被什麼東西染到的。他走過去,指著汙漬問道:“二宮先生,你的工作服上怎麼會有汙漬?”
二宮下意識地把衣服往後拉了拉,眼神有些慌亂:“沒……沒什麼,是剛才喂馬的時候,不小心被飼料弄臟的。”
柯南盯著他的眼睛:“是嗎?可是這種汙漬看起來像是血跡,而且還是新鮮的。”
二宮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說話。工藤夜一則注意到,二宮的手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到的。
“二宮先生,你的手怎麼受傷了?”工藤夜一問道。
二宮連忙把手藏到身後:“沒……沒什麼,是剛才喂馬的時候,被小馬的蹄子不小心劃到的。”
柯南和工藤夜一都覺得二宮很可疑,但沒有證據,隻能暫時離開。
五、關鍵證據的出現與大楠的隱瞞
警方繼續在牧場裡搜查線索,高木涉在二宮寬人的宿舍裡,找到了一個小小的藥瓶,裡麵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拿著藥瓶,跑過來對目暮警官說:“警官,這個藥瓶裡的粉末,和衝刷場水槽裡的粉末成分一樣,都是氯前列醇和鎮靜劑的混合物!”
目暮警官皺起眉頭:“這麼說,二宮寬人也參與了破壞牧場繁殖的計劃?”
柯南搖了搖頭:“不一定。說不定是二宮先生發現了杉山和望月的計劃,從他們那裡拿到了藥瓶,想阻止他們。”
就在這時,醫院傳來訊息——杉山元男因為搶救無效,已經死亡。眾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大楠更是老淚縱橫:“杉山……我對不起你啊……”
柯南走到大楠身邊,輕聲說:“大楠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你早上說你在牧場裡轉了轉,沾到了泥土,但你的指甲縫裡有鐵鏽,很像是蹄鐵上的鐵鏽。而且二宮先生說,他看到你早上在辦公室門口徘徊,你是不是知道杉山和望月的計劃?”
大楠愣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沒錯,我知道。其實我早就發現牧場的繁殖情況不對勁,偷偷調查了一下,發現是杉山在飼料裡加了東西。我找杉山談過,他承認是望月逼他做的,他欠瞭望月很多錢。我本來想今天跟他好好談談,讓他不要再做這種事,沒想到……”
“那你早上看到杉山和望月吵架了嗎?”工藤夜一問道。
大楠點頭:“看到了,他們吵得很凶,望月說如果杉山不繼續做下去,就把他欠高利貸的事曝光,還要讓他坐牢。杉山很害怕,但是又不想再害牧場,所以很矛盾。”
“那你知道二宮先生嗎?”柯南問道,“他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大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二宮是個好孩子,他從小在牧場長大,對牧場感情很深。他也發現了繁殖情況不對勁,還問過我是不是有人在飼料裡動手腳。我沒告訴他真相,怕他衝動行事。”
柯南心裡有了一個猜測:“大楠先生,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誰?你是不是在幫他掩蓋真相?”
大楠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預設了。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馬蹄鐵:“柯南,我在牧場的倉庫裡找到了這個!這個馬蹄鐵和衝刷場裡發現的舊馬蹄鐵一樣,上麵有被故意破壞的痕跡,而且馬蹄鐵上還有一點血跡,經過檢測,是杉山先生的血!最重要的是,馬蹄鐵上還有二宮先生的指紋!”
目暮警官立刻下令:“高木,千葉,去把二宮寬人帶過來!”
幾分鐘後,二宮寬人被帶到了眾人麵前。看到馬蹄鐵,二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是我……是我做的……”
六、真相的揭露與牧場的未來
二宮寬人低著頭,聲音哽咽:“我早就發現杉山在飼料裡加東西,偷偷跟蹤他,發現了他和望月的計劃。我找杉山談過,讓他不要再做這種事,他說他沒辦法,欠瞭望月很多錢。今天早上,我看到杉山和望月吵架,知道杉山不想再做下去了,就想去找他,勸他去自首。”
“我在衝刷場找到了杉山,他正在給‘madam
lip’洗澡。我跟他說,讓他去自首,把望月的事說出來,我會幫他想辦法還高利貸。但是杉山說他不敢,望月威脅他,如果他自首,就傷害他的家人。我們吵了起來,杉山很激動,推了我一把,我沒站穩,撞到了旁邊的蹄鐵架,蹄鐵掉了下來。杉山想撿蹄鐵打我,我情急之下,推了他一下,他沒站穩,頭撞到了蹄鐵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時候,我看到‘madam
lip’在旁邊,突然想到可以把罪名嫁禍給它。我記得馬不能吃巧克力,就從口袋裡拿出巧克力(本來是給小馬準備的零食),喂給了‘madam
lip’,然後又在水槽裡加了少量鎮靜劑,讓它變得興奮發狂。我還故意弄鬆了它的蹄鐵,讓它在奔跑的時候更容易脫落,看起來像是它襲擊了杉山。”
“我把舊蹄鐵扔在衝刷場,然後跑回了馬廄,假裝在喂馬。後來大楠先生發現了杉山,我很害怕,大楠先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我是不是我做的。我承認了,他很生氣,但也很心疼我,說我是為了牧場,他會幫我掩蓋真相。他還幫我把沾血的衣服洗了,把藥瓶藏了起來。”
二宮說完,趴在地上,失聲痛哭:“我不是故意要殺杉山的……我隻是想保護牧場……”
目暮警官歎了口氣:“二宮寬人,你雖然是為了保護牧場,但你殺人並嫁禍給馬,已經觸犯了法律。我現在以涉嫌故意殺人罪逮捕你。”
高木涉拿出手銬,銬住了二宮寬人的手腕。二宮沒有反抗,隻是看著大楠,眼裡滿是愧疚:“大楠先生,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大楠老淚縱橫:“孩子,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我早點告訴你真相,早點阻止杉山和望月,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望月也因為涉嫌脅迫他人、破壞他人財產,被警方帶走調查。
事情告一段落後,牧場裡的氣氛依舊沉重。毛利蘭安慰著大楠:“大楠先生,您彆太難過了,二宮先生也是為了牧場,他會得到法律的公正判決的。”
大楠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毛利小姐。如果不是你們,真相可能永遠都不會被揭開,我也會一直活在愧疚裡。”
工藤夜一拿出畫板,遞給大楠:“大楠先生,這是我畫的‘madam
lip’,希望它能陪伴您度過這段艱難的時光。”
大楠接過畫板,看著畫上的“madam
lip”,露出了一絲笑容:“謝謝你,夜一小姐,畫得真好。”
灰原哀也說:“大楠先生,我已經幫您檢測了牧場裡的飼料和水源,沒有發現殘留的藥物。您可以放心,牧場的繁殖情況會慢慢恢複的。”
柯南笑著說:“大楠先生,以後如果有什麼困難,您可以找我們幫忙。我們會經常來看您和‘madam
lip’的。”
幾天後,“madam
lip”被送到了養老牧場,開始了它平靜的餘生。大楠則重新振作起來,用心經營牧場,在牧場工作人員和附近村民的幫助下,牧場的繁殖情況逐漸恢複,又有幾匹健康的小馬出生了。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再次來到牧場,看到牧場裡生機勃勃的景象,都露出了笑容。毛利小五郎看著奔跑的小馬,興奮地說:“太好了!以後又能看到優秀的賽馬了!”
毛利蘭笑著說:“爸爸,你還是老樣子。”
工藤夜一拿著畫板,在草原上寫生,灰原哀則在旁邊觀察植物,柯南則和小馬一起玩耍。陽光灑在草原上,溫暖而明亮,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大家都知道,這段經曆會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裡,提醒他們要珍惜眼前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