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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伊豆海灘的暖陽與沙灘上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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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阿笠博士家的週末前夜

週五傍晚的米花町,夕陽把阿笠博士家的白色屋頂染成了暖橙色。少年偵探團的六個孩子擠在客廳裡,地板上散落著沙灘玩具的包裝紙和零食袋——步美正拿著粉色的沙灘鏟比劃,光彥捧著《海洋生物圖鑒》念念有詞,元太則盯著桌上的銅鑼燒,眼睛裡滿是期待,工藤夜一坐在沙發上整理明天要帶的防曬用品,灰原哀靠在窗邊,手裡轉著一支筆,安靜地聽大家聊天,柯南則在一旁幫阿笠博士檢查車載冰箱,確保明天的飲料和三明治不會變質。

“博士,明天真的能看到海龜嗎?”步美突然抬起頭,眼裡閃著光。阿笠博士笑著點頭,推了推眼鏡:“當然啦!伊豆的海水浴場這個季節常有海龜上岸產卵,我們說不定能看到小海龜破殼呢!”元太立刻湊過來:“那我們能抓一隻帶回家嗎?”柯南無奈地敲了敲他的腦袋:“元太,海龜是保護動物,不能隨便抓的,我們隻能遠遠看著。”元太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晚上,孩子們在閣樓打地鋪。步美、光彥和元太很快就睡著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房間裡響起。柯南卻沒睡,他靠在牆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還在想著黑衣組織的事——雖然他們暫時撤離了東京,但琴酒的威脅就像一根刺,始終紮在他心裡。工藤夜一走到他身邊,輕聲說:“彆想太多了,難得出來玩,先好好放鬆一下。”柯南點點頭,他知道夜一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珍惜和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光。

灰原哀也醒著,她翻了個身,看著兩人:“放心吧,我已經在博士的電腦裡設定了警報,隻要黑衣組織有新的通訊訊號,我就能立刻收到。”柯南心裡一暖,有這樣的夥伴在身邊,他覺得安心了很多。

二、駛向伊豆的晨光與海灘重逢

週六清晨六點,鬨鐘還沒響,元太就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骨碌爬起來,跑到窗邊大喊:“快起來!太陽都出來了!”其他孩子被他吵醒,紛紛爬起來收拾東西。阿笠博士已經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和吐司擺了滿滿一桌,元太一口氣吃了三個煎蛋,看得大家都笑了。

七點整,阿笠博士的甲殼蟲車準時出發。車子駛離米花町,沿著沿海公路向伊豆前進。窗外的風景漸漸變得開闊,綠色的田野變成了藍色的大海,海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鹹鹹的氣息。步美和光彥趴在車窗上,興奮地指著遠處的漁船,元太則在後排哼著歌,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在副駕駛,偶爾和博士聊幾句天,柯南靠在後排,看著身邊熱鬨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中午十一點,車子終於到達伊豆的海水浴場。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際,金色的沙灘上滿是嬉戲的人群,孩子們歡呼著跳下車,朝著沙灘跑去。阿笠博士提著野餐籃,笑著跟在後麵:“慢點跑,彆摔了!”

柯南剛放下沙灘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柯南!你們也來啦!”他回頭一看,是小蘭和園子!小蘭穿著藍色的泳衣,手裡拿著一個沙灘球;園子則戴著墨鏡,拎著一個時尚的沙灘包,正朝著他們揮手。“我們本來想昨天來的,結果園子非要去買新的泳衣,就推遲到今天了。”小蘭笑著說,“剛好可以一起玩!”

園子跑過來,拍了拍柯南的頭:“小鬼們,今天姐姐請客,晚上去吃海邊最有名的‘浪花餐廳’,那裡的海鮮超新鮮!”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歡呼起來,步美拉著小蘭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昨天的趣事,場麵格外熱鬨。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過來,灰原哀拿出防曬霜,遞給柯南:“海邊紫外線強,記得塗厚一點,不然會曬傷的。”柯南接過防曬霜,心裡暖暖的——雖然灰原平時總是冷冰冰的,但其實很關心大家。小蘭看著灰原哀,笑著說:“灰原同學,上次在學校見到你,還沒好好跟你打招呼呢,你也一起來玩呀!”灰原哀點點頭,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三、沙灘上的爭吵與消失的約定

下午的沙灘上,熱鬨非凡。步美、光彥和元太在堆沙堡,柯南和工藤夜一在海裡遊泳,小蘭和園子則在沙灘上打排球,灰原哀坐在沙灘墊上,手裡拿著一本推理小說,偶爾抬頭看看大家的身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突然,一陣爭吵聲打斷了大家的興致。不遠處,三個漁夫正圍著一個男人爭吵,其中一個麵板黝黑、身材高大的漁夫指著男人的鼻子,聲音洪亮:“荒卷!你以為你是誰?剛來伊豆沒幾天,就敢搶我們的漁區?”

柯南和工藤夜一聞聲走過去,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個叫荒卷的男人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手裡拿著一個漁網,臉色漲得通紅:“下條,這海域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隻有你們能捕魚?我也是靠捕魚吃飯的,憑本事賺錢,有什麼錯?”

另一個戴草帽的漁夫也開口了,他叫吉澤,臉上滿是怒氣:“荒卷,我們在這片海域捕魚十幾年了,規矩你不懂嗎?新來的漁夫要先跟我們打個招呼,大家一起劃分漁區,你倒好,直接就把漁網撒到我們的漁區裡,這不是搶生意是什麼?”

荒卷冷笑一聲,把漁網往地上一扔:“規矩?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講這種老掉牙的規矩?有本事我們就各憑本事,看誰捕的魚多,彆在這裡耍威風!”

下條氣得發抖,指著荒卷的鼻子:“好!有種你晚上八點來‘浪花餐廳’,我們好好談談!要是你不敢來,就趁早滾出伊豆,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荒卷毫不猶豫地答應:“行!晚上八點,我一定到!到時候看誰給誰難堪!”說完,他撿起漁網,轉身就走,藍色的工作服在陽光下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下條和吉澤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

柯南看著荒卷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這個荒卷看起來很年輕,手上沒有常年捕魚留下的老繭,而且他的眼神裡,除了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不像是普通的漁夫。工藤夜一湊到他耳邊:“這個荒卷有點奇怪,晚上我們去餐廳的時候,多留意一下。”柯南點點頭,他也覺得這場爭吵背後,可能隱藏著什麼秘密。

四、餐廳裡的等待與沙灘上的噩耗

晚上八點,“浪花餐廳”裡人聲鼎沸。木質的桌椅上擺著新鮮的海鮮,烤扇貝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元太看著選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口氣點了三份海鮮蓋飯,還加了一份炸蝦。步美和光彥則在討論明天要去看海龜,小蘭和園子坐在旁邊,笑著聽他們聊天,阿笠博士則在和服務員打聽附近的景點。

柯南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門口,等著荒卷出現。八點十分,下條和吉澤走進了餐廳,他們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荒卷的身影。下條皺起眉頭,對吉澤說:“奇怪,荒卷怎麼還沒來?難道他不敢來了?”吉澤搖搖頭:“不像,他下午那麼囂張,應該不會臨陣退縮,可能是路上堵車了吧。”兩人找了個離門口近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啤酒,時不時地看向門口,顯然在等荒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八點半了,荒卷還是沒有出現。柯南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對工藤夜一說:“夜一,我們去外麵看看吧,荒卷可能出事了。”工藤夜一點點頭,兩人跟阿笠博士打了個招呼,就走出了餐廳。

剛走出餐廳,就聽到一陣尖叫聲。不遠處的沙灘上,一個穿著紅色泳衣的女人正指著地上的東西,嚇得渾身發抖,嘴裡喊著:“死人了!有人死了!”柯南和工藤夜一跑過去,隻見沙灘上躺著一個人,正是荒卷!他的身體已經冰冷,臉色蒼白,雙眼緊閉,顯然已經沒有了呼吸。

柯南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目暮警官,伊豆海水浴場的沙灘上發現了一具屍體,死者是一個叫荒卷的漁夫,你們快來!”電話那頭的目暮警官立刻回應:“我們馬上就到!柯南,你們彆亂動現場,保護好證據!”

掛了電話,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荒卷的屍體。荒卷穿著下午那件藍色的工作服,胸口沒有明顯的傷口,身上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但他的手指關節處有一些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他的口袋裡鼓鼓的,柯南小心翼翼地掏出來,發現是一部手機——手機螢幕碎裂,外殼上滿是劃痕,顯然被人用力摔過或者摩擦過。

“柯南,你看這個!”工藤夜一指著不遠處的一艘小船,船上放著一個漁網和一個水桶,船舷上還掛著一顆銀色的紐扣,“這顆紐扣看起來很新,不像是船上原本有的,而且和荒卷工作服上的紐扣不一樣。”

柯南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紐扣——紐扣是塑料材質的,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海”字,邊緣還有一點藍色的纖維,像是從什麼衣服上勾下來的。他想起下條和吉澤的工作服,下條穿的是深藍色的工作服,紐扣也是銀色的,難道這顆紐扣是下條的?

這時,小蘭和園子也趕了過來,看到荒卷的屍體,小蘭嚇得捂住了嘴:“怎麼會這樣……下午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園子也臉色蒼白,拉著小蘭的手:“小蘭,彆害怕,我們先離遠一點,等警察來。”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來了,步美和光彥嚇得躲在博士身後,元太雖然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柯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柯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大家彆靠近屍體,也彆碰周圍的東西,等警察來調查。”他的目光落在沙灘上的腳印上——沙灘上有很多腳印,但大部分都是遊客的,隻有一串腳印比較特殊,腳印很大,看起來是男人的,而且從海邊一直延伸到屍體旁,然後又回到海邊,像是凶手作案後,沿著海邊離開了。

五、警方調查與少年偵探團的任務

十分鐘後,目暮警官帶著警察趕到了現場。他看到柯南等人,驚訝地說:“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又是你們先發現的屍體?”柯南點點頭,把剛纔看到的情況告訴了他:“死者是荒卷,下午他和漁夫下條、吉澤發生了爭吵,約定晚上八點在餐廳見麵,但他一直沒來,我們出來找他,就發現他死在了這裡。”

目暮警官立刻讓人去傳喚下條和吉澤,然後開始調查現場。法醫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屍體,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對目暮警官說:“死者的死因是溺水,肺部有大量海水,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

“溺水?”目暮警官皺起眉頭,“可是他的屍體在沙灘上,周圍也沒有水,怎麼會溺水呢?難道是在海裡溺水後,被人拖到這裡的?”柯南搖搖頭:“不太可能。如果是在海裡溺水,屍體上應該會有海藻或者浮遊生物,但荒卷的身上很乾淨,而且沙灘上的腳印也沒有拖拽的痕跡。我覺得,凶手可能是在沙灘上製造了一個溺水的現場。”

目暮警官看著柯南:“哦?你有什麼發現嗎?”柯南指著荒卷的手機和船上的紐扣:“死者的手機上有很多劃痕,可能是被漁網或者其他東西摩擦造成的;船上的那顆紐扣,不是荒卷工作服上的,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另外,沙灘上有一串特殊的腳印,從海邊到屍體旁,再回到海邊,凶手可能是坐船來的,作案後又坐船離開。”

這時,警察把下條和吉澤帶了過來。下條看到荒卷的屍體,臉色驟變,連連後退:“怎……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死了?”吉澤也很驚訝,嘴裡唸叨著:“不可能,我們隻是約了他來餐廳談談,怎麼會出人命……”

目暮警官看著兩人:“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你們在哪裡?有沒有不在場證明?”下條立刻說:“我們七點就在餐廳附近的漁具店聊天,七點半的時候去餐廳等他,一直到八點半,期間除了去海邊抽了根煙,就沒離開過,漁具店的老闆和餐廳的服務員都能作證!”吉澤也點點頭:“對,我們沒撒謊,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目暮警官讓人去核實他們的不在場證明,然後對柯南說:“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凶手,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柯南點點頭,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更多的證據。他轉過身,對步美、光彥和元太說:“步美,你去餐廳問問服務員,下條和吉澤晚上七點半去海邊抽煙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光彥,你去海邊的漁船停靠點,看看有沒有最近被使用過的漁船,特彆是船上有劃痕或者丟失紐扣的;元太,你去問問附近的遊客,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有沒有看到有人在沙灘上挖東西或者搬運小船。”

三個孩子雖然害怕,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放心吧,柯南,我們一定能完成任務!”步美拿著筆記本,認真地說:“我會把看到的都記下來的!”光彥也拍了拍胸脯:“我可是讀過《偵探調查手冊》的,肯定能找到線索!”元太則握緊拳頭:“我會問清楚每一個遊客的!”

看著孩子們離開的背影,小蘭擔心地說:“柯南,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柯南搖搖頭:“放心吧,他們隻是去打聽訊息,不會有危險的,而且夜一也會跟著他們,保護他們的安全。”工藤夜一點點頭,他已經跟了上去,遠遠地看著三個孩子,確保他們的安全。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邊,小聲說:“我剛才檢查了荒卷的手機,發現裡麵的通話記錄和簡訊都被刪除了,不過我可以嘗試恢複資料,說不定能找到線索。”柯南眼睛一亮:“真的嗎?那就麻煩你了,灰原!”灰原哀點點頭,拿出膝上型電腦,坐在沙灘墊上開始操作。

六、關鍵線索與作案手法的破解

半小時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回來了。步美氣喘籲籲地說:“柯南,服務員說下條和吉澤晚上七點半去海邊抽煙的時候,大概離開了十分鐘,期間他看到下條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光彥也補充道:“我去看了漁船停靠點,下條的漁船上少了一顆紐扣,而且船上的漁網有被拉扯過的痕跡,船底還有一些沙子,像是被拖到過沙灘上。”元太則撓了撓頭:“我問了幾個遊客,他們說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看到一個穿深藍色工作服的男人在沙灘上挖東西,當時還以為是在埋垃圾,就沒在意。”

柯南眼睛一亮,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他已經大概知道凶手是誰了。這時,工藤夜一也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裡麵裝著一根帶有藍色纖維的漁網:“柯南,我在下水的漁船上找到了這個,漁網上的藍色纖維和荒卷工作服的顏色一樣,而且漁網的邊緣有磨損的痕跡,像是用來覆蓋過什麼東西。”

灰原哀也站了起來,對柯南說:“我恢複了荒卷手機裡的部分資料,發現他在兩年前和一個叫‘下條健一’的人有過頻繁的通話,下條健一應該是下條的父親,而且最後一次通話記錄顯示,他們在一艘漁船上發生了爭執,之後下條健一就失蹤了,警方當時認定是意外落水身亡。”

柯南心裡豁然開朗,他終於知道凶手是誰了,也知道了殺人動機。他剛想拿出變聲蝴蝶結,卻發現口袋裡空空如也——壞了!變聲蝴蝶結忘在酒店的房間裡了!他心裡一慌,沒有變聲蝴蝶結,就不能藉助彆人的聲音揭露凶手的作案手法。

就在這時,灰原哀突然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遞給柯南:“是不是在找這個?早上你落在博士的車裡了,我幫你收起來了。”柯南驚喜地接過變聲蝴蝶結:“灰原,太謝謝你了!你真是我的救星!”灰原哀淡淡地說:“彆高興得太早,快點揭露凶手吧,這裡風太大了,我想早點回酒店。”

柯南笑了笑,走到阿笠博士身邊,小聲對他說:“博士,等會兒我會用變聲蝴蝶結模仿你的聲音,你配合我一下,揭露凶手的作案手法。”阿笠博士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柯南具體的計劃,但他相信柯南的判斷。

柯南調整好變聲蝴蝶結,對著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也知道他的作案手法了。阿笠博士剛纔跟我說了他的推理,讓他來給大家講講吧。”

目暮警官疑惑地看著阿笠博士,阿笠博士清了清嗓子,用柯南模仿的聲音說:“其實,凶手就是下條!他利用潮水和漁船,製造了荒卷溺水的假象。”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下條身上,他的肩膀猛地一僵,像是被凍住般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海風卷著沙灘上的細沙吹過,他深藍色工作服的衣角輕輕晃動,那顆本該縫在領口的銀色紐扣位置,此刻隻剩下一道細小的線頭——與工藤夜一手中塑料袋裡那顆刻著“海”字的紐扣,恰好能對上。

“你……你胡說!”下條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向前邁了一步,試圖反駁,“我根本沒見過什麼紐扣,荒卷的死跟我沒關係!”

阿笠博士(柯南)的聲音繼續響起,冷靜而有力:“下條,你彆急著否認。你的作案手法其實很簡單,早在下午和荒卷爭吵時,你就已經計劃好了要殺他。晚上七點左右,你以‘提前談談漁區劃分’為藉口,把荒卷約到沙灘偏僻處,趁他不注意將他打暈。接著,你在沙灘上挖了一個能容納一人的坑,用漁網路卡住他的身體——這就是他手指關節和手機上劃痕的來源,也是漁網上會沾著他工作服纖維的原因。”

柯南操控著變聲蝴蝶結,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向下條的破綻:“你把被漁網困住的荒卷放進坑裡,再把自己的漁船拖到坑邊,在船上鋪好防水塑料布,裝滿海水後壓在他身上。這樣一來,漲潮時海水會漫進坑裡,荒卷醒來後被漁網束縛、被漁船壓製,根本無法掙紮,最終隻能溺水身亡。等潮水退去,你再把漁船拖回海邊,清理掉塑料布,隻留下荒卷的屍體,讓警方誤以為他是在海裡溺水後被拖上岸的。”

工藤夜一適時上前,將裝著紐扣和帶纖維漁網的塑料袋遞給目暮警官:“目暮警官,這是關鍵證據。漁網上的藍色纖維經比對,與荒卷工作服的材質完全一致;這顆紐扣的款式、顏色,都和下條工作服上缺失的那顆完全吻合,邊緣還殘留著他衣服上的線頭。”

下條看著證據,臉色從蒼白逐漸變得鐵青,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目暮警官上前一步,沉聲道:“下條,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突然,下條雙腿一軟,跪倒在沙灘上,雙手捂著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漏出來:“是我……是我殺了他!可他該死!他是害死我父親的凶手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下條抬起頭,眼裡滿是淚水和恨意:“兩年前,我父親和荒卷一起出海捕魚,遇到了風暴。船翻了之後,我父親不會遊泳,懇求荒卷把救生圈讓給他,可荒卷為了自己活命,竟然搶走救生圈獨自逃生!我父親就這麼淹死在海裡,而他卻對外說我父親是意外落水……我也是上個月才從他醉酒後的炫耀裡知道真相,他還說我父親‘笨得活該’!”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拳頭用力砸在沙灘上:“他來伊豆搶我們的漁區,我就知道,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我要為父親報仇,我要讓他也嘗嘗被海水淹沒、叫天天不應的滋味!我以為這是勇氣,是替天行道……”

小蘭走到他身邊,輕輕蹲下身,聲音溫柔卻堅定:“下條先生,我能理解你失去父親的痛苦,也明白你想為父親討回公道的心情。但勇氣從來不是用來奪取他人生命的,而是在痛苦中守住底線,用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如果你父親泉下有知,他一定不希望你用毀掉自己人生的方式來紀念他,他更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下條怔怔地看著小蘭,淚水再次湧出,這一次,裡麵多了幾分悔恨。目暮警官示意警察上前,將下條帶走。看著他被押上警車的背影,柯南輕輕歎了口氣——仇恨就像一張網,困住了彆人,最終也會纏住自己。

七、沙灘餘暉與遲來的自我介紹

案件結束時,夕陽已經落到了海平麵以下,天空被染成了溫柔的粉紫色。沙灘上的遊客漸漸散去,隻剩下少年偵探團和小蘭、園子一行人。阿笠博士拍了拍孩子們的肩膀:“好了,彆都皺著眉頭了,案子也解決了,我們去海邊散散步,吹吹海風吧?”

步美拉著光彥和元太,蹦蹦跳跳地朝著海邊跑去,剛才的緊張和害怕似乎被海風一吹就散了。柯南和工藤夜一跟在後麵,灰原哀則走在稍遠的地方,手裡拿著一瓶未開封的汽水,看著遠處的海浪。

小蘭注意到灰原哀獨自站著,便拉著園子走過去,笑著說:“灰原同學,剛才一直沒好好跟你聊天,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走?”

灰原哀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小蘭。工藤夜一剛好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裡帶著鼓勵。灰原哀深吸一口氣,走到小蘭麵前,微微鞠躬:“小蘭姐姐,你好,我叫灰原哀,是柯南的同學,也是少年偵探團的一員。之前在學校或者偶爾遇到,一直沒正式跟你打招呼,抱歉。”

“不用這麼客氣呀!”小蘭連忙扶起她,眼裡滿是溫柔,“我早就聽柯南提起過你,說你很聰明,每次他們遇到難題,你都能幫上大忙呢。”

灰原哀的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柯南太誇張了,我隻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一旁的園子突然湊過來,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小蘭,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哇,灰原同學,你跟夜一、柯南的關係好像特彆好嘛!我聽彆人說,上次遊樂場出事的時候,夜一還跟你發過很特彆的簡訊呢?”

“遊樂場?”柯南心裡一緊,連忙插話,“園子姐姐,你說什麼呢,就是普通的同學啊!”

工藤夜一卻停下腳步,眼神裡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他看著灰原哀,輕聲說:“你說的是小林老師組織我們去米花遊樂場那次吧?我想起來了。”

灰原哀的身體微微一僵,握著汽水的手緊了緊。小蘭好奇地問:“遊樂場出什麼事了?我怎麼沒聽說過?”

園子立刻來了精神,拉著小蘭的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我也是聽隔壁班的同學說的!那次一年級b班去遊樂場春遊,結果發現了定時炸彈!當時可驚險了,夜一負責拆彈,柯南去疏散人群,後來為了找另一顆炸彈的位置,夜一還故意說難聽的話把灰原同學趕走了呢!”

工藤夜一沒有反駁,隻是看著遠處的海浪,聲音低沉地補充:“當時時間隻剩十分鐘,我拆的那顆炸彈連線著另一顆的定位係統,隻有最後十秒才能獲取位置。如果灰原留在那裡,炸彈爆炸時她肯定會受傷,所以我隻能故意跟她吵架,讓她走。”

柯南也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我疏散完人群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夜一在最後五秒發簡訊。他當時趴在炸彈旁邊,手指都在抖,卻還是先把另一顆炸彈的位置發給了高木警官。”

灰原哀垂著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汽水瓶身。她還記得那天的場景——工藤夜一皺著眉,語氣冰冷地對她說“你在這裡隻會礙事,趕緊走”,她以為他真的嫌自己麻煩,委屈地跑開了。可後來她才從高木警官那裡知道,工藤夜一在發完炸彈位置後,還發了一條簡訊給她。

“那最後夜一沒事吧?”小蘭緊張地問,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算是撿回一條命。”工藤夜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現在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炸彈爆炸的時候,我被氣浪掀飛了出去,幸好旁邊有個廢棄的遊樂設施擋了一下,不然就真的完了。後來送到醫院搶救了整整五個小時,醫生說再晚十分鐘就沒救了。”

園子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那你發給灰原同學的簡訊到底是什麼啊?隔壁班的同學說特彆感人,還說你當時以為自己要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身上。工藤夜一的耳朵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是……當時以為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就想跟她說句話。”

灰原哀抬起頭,看向工藤夜一,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她輕聲說出了簡訊的內容:“他發的是‘永彆了,我最愛的灰原姐姐’。”

話音剛落,沙灘上瞬間安靜下來。步美、光彥和元太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小蘭則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園子更是直接尖叫起來:“哇!原來你們倆是這種關係啊!夜一,你也太會了吧!”

工藤夜一的臉瞬間紅透了,連忙擺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隻是……隻是把灰原姐姐當成很重要的人,當時太著急了才那麼寫的!”

灰原哀轉過身,快步朝著海邊走去,夕陽的餘暉落在她的身上,沒人看到她嘴角那抹淺淺的、不易察覺的笑容。工藤夜一連忙追上去,手裡還拿著她剛才落下的防曬帽:“灰原,你的帽子忘帶了!”

柯南看著兩人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小蘭走到他身邊,輕聲說:“他們倆的感情真好啊,就像你和哀醬、夜一一樣,都是很重要的朋友對不對?”

柯南點點頭,心裡暖暖的。雖然黑衣組織的陰影還沒完全散去,但此刻,和朋友們一起站在沙灘上,看著夕陽下追逐的身影,聽著海浪的聲音,這種平靜和溫暖,足以讓他充滿勇氣,去麵對未來的一切。

八、遊樂場回憶與未說出口的心意

“喂,你當時為什麼要發那種簡訊?”灰原哀停下腳步,看著腳下的海浪一次次漫過腳背,聲音很輕。

工藤夜一走到她身邊,手裡還拿著那頂粉色的防曬帽,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當時炸彈還有五秒就要炸了,我趴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就想著不能讓你擔心,也不能讓你知道我可能會死……但又覺得,如果真的就這麼死了,沒跟你說清楚我很在意你,會很遺憾。”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我知道你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其實很關心大家。那次在地鐵隧道拆彈,你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卻還是先幫我按住紅線;還有這次,你特意把柯南的變聲蝴蝶結帶來,也是怕他沒辦法揭露凶手……我覺得,能認識你,是很幸運的事。”

灰原哀的耳朵微微發燙,她彎腰撿起一顆貝殼,避開了工藤夜一的目光:“你當時說我礙事,我還以為你真的討厭我。”

“怎麼會!”工藤夜一連忙解釋,“我隻是怕你留在那裡有危險,隻能故意說難聽的話趕你走。後來我在醫院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問柯南你有沒有生氣,他說你雖然沒說什麼,但連續好幾天都在醫院門口徘徊,卻不敢進來……”

灰原哀的手指頓了頓,貝殼上的紋路硌得指尖有些發癢。其實她當時每天都想去看他,卻又怕看到他虛弱的樣子,更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她早就把工藤夜一和柯南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家人,隻是一直沒說出口。

“對了,”工藤夜一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用繩子串起來的貝殼手鏈,“這個是我在醫院的時候,用護士姐姐給的貝殼做的,本來想出院後送給你,結果一直忘了。”

手鏈上的貝殼顏色各異,有白色的、粉色的,還有一個小小的藍色貝殼,看起來有些笨拙,卻格外可愛。灰原哀接過手鏈,指尖碰到工藤夜一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連忙收回手。

“謝謝。”灰原哀小聲說,將手鏈戴在手腕上,大小剛剛好。

“不用謝!”工藤夜一笑得很開心,夕陽的光芒落在他臉上,顯得格外耀眼,“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保護你的,就像保護柯南和步美他們一樣。”

灰原哀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手腕上的貝殼手鏈,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海浪再次漫過腳背,帶著海水的清涼,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不遠處,柯南和小蘭、園子正看著他們,步美拉著光彥的手,小聲說:“夜一哥哥和灰原姐姐看起來好開心呀!”光彥點點頭:“他們肯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元太則在一旁嘀咕:“什麼時候能去吃海鮮大餐啊,我都餓了!”

園子笑著拍了拍元太的頭:“放心吧,姐姐說到做到!現在就去‘浪花餐廳’,想吃多少海鮮都給你們點!”

“太好了!”元太歡呼起來,拉著步美和光彥朝著餐廳的方向跑去。柯南和小蘭、園子跟在後麵,工藤夜一也拉起灰原哀的手,朝著大家的方向跑去。

沙灘上的腳印被海浪一次次衝刷,卻衝不散此刻的溫暖和熱鬨。工藤夜一跑在灰原哀身邊,看著她手腕上的貝殼手鏈在夕陽下閃閃發光,心裡暗暗想著: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他都要保護好身邊的人,尤其是她——這個外冷內熱、值得他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孩。

九、海鮮大餐與關於“勇氣”的約定

“浪花餐廳”裡依舊熱鬨,木質的餐桌上擺滿了新鮮的海鮮:烤得金黃的扇貝、外酥裡嫩的炸蝦、晶瑩剔透的生魚片,還有元太最愛的海鮮蓋飯,滿滿一大碗,堆得像小山一樣。

“開動啦!”元太拿起筷子,率先夾起一塊炸蝦,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博士做的銅鑼燒還好吃!”

阿笠博士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就知道吃。”他給步美夾了一塊扇貝,“步美,多吃點,補充體力,明天我們去看海龜。”

步美點點頭,小口咬著扇貝,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博士!明天真的能看到小海龜嗎?”

“當然啦!”工藤夜一一邊給灰原哀剝蝦,一邊說,“我查過了,這個季節剛好是海龜產卵後,小海龜破殼的時間,我們早點去,說不定能看到它們爬向大海呢。”

灰原哀接過工藤夜一遞過來的蝦仁,小聲說了句“謝謝”,臉頰微微泛紅。園子看到這一幕,立刻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夜一,你對灰原也太好了吧,又是剝蝦又是遞水的,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工藤夜一的臉瞬間紅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吃生魚片:“園子姐姐,你彆亂說,我們隻是同學。”

小蘭笑著打圓場:“園子,彆逗他們了,快吃你的生魚片吧,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她給柯南夾了一塊三文魚,“柯南,你也多吃點,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

柯南點點頭,心裡卻在想著白天的案子和工藤夜一的話。他抬起頭,看向工藤夜一:“夜一,你還記得上次在遊樂場,你拆彈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害怕?”

工藤夜一放下筷子,想了想,認真地說:“當然害怕啊,當時手都在抖,生怕自己拆錯了線,不僅自己會死,還會連累其他人。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縮,因為我身後有你們,有需要我保護的人。”

他看向灰原哀,眼神溫柔:“尤其是灰原,我答應過要保護她,就不能讓她出事。後來爆炸的時候,我雖然被掀飛了,但腦子裡想的還是‘幸好灰原走了’,隻要她沒事,我就算受點傷也沒關係。”

灰原哀的心跳突然加快,她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不敢看工藤夜一的眼睛。小蘭看著他們,笑著說:“夜一,你真的很勇敢。不過就像我之前跟下條先生說的,勇氣不是不害怕,而是即使害怕,也能為了重要的人堅持下去,做正確的事。”

“對!”光彥放下書,認真地說,“我覺得勇氣就是,即使知道前麵有危險,也會為了朋友衝上去。就像今天,我們雖然害怕,但還是幫柯南找線索,這也是勇氣吧?”

步美點點頭:“我覺得勇氣就是,看到有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不會逃跑,而是會伸出援手。比如小蘭姐姐,每次遇到危險都會保護我們,她就是最勇敢的人!”

元太也舉起手:“我覺得勇氣就是,能吃很多很多海鮮,不浪費食物!”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餐廳裡的氣氛變得格外溫馨。柯南看著身邊的朋友,心裡充滿了感激。他知道,不管未來遇到什麼危險,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吃完晚飯,大家一起走回酒店。夜晚的海邊很安靜,隻有海浪的聲音和遠處的燈光。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在最後麵,他看著灰原哀手腕上的貝殼手鏈,小聲說:“灰原,明天去看海龜的時候,我們一起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看著小海龜爬向大海。”工藤夜一的聲音很輕,卻像海邊的星光一樣,清晰地落在灰原哀耳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蹭過褲縫,其實在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在心裡演練了好多次,生怕自己的語氣太急切,會讓她覺得不自在。

灰原哀的腳步頓了頓,海浪的聲音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她抬起手腕,看著上麵的貝殼手鏈——白色的貝殼泛著月光,粉色的像極了剛才沙灘上的晚霞,而那顆小小的藍色貝殼,剛好和她今天穿的帆布鞋顏色一樣。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好。”

工藤夜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突然被點亮的路燈,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些:“那我們明天早上六點就起床吧?我查了天氣預報,明天早上天氣很好,沒有風,小海龜應該會出來。”

“不用起那麼早,”灰原哀忍不住提醒他,“海龜通常在日出後半小時到一小時之間爬上岸,太早去的話,沙灘上還很涼,它們不會出來的。”她其實早就偷偷查過海龜的生活習性,原本隻是想多瞭解一點,方便明天和大家一起觀察,沒想到現在剛好能用上。

工藤夜一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原來如此,還是你細心。那我們就七點起床,吃完早餐再去?”

“嗯。”灰原哀再次點頭,嘴角的弧度雖然很淡,卻比平時明顯了許多。

前麵的柯南迴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夜一平時在麵對危險時那麼冷靜,可一遇到和灰原有關的事,就變得像個沒經驗的小孩,連查資料都會漏掉關鍵資訊。小蘭也注意到了後麵兩人的互動,她拉著園子的手,小聲說:“你看他們倆,多般配啊。”

園子立刻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就是說啊!夜一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對灰原也太細心了,又是剝蝦又是記海龜的事,比新一那個笨蛋強多了!”

柯南聽到“新一”兩個字,耳朵瞬間紅了,連忙加快腳步,假裝沒聽到她們的對話。元太則在一旁揉著肚子,嘀咕著:“早知道海鮮蓋飯這麼好吃,我就多吃一碗了……”步美和光彥笑著安慰他,說第二天早上可以讓博士做海鮮粥,元太這才開心起來。

回到酒店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工藤夜一住在柯南隔壁,他洗完澡後,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白天在沙灘上撿的貝殼,開始認真地打磨。他想再做一個貝殼手鏈,這次要比送給灰原的那個更精緻些,最好能刻上她名字的首字母。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服部平次打來的。“夜一,你們在伊豆玩得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案子啊?”服部平次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幾分調侃。

工藤夜一笑了笑,把白天的案子簡單跟他說了一遍,最後還提到了自己送給灰原貝殼手鏈的事。“平次,你說我明天跟她一起看海龜的時候,要不要跟她再表白一次啊?”他有些猶豫地問,畢竟上次在醫院醒來後,他一直沒好意思再提簡訊的事,生怕灰原會覺得尷尬。

服部平次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你小子,終於開竅了!喜歡就說啊,難道要等彆人搶走了才後悔?不過你可得注意方式,灰原同學看起來比較內斂,彆太冒失了。”

“我知道了,”工藤夜一點點頭,心裡踏實了許多,“對了,你和和葉最近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服部平次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她最近一直在跟我鬨脾氣,說我上次破案的時候忽略了她,我正想找機會帶她去遊樂園道歉呢。”

掛了電話後,工藤夜一繼續打磨貝殼。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手上,貝殼在他的指尖慢慢變得光滑,就像他對灰原的心意,雖然笨拙,卻格外真誠。

另一邊,灰原哀洗完澡後,坐在梳妝台前,看著手腕上的貝殼手鏈。她拿起手機,翻出了兩周前遊樂場事件後,高木警官發給她的那張簡訊截圖——“永彆了我最愛的灰原姐姐”,短短一句話,她當時看了無數遍,直到手機螢幕發燙。

其實她早就知道工藤夜一的心意,隻是一直沒敢戳破。她經曆過太多黑暗,早就習慣了把自己封閉起來,直到遇到柯南和工藤夜一,遇到少年偵探團的大家,她才慢慢學會敞開心扉。尤其是工藤夜一,他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用他的方式保護她,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孤單一人。

灰原哀輕輕撫摸著手鏈上的藍色貝殼,嘴角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她想,或許明天看海龜的時候,她可以主動跟他說一句“謝謝”,謝謝他一直以來的保護,謝謝他讓她感受到了溫暖。

十、晨光中的海龜與未說出口的表白

第二天早上七點,酒店的餐廳裡已經坐滿了人。工藤夜一早早地就起了床,不僅幫灰原哀占了靠窗的位置,還特意給她點了一杯熱牛奶和一份三明治——他記得灰原哀早上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

“灰原,這裡!”工藤夜一看到灰原哀走進餐廳,立刻揮手打招呼。灰原哀走過去,坐在他對麵,看著桌上的牛奶和三明治,小聲說:“謝謝。”

“不用謝,”工藤夜一笑著說,“快吃吧,吃完我們就去沙灘看海龜。”

柯南和小蘭、園子也陸續走進了餐廳。園子看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在一起,立刻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喲,你們倆來得挺早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一直在想今天看海龜的事啊?”

工藤夜一的臉瞬間紅了,連忙低下頭吃早餐,灰原哀也假裝沒聽到,拿起牛奶小口喝著。小蘭笑著拉走園子:“好了,彆逗他們了,快吃早餐,不然等會兒就看不到海龜了。”

吃完早餐後,大家一起朝著沙灘走去。清晨的沙灘上很安靜,隻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金色的陽光灑在沙灘上,像鋪了一層金子。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在後麵,他時不時地看向灰原哀手腕上的貝殼手鏈,心裡一直在糾結要不要表白。

“你看,那裡有小海龜!”步美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工藤夜一的思緒。大家順著步美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的沙灘上,一群小小的海龜正從沙坑裡爬出來,朝著大海的方向慢慢移動。它們的殼是墨綠色的,小小的腦袋時不時地抬起,看起來格外可愛。

“太好了!真的看到小海龜了!”元太興奮地跳了起來,卻被柯南一把拉住:“小聲點,彆嚇到它們!”元太連忙捂住嘴,小聲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大家都放慢腳步,輕輕地跟在小海龜後麵。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並肩走著,看著小海龜一步一步地爬向大海,心裡都格外平靜。

“你知道嗎,”工藤夜一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小海龜從破殼到爬向大海,要經曆很多危險,比如被海鳥捕食,被海浪衝回沙灘,但它們從來不會放棄。”

灰原哀點點頭:“就像我們一樣,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隻要不放棄,就一定能找到希望。”

工藤夜一轉頭看向灰原哀,晨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格外溫柔。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灰原,其實我……”

就在這時,一陣尖叫聲突然傳來:“不好了!有小海龜被海鳥抓走了!”大家循聲望去,隻見一隻海鳥正叼著一隻小海龜,朝著天空飛去。

工藤夜一立刻朝著海鳥的方向跑去,他跑得很快,很快就追上了海鳥。他縱身一躍,一把抓住了海鳥的翅膀,海鳥受驚,鬆開了嘴裡的小海龜。工藤夜一穩穩地接住小海龜,輕輕把它放在沙灘上。小海龜似乎受到了驚嚇,在沙灘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朝著大海的方向爬去。

灰原哀跑過來,看著工藤夜一的手,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海鳥抓傷?”

工藤夜一搖搖頭,笑著說:“我沒事,你看,小海龜安全了。”他的手背上其實被海鳥抓傷了一道小小的傷口,滲出了一點血,但他不想讓灰原哀擔心,所以特意把手背在身後。

灰原哀卻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她拉過他的手,看到了那道傷口。她從口袋裡拿出創可貼,小心翼翼地貼在他的傷口上,輕聲說:“下次小心點,彆這麼冒失了。”

工藤夜一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看著灰原哀認真的側臉,心裡的勇氣又回來了。他剛想開口表白,卻聽到柯南喊他們:“夜一,灰原,快過來!小海龜要進海裡了!”

大家都圍了過去,看著小海龜們一個個爬進海裡,消失在藍色的海浪中。工藤夜一看著灰原哀臉上的笑容,心裡想:沒關係,表白的事可以再等等,隻要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看著她開心,就已經很滿足了。

十一、沙灘上的遊戲與工藤夜一的守護

小海龜們都進入大海後,大家並沒有立刻離開沙灘,而是決定在沙灘上玩一會兒遊戲。步美提議玩“老鷹捉小雞”,她當小雞媽媽,柯南當老鷹,元太、光彥、灰原哀當小雞,工藤夜一則負責當“安全區”的守護者——隻要小雞們跑到他身邊,老鷹就不能再抓了。

遊戲開始後,柯南立刻朝著小雞們衝了過去。元太和光彥跑得很快,總是能及時躲到工藤夜一身邊,而灰原哀則因為平時很少運動,跑得有些慢,好幾次都差點被柯南抓住。

“灰原,快過來!”工藤夜一看到灰原哀被柯南追上,立刻朝著她喊。灰原哀加快腳步,朝著工藤夜一跑去,就在她快要跑到安全區的時候,不小心被沙灘上的石頭絆倒了。

工藤夜一立刻衝過去,在灰原哀摔倒之前,一把扶住了她。“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他擔心地問,連忙檢查她的膝蓋和手。

灰原哀搖搖頭,臉頰微微泛紅:“我沒事,謝謝你。”

柯南也跑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灰原,我剛才跑得太急了。”

“沒關係,”灰原哀說,“是我自己不小心。”

遊戲繼續進行,但工藤夜一卻一直留意著灰原哀的動向。隻要灰原哀稍微落後一點,他就會悄悄放慢腳步,等她跟上;如果柯南快要抓住她,他就會故意擋在柯南麵前,給灰原哀爭取逃跑的時間。

小蘭和園子坐在沙灘上看著他們,小蘭笑著說:“夜一真的很照顧灰原呢,就像哥哥照顧妹妹一樣。”

園子搖搖頭,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纔不是呢!你看他看灰原的眼神,明明就是喜歡她!要是新一有他一半主動,你們倆早就在一起了!”

柯南聽到“新一”兩個字,立刻跑過來,假裝生氣地說:“園子姐姐,你彆亂說!我們隻是在玩遊戲而已!”

園子笑著拍了拍他的頭:“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小鬼,還學會害羞了!”

玩了一會兒後,大家都累了,坐在沙灘上休息。阿笠博士拿出準備好的果汁和零食,分給大家。工藤夜一特意給灰原哀遞了一瓶橙汁,還幫她開啟了瓶蓋:“灰原,喝點果汁補充體力吧。”

灰原哀接過果汁,小聲說:“謝謝。”她看著工藤夜一忙碌的身影,心裡暖暖的。他總是這樣,不管做什麼事,都會先想到她,這種細致入微的關心,讓她覺得很安心。

就在這時,工藤夜一的手機響了,是目暮警官打來的。“夜一,下條的案子已經審理完畢了,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因為有自首情節,法院會從輕判決。”目暮警官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對了,這次案子能順利解決,多虧了你和柯南,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大家,謝謝你們。”

“不用謝,目暮警官,”工藤夜一笑著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掛了電話後,工藤夜一把訊息告訴了大家。柯南點點頭:“太好了,這樣下條先生也能早點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重新做人。”

小蘭也笑著說:“希望他以後能明白,勇氣不是用來複仇的,而是用來守護重要的人的。”

工藤夜一看向灰原哀,心裡暗暗想著:他以後一定要用自己的勇氣,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尤其是灰原哀。他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不會再讓她經曆黑暗,他要讓她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開心地笑。

十二、離彆前的約定與未來的期許

下午的時候,大家收拾好行李,準備回東京。工藤夜一幫灰原哀拎著行李箱,走在最後麵。沙灘上的遊客比早上多了許多,熱鬨非凡,但他們倆卻覺得格外安靜,隻有彼此的腳步聲和海浪的聲音。

“灰原,”工藤夜一突然停下腳步,看著灰原哀的眼睛,認真地說,“這次伊豆之行,我很開心。謝謝你能陪我一起看海龜,一起經曆這些事。”

灰原哀點點頭,心裡有些不捨:“我也很開心。”

工藤夜一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灰原,我……我喜歡你。不是同學之間的喜歡,是想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照顧你的那種喜歡。上次遊樂場的簡訊,不是一時衝動,是我真心想對你說的話。”

灰原哀的心跳瞬間加快,她看著工藤夜一真誠的眼睛,眼眶有些濕潤。她其實早就等著他說這句話,隻是一直沒敢期待。

“我……”灰原哀剛想開口,卻被一陣汽車喇叭聲打斷了。阿笠博士的甲殼蟲車已經開到了路邊,柯南探出頭來喊:“夜一,灰原,快上車吧!再不走就要堵車了!”

工藤夜一看著灰原哀,眼裡滿是期待。灰原哀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雖然很輕,卻清晰地落在工藤夜一耳邊:“我也是。”

工藤夜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激動地抓住灰原哀的手,嘴角的笑容格外燦爛:“真的嗎?灰原,你說的是真的嗎?”

灰原哀點點頭,臉頰泛紅:“嗯,是真的。”

“太好了!”工藤夜一興奮地抱起灰原哀,轉了一圈。灰原哀嚇了一跳,連忙抓住他的衣服,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柯南和小蘭、園子坐在車裡,看著他們倆的互動,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步美拉著光彥的手,小聲說:“夜一哥哥和灰原姐姐終於在一起了!”光彥點點頭:“他們一定會幸福的!”元太則在一旁嘀咕:“早知道他們要表白,我就晚點上車了,還想再吃一次伊豆的海鮮呢!”

工藤夜一放下灰原哀,拉著她的手,朝著汽車跑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格外溫馨。

坐在車裡,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並肩坐著,手牽著手。灰原哀靠在工藤夜一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慢慢後退,心裡充滿了期待。她知道,未來或許還會有黑暗和危險,但隻要有工藤夜一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工藤夜一輕輕撫摸著灰原哀的頭發,心裡暗暗發誓:他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守護她,讓她永遠都能感受到溫暖和幸福。他要和她一起,等待柯南變回工藤新一,一起看著少年偵探團的大家長大,一起經曆更多的美好時光。

汽車沿著沿海公路向東京駛去,海浪的聲音漸漸遠去,但大家的笑聲和約定,卻永遠留在了伊豆的沙灘上。工藤夜一看著身邊熟睡的灰原哀,嘴角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他知道,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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