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午後,陽光透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毛利小五郎正癱在沙發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看著電視裡重播的推理劇,小蘭則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下午茶。柯南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本偵探小說,時不時抬頭看看電視,眼神裡滿是無奈——畢竟電視裡的推理情節,對他這個“前高中生偵探”來說,實在太過簡單。
“叮咚——”門鈴突然響起,打斷了事務所裡的寧靜。小蘭擦了擦手,走到門口開啟門,隻見一個穿著精緻套裝、妝容得體的女人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名牌包,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女人禮貌地問道。毛利小五郎聽到聲音,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外套,擺出招牌姿勢:“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女人鬆了口氣,連忙走進事務所:“毛利先生,您好!我是古川電視製作公司的社長古川悅子。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我一個忙——保護我的母親古川勝江。”
柯南和小蘭都愣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疑惑地問道:“保護您的母親?難道您的母親遇到了什麼危險?”
古川悅子點點頭,臉上的焦慮更濃了:“最近我母親收到了好幾封匿名恐嚇信,信裡說要對她不利。我母親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我實在放心不下。本來我想請保鏢,但我母親說不喜歡陌生人在家,所以我就想到了您,毛利先生。您是名偵探,不僅能保護我母親,還能幫我們找出是誰在恐嚇她。”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說:“您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保證您母親的安全!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您母親家吧?”
古川悅子連忙道謝:“太感謝您了,毛利先生!我母親住在市郊的一棟獨棟住宅裡,離這裡不算太遠,我們開車過去大概半小時就能到。”
幾人收拾好東西,跟著古川悅子來到樓下。古川悅子的車是一輛白色的轎車,柯南和小蘭坐在後座,毛利小五郎則坐在副駕駛座上,和古川悅子聊著關於恐嚇信的事情。
“那些恐嚇信是什麼時候收到的?信裡有沒有提到具體的原因?”毛利小五郎問道。古川悅子歎了口氣:“大概是一週前開始收到的,一共收到了三封。信裡隻是說‘你欠的債該還了’‘小心你的性命’之類的話,沒有提到具體的原因。我母親一輩子都很善良,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恐嚇她。”
柯南坐在後座,心裡暗暗思考——恐嚇信裡提到“欠的債”,難道古川勝江女士曾經欠過彆人的錢?或者是她的家人得罪了什麼人,連累到了她?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左右,終於抵達了古川勝江的住宅。這是一棟兩層的獨棟住宅,外牆是米白色的,周圍有一個小花園,裡麵種著一些冬季的花卉,看起來溫馨而寧靜。
“就是這裡了,”古川悅子停下車,“我母親平時很少出門,家裡隻有一個女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幾人走進住宅,一個穿著女仆裝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她是女仆古川節子。古川節子看起來很文靜,說話也很溫柔:“小姐,您回來了。這位就是毛利偵探吧?”
古川悅子點點頭:“是的,節子阿姨。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還有他的女兒小蘭和柯南。他們是來保護母親的。”
古川節子連忙鞠躬:“毛利先生,小蘭小姐,柯南小朋友,歡迎光臨。夫人在二樓的房間裡休息,我這就去告訴她您來了。”
“不用了,節子阿姨,”古川悅子說,“我親自去叫母親吧。毛利先生,你們先在客廳坐一會兒,我去樓上看看母親。”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和小蘭、柯南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客廳裡的裝修很典雅,牆上掛著古川勝江和家人的照片,茶幾上擺放著一些水果和點心。柯南注意到,照片裡除了古川勝江和古川悅子,還有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看起來應該是古川勝江的其他子女。
“那些是我的弟弟和姐姐,”古川悅子注意到柯南的目光,解釋道,“我有一個二弟叫古川浩介,一個大姐叫古川美咲。二弟平時不怎麼回家,大姐偶爾會來看看母親。”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一聲槍聲,打破了住宅的寧靜。“是母親的房間!”古川悅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立刻朝著樓梯跑去。毛利小五郎、小蘭和柯南也緊隨其後,古川節子則嚇得愣在原地,臉色發白。
眾人跑到二樓古川勝江的房門口,隻見房門緊閉。“母親!您沒事吧?”古川悅子用力敲門,裡麵沒有任何回應。毛利小五郎嘗試轉動門把手,發現門沒有鎖,他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古川勝江倒在房間的地板上,頭部有一個血洞,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毯,已經沒有了呼吸。房間裡的窗戶大開著,窗台上有一些泥土,看起來像是有人從窗戶爬進來過。
“快報警!”毛利小五郎大聲喊道。柯南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把現場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古川悅子撲在古川勝江的屍體上,失聲痛哭:“母親!您怎麼會這樣……是誰殺了您……”
小蘭輕輕拍著古川悅子的背,安慰道:“古川小姐,您彆太難過了,警方很快就會來,一定會找出凶手的。”
柯南走進房間,仔細勘查著現場。他發現古川勝江的頭部中槍,凶器應該是手槍,地上沒有發現彈殼,但在窗戶旁邊的地板上,有一個小小的腳印,看起來像是男人的鞋子留下的。此外,房間裡的電視是開啟的,正在播放一部電視劇,劇中正好有槍聲響起,和剛才聽到的槍聲幾乎一模一樣。
“奇怪,”柯南皺著眉頭,“剛才聽到的槍聲,會不會就是電視裡的聲音?如果是這樣,那凶手的作案時間就不是剛才,而是更早的時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幾人走出房間,隻見一輛警車停在住宅門口,車門開啟,幾個警察走了下來,其中一個警察身邊還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工藤夜一。
“夜一?你怎麼會在這裡?”柯南驚訝地問道。工藤夜一笑了笑:“我本來要回工藤彆墅,正好遇到這些警察,他們說接到報案,這裡發生了命案,我就跟著一起來看看,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帶隊的警察是目暮警官,他看到毛利小五郎,無奈地說:“毛利老弟,怎麼又是你啊?每次有命案,總能看到你的身影。”毛利小五郎尷尬地笑了笑:“目暮警官,我這次是受古川小姐的委托,來保護古川勝江女士的,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目暮警官走進古川勝江的房間,法醫也隨之而來。經過初步勘查,法醫確定古川勝江的死亡時間在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死因是頭部槍傷,子彈從正麵射入,貫穿了頭部。
“根據現場的情況,凶手應該是從窗戶爬進來,殺害了古川勝江女士,然後又從窗戶逃離的,”高木警官指著窗台上的泥土,“窗台上的泥土和外麵花園裡的泥土一致,而且窗戶旁邊的地板上有腳印,應該是凶手留下的。”
目暮警官點點頭,開始對住宅裡的人進行詢問。首先是古川悅子,她說自己下午一點左右離開母親家,去公司處理事情,三點左右回來,回來後就去二樓叫母親,然後聽到了槍聲;二兒子古川浩介說自己下午兩點左右來過高母親家,想跟母親借錢償還賭債,但母親沒有答應,他生氣地離開了,之後就去了賭場,有賭場的人可以作證;大女兒古川美咲說自己下午一點到兩點之間在母親家,和母親聊了一會兒天,然後就去商場購物了,有商場的購物記錄可以證明;女仆古川節子說自己下午一直在一樓打掃衛生,沒有離開過,也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直到剛才聽到槍聲,才知道出事了。
“這麼說,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高木警官皺著眉頭,“可是古川勝江女士的死亡時間在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這段時間裡,古川浩介和古川美咲都已經離開,古川悅子在公司,古川節子在一樓打掃衛生,難道凶手是外部人員?”
柯南搖了搖頭,小聲對工藤夜一說:“我覺得不對勁。剛才聽到的槍聲,很可能是電視裡的聲音。我在房間裡看到電視正在播放電視劇,劇中的槍聲和我們聽到的槍聲一模一樣。如果是這樣,那凶手的作案時間就不是三點左右,而是更早的時候,他故意開啟電視,讓我們誤以為槍聲是剛發生的,從而混淆作案時間。”
工藤夜一點點頭:“有道理。我剛纔在花園裡檢視,發現窗戶下麵的泥土很平整,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而且窗台上的泥土看起來像是故意撒上去的,用來製造凶手從窗戶爬進來的假象。”
兩人來到花園,仔細檢查窗戶下麵的泥土。柯南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泥土:“你看,這些泥土很濕潤,但是沒有任何腳印,而且泥土的分佈很均勻,不像是有人爬窗時留下的。反而像是有人從房間裡把泥土撒到窗台上,製造外部人員作案的假象。”
工藤夜一也發現了疑點:“如果凶手是從窗戶爬進來的,那他肯定會在窗戶旁邊留下更多的痕跡,比如指紋或者毛發,但我剛才檢查過,窗戶上沒有任何指紋,隻有一些被擦拭過的痕跡。這說明凶手很可能是住宅裡的人,他在作案後,故意擦拭掉指紋,撒上泥土,製造外部人員作案的假象。”
兩人回到房間,繼續勘查。柯南注意到,房間裡的一個櫃子上放著一個時鐘,時鐘的時間停在了兩點半。“這個時鐘怎麼停了?”柯南疑惑地說。工藤夜一走過去,拿起時鐘看了看:“好像是電池沒電了。不過兩點半,正好在古川勝江女士的死亡時間範圍內。”
柯南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工藤夜一說:“我們去看看古川節子的房間吧。她是女仆,平時住在住宅裡,如果她是凶手,那她的房間裡很可能藏著凶器。”
兩人來到古川節子的房間,房間很小,佈置得很簡單。柯南和工藤夜一仔細搜尋,終於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把手槍,手槍上還沾著少量血跡。工藤夜一拿起手槍,檢查了一下:“這是一把消音手槍,和古川勝江女士頭部的槍傷吻合。不過奇怪的是,這把手槍的口徑和我們剛才聽到的槍聲(電視裡的槍聲除外)不匹配,如果凶手用的是這把消音手槍,那現場應該聽不到明顯的槍聲,這也證實了你的推理——剛才聽到的槍聲確實是電視裡的聲音。”
柯南眼睛一亮:“這麼說,古川節子就是凶手!她在下午兩點半左右,用這把消音手槍殺害了古川勝江女士,然後把時鐘的電池取出來,讓時鐘停在兩點半,混淆作案時間。之後,她在三點左右,開啟古川勝江房間裡的電視,讓電視播放有槍聲的電視劇,製造出凶手剛剛作案的假象。然後她再把泥土撒到窗台上,擦拭掉窗戶上的指紋,製造外部人員作案的假象。”
工藤夜一點點頭:“有道理。我們現在去找目暮警官,把我們的發現告訴他。”
兩人找到目暮警官,把找到手槍的事情和自己的推理告訴了他。目暮警官立刻派人去檢驗手槍上的血跡,結果證實,手槍上的血跡正是古川勝江的。
“證據確鑿,古川節子就是凶手!”目暮警官嚴肅地說,“高木,立刻去逮捕古川節子!”
就在這時,柯南突然說:“等等,我們還需要一個人來幫我們揭露凶手的作案手法。”他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安慰古川悅子的毛利小五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按照計劃,柯南用麻醉針射中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立刻靠在牆上睡著了。柯南躲在沙發後麵,用變聲蝴蝶結模仿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開始講述案件的真相。
“各位,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柯南的聲音通過變聲蝴蝶結傳出,“凶手就是女仆古川節子!”
眾人都驚呆了,古川節子臉色蒼白,大聲喊道:“你胡說!我下午一直在一樓打掃衛生,沒有離開過,怎麼可能殺死夫人?而且剛才的槍聲大家都聽到了,那時候我正在客廳,有小姐可以作證!”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柯南繼續說,“剛才我們聽到的槍聲,根本不是凶手開槍的聲音,而是電視裡的聲音。你在下午兩點半左右,用一把消音手槍殺害了古川勝江女士,然後把她房間裡的時鐘電池取出來,讓時鐘停在兩點半,混淆作案時間。之後,你在三點左右,開啟古川勝江房間裡的電視,讓電視播放有槍聲的電視劇,製造出凶手剛剛作案的假象。”
“你為了製造外部人員作案的假象,還把泥土撒到窗台上,擦拭掉窗戶上的指紋,甚至在窗戶旁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個男人的腳印,讓我們誤以為凶手是從窗戶爬進來的。但你忽略了一個細節——窗戶下麵的泥土很平整,沒有任何被踩踏過的痕跡,而且窗台上的泥土分佈很均勻,不像是有人爬窗時留下的,反而像是有人從房間裡撒上去的。”
古川節子還想狡辯:“你沒有證據!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
工藤夜一拿出那把消音手槍,說道:“這是我們在你床底下找到的手槍,手槍上的血跡經過檢測,正是古川勝江女士的。而且這把手槍是消音手槍,如果凶手用的是這把槍,那現場應該聽不到明顯的槍聲,這也證實了剛才聽到的槍聲是電視裡的聲音。另外,我們還在你的房間裡找到了一塊電池,經過比對,和古川勝江女士房間裡時鐘的電池型號一致,這說明你就是故意把時鐘的電池取出來,讓時鐘停在兩點半,混淆作案時間。”
古川節子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看著工藤夜一手裡的手槍,又看了看周圍人嚴肅的眼神,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鐵青。“我……我隻是一時糊塗,”她突然跪倒在地,聲音哽咽,“我的電視製作公司最近債務纏身,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向夫人求助,希望她能借我一些錢,幫我度過難關。可是夫人不願意,她說我的公司沒有前途,不值得投資。”
“後來我才知道,夫人竟然願意幫二少爺償還賭債,還給他了一大筆錢!”古川節子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我跟著夫人幾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地照顧她,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而二少爺整天遊手好閒,隻會賭博,夫人卻對他這麼好,對我卻這麼冷漠!我心裡實在不平衡,所以才……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目暮警官看著跪倒在地的古川節子,歎了口氣:“古川節子,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殺人都是犯法的。你這樣做,不僅毀了自己的人生,也辜負了古川勝江女士對你的信任。”
高木警官拿出手銬,走到古川節子麵前:“古川節子,你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古川節子沒有反抗,任由高木警官把手銬戴在自己的手上。她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古川勝江的房間,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夫人,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警員們收拾好現場,帶著古川節子離開了住宅。古川悅子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歎了口氣:“真是沒想到,節子阿姨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跟著母親這麼多年,母親一直很信任她,沒想到她會因為錢而殺死母親。”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睡著了?凶手找到了嗎?”柯南連忙跑過去,假裝天真地說:“毛利叔叔,你剛才睡得可香了!不過還好有你,你在夢裡都推理出凶手是古川節子了,大家都很崇拜你呢!”
毛利小五郎立刻得意起來,拍了拍胸脯:“那是當然!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就算在夢裡,也能輕鬆破解案件!”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知道又是柯南在背後幫忙,卻沒有戳破。
第二天早上,古川悅子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向毛利小五郎道謝:“毛利先生,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我母親的案件可能就會變成一樁懸案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一定要收下。”她說著,拿出一個信封,裡麵裝著一筆錢。
毛利小五郎剛想接過信封,就被小蘭攔住了:“古川小姐,您太客氣了。幫助您找出凶手是我們應該做的,這筆錢您還是收回去吧。”古川悅子堅持要給,毛利小五郎也在一旁勸說,小蘭無奈,隻好讓毛利小五郎收下了錢。
古川悅子離開後,毛利小五郎拿著信封,笑得合不攏嘴:“太好了!這下又能好好喝幾杯了!”小蘭無奈地說:“爸,你就知道喝酒...”小蘭的話還沒說完,柯南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臭小子,笑什麼!我可是靠自己的本事破案賺來的錢,喝點酒怎麼了?”柯南連忙擺擺手,假裝認真地翻看手裡的偵探小說,心裡卻在想:要是毛利叔叔知道每次破案都是自己在背後幫忙,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目暮警官”的名字。他立刻接起電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喂,目暮警官,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目暮警官的聲音:“毛利老弟,古川節子的案件有新進展了。我們在她的電視製作公司裡,找到了一些和案件相關的檔案,可能需要你過來一趟,幫忙分析一下。”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好的,目暮警官,我們現在就過去!”掛了電話,他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小蘭,柯南,我們走,去古川節子的公司看看。”
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爸,你剛拿到錢就不能休息一會兒嗎?”毛利小五郎卻擺了擺手:“身為名偵探,怎麼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耽誤工作?走了走了!”
幾人來到樓下,坐上計程車,朝著古川節子的電視製作公司駛去。古川節子的公司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裡,規模不大,隻有十幾個員工。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已經在公司門口等他們了。
“毛利老弟,你們來了,”目暮警官迎上來,“我們在古川節子的辦公室裡,發現了一些她和古川勝江女士的往來信件,還有公司的財務報表。從報表上看,她的公司確實債務纏身,已經欠了銀行幾百萬了。”
幾人走進古川節子的辦公室,辦公室裡堆滿了檔案和劇本,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咖啡,已經涼透了。高木警官拿起一疊檔案,遞給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這是我們找到的信件,裡麵有古川節子向古川勝江女士借錢的請求,還有古川勝江女士拒絕她的回信。”
柯南湊過去,仔細看著信件。古川節子在信裡,言辭懇切地向古川勝江求助,說自己的公司就快倒閉了,希望古川勝江能借她一筆錢,幫她度過難關。而古川勝江的回信裡,卻很冷漠地拒絕了她,說她的公司沒有發展前景,投資進去隻會打水漂,還勸她早點放棄公司,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看來古川節子對古川勝江女士的怨恨,不是一天兩天了,”小蘭歎了口氣,“她不僅被拒絕了借錢,還被古川勝江女士否定了自己的事業,心裡肯定很不好受。”
柯南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他指著信裡的一句話,對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你們看這句話。古川節子在信裡說,‘您寧願把錢給浩介還賭債,也不願意幫我一把’,這說明她很早就知道古川勝江女士要幫二兒子還賭債的事情了,說不定那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策劃這起謀殺案了。”
目暮警官點點頭:“有道理。我們還調查到,古川節子在一個月前,買了一把消音手槍,說是用來防身的。現在看來,她那時候就已經有殺人的念頭了。”
幾人在辦公室裡繼續搜查,柯南突然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裡記錄著古川節子每天的行程和想法,其中有幾頁,詳細地寫著她的作案計劃——什麼時候殺害古川勝江,怎麼製造不在場證明,怎麼混淆作案時間,甚至連電視裡播放有槍聲的電視劇的時間,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鐵證啊!”毛利小五郎興奮地說,“有了這個筆記本,古川節子就再也無法狡辯了!”目暮警官也點點頭:“沒錯,我們現在就把這個筆記本作為證據,提交給檢察院。”
離開古川節子的公司後,毛利小五郎提議去附近的餐廳吃晚飯。小蘭和柯南都沒有反對,畢竟忙活了一下午,大家都餓了。他們來到一家日式料理店,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給我來一瓶啤酒,再來一份烤三文魚、一份壽司拚盤!”毛利小五郎拿起選單,大聲喊道。小蘭無奈地說:“爸,你少喝點酒吧,一會兒還要開車回家呢。”毛利小五郎卻擺擺手:“放心,我就喝一瓶,不會影響開車的。”
柯南坐在旁邊,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卻在想:古川節子雖然有錯,但她的遭遇也挺可憐的。如果古川勝江女士能多理解她一點,願意幫她一把,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毛利叔叔,小蘭姐姐,柯南,真巧啊!你們也在這裡吃飯?”柯南抬頭一看,隻見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剛買的零食。
“夜一,灰原,你們怎麼也在這裡?”小蘭驚訝地說。工藤夜一笑了笑:“我和灰原出來買東西,正好路過這裡,就想進來吃點東西。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那正好,你們也坐下來一起吃吧!”毛利小五郎熱情地說。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沒有客氣,在他們對麵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很快就把菜端了上來,毛利小五郎拿起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工藤夜一倒了一杯:“夜一,來,陪叔叔喝一杯!”工藤夜一笑著說:“好的毛利叔叔”說完便和灰原哀以茶代酒陪毛利小五郎一起喝。
“對了,夜一,你知道嗎?我們今天在古川節子的公司裡,找到了一個筆記本,裡麵詳細地寫著她的作案計劃,”柯南一邊吃著壽司,一邊說,“有了那個筆記本,古川節子就再也無法狡辯了。”
工藤夜一點點頭:“我聽說了,目暮警官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其實古川節子也挺可憐的,如果她能早點想通,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灰原哀也歎了口氣:“是啊,有時候,一時的衝動,會毀了自己一輩子。”
幾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毛利小五郎喝了幾杯啤酒,話也多了起來,開始吹噓自己這次破案有多厲害。小蘭和柯南都無奈地搖搖頭,卻沒有戳破他。
晚飯結束後,毛利小五郎結了賬,幾人走出料理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要回工藤彆墅,毛利小五郎他們則要回偵探事務所,於是幾人在路口告彆。
“毛利叔叔,小蘭姐姐,柯南,再見!”工藤夜一揮手說道。小蘭和柯南也揮了揮手:“再見!”
毛利小五郎開著車,帶著小蘭和柯南往偵探事務所的方向駛去。路上,小蘭看著窗外的夜景,突然說:“爸,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案件,其實挺讓人難過的。古川節子跟著古川勝江女士幾十年,最後卻因為錢而殺死了她,實在太可惜了。”
毛利小五郎也歎了口氣:“是啊,錢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失去理智。不過不管怎麼樣,殺人都是犯法的,古川節子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柯南坐在後座,心裡也在想:如果古川節子能通過其他方式解決公司的債務問題,比如向銀行申請貸款,或者找其他投資人,也許就不會走上殺人這條路了。可惜她太衝動了,才釀成了這樣的悲劇。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下了車,伸了個懶腰:“還是家裡舒服啊!小蘭,我先去睡覺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小蘭點點頭:“爸,你早點休息吧,彆忘了明天早上要去警局做筆錄。”
毛利小五郎擺擺手,走進了事務所。小蘭和柯南也跟著走了進去。柯南迴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給工藤夜一發了一條訊息:“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幫忙找到手槍,也許我們還不能這麼快破案。”
很快,工藤夜一就回複了:“不用謝,我們是夥伴嘛。對了,下週博物館的‘肖布林假麵’展覽就要開始了,我們到時候一起去吧?”柯南笑著回複:“好啊,到時候見!”
放下手機,柯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想起了今天的案件,想起了古川節子的悔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幫助更多的人,阻止更多的悲劇發生。
第二天早上,毛利小五郎、小蘭和柯南早早地就起床了,準備去警局做筆錄。他們來到警局,目暮警官已經在等他們了。“毛利老弟,你們來了,”目暮警官笑著說,“昨天辛苦你們了,現在案件已經基本結束了,就差你們的筆錄了。”
幾人跟著目暮警官走進審訊室,開始做筆錄。毛利小五郎一邊回憶著案件的經過,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著,把自己說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名偵探。柯南和小蘭在旁邊聽著,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做完筆錄後,幾人走出警局。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終於結束了!小蘭,柯南,我們去吃早餐吧,我請客!”小蘭和柯南都高興地答應了。
他們來到一家早餐店,點了豆漿、油條、包子等食物。毛利小五郎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說:“對了,後天下午博物館有‘肖布林假麵’展覽,你們想去看嗎?我聽說那個展覽很有意思,有很多珍貴的假麵。”
小蘭眼睛一亮:“真的嗎?我早就想去看了!柯南,你想去嗎?”柯南點點頭:“想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肖布林假麵’呢。”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工藤夜一打來的。“柯南,你們現在在哪裡啊?”工藤夜一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柯南笑著說:“我們在早餐店吃早餐呢。對了,毛利叔叔說後天要帶我們去看‘肖布林假麵’展覽,你要不要一起去?”
工藤夜一興奮地說:“好啊!我本來還想邀請你們呢,沒想到這麼巧。那我們後天一起去吧,到時候在博物館門口集合。”柯南點點頭:“好的,到時候見!”
掛了電話,柯南對毛利小五郎和小蘭說:“夜一也想和我們一起去看展覽,到時候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好啊,人多熱鬨。”
吃完早餐後,幾人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客廳裡——是阿笠博士。“阿笠博士,你怎麼來了?”柯南驚訝地說。阿笠博士笑著說:“我聽說你們昨天破了一個大案,特意來看看你們。對了,元太、步美和光彥也想來,不過他們今天要上學,所以讓我先過來問問,後天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肖布林假麵’展覽?”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當然要啊!人多更熱鬨。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我請客!”阿笠博士高興地說:“太好了!我這就回去告訴元太他們。”
阿笠博士離開後,小蘭笑著說:“爸,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啊?”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點錢還是有的。再說了,能和大家一起去看展覽,多開心啊!”
柯南坐在旁邊,看著毛利小五郎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雖然後天的展覽還沒到,但事務所裡已經充滿了期待的氛圍。柯南拿出阿笠博士之前送的假麵圖鑒,翻到“肖布林假麵”那一頁,指著圖片對小蘭說:“小蘭姐姐你看,這個假麵的眼部有特彆的寶石鑲嵌,據說在燈光下會折射出七種顏色,而且它的曆史能追溯到18世紀的歐洲貴族時期呢。”
小蘭湊過來看,眼睛亮晶晶的:“哇,看起來好精緻!難怪大家都想去看。”毛利小五郎湊過來掃了一眼,故作深沉地說:“哼,不過是個老古董罷了,到時候我給你們講講假麵背後的曆史故事,保證比展覽介紹還詳細!”柯南偷偷翻了個白眼——他猜毛利叔叔恐怕連“肖布林”的發音都還沒記準。
下午的時候,柯南收到了灰原哀的訊息,說她已經幫少年偵探團查好了博物館的參觀路線,還標注了“肖布林假麵”展區的最佳觀賞位置。“灰原還是這麼細心啊。”柯南笑著回複,心裡已經開始期待後天的行程。
轉眼到了展覽當天,天氣格外好,陽光明媚卻不刺眼。柯南和小蘭、毛利小五郎提前十分鐘到了博物館門口,遠遠就看到工藤夜一靠在欄杆上等著,身邊還提著一個裝著零食和水的袋子。“早啊!”工藤夜一揮手打招呼,把袋子遞給小蘭,“我買了點大家愛吃的餅乾,等會兒逛累了可以吃。”
沒多久,阿笠博士就帶著元太、步美和光彥跑了過來。元太一見到毛利小五郎就大喊:“毛利叔叔!我們什麼時候能看到假麵啊?我早就想看看那個會發光的寶石了!”光彥推了推眼鏡,糾正道:“元太,那不是普通的發光,是光的折射現象啦。”步美則拉著小蘭的手,小聲說:“小蘭姐姐,等會兒我們一起拍照好不好?”
幾人說說笑笑地走進博物館,按照灰原哀標注的路線,很快就到了“肖布林假麵”的展區。展區中央的玻璃展櫃裡,假麵靜靜躺在黑色絲絨上——銀色的金屬框架勾勒出優雅的輪廓,眼部的藍色寶石在射燈下果然折射出細碎的彩光,彷彿有生命一般。
“哇!真的好漂亮!”步美忍不住驚歎,元太和光彥也湊在展櫃前,眼睛都看直了。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始他“準備好”的曆史講解,卻被旁邊的講解員打斷:“各位觀眾,‘肖布林假麵’的主人是18世紀法國貴族肖布林伯爵,他生前酷愛珠寶設計,這副假麵是他為妻子定製的……”毛利小五郎的話卡在喉嚨裡,尷尬地摸了摸頭,柯南和工藤夜一忍不住相視一笑。
就在大家看得入迷時,展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跑過來,對著展區負責人小聲說了幾句,負責人的臉色瞬間變了。柯南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拉著工藤夜一湊了過去,隱約聽到“假麵……底座……異常”的字眼。
“怎麼了?”小蘭也注意到了異常,走過來問道。這時,展區負責人拿起擴音器,有些緊張地說:“各位觀眾,非常抱歉,由於‘肖布林假麵’的展櫃底座出現故障,需要臨時關閉展區檢修,預計半小時後恢複,麻煩大家先去其他展區參觀,給大家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人群裡傳來一陣小小的抱怨聲,大家陸續離開。元太有些失望地說:“啊?怎麼偏偏這時候壞了啊,我還沒看夠呢。”阿笠博士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我們先去看其他展品,等會兒再回來就好啦。”
柯南卻沒走,他盯著展櫃的底座,若有所思。工藤夜一走到他身邊,小聲說:“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柯南點點頭:“剛才我注意到,展櫃底座的螺絲有被撬動過的痕跡,而且工作人員的表情不像是單純的‘故障’,更像是在掩飾什麼。”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剛才那個工作人員拿著工具箱走進展區,還時不時回頭張望。柯南和工藤夜一對視一眼,悄悄跟了過去,躲在展區旁邊的立柱後麵觀察。隻見工作人員開啟展櫃的側麵暗門,伸手就要去碰假麵的底座——而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個和古川節子公司logo相似的手鏈。
“住手!”柯南突然出聲,工作人員嚇了一跳,手僵在半空。工藤夜一立刻走出來,擋住展區出口:“你不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吧?你的工作證和其他人的不一樣,而且這個手鏈,是古川節子電視製作公司的員工福利款,對嗎?”
工作人員臉色發白,想要逃跑,卻被趕來的毛利小五郎攔住——原來毛利小五郎也覺得剛才的“故障”很可疑,一直在附近觀察。“你是誰?為什麼要碰假麵的底座?”毛利小五郎擺出招牌姿勢,語氣嚴肅。
工作人員見跑不掉,隻好低下頭坦白:“我……我是古川節子公司的員工,節子姐被抓後,公司欠的債越來越多,有人說‘肖布林假麵’的底座裡藏著肖布林伯爵留下的珠寶地圖,隻要拿到地圖就能找到寶藏,我就想過來碰碰運氣……我沒有想偷假麵,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地圖……”
這時,博物館的保安和之前的展區負責人也趕了過來。負責人看著工作人員,無奈地說:“你被騙了,‘肖布林假麵’的底座就是普通的防護裝置,根本沒有什麼珠寶地圖,那都是網上的謠言。”
保安把工作人員帶走後,展區負責人對毛利小五郎等人連連道謝:“太感謝你們了!要是真讓他破壞了展櫃,我們的麻煩就大了。為了表示感謝,等會兒展區恢複後,我給你們安排專屬講解,還可以近距離觀賞假麵的細節。”
眾人都很高興,元太興奮地說:“太好了!這樣就能看得更清楚了!”步美也笑著說:“謝謝毛利叔叔,謝謝柯南!”
半小時後,展區重新開放,專屬講解員帶著大家走到展櫃前,詳細介紹了假麵的製作工藝和曆史故事。柯南看著燈光下的假麵,突然覺得——比起那些藏在暗處的陰謀和悲劇,這樣和朋友一起探索美好事物的時光,才更值得珍惜。
參觀結束後,毛利小五郎提議去吃冰淇淋,所有人都舉雙手讚成。陽光下,大家的笑聲沿著街道散開,而“肖布林假麵”的光芒,也悄悄映在了每個人的心裡。